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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大年三十的烟火,与属於三个人的守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大年三十的烟火,与属於三个人的守岁夜
    江澈早已醒来。
    他没有急著起床,而是靠在床头,借著微弱的光线,手里捧著一本纸质书,静静地翻阅。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居家t恤,神情专注而寧静。偶尔低下头,看一眼身边的爱人,眼底便会泛起温柔的涟漪。
    身旁的沈清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日里清冷凌厉的凤眼,此刻蒙著一层迷离的水雾。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看到江澈的侧脸,嘴角下意识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早……”
    她的声音带著晨起特有的沙哑和软糯,像是猫咪的爪子轻轻挠过心尖。她伸出一只手臂,懒洋洋地搭在江澈的腰上,脸颊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
    “醒了?”
    江澈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顺势俯身,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还早,要不要再睡会儿?今天不用去公司,也没人会来打扰。”
    “不睡了。”
    沈清歌摇摇头,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修长的身躯在丝绸被单下舒展出曼妙的曲线:“今天是除夕,还要贴春联,还要准备年夜饭。我是当家主母,哪有赖床的道理。”
    说著,她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丝绸睡裙隨著她的动作滑落,勾勒出她丰满挺拔的胸型和盈盈一握的腰肢。她隨意地拢了拢头髮,赤著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帘。
    “哗——”
    刺眼的雪光瞬间涌入房间。
    “好大的雪。”
    沈清歌眯起眼睛,看著窗外那个银白色的世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瑞雪兆丰年。看来明年是个好年景。”
    江澈走到她身后,拿了一件厚实的白色羊绒晨袍披在她身上,从后面將她拥入怀中。
    “不仅是好年景,还是我们在一起过的第二个春节。”
    江澈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著她发间淡淡的洗髮水香气,声音温润:“只要有你在,每年都是好年景。”
    沈清歌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仰头看著他。晨光洒在她的脸上,细微的绒毛清晰可见,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深情与依赖。
    “江澈。”
    “嗯?”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江澈笑了,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绵长而温柔的早安吻,带著新年的期许和无尽的爱意。
    ……
    洗漱完毕,两人下楼。
    餐厅里,已经有了动静。
    苏小软正趴在餐桌上,手里拿著一个热气腾腾的奶黄包,一边啃一边刷手机。
    她今天穿了一套极其喜庆的拜年服。上身是一件改良版的中式短袄,大红色的锦缎面上绣著金色的福字和兔子图案,领口和袖口都镶著一圈雪白的兔毛,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更加粉嫩可爱。下身是一条加绒的米白色百褶裙,腿上穿著厚厚的白色连裤袜,脚上踩著一双带著毛球的红色棉拖鞋。
    她的头髮扎成了两个丸子头,上面別著两个带著流苏的金色髮饰,隨著她摇晃脑袋的动作,流苏发出清脆的微响。
    看到江澈和沈清歌下来,苏小软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手里的包子,跳下椅子,像个红彤彤的炮仗一样冲了过来。
    “哥!姐!新年快乐!恭喜发財!万事如意!早生贵子!”
    苏小软一口气说了一连串的吉祥话,然后伸出一双白嫩的小手,掌心向上,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著他们,满脸都写著“给钱”两个字。
    “你这丫头,嘴倒是甜。”
    沈清歌被她逗笑了,那双清冷的凤眼弯成了月牙。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放在苏小软的手心:“拿著,这是姐给你的压岁钱。希望我们家小软新的一年学业进步,越来越漂亮。”
    “谢谢姐!姐最好了!姐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苏小软接过红包,飞快地捏了一下厚度,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然后,她转头看向江澈,眼神里带著一丝狡黠和期待。
    “哥……”她拖长了尾音,撒娇地晃了晃江澈的胳膊。
    江澈无奈地摇摇头,从身后拿出另一个红包。
    “都大学生了,还像个小孩一样討红包。”江澈虽然嘴上嫌弃,但眼里的宠溺却是藏不住的,“给。省著点花,別又去买那些奇奇怪怪的手办。”
    “知道啦!哥你最帅了!”
    苏小软接过红包,並没有立刻收起来,而是突然踮起脚尖,趁江澈不注意,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这是回礼!”
    亲完,她红著脸,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一样,抱著红包跑回了餐桌。
    江澈愣了一下,摸了摸脸颊上湿润的触感。
    沈清歌在一旁看著,並没有生气,反而似笑非笑地瞥了江澈一眼:“看来江先生的魅力很大啊,连咱们家的小公主都忍不住要偷香。”
    “咳咳。”江澈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吃饭,吃饭。”
    ……
    上午十点。
    吃过早饭,按照惯例,是贴春联和窗花的时间。
    江澈在书房里铺开了红纸,研好了墨。
    沈清歌站在一旁帮他裁纸。她换了一身衣服,是一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外面披著一件米白色的羊绒披肩。旗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墨绿色衬得她肤白如雪,气质高贵典雅。她在裁纸时神情专注,修长的手指按著红纸,每一个动作都透著一股子书卷气。
    苏小软则是负责捣乱……哦不,是负责气氛组。
    她手里拿著手机,对著正在挥毫泼墨的江澈各种角度拍摄。
    “哇!哥这字写得太好了!顏筋柳骨!这气势!绝了!”
    “姐,你往左边一点,对对对,这个光线正好!太美了!这就是豪门主母的风范啊!”
    江澈写完最后一副对联,放下毛笔,看著这两个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上联:“瑞雪满庭迎百福”
    下联:“红梅映日纳千祥”
    横批:“闔家欢乐”
    “好了,去贴上吧。”江澈说道。
    三人拿著春联和福字,来到大门口。
    外面雪还在下,但风小了很多。
    江澈搬来梯子,爬上去贴横批。
    沈清歌和苏小软站在下面指挥。
    “哥!歪了歪了!往左一点!”苏小软大声喊道,手里还拿著把瓜子在嗑。
    “这样?”江澈调整了一下。
    “不对,右边高了!再低一点点!”沈清歌也眯著眼睛,认真地比划著名。
    寒风吹过,捲起地上的雪沫。
    沈清歌下意识地裹紧了披肩。
    江澈在梯子上看到了,立刻加快了动作,三两下贴好,然后跳下来,走到沈清歌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冷不冷?快进屋。”
    “没事,就站了一会儿。”沈清歌虽然嘴上说没事,但身体还是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苏小软在旁边看著这一幕,把手里的瓜子壳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
    她看著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红色的春联映衬著他们的笑脸。
    这一刻,她没有嫉妒,也没有心酸。
    她只是觉得很暖。
    这大概就是家的感觉吧。
    ……
    下午两点。
    是一年中最重要的一顿饭——年夜饭的准备时间。
    虽然清澈里有顶级的厨师团队,但每年的这顿饭,江澈都坚持要亲手做几道菜。
    厨房里,热气腾腾。
    江澈繫著围裙,正在处理一条刚刚空运过来的东星斑。
    沈清歌和苏小软也都在厨房里帮忙(虽然大部分时间是在帮倒忙)。
    沈清歌负责摘菜。她坐在一旁的高脚凳上,手里拿著一把豆角,慢条斯理地摘著。她显然不太擅长这种家务活,动作有些生疏,但这並不妨碍她那一脸认真的表情。
    “这个豆角……要把两头的筋都撕掉吗?”沈清歌举著一根豆角,有些迟疑地问。
    “对,撕乾净口感才好。”江澈头也不回地说道,手里的刀工行云流水,將鱼肉片成薄如蝉翼的鱼片。
    苏小软则蹲在地上剥蒜。她面前放著一大堆蒜头,剥得满手都是蒜味,眼睛都被熏得红红的。
    “哥,为什么要剥这么多蒜啊?我们要吃蒜泥盛宴吗?”苏小软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地问道。
    “今晚要做蒜蓉粉丝蒸扇贝,还要做蒜香排骨,蒜是灵魂。”江澈笑著解释。
    时间在烟火气中流逝。
    厨房里响起了切菜的篤篤声,油锅的滋啦声,还有三人时不时的閒聊声。
    “姐,你那个豆角摘得太慢了,照你这个速度,我们明年才能吃上饭。”苏小软毫不留情地吐槽。
    “嫌我慢?那你来。”沈清歌把豆角往她面前一推,挑眉看著她。
    “我……我还要剥蒜呢!”苏小软立刻怂了。
    江澈听著两人的斗嘴,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下午五点。
    天色渐暗,庄园里的灯光全部亮起。
    餐厅里,巨大的圆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餚。
    中间是一道热气腾腾的**“佛跳墙”**,这是江澈熬了整整两天的高汤,里面匯聚了鲍鱼、海参、鱼翅等顶级食材,香气浓郁得让人闻一下都要醉了。
    旁边是**“清蒸东星斑”**,寓意年年有余。鱼身铺满了葱丝和红椒丝,淋上热油,激发出鲜甜的味道。
    还有**“红烧狮子头”、“油燜大虾”、“四喜丸子”**……足足十八道菜,色香味俱全。
    三人落座。
    江澈换下围裙,穿上了一件暗红色的丝绒衬衫,显得格外精神。
    沈清歌也稍微补了个妆,重新涂了口红,在灯光下美艷不可方物。
    苏小软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筷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盘大虾。
    “来,先举杯。”
    江澈倒了三杯红酒(苏小软的是葡萄汁)。
    “第一杯,敬过去。”
    江澈举起酒杯,目光深邃而温柔:“感谢这一年,我们都平安、健康地在一起。”
    “敬过去!”苏小软大声喊道。
    三人碰杯。
    “第二杯,敬未来。”
    江澈看著沈清歌,又看了看苏小软:“希望明年,清歌的公司更上一层楼,小软的学业顺利,早日拿影后。而我们……依然像今天这样,团团圆圆。”
    “敬未来!”沈清歌眼眶微红,声音有些更咽。
    “第三杯……”
    苏小软突然站起来,举著杯子,一脸认真地看著两人:
    “敬哥哥和嫂子!”
    “谢谢你们包容我的任性,谢谢你们给我这个家。我苏小软发誓,以后一定会赚很多很多钱,好好孝敬你们!”
    江澈和沈清歌都笑了。
    “好,等著你孝敬。”江澈揉了揉她的脑袋。
    ……
    这顿年夜饭吃得很慢,很开心。
    外面是大雪纷飞,屋內是温暖如春。
    苏小软讲著学校里的趣事,模仿那个禿顶教授讲课的样子,逗得沈清歌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形象。
    沈清歌也讲了一些商场上的八卦,那些光鲜亮丽的背后不为人知的狗血故事,听得苏小软目瞪口呆。
    江澈话不多,大多数时候是在负责给两人夹菜、剥虾、倒酒。但他一直笑著,那种发自內心的满足感,比赚了一百亿还要强烈。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八点。
    春晚开始了。
    三人移步到客厅的沙发上。
    电视里播放著热闹的歌舞节目,但这只是背景音。
    真正的活动,是属於他们三个人的“守岁”。
    江澈拿出一副扑克牌。
    “斗地主,输了贴纸条。”江澈提议。
    “来就来!谁怕谁!”苏小软擼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我可是江海大学斗地主小王子!”
    “哦?是吗?”沈清歌优雅地洗著牌,眼神玩味,“那我这个资本家倒要领教领教。”
    事实证明,在绝对的智商和算计面前,运气是不堪一击的。
    半小时后。
    苏小软的脸上已经贴满了白条,像个白色的拖把精。
    “呜呜呜……你们欺负人!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苏小软透过纸条的缝隙,悲愤地控诉。
    沈清歌脸上只贴了一张,还是江澈故意放水输给她的。她优雅地端著茶杯,笑得像只狐狸:“小软,这叫兵不厌诈。记牌是基本功。”
    江澈脸上乾乾净净,一张都没贴。他看著满脸纸条的苏小软,忍不住笑出了声:“行了,最后一局。这局你要是贏了,就免除所有的惩罚。”
    “真的?”苏小软眼睛一亮。
    “真的。”
    这一局,江澈和沈清歌非常有默契地疯狂放水。
    江澈拆了自己的炸弹,沈清歌把大王憋在手里不出。
    终於,苏小软扔出了最后一张牌。
    “贏了!我贏了!哈哈哈哈!”
    苏小软兴奋地跳起来,一把扯掉脸上的纸条,扑过去抱住江澈和沈清歌:
    “我就知道!我是最棒的!”
    江澈和沈清歌对视一眼,眼里满是宠溺。
    这哪里是她贏了,分明是他们不想看她输得太惨。
    ……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十一点五十。
    即將跨年。
    “走,去露台。”
    江澈起身,拿来三件厚厚的羽绒服,分別给两人穿上。
    三人来到二楼的露台。
    雪还在下,但已经小了很多。
    远处的城市里,零星的烟花已经开始升空。
    “冷不冷?”江澈握住沈清歌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不冷。”沈清歌摇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苏小软站在另一边,挽著江澈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另一边肩膀上。
    三个人,紧紧地依偎在一起,看著远处的夜空。
    “还有十秒!”苏小软看著手机倒计时。
    “十!九!八……”
    “三!二!一!新年快乐!”
    “砰——!!!”
    几乎是同一时间,清澈里庄园的四周,腾起了无数道金色的光柱。
    那是江澈特意准备的烟花秀。
    这一次的烟花,比去年更加盛大,更加绚烂。
    漫天的烟火在夜空中绽放,將整个雪夜照得如同白昼。
    五彩斑斕的光芒映照在三个人的脸上。
    江澈侧过头,吻住了沈清歌的唇。
    在漫天烟火下,在辞旧迎新的钟声里,他们深情拥吻。
    苏小软没有转过头去迴避。
    她看著这一幕,看著那个她深爱的男人,正在吻著另一个女人。
    她的心,依然会痛。
    但是,在那痛楚之中,还有一种更加深沉的情感在滋生。
    那是祝福。
    也是陪伴。
    她伸出手,抓住了江澈大衣的衣角。
    紧紧地攥住。
    “哥,新年快乐。”
    “我不贪心。”
    “只要能这样一直站在你身边,哪怕只是衣角,我也心满意足了。”
    烟花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当最后的一朵烟花消散在夜空中时,世界重新归於寧静。
    “回屋吧,吃饺子。”
    江澈鬆开沈清歌,转过头,看向苏小软。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苏小软眼角那一抹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
    “怎么又哭了?”江澈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想哭。
    “被烟燻的!”苏小软吸了吸鼻子,倔强地说道。
    “好,被烟燻的。”
    江澈没有拆穿她。
    他伸出双臂,將两个女人同时拥入怀中。
    左边是爱人,右边是……至亲(也许不仅是至亲)。
    “走,回家。”
    三人相拥著走进温暖的室內。
    这一夜,大雪封门。
    但在清澈里,爱意正如那炉火般,熊熊燃烧,永不熄灭。
    对於江澈来说,这就是他奋斗半生所追求的终极意义——
    风雪有人挡,温粥有人共。
    岁月静好,人间值得。
    ...
    ...
    二月十四日,西方情人节。
    这一天的江海市,似乎连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甜腻的巧克力味。虽然还是初春料峭的时节,街头的风带著微寒,但商业街的橱窗里早已铺满了粉色的玫瑰和爱心气球。情侣们手挽手走在街头,脸上的笑容比正午的阳光还要灿烂。
    清澈里庄园的主楼內,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忙碌。
    清晨六点半,天色微亮。
    主臥的衣帽间里,沈清歌正在挑选衣服。她今天並没有像往常那样从容不迫,动作甚至带了几分急切。
    “这件红色的会不会太艷了?今天要见几个比较保守的投资人。”沈清歌拿著一件正红色的修身西装在镜前比划,眉头微蹙。
    江澈倚在门框上,手里端著一杯刚做好的美式咖啡,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
    沈清歌最终还是放下红西装,选了一套深灰色的高定羊绒套裙。这套衣服剪裁极为考究,收腰的设计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腰臀曲线,裙摆恰好长过膝盖,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腿,脚踝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纤细。
    她坐在梳妆檯前,快速地化著妆。虽然时间紧迫,但她的手法依然稳健。底妆清透,大地色的眼影加深了眼部的轮廓,让那双凤眼看起来更加深邃有神。最后,她选了一支干枯玫瑰色的口红,涂抹在唇上,既显气色又不失稳重。
    “抱歉,江澈。”
    沈清歌透过镜子看著身后的男人,眼中满是歉意:“明明是情人节,我却要飞一趟北京。那个併购案到了关键时刻,我必须亲自去签约。”
    江澈走上前,放下咖啡杯,双手扶住她的肩膀,俯身看著镜子里的她:
    “说什么傻话。工作重要。情人节每年都有,但这么大的项目可不是天天有。”
    他伸手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手指轻轻划过她温热的耳垂,引起她一阵轻微的颤慄。
    “而且,”江澈低头,在她颈侧印下一个吻,“无论你在哪,我的心都在你这儿。”
    沈清歌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能量。
    “等我回来。”她闷闷地说道,“晚上……晚上我儘量赶在十二点前回来。到时候……给你补偿。”
    说到“补偿”二字时,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带著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曖昧。
    江澈轻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背:“好,我等你。”
    七点整,沈清歌坐上了前往机场的车。
    送走沈清歌后,江澈回到屋內。
    偌大的庄园突然安静了下来。
    他收拾好早餐的盘子,刚准备去书房看会儿书,楼梯上却传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江澈抬头看去,目光微微一顿。
    苏小软下来了。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没有穿那些平时爱穿的卫衣牛仔裤,也没有穿可爱的睡衣。
    她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粗花呢香风外套,內搭是一件白色的蕾丝打底衫,领口繫著一个精致的蝴蝶结。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百褶短裙,露出穿著光腿神器(看起来像光腿)的笔直长腿,脚上踩著一双带有珍珠装饰的小皮鞋。
    她的头髮被捲成了那种很温柔的大波浪,半扎在脑后,用一个粉色的蝴蝶结髮卡固定。脸上化了全套的妆容,粉嫩的腮红打在苹果肌上,睫毛根根分明,嘴唇涂著镜面的唇釉,看起来水嘟嘟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整个人看起来,不再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妹妹,而是一个甜美、精致、充满了恋爱气息的少女。
    “早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