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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九月的梧桐雨,江海大学的「最美新生」与「最帅家长」

    为了避免一开始就被认出来造成拥堵,她特意戴上了一顶白色的棒球帽,还架了一副大大的黑框平光镜,遮住了半张脸。
    紧接著,沈清歌也下了车。
    她刚一站定,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两秒。
    那种久居上位的气场,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与贵气,即便是在美女如云的江大,也瞬间形成了降维打击。
    不少路过的男生都看直了眼,甚至连女生都忍不住停下脚步。
    “天哪,那个姐姐是谁?太有气质了吧!”
    “是新生吗?不可能吧,看著像明星!”
    “那个包……爱马仕喜马拉雅?真的假的?”
    最后,副驾驶的门开了。
    江澈走了下来。
    他绕到后备箱,单手提起那三个巨大的行李箱,动作轻鬆得像是提著三团棉花。
    他走到沈清歌和苏小软身边,自然地伸出一只手护在沈清歌的腰侧,另一只手拉著行李箱,低声说道:
    “人多,跟紧我。”
    这一幕“一家三口”的高顏值暴击,彻底引爆了周围的討论。
    “那个男的好帅啊!是哪个系的学长吗?”
    “什么学长!看那个气场,绝对是霸道总裁!”
    “等等……那个戴帽子的女生……怎么看著有点眼熟?”
    苏小软压低了帽檐,紧紧挽著江澈的手臂,小声说道:“哥,快走快走!要是被认出来就完了!”
    江澈微微頷首,迈开长腿,如同一艘破冰船,在拥挤的人群中为两个女人开闢出一条道路。
    他的表情沉稳冷淡,目光不斜视,对於周围那些惊艷、探究、羡慕的目光视若无睹。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边的人身上,时刻警惕著不让別人撞到她们。
    江海大学作为百年名校,对於特殊人才自然有特殊待遇。
    作为以专业课第一名成绩考入表演系的“明星新生”,苏小软並没有被分配到普通的四人寢,而是住进了位於校园北区的“留学生/研究生公寓”。
    这里环境清幽,两人一间,配备了独立的卫浴、空调和小阳台。
    苏小软的舍友还没来。
    推开门,房间虽然不大,但乾净明亮,採光极好。
    “还不错。”
    江澈环视了一圈,点了点头:“虽然比家里小了点,但五臟俱全。”
    他放下行李箱,没有丝毫休息,直接捲起袖子开始干活。
    “清歌,你和小软去擦桌子,我来清理空调和床铺。”
    江澈熟练地拆下空调滤网,拿著抹布走进卫生间清洗。那种熟练程度,让沈清歌看得有些出神。
    她靠在门框上,看著那个正在水池边认真刷滤网的男人。
    他的背影宽阔,手臂肌肉隨著动作微微隆起。水流声哗哗作响,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挺拔的鼻樑。
    谁能想到,这个身价万亿、在国际金融市场上翻云覆雨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地上,为了妹妹的宿舍生活,像个最普通的家政工一样忙碌。
    “在看什么?”
    江澈洗完滤网,一回头就撞进了沈清歌那双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眸子里。
    “看你。”
    沈清歌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声音轻柔:
    “江先生,你刷滤网的样子,真迷人。”
    江澈笑了,抓住她的手,在她掌心亲了一下:“是吗?那以后家里的空调我也包了。”
    “咳咳!”
    正在阳台上擦玻璃的苏小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我说二位!这里是女生宿舍!请注意影响!”
    苏小软拿著抹布,一脸“嫌弃”地看著他们:“要秀恩爱回家秀去!別污染了这纯洁的象牙塔!”
    江澈和沈清歌相视一笑,这才分开。
    接下来的一小时,是温馨的整理时光。
    沈清歌展现出了惊人的收纳天赋。
    她將苏小软带来的那些衣服、护肤品、零食,分门別类地摆放进衣柜和书桌。
    “內衣放在这个抽屉,袜子在这里。”
    “护肤品按使用顺序排好了,別乱放。”
    “零食我给你锁在这个柜子里了,钥匙我没收了,一周只能吃一次。”
    “啊?!姐!”苏小软惨叫,“那是我的命根子!”
    “抗议无效。”沈清歌优雅地把钥匙放进自己的爱马仕包里,“你要是长胖了,经纪人会杀了你的,到时候还得我来救场。”
    床铺是江澈铺的。
    他將被子叠成了標准的豆腐块(虽然这里不军训),床单铺得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然后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粉色的小熊玩偶,放在枕头边。
    “好了。”
    江澈拍了拍手,看著焕然一新的宿舍:
    “这下有点家的样子了。”
    苏小软看著那个小熊,那是她从小抱到大的。没想到哥哥连这个都记得带。
    她走过去,抱住小熊,把脸埋进去,掩饰住眼底的酸涩。
    “谢谢哥,谢谢姐。”
    中午十二点。
    收拾完宿舍,三人决定去体验一下江大的食堂。
    江大食堂闻名全国,此时正是饭点,人声鼎沸。
    当江澈带著两位大美女走进食堂的那一刻,整个餐厅的分贝都降低了不少。
    苏小软已经摘掉了帽子和眼镜(毕竟吃饭不方便)。
    很快,就有人认出了她。
    “臥槽!那是苏小软?!”
    “真的是苏小软!真人比电视上还瘦还白!”
    “她旁边那是谁?她爸妈?不对啊,这也太年轻太好看了吧!”
    “那是江澈和沈清歌!天哪!一家三口顏值天花板!”
    不少学生偷偷举起手机拍照。
    苏小软有些不自在地往江澈身后缩了缩。
    “別怕。”
    江澈侧身挡住大部分镜头,神色淡然:“正常吃饭。以后这种场面你要习惯。”
    三人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江澈去排队打饭。
    沈清歌和苏小软坐在位置上等待。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篮球背心、个子很高的男生端著餐盘走了过来。他长得挺阳光,看著像是高年级的学长。
    “那个……学妹你好。”
    男生有些紧张地站在苏小软面前,脸有点红:“你是苏小软吧?我是大三体育系的……那个,能不能加个微信?以后在学校有什么事我可以罩著你。”
    苏小软愣了一下,刚想拒绝。
    一只修长的大手突然伸过来,將一杯冰镇柠檬水放在了苏小软面前。
    江澈回来了。
    他站在桌边,单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男生。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凶狠,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淡淡的、如深潭般的审视。
    “罩著她?”
    江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这位同学,心意领了。”
    “不过,她有我罩著,应该不需要別人了。”
    那个男生抬头看著江澈。
    明明江澈穿得很休閒,也没有露肌肉,但他身上那种成熟男人的气场,瞬间秒杀了这个还没出社会的大学生。
    男生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狮子盯上了。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了!”
    男生端著餐盘,灰溜溜地跑了。
    沈清歌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用手撑著下巴,笑意盈盈地看著江澈:
    “江先生,你这挡桃花的业务很熟练嘛。”
    “那是。”江澈坐下,把剥好的虾仁放进沈清歌碗里,又给苏小软夹了一块红烧肉,“防火防盗防学长。这是家长的责任。”
    苏小软看著碗里的肉,又看了看落荒而逃的那个男生,心里五味杂陈。
    她用筷子戳著肉,小声嘟囔道:“哥,你这样会让我大学四年都单身的。”
    “单身有什么不好?”江澈理所当然地说道,“单身才能专心搞事业。等你拿了影后,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苏小软撇了撇嘴。
    “可是……再好的男人,也不是你啊。”
    下午两点。
    安顿好了一切,江澈和沈清歌该走了。
    宿舍楼下。
    梧桐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斑驳的光影洒在三人身上。
    离別的气氛总是有些伤感的。
    苏小软站在台阶上,看著台阶下的两个人。
    “好了,上去吧。”
    江澈看著她,眼神温柔:“缺什么就发微信,晚上记得锁好门。周末要是没课,我们就来接你回家吃饭。”
    “嗯。”苏小软点点头,眼眶有点红。
    “小软。”
    沈清歌走上前,张开双臂。
    苏小软扑进她怀里,紧紧抱著她。沈清歌身上那股好闻的冷香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姐……我会想你的。”
    “我们也会想你。”沈清歌拍著她的背,“照顾好自己,別受委屈。谁要是敢欺负你,告诉姐,姐让他这辈子都后悔生出来。”
    鬆开沈清歌,苏小软看向江澈。
    她深吸一口气,张开手:“哥,抱抱。”
    江澈笑了,上前一步,將她揽入怀中。
    这个怀抱,宽厚,温暖,是她十八年来最眷恋的港湾。
    苏小软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声。
    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的气息。
    “哥……”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我会在江大好好长大的。”
    “等我变得足够优秀,等我能和你並肩而立的时候……”
    “我就再也不要只是你的妹妹了。”
    “好了,去吧。”
    江澈鬆开她,揉了揉她的脑袋:“別哭鼻子,让人笑话。”
    苏小软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谁哭了!我是沙子进眼睛了!”
    她转身,挥了挥手:
    “走吧走吧!我要去享受我的自由生活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宿舍楼。
    直到跑进大厅,躲在柱子后面,她才停下来,回头透过玻璃门看著外面。
    那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在阳光下显得那么般配。
    江澈绅士地为沈清歌打开车门,手挡在车顶防止她碰到头。沈清歌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宿舍楼的方向。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
    苏小软靠在柱子上,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难过。
    而是因为成长。
    ……
    车上。
    江澈开著车,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后座。
    “怎么?心里空落落的?”沈清歌坐在副驾驶,伸手握住他的手。
    “嗯。”
    江澈嘆了口气:“这丫头,从小就粘人。突然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儿,还真有点不习惯。”
    “她总要学会自己飞的。”
    沈清歌看著窗外飞逝的景色,眼神温柔:
    “而且,我们也有我们要过的生活。”
    她转过头,看著江澈的侧脸,手指轻轻摩挲著他掌心的纹路:
    “江澈。”
    “嗯?”
    “今晚……家里没人了。”
    沈清歌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哑,带著一丝若有似无的媚意:
    “我们可以……不用关房门了。”
    江澈握著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他转头看了一眼沈清歌。
    只见她正歪著头看著他,眼波流转,那件真丝衬衫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那枚玉兰花吊坠。
    江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脚下的油门不自觉地踩深了几分。
    “沈总。”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
    “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沈清歌笑了,笑得风情万种。她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是命令。”
    “回家。”
    江澈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遵命,老婆大人。”
    黑色的库里南加速,像一头黑色的猎豹,朝著那个只属於两个人的家疾驰而去。
    九月的江海,风很暖。
    ...
    ..
    九月中旬的江海市,秋老虎肆虐。
    天空蓝得有些失真,没有一丝云彩遮挡,毒辣的阳光像熔化的金水一样倾泻而下,將柏油马路烤得泛起层层热浪。空气中瀰漫著被暴晒后的草木腥气和尘土味,知了在树梢上声嘶力竭地鸣叫,仿佛在控诉这反常的高温。
    江海大学的东操场上,一片肃杀的墨绿色。
    数千名大一新生身著统一的迷彩服,顶著烈日,在教官的哨声中站著军姿。汗水顺著脸颊滑落,砸在滚烫的塑胶跑道上,瞬间蒸发。
    在表演系新生的方阵里,有一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儘管大家都穿著同样臃肿、面料粗糙的迷彩服,戴著那顶並不显脸型的迷彩帽,但苏小软依然美得像是在发光。
    因为怕晒黑,她在露出来的脖颈和手腕上涂了厚厚的防晒霜,在阳光下泛著细腻的珠光。那顶宽大的帽子压住了她那一头精心保养的大波浪捲髮,只露出几缕汗湿的鬢角,贴在白皙如瓷的脸颊上。
    她的脸很小,只有巴掌大,此刻因为长时间的暴晒和闷热,透著一种极其诱人的緋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那双平时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微微眯著,睫毛上掛著晶莹的汗珠,每一次眨眼,汗珠便顺著眼尾滑落,划过那挺翘的鼻樑,最后匯聚在精致的人中处。
    她的嘴唇因为缺水而有些干,原本涂的淡粉色唇膏已经脱落,露出原本淡淡的肉粉色,微微嘟起,透著一股子倔强和委屈。
    “腰挺直!手贴紧裤缝!別乱动!”
    教官严厉的吼声在耳边炸响。
    苏小软咬著下唇,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脚底板更是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火辣辣地疼。
    “呜呜呜……我想回家……”
    “我想喝冰可乐……想吃哥哥切的冰西瓜……”
    “我想吹空调……我想躺在清澈里的真皮沙发上挺尸……”
    她在心里疯狂哀嚎,但面上却不敢露出一丝懈怠。毕竟她是苏小软,是顶著“明星新生”光环入学的人,周围无数双眼睛都在盯著她,等著看这个娇滴滴的影后什么时候倒下。
    “我不倒!我绝不倒!我是罗斯柴尔德!我是钮祜禄·小软!”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挺起胸膛,让那並不算丰满的曲线在宽大的迷彩服下显出几分挺拔。
    就在这时,休息的哨声终於吹响了。
    “原地休息二十分钟!”
    “哗——”
    整个方阵瞬间垮了下来。学生们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哀嚎声一片。
    苏小软也顾不上什么女神形象了,直接一屁股坐在草坪上,摘下帽子当扇子,拼命地扇著风。汗水瞬间打湿了额前的刘海,她胡乱地抹了一把脸,那副狼狈却又真实的模样,反而透著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青春活力。
    “给,水。”
    旁边的一个女生递过来一瓶水。她是苏小软的舍友,叫林可可,是个性格直爽的东北姑娘。
    “谢谢可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苏小软接过水,仰头灌了一大口,毫无顾忌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就在苏小软刚缓过一口气的时候,一阵骚动从操场边缘传来。
    “臥槽!那是谁啊?这么囂张?”
    “那是金融系的陈凯吧?听说是个超级富二代,开法拉利上学的。”
    “他来咱们这边干嘛?手里还提著那么多东西。”
    苏小软顺著眾人的目光看去。
    只见一个穿著改短了的迷彩服(显然是私自改的,为了显身材)、戴著雷朋墨镜、手腕上戴著一块绿水鬼手錶的男生,正带著两个跟班,提著两大袋星巴克的外卖袋,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叫陈凯,江海市某房地產商的小儿子,也是这一届新生里出了名的紈絝子弟。军训才三天,就已经换了三个女朋友,最近又把目光盯上了苏小软。
    陈凯走到表演系方阵前,摘下墨镜,露出一双自以为深情的桃花眼,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坐在草地上的苏小软。
    “各位同学辛苦了!”
    陈凯大声喊道,声音洪亮且油腻:“天气这么热,我请大家喝星巴克!冰美式、星冰乐都有,隨便拿!”
    说著,他让跟班把袋子分发给周围的同学,自己则提著一杯特意留出来的、包装最精美的“红莓黑加仑星冰乐”,径直走向苏小软。
    “哇!谢谢凯哥!”
    “凯哥大气!”
    周围的同学虽然觉得他装,但有免费的饮料喝,自然也是欢呼捧场。
    陈凯享受著眾人的追捧,脸上掛著自信的笑容,走到苏小软面前,半蹲下来,將那杯饮料递过去:
    “小软,特意给你买的。少糖,加了双份果肉,解暑。”
    苏小软看著递到面前的粉红色饮料,眉头微微皱起。
    她不喜欢陈凯。
    从入学第一天这人开著法拉利在校门口轰油门差点溅她一身水开始,她就对这个人没有任何好感。而且这种大张旗鼓的“送温暖”,在她看来不仅油腻,更是一种道德绑架。
    “谢谢,我不渴。”苏小软礼貌而疏离地拒绝,“我已经喝过水了。”
    “水哪有这个好喝?”陈凯並没有收回手,反而又往前递了递,“这可是我专门让人开车去校外买的,食堂那种劣质饮料怎么能比?给个面子唄,大明星。”
    “真的不用。”苏小软往后缩了缩身子,眼神冷了几分,“而且我不喜欢喝甜的,要减肥。”
    “减什么肥啊?你这身材刚刚好!”陈凯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语气轻佻,“再说了,喝一口又不会胖。拿著吧,別让哥哥举著手酸。”
    周围的起鬨声响了起来。
    “小软,凯哥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
    “就是啊,大明星架子別这么大嘛!”
    苏小软咬著嘴唇,心里一阵烦躁。这种被围观、被逼迫的感觉让她非常不舒服。她想发火,想把那杯饮料泼在这个油腻男的脸上,但理智告诉她,这是学校,她是公眾人物,不能耍大牌。
    “我说了,我不喝。”苏小软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准备换个地方休息。
    “哎!別走啊!”
    陈凯见她不给面子,脸色沉了下来。他一把抓住苏小软的手腕,力道有些大:
    “苏小软,装什么清高啊?我知道你有钱,但这里是江大,多个朋友多条路。我陈凯请人喝东西,还没人敢这么不给面子。”
    “放手!”苏小软手腕吃痛,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喝了我就放。”陈凯冷笑一声,把吸管懟到她嘴边。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嗡——”
    一阵低沉而浑厚的引擎声,突然盖过了操场上的喧囂。
    那不是跑车那种炸街的轰鸣,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有力量感的机械咆哮。
    眾人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一辆通体漆黑、体型庞大如装甲车般的越野房车,无视了操场入口的栏杆(保安早就升杆放行了),直接开了进来,稳稳地停在了操场的草坪边缘。
    那是江澈的座驾之一——man(曼恩)8x8全地形越野房车。
    在这辆高达四米的钢铁巨兽面前,陈凯停在远处的法拉利就像是个玩具。
    车门缓缓打开,自动踏板伸出。
    全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首先走下来的,是一个穿著深蓝色亚麻衬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