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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返校后的平静生活

    “哥。”
    “嗯?”
    “你背我。”
    “什么?”江澈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时候你经常背我的。”苏小软嘟起嘴,眼神有些委屈,“自从我长大了,你就再也没背过我了。是不是嫌我重了?”
    “这里是水里,怎么背?”江澈无奈。
    “我不管!我就要背!”苏小软开始耍赖,双手搂住江澈的脖子,整个人往他背上爬,“驾!驾!”
    沈清歌在一旁看著,並没有生气,反而笑著说道:“行了,你就背她一圈吧。不然这丫头今晚能闹得你也泡不安生。”
    江澈嘆了口气,只能认命。
    “抓紧了。”
    他反手托住苏小软的大腿,背著她在不大的温泉池里慢慢走著。
    苏小软趴在江澈宽阔的背上。
    她的脸贴著他湿润温热的肌肤,听著他沉稳的心跳。
    这一刻,她觉得无比安心,又无比心酸。
    “哥……”
    “如果这一刻能一直停下去就好了。”
    她闭上眼睛,悄悄地在江澈的肩膀上落下一吻。
    很轻,很轻。
    轻得像是一片落叶掉在水面上。
    江澈感觉到了。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那一瞬间,一种异样的感觉划过心头。那不仅仅是妹妹对哥哥的亲昵,更像是一种……
    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个荒谬的念头。
    “这丫头,喝醉了。”
    江澈在心里对自己说。
    ……
    泡完温泉,三人回到房间。
    苏小软因为那一口酒,再加上泡得太久,已经彻底晕乎了。
    江澈把她抱回房间,塞进被窝里。
    “哥……”
    苏小软抓住他的手,迷迷糊糊地喊道。
    “嗯,在呢。睡吧。”江澈帮她掖好被角。
    “哥……我不想长大……”
    苏小软的眼角滑落一滴泪:
    “长大了……就不能赖著你了……”
    江澈的心猛地一软。
    他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婴儿:
    “傻瓜。不管多大,你都可以赖著我。”
    “睡吧。”
    等到苏小软呼吸平稳,江澈才关上灯,轻轻退出了房间。
    回到主臥。
    沈清歌正坐在露台的藤椅上吹风。
    她换了一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看著山间的月色。
    江澈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小软睡了?”沈清歌问。
    “嗯,睡了。这丫头,酒量太差。”
    沈清歌转过身,靠在江澈怀里,仰头看著他。
    月光下,她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江澈。”
    “嗯?”
    “你有没有觉得……小软对你,有点太依赖了?”
    江澈愣了一下:“她从小就这样。没安全感。”
    “是吗?”
    沈清歌笑了笑,没有深究。她抬起手,勾住江澈的脖子,將他的头拉下来:
    “不管她怎么依赖你。今晚……你是我的。”
    “一直都是。”
    江澈低头,吻住了她那带著红酒香气的唇。
    山风微凉,室內却春意盎然。
    ……
    第二天清晨。
    苏小软醒来的时候,头有点疼。
    她揉著脑袋坐起来,记忆有些断片。
    “我昨晚……好像让哥背我了?”
    “我还……亲了他一下?”
    苏小软猛地捂住嘴巴,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啊啊啊!苏小软你个色狼!你居然趁著酒劲占哥哥便宜!”
    她在床上打滚,懊恼不已。
    但懊恼过后,一种隱秘的甜蜜又涌上心头。
    至少……他没有推开她。
    至少……在他背上那一刻,他是属於她一个人的。
    洗漱完毕,苏小软换上一件元气满满的卫衣,跑下楼。
    餐厅里,江澈和沈清歌已经坐好了。
    “早啊,小醉猫。”
    江澈端著一杯蜂蜜水递给她:“头疼吗?”
    苏小软有些心虚地不敢看他的眼睛,接过水咕咚咕咚喝完:
    “不……不疼了!我身体好著呢!”
    “那就好。”沈清歌笑著给她夹了个包子,“今天我们去山里徒步,你这体力,得多吃点。”
    “徒步?”苏小软眼睛一亮,“好啊!我要去山顶喊一嗓子!”
    “喊什么?”
    “喊……”
    苏小软看了一眼江澈,调皮地眨了眨眼:
    “喊——江澈是大猪蹄子!”
    说完,她抓起包子就跑。
    “嘿!这丫头!反了你了!”
    江澈作势要追。
    沈清歌看著这一幕,笑得眉眼弯弯。
    阳光洒在餐桌上,岁月静好。
    这大概就是生活最美好的样子吧。
    虽然每个人心里都藏著一点小秘密,但只要爱还在,家就在。.
    ....
    ...
    十月下旬,江海市正式入秋。连绵的阴雨下了整整一周,將这座繁华都市的燥热彻底洗刷乾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润入骨的微凉。街道两旁的法国梧桐树叶已经大半变黄,被雨水打落在黑色的柏油马路上,像是铺了一层厚厚的金箔地毯。
    清晨七点,清澈里庄园主楼。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著,打在玻璃窗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室內的地暖已经开启,维持著恆定的二十四度,与窗外的萧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主臥的衣帽间里,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木质香调,那是沈清歌常用的香薰味道。
    沈清歌站在巨大的全身镜前,正在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她刚洗漱完,脸上未施粉黛,皮肤呈现出一种刚刚甦醒后的莹润透亮。因为室內温暖,她只穿了一件丝绸质地的黑色吊带打底裙,极细的肩带掛在她圆润白皙的肩头,深v的领口露出一大片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和那精致深陷的锁骨。隨著她挑选衣服的动作,丝绸顺滑地贴合著她的腰身,勾勒出那令人惊嘆的s型曲线。
    她的神情有些慵懒,凤眼半眯著,似乎还残留著几分昨夜的倦意。
    “这件灰色的怎么样?”
    身后传来一道温润低沉的声音。
    江澈手里拿著一件剪裁极佳的菸灰色羊绒大衣,走到她身后,通过镜子看著她。
    他已经穿戴整齐。一件深蓝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是一套深灰色的居家开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臂。他的头髮打理得很清爽,整个人透著一股沉稳而乾净的气息。
    沈清歌透过镜子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流露出一丝依赖。
    “灰色……”她转过身,背靠著梳妆檯,微微仰头看著江澈,“会不会显得太严肃了?今天有个时尚晚宴的筹备会。”
    “不会。”
    江澈走近一步,將大衣披在她肩上,双手顺势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轻轻蹭了蹭:
    “灰色显高级,而且……”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一丝笑意:
    “这件大衣的领口设计很高,正好能遮住你脖子上的那个……印记。”
    沈清歌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緋红。她嗔怪地瞪了江澈一眼,伸手摸了摸侧颈,那里果然有一枚淡红色的吻痕,是昨晚某人“杰作”。
    “你是属狗的吗?”沈清歌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下次再敢留印子,你就去睡书房。”
    “遵命,沈总。”
    江澈笑著鬆开她,转身去首饰柜里挑了一套珍珠首饰。
    那是极为罕见的澳洲白珠,每一颗都圆润饱满,散发著温润的光泽。
    “珍珠配灰色,正好。”
    江澈站在她身后,动作轻柔地替她戴上项炼。冰凉的珍珠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沈清歌微微瑟缩了一下,隨即放鬆下来,任由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颈后系扣。
    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在江澈的打理下,从一个慵懒的小女人,慢慢变回了那个气场全开的女王。
    “好了。”
    江澈帮她理了理头髮,眼神专注而深情:“去吃早饭吧。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蟹粉小笼。”
    ……
    楼下餐厅。
    苏小软正趴在桌子上,生无可恋地搅动著碗里的小米粥。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鬆的米白色卫衣,下面是一条简单的牛仔裤,头髮隨意地扎了个丸子头,脸上戴著那副黑框眼镜。即便是一身如此普通的学生装扮,也难掩她那满脸的胶原蛋白和青春气息。
    只是此刻,这股青春气息被一种名为“早八”的怨气所笼罩。
    “早。”
    江澈端著一笼热气腾腾的蟹粉小笼包走过来,放在她面前:“怎么这副表情?昨晚又熬夜看小说了?”
    “没有……”苏小软有气无力地回答,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却迟迟不往嘴里送,“哥,我能不能不去学校啊?今天上午是那个老教授的西方戏剧史,他讲课像念经一样,我真的会睡著的。”
    “不行。”
    江澈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逃课是原则问题。而且,你上周不是说要拿奖学金吗?”
    “哎呀奖学金也就是隨口一说嘛……”苏小软嘟囔著,终於把小笼包塞进嘴里。
    蟹粉的鲜香瞬间在口腔里爆开,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生无可恋”的表情终於淡去了一些。
    沈清歌这时也走了下来。她已经换好了那件灰色大衣,脚踩一双黑色的红底高跟鞋,手里提著爱马仕的铂金包,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凌厉而优雅的美。
    “小软,快吃。”沈清歌看了看手錶,“今天韩笑要去送文件,顺路送你去学校。別迟到了。”
    “知道啦……”
    苏小软嘆了口气,加快了进食速度。
    吃完饭,韩笑的车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苏小软背上书包,走到门口换鞋。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帮沈清歌整理围巾的江澈,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了过去。
    “哥,姐,我走啦!”
    苏小软挥挥手,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晚上我不回来吃饭了,社团有活动!”
    “注意安全,早点回宿舍。”江澈叮嘱道。
    “知道啦!囉嗦老头!”
    苏小软做了个鬼脸,跑进了雨幕中。
    看著车子驶离,沈清歌挽住江澈的手臂,轻声道:“这丫头最近好像有点心事?社团活动比以前多了。”
    “大概是大学生活太丰富了吧。”江澈没有多想,拍了拍她的手背,“走吧,送你去公司。”
    ……
    上午十点,江海大学。
    雨还在下,校园里的梧桐树叶落了一地。
    苏小软坐在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单手托腮,看著讲台上那个头髮花白的老教授正在滔滔不绝地讲著莎士比亚。
    她的面前摊开著课本,但眼神却早已飘向了窗外。
    雨水顺著玻璃蜿蜒流下,模糊了外面的景色。
    “哎,小软。”
    旁边的舍友林可可凑过来,用手肘捅了捅她,压低声音说道:“別发呆了,你看前面。”
    “嗯?”苏小软回过神,顺著林可可的视线看去。
    只见在教室的前几排,一个穿著名牌风衣、头髮梳得油光鋥亮的男生,正时不时地回头看向这边。
    看到苏小软看过来,那个男生立刻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笑容,还挥了挥手里的手机。
    苏小软眉头微皱,收回视线,低声问道:“那是谁啊?”
    “你不认识?那是金融系的周宇啊!”林可可一脸八卦,“咱们学校有名的富二代,还是学生会的副主席。听说他家是做进出口贸易的,资產好几十亿呢。”
    “哦。”苏小软淡淡地应了一声,完全不感兴趣,低头继续在课本上画乌龟。
    几十亿?
    还没她哥的一根手指头粗。
    “你別这么冷淡嘛。”林可可小声说道,“他最近到处打听你的消息,还跟我说想请你吃饭。我看他对你是真心的。”
    “真心?”苏小软嗤笑一声,笔尖在纸上重重一点,“他是看上我的脸,还是看上我背后的流量?”
    “哎呀,人家也没那么肤浅吧。”林可可还要说什么,教授严厉的目光扫了过来,两人赶紧闭嘴。
    下课铃声响起。
    苏小软收拾好书包,刚走出教室门,就被那个周宇拦住了。
    “苏同学,你好。”
    周宇挡在苏小软面前,脸上掛著那种富家子弟特有的自信笑容。他身高一米八左右,长得还算端正,就是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精明和算计。
    “有事吗?”苏小软抱著书包,后退了一步,保持著礼貌的社交距离。
    “是这样的,我是校学生会外联部的部长。我们部最近想和清澈娱乐谈一个校园赞助的合作,我知道你是清澈娱乐的艺人,也是……江总的妹妹,所以想请你帮个忙,牵个线。”
    周宇说得很冠冕堂皇,理由也很正当。
    苏小软皱了皱眉:“这种事你应该直接联繫公司的公关部,我不负责业务。”
    “哎,別这么拒人於千里之外嘛。”周宇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其实工作是次要的。主要是我手里有两张今晚江海大剧院的法语音乐剧《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前排票,很难得的。我知道你是学表演的,肯定对这个感兴趣。能不能赏光一起去看?”
    苏小软刚想拒绝。
    周宇又补充道:“而且,这次音乐剧的主办方是我父亲的朋友。如果你愿意去,我可以带你去后台见见主创团队,这对你的专业学习很有帮助。”
    苏小软犹豫了一下。
    这部音乐剧她確实很想看,之前一直没抢到票。而且能去后台见主创,確实是个难得的学习机会。
    但和这个男生一起去……
    “不好意思,我今晚有事。”苏小软还是摇了摇头。
    “苏同学。”周宇並没有放弃,反而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道,“其实还有个事。咱们系的王主任特意跟我打过招呼,说希望你能多参与一些学校的对外交流活动。今晚这个不仅是看剧,还有几个文化圈的前辈在,王主任也会去。你如果不去,是不是不太给主任面子?”
    听到“王主任”,苏小软的脸色沉了下来。
    王主任是系里的实权人物,平时对她还算照顾。如果真的是系里的安排,她確实不好直接甩脸子。
    这就是所谓的“人情世故”。哪怕她是豪门千金,在学校这个小社会里,有时候也不得不低头。
    “只有我们两个人吗?”苏小软警惕地问。
    “当然不是!”周宇立刻说道,“王主任也会去,还有几个学生会的干事。大家一起,就是个普通的文化交流。”
    苏小软想了想,既然有老师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好吧。”苏小软点了点头,“时间地点发我,我会准时到。”
    “好嘞!那我等你!”周宇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笑著让开了路。
    ……
    下午五点,清澈里庄园。
    沈清歌今天下班比较早。
    她回到家,换下了那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穿上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居家服。长发隨意地挽起,整个人看起来温柔了许多。
    江澈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餐。
    “今天小软不是说不回来吃了吗?”沈清歌倚在厨房门口,看著江澈熟练地切著牛肉。
    “嗯,她说社团有活动。”江澈头也不回地说道,“不过这丫头嘴刁,外面的东西吃不惯。我给她燉了点燕窝,待会儿让韩笑送过去,让她当宵夜。”
    “你啊,真是把她宠上天了。”沈清歌无奈地摇摇头,走过去帮他洗菜。
    就在这时,江澈的手机响了。
    是一条微信消息。
    江澈擦了擦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发信人是韩笑。
    【老板,暗影那边匯报,小姐今晚並没有社团活动。她去了一家叫『latelier』的法餐厅。同行的有一个男生,叫周宇,是江海大学金融系大三的学生。除了他们,还有几个所谓的『文化圈前辈』和系里的老师。】
    【但是,暗影查到,那个周宇好像订的是情侣包间,而且那些所谓的『前辈』,其实是周宇父亲生意场上的几个狐朋狗友。】
    江澈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原本温润如玉的气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怎么了?”
    察觉到江澈气场的变化,沈清歌停下了洗菜的动作,转头看他。
    江澈把手机递给她。
    沈清歌看完消息,脸色也沉了下来。她那双凤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手中的青菜被她捏得变了形。
    “这就是所谓的『社团活动』?”沈清歌冷笑一声,“打著老师的旗號,把小姑娘骗去陪酒?这群人胆子不小啊。”
    “周宇……”江澈念著这个名字,语气森寒,“周氏贸易的小开?那个靠做假帐起家的暴发户?”
    “看来,有些人是活得太滋润了,想找点刺激。”
    江澈解开围裙,隨手扔在一边。
    “別做饭了。”
    江澈拉起沈清歌的手,往楼上走去:
    “换衣服。”
    “去哪?”沈清歌问,虽然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去吃饭。”
    江澈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既然有人想请我妹妹吃饭,那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能不去『感谢』一下呢?”
    ……
    晚上七点,外滩十八號,latelier法餐厅。
    这是江海市最顶级的法餐厅之一,环境优雅,灯光昏暗,窗外就是璀璨的黄浦江夜景。
    苏小软坐在包厢里,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这根本不是什么“文化交流”。
    包厢里坐著五六个人。除了那个王主任和周宇之外,剩下的三个中年男人,一个个满面红光,挺著啤酒肚,眼神油腻地在她身上打转。
    “哎呀,这就是咱们江大的大明星苏小软吧?真人比电视上还漂亮啊!”
    一个禿顶的男人举著红酒杯,笑眯眯地看著苏小软:“来,小苏啊,初次见面,喝一杯?”
    苏小软穿著下午上课的那身卫衣牛仔裤,在这个奢华的包厢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紧紧攥著书包带子,冷著脸说道:
    “不好意思,我还没成年……哦不,我刚成年,不会喝酒。而且还要保护嗓子。”
    “哎,这话就不对了。”王主任在一旁打圆场,“这几位可是咱们江海市文化圈的大佬,以后你的戏路还要靠几位叔叔提携呢。喝一点红酒没事的,美容养顏。”
    “就是就是,小苏啊,別这么不给面子嘛。”周宇也凑了过来,想要给苏小软倒酒。
    苏小软看著递过来的酒杯,胃里一阵翻涌。
    她终於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这哪里是什么看音乐剧前的聚餐,这分明就是一场掛羊头卖狗肉的“相亲局”或者说是“应酬局”。
    “我说了,我不喝。”
    苏小软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交流,那恕不奉陪。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哎!別走啊!”
    周宇脸色一变,伸手就要去拉苏小软的胳膊:“来都来了,饭还没吃呢!你也太不给王主任面子了吧?”
    那个禿顶男人也沉下脸:“小姑娘,別给脸不要脸。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