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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你不觉得温斯顿看你太严了?

    乌菟跟月约好了时间。
    现在的小傢伙也是有一点小聪明在身上的。
    他知道爸爸每周有一天需要开例会,没有时间看著他,所以一般会叫哥哥姐姐来照顾他。
    这段时间恰好赛勒斯和莉莉丝又不在。
    所以小傢伙只需要跟理查说自己去找凯兰,跟凯兰说自己去找理查,那么就没有人会看著他了!
    他可真厉害。
    小傢伙自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但这也是他第一次对著家人撒谎,小傢伙难免有点心虚……
    可是乌菟现在变得贪心了。
    他想要有朋友。
    想要有共同语言的知己。
    小傢伙曾几何时,也羡慕过学校里的那些三三两两的好朋友。
    他们会一起翘课,一起去玩,一起去体验青春该有的气息,像是小说里的主角。
    而不是像他这样,每天都是一个人孤孤单单在座位上学习,到了时间就放学走人。所有人把他都当成透明人、当成一团空气。
    但是月不一样,月应该也很年轻,他还在上学,会热心地跟乌菟说好多国外学校的情况,还会说笑话逗乌菟笑,而且月的成绩应该很好,他好像什么都懂。
    不过在花滑上,月很笨拙,但也很真诚。
    小傢伙喜欢这个朋友,这是他的第一个朋友。
    小傢伙想到这里,忍不住在床上跟摊饼一样翻来覆去,又一下抱住兔子玩偶,把脑袋埋进兔子毛绒绒的肚子里。
    他只是和月约在了常去的冰场,滑一下午的冰,应该没问题吧……?
    爸爸就算知道这件事,应该也不会太生气。
    乌菟之前,甚至连被家人看管,囉嗦念叨的经歷都没有。
    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胡闹到什么程度,会触及爸爸的底线。
    小傢伙只能笨拙地摸索著。
    而且他也没有干什么坏事呀。
    虽然乌菟也想每天都和爸爸待在一起,但是小傢伙比温斯顿更清楚,离別是什么概念。
    小傢伙的一生都在书写生离死別。
    所以他清楚,永远是不可能存在的。
    但是他愿意为了温斯顿,付出自己的下辈子,下下辈子。
    哪怕自己以后离开了爸爸,他也希望爸爸能够幸福……
    不过要是温斯顿知道了,小傢伙还在胡思乱想的话,他一定会生气的。
    可惜小傢伙一直没敢说出来,他的抑鬱症也不会那么快就好。
    只是吃著药,小傢伙觉得心情轻鬆的日子变得多了一点。
    他慢吞吞挪到门口,確定理查在办公,凯兰已经出门去了,才偷感很重地打开门。
    他单独来到冰场,这是他第一次身边没有跟著爸爸或者哥哥姐姐。
    小傢伙本来觉得这没什么两样,他就和以前一样,去更衣室换衣服,换冰鞋,上冰。
    可是他今天刚走出更衣室,就被旁边跑过来的几个小朋友围了起来。
    “hello,tu,didnt your dad come with you today?”(你好,菟,今天你的爸爸没跟你一起来吗?)
    小傢伙看著他们围过来,神经一下紧绷起来。
    他面对的恶意太多,不得不在这种情况下竖起浑身的尖刺。
    “你们有什么事吗?”
    他们没有注意乌菟僵硬的神色。
    为首的一个男孩,看了乌菟一眼,脸红了,但是还是解释了来意:
    “哦,我们只是看你今天一个人来,所以想问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滑。”
    乌菟:“欸?”
    小傢伙一愣,他没想过自己会被邀请。
    之前这些公用场地的孩子们看起来都很高冷的样子,乌菟还以为他们挺排外的。
    没想到是碍於某位温姓巨龙守在他身边,所以不敢来搭訕。
    小傢伙从来没有想过,以自己的样貌,再加上那样的天赋和努力,在崇尚运动的国外小孩眼里,有多闪耀。
    国外的教育文化本就是比较开放的,比起书呆子,他们更喜欢和动手能力,竞技能力强的小孩一起玩。
    而且乌菟的黑髮黑眸,立体的五官,在他们眼中都是罕见的美人。
    旁边的一个女孩也忍不住小声抱怨:
    “你当时来的时候,我们就想找你玩了,伊森他可喜欢你了,但是你身边每次都有守护者,看你看得好紧,而且好凶,我们都不敢跟你讲话。”
    乌菟听著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还是第一时间维护自己的家人:
    “我爸爸人很好的,他温柔,一点也不凶。”
    其他的小孩听到乌菟这话,都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们怀疑乌菟的眼光有点离谱……
    虽然温斯顿和理查他们都很帅,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像是守护著珍宝一样,虎视眈眈监视著身边每一个接近乌菟的外来者。
    而且再加上温斯顿他们身上的威压。无疑在表示,他们是绝对不好惹的人。
    那个女孩发出了诡异的:“emmmm……”
    不过她们也不想在这件小事上纠结。
    女孩忽略了乌菟为家人的辩解,仍然想要叫乌菟和他们一起练习。
    小傢伙很受宠若惊,但是他还是只能拒绝。
    “抱歉,我已经约好了朋友了,你看,他已经来了。”
    “不过,我们可以下次再一起玩。”
    穿著黑衣黑裤,仍然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月出现在这群人身后。
    那个叫伊森的男孩看了这个人一眼,就觉得他不正常,当即说:
    “嘿,我们才是这个冰场的常客,你知不知道我已经追逐你的背影很久了。你看他,他的冰鞋都还是新的,不就是个新手吗?能有我们更熟悉你?”
    月听见伊森对他明目张胆的质疑,也不生气。
    乌菟眼见著他们之间的氛围变得有点奇怪,只能在中间隔开他们两人。
    “抱歉啦,月来滑冰只是兴趣爱好,我答应了今天要教他的,他很喜欢花滑的,也很懂花滑的理论知识,伊森你就不要生气啦。”
    小傢伙因为总是和爸爸哥哥说话,所以不知不觉间,话里也带了一点撒娇的意思。
    那个叫伊森的男孩一听到乌菟这个语气,就说不出话来,只能红著脸哼了一声,走了。
    其他人也跟著离开。
    乌菟终於从混乱里抽身,他不好意思地对著月笑笑:
    “抱歉,他们也是经常来滑冰的选手,他们都没有恶意的。”
    月回答道:
    “我知道。”
    “我听到了。”
    “那么乌菟,你就没有想过,温斯顿把你管得太严了吗?你只是在家附近的冰场出来滑冰。”
    “你也不是五岁,而是十三岁。”
    “温斯顿这样片刻不离地跟著你,总有一天,他会赶走你身边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