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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2章 都怪刘英子!

    李建业看著刘英子屁滚尿流跑远的背影,隨手把院门给带上了。
    “咔噠”一声轻响,仿佛將刚才所有的喧囂都隔绝在了门外。
    他回过头,衝著院子里还伸长脖子往外瞅的乡亲们摆了摆手,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行了啊,一点小插曲,大家继续看电视。”
    他这话一说,原本还交头接耳的村民们立马缩回了脖子,一个个正襟危坐,重新將注意力投向了那台彩色电视机。
    电视里正演到精彩的地方呢,確实比看一个疯婆子撒泼有意思多了。
    院子里很快又恢復了刚才看电视的氛围,只有电视机里的声音和偶尔的几声咳嗽。
    仿佛刚才的闹剧根本不存在。
    李栋樑看著重新恢復平静的院子,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愧疚,他磨蹭到李建业跟前,低著头,声音里满是窘迫。
    “建业哥,对不住……给你添麻烦了。”
    “屁大点事儿。”李建业浑不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只苍蝇飞进来嗡嗡了两声,赶出去就完事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瞅了瞅李栋樑,又瞥了一眼不远处站著,手足无措的陈妮。
    “不过,到底咋回事啊?那刘英子不是早跟你掰了吗,咋又跟块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了?”
    李建业记得清楚,这刘英子一家子就没一个省油的灯,当初这女人就是吊著李栋樑,把李栋樑当冤大头使唤,后来发现自己这边油水更足,又想故技重施,结果被自己收拾了一顿,老实了好一阵子。
    怎么今天又冒出来了?
    还跟李栋樑拉扯?
    提到这个,李栋樑的脸就垮了下来,一脸的苦相,比吃了黄连还苦。
    “建业哥,我哪知道她发什么疯啊!”
    他嘆了口气,把事情原委简单说了一遍。
    “我就是去富强村喊小妮儿一块来热闹热闹,看看电视,谁知道她怎么就跟了过来,来了就来了吧,她一看见我和小妮儿站得近了点,就跟疯了似的,非说我俩是故意演戏气她。”
    李栋樑越说越憋屈:“天地良心,我跟她早就没关係了,我演戏给她看图啥啊?”
    李建业听完,心里跟明镜似的,一下就琢磨明白了。
    这刘英子,八成是在自己这儿碰了钉子,吃了大亏,回去琢磨了半天,觉得还是李栋樑这种老实人好拿捏,想吃回头草了。
    结果呢,她一回头,发现李栋樑这棵“草”旁边,已经有了別人。
    她不甘心啊。
    她不觉得是自己有问题,只觉得是李栋樑“背叛”了她,是陈妮抢了她的东西,所以她才这么气急败坏,这么疯狂。
    想通了这一层,李建业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我当多大事儿呢。”
    他转向还站在一旁,显得有些拘谨的李栋樑和陈妮,语气轻鬆地安抚道:“行了,別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影响了心情,那女的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离她远点就对了。”
    “电视还长著呢,继续看,要是渴了饿了,屋里有汽水,还有瓜子花生,自己拿,別客气。”
    “都是自己人。”
    李建业的態度,像一阵春风,吹散了两人心头的阴霾和尷尬。
    “谢谢建业哥。”李栋樑感激地应了一声。
    陈妮也小声地跟著说了句:“谢谢建业哥。”
    “客气啥。”李建业摆摆手,转身走回自己的躺椅,重新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电视机里的人物在对话。
    可李栋樑和陈妮之间的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
    刚才那场闹剧,尤其是李栋樑那句“亲一个”和差点就碰上的嘴唇,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两个人缠在了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李栋樑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陈妮。
    姑娘低著头,两只手紧张地绞著自己的衣角,路灯的光线洒在她脸上,能看到她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连耳根都透著粉。
    一股歉意再次涌上心头。
    他清了清嗓子,身体往陈妮那边挪了半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开口。
    “那个……小妮儿……”
    陈妮的身子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但没抬头。
    “刚才……刚才是我不对,我太衝动了。”李栋樑的声音带著一丝懊恼和紧张,“我就是被刘英子给气的,脑子一热……我不是有意要对你……对你那样的,你別往心里去。”
    他这么一说,陈妮脑子里本来已经有些模糊的画面,瞬间又变得清晰无比。
    李栋樑滚烫的手掌,他凑近时带著汗味的呼吸,还有那双烧著火的眼睛……
    “轰”的一下,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又从脚底板烧了上来,脸颊烫得厉害。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不听使唤了。
    “没……没事。”她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不怪你,都……都怪刘英子,是她胡搅蛮缠。”
    她把责任推给了刘英子,既是给李栋樑台阶下,也是给自己找个理由,好让自己的心跳不那么失控。
    “对,都怪她!”李栋樑立刻点头附和,仿佛找到了共鸣。
    话说到这,好像就该结束了。
    可气氛却比刚才更加尷尬了。
    两人谁也不再说话,中间隔著半臂的距离,身体都绷得直直的,一动不动地盯著电视屏幕。
    电视里正在演一个搞笑的片段,周围的村民不时发出一阵阵鬨笑,可这些笑声传到他们耳朵里,却好像隔著一层膜,一点儿也不真切。
    他们俩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身边那个人的呼吸和心跳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尷尬的气氛像发酵的麵团,越胀越大。
    ……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过去。
    眨眼就又到了每天散场的时候。
    “滋啦——”
    一声刺耳的电流声响,电视屏幕上原本活灵活现的人物消失,变成了一片不断跳跃的黑白雪花。
    “哎呀,完了!”
    “这就没了?我还没看够呢!”
    “只能明天再来看了……”
    院子里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瞬间从安静的观影模式切换到了嘈杂的散场模式,人们伸著懒腰,揉著酸涩的眼睛,三三两两地站起来,嘴里还意犹未尽地討论著刚才的剧情。
    李建业也从躺椅上坐起身,笑著回应道:“明天再来看,只要不下大雨,每天准点开放!”
    村民们心满意足,一边道著谢,一边往院子外走。
    人潮渐渐散去,院子很快就空旷下来。
    李栋樑和陈妮两个人,像是被人群遗忘在了角落里,他们几乎是等到最后一个人都快走出院门了,才像被惊醒一般,同时站了起来。
    两人谁也没敢多看谁,起身的动作都有些僵硬。
    陈妮低著头,双手背在身后,迈开小步子就往外走,走得有些急。
    李栋樑跟在后面,隔著足有一两米的距离,像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只是默默地跟在旁边。
    艾莎和安娜一人抱著一个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孩子,打著哈欠回了屋,艾莎还回头冲李建业小声咕噥了一句:“建业,早点睡。”
    “知道了。”李建业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了院门口那两个奇怪的背影上。
    这俩人……搞什么名堂?
    看电视的时候坐的挺近的,怎么这会儿看完了跟不认识似的,中间隔的距离都能再塞下一个人了。
    他正琢磨著这俩人之间的状態出现了什么情况,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凑到了他身边。
    “建业。”
    是柳寡妇。
    李建业回头:“婶子,你咋还不回家去?”
    “马上就回。”柳寡妇的眼睛也眯著,盯著李栋樑和陈妮远去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著,“建业啊,你帮我瞅瞅,那俩孩子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咋不对劲了?”李建业明知故问。
    “你瞅瞅他俩走路那架势,”柳寡妇伸手指了指,“一个闷著头只管往前走,一个在旁边死劲儿跟著,俩人中间隔那么老远,话也不说一句,这……这是在谈对象的时候该有的样子吗?”
    她这个当妈的,心里真是犯嘀咕。
    儿子好不容易看著要开窍了,怎么谈个恋爱谈得跟仇人似的。
    到底能不能行啊?
    看著是真让人著急,柳寡妇巴不得自己就是李栋樑,亲自上手了!
    李建业闻言乐了,摆摆手:“婶子,你想多了,小年轻嘛,脸皮薄,刚在一块接触,矜持一点,这不都正常吗?都是头一回,没经验。”
    他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是觉得这俩人就是刚才被刘英子一闹,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尷尬著呢。
    “正常?”柳寡妇扭过头,一脸不信地看著李建业,“我咋觉得不正常呢?”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李建业一圈,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跟你说,那陈妮儿,八成是没看上俺家栋樑!”
    “不能吧?”李建业失笑,“我觉得这小妮儿人挺好的,和李栋樑之间的关係进展也很正常。”
    “总比刘英子那样,上来就吊著李栋樑让花钱买东西的强吧?”
    “你懂啥!”柳寡妇一撇嘴,一副“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
    她忽然往李建业身边又凑近了一步,一股成熟女人的馨香混合著淡淡的皂角味就飘了过来。
    “我跟你说个道理你就明白了。”柳寡妇的嗓音压得更低了,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就拿我来说吧。”
    “啊?”李建业一愣。
    “我一瞅见你,”柳寡妇的眼睛亮晶晶的,就这么直勾勾地盯著李建业,“我就巴不得整个人都贴你身上去,那眼睛啊,就跟黏糊住了一样,挪都挪不开,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跟你待一块儿。”
    “恨不得整个人都掛你身上。”
    她一边说,一边还真的朝李建业又靠了靠,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没有距离。
    李建业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热气。
    “你再瞅瞅那陈妮儿,她看栋樑有这劲头吗?没有,所以啊,她就是不喜欢!”柳寡妇斩钉截铁地给出结论。
    李建业被她这套理论和大胆的举动搞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距离。
    “婶子,你可別!”他乾笑著摆手,“你说的那是你,你性格就这样,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似的,人小妮儿文静,害羞。”
    这女人,真是虎啊!
    什么都敢说。
    这刚散场,要是还有谁没走远,听见了啥,那可是让人头大。
    柳寡妇看他后退,非但没停下,反而又跟了上来,两步就又逼到了他跟前,仰著脸,一双眼睛在夜色里灼灼发亮。
    “我这样不好吗?”
    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著一丝委屈,一丝挑衅。
    “你不喜欢?”
    李建业头皮一阵发麻。
    这问题怎么回答?说喜欢?那不是找事吗?说不喜欢?那也太伤人了。
    “咳!”他重重地咳了一声,赶紧岔开话题,指了指屋里,“那什么,婶子,不早了,孩子都睡了,我也得回屋了,你也赶紧回去歇著吧。”
    说完,他也不等柳寡妇再说话,转身就往屋里走,脚下跟抹了油似的。
    “哎,建业……”柳寡妇在后面喊了一声,但李建业头也没回,快步进了屋,顺手就把门给带上了。
    “咔噠。”
    门栓落下的声音,清晰地传到院子里。
    柳寡妇站在原地,看著紧闭的房门,愣了半晌,最后有些不甘心地撇了撇嘴,跺了跺脚,这才转身慢悠悠地回自己家院子了。
    院里,李建业摇摇头,长出了一口气,然后便简单的收拾起了院子。
    把桌子和电视都搬回屋。
    同时心里暗嘆,这么多年了,柳寡妇真是一点都没变,永远都这么黏糊。
    不过,那李栋樑却一点都没继承,跟个榆木疙瘩一样,一点都不像是柳寡妇的儿子。
    李建业响起柳寡妇的发问,喜不喜欢?他摇了摇头,什么喜不喜欢的,不过都是系统发布的任务而已……
    李建业收拾完电视机和桌子后,便回到房间里和老婆孩子抱一块睡觉去了。
    ……
    与此同时。
    另一边,李栋樑和陈妮儿还走在去富强村的路上。
    两人走了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奇怪,和李栋樑先前预想中的看完电视送陈妮回家不太一样,於是,李栋樑想起了之前盘算好的,看完电视送陈妮回家的路上就和陈妮聊聊电视里的內容,增加话题,增进感情。
    可是,李栋樑话到嘴边,却又怔住了,刚才电视上播的啥来著?
    刘英子走后,气氛有点怪,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奇怪又尷尬的感觉上了,虽然一直在看电视,但一点没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