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错误举报

第87章 烟火下的誓言,与藏在雪夜里的秘密心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苏小软狠狠地压了下去。
    “不行!苏小软你清醒一点!那是嫂子!是把你当亲妹妹疼的嫂子!”
    她用力咬碎了嘴里的骨头,化悲愤为食慾,大声说道:“哥!这个排骨太好吃了!我还要!”
    “管够。”江澈把整盘排骨都推到她面前,“慢点吃,別噎著。”
    【子时將至:那一枚决定命运的硬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终於到了今晚的重头戏——吃饺子。
    热气腾腾的饺子被端上桌,白白胖胖的元宝在盘子里冒著热气,每一个都饱满圆润,透著诱人的光泽。
    “老规矩。”
    江澈放下筷子,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这里面有一个饺子包了硬幣。谁吃到了,谁就是今年的福星,可以许一个愿望,咱们全家帮他实现。”
    韩笑笑著摆手:“我就不参与了,这福气得留给老板和沈总、大小姐。”
    “那不行,见者有份。”沈清歌给韩笑夹了两个,“快吃。”
    餐厅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咀嚼的声音。
    苏小软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盘子里的饺子,试图寻找那个她在下午偷偷做过记號的“幸运饺子”。
    那个边缘有著微小波浪纹的饺子……
    找到了!
    它正静静地躺在盘子的最边缘,靠近江澈的那一侧。
    苏小软握著筷子的手微微收紧。
    她在下午包饺子的时候,特意把那个硬幣包了进去,並且做了记號。她的本意是想让哥哥吃到,希望他新的一年万事顺遂。
    可是此刻,看著灯光下江澈那张英俊的侧脸,看著他和沈清歌交握的双手……
    一种强烈的、想要被看见、想要被宠爱的私心突然涌上心头。
    “如果我吃到了……我就许愿……许愿能一直一直赖在哥哥身边,永远不嫁人。”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苏小软咬了咬嘴唇,眼神闪烁。
    就在江澈伸出筷子,准备去夹那个方向的饺子时。
    “哥!我要那个!”
    苏小软突然出声,指著江澈筷子底下的那个饺子,撒娇道:“那个看起来最大!馅儿肯定最多!我要吃那个!”
    江澈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你这丫头,吃个饺子还要挑肥拣瘦。”
    他没有任何犹豫,手腕一转,將那个带有记號的饺子夹了起来,放进了苏小软的碗里。
    “给,小馋猫。”
    苏小软看著碗里的饺子,心跳如雷。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江澈那双宠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的怀疑,只有对妹妹无尽的包容。
    苏小软的鼻子突然一酸。
    她低下头,夹起那个饺子,轻轻咬了一口。
    “咯噔。”
    牙齿碰到了坚硬的金属。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哎?”沈清歌惊讶地看过来,“小软吃到了?”
    江澈也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这丫头,运气不错啊!第一口就中了?”
    苏小软从嘴里吐出那枚洗得乾乾净净的一元硬幣,硬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哈哈!我吃到了!我是福星!”
    苏小软举起硬幣,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笑容里藏著多少苦涩的小心思。
    “恭喜恭喜。”江澈鼓掌,“说吧,今年的福星,有什么愿望?”
    苏小软握紧了手中的硬幣,掌心的温度透过金属传来,仿佛是哥哥的体温。
    她看著江澈,又看了看沈清歌。
    沉默了几秒钟。
    最终,她还是把那个“永远赖在哥哥身边”的愿望咽回了肚子里。
    她深吸一口气,换上了一副意气风发的表情,大声说道:
    “我的愿望是——”
    “明年我要拿影后!我要成为全亚洲最红的女明星!我要赚好多好多钱,然后包养……哦不,孝敬哥哥和嫂子!”
    江澈和沈清歌都笑了。
    “好志气。”江澈揉了揉她的脑袋,眼神温柔,“哥支持你。到时候哥给你投资,让你当大女主。”
    “沈氏集团的代言人也给你留著。”沈清歌也笑著补充。
    苏小软嘿嘿一笑,低头继续吃饺子。
    热腾腾的饺子咽下肚,却怎么也暖不了那颗有些发凉的心。
    “骗子。苏小软你是个大骗子。”
    她在心里骂自己。
    【守岁:茶香与温存】
    吃过年夜饭,韩笑很有眼力见地找藉口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了一家三口。
    客厅里,地暖开得很足。
    巨大的落地窗前,江澈、沈清歌和苏小软围坐在羊毛地毯上。
    电视里播放著春节联欢晚会,虽然节目有些无聊,但那种热闹的背景音却是必不可少的。
    茶几上摆著切好的水果、瓜子和坚果。
    江澈盘腿坐著,手里拿著一个橘子,正在细致地剥皮。他剥得很慢,很认真,连橘瓣上白色的络都撕得乾乾净净。
    沈清歌有些慵懒地靠在他身上,头枕著他的肩膀,身上盖著一条薄毯子。她手里捧著一杯热茶,眼睛半眯著,偶尔被电视里的小品逗笑,胸腔微微震动。
    “来,张嘴。”
    江澈將剥好的橘子递到她嘴边。
    沈清歌微微启唇,含住橘瓣,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
    “甜吗?”
    “嗯,甜。”沈清歌点点头,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苏小软趴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怀里抱著布丁,手里拿著手机刷微博。
    “哥,姐,你们上热搜了。”
    苏小软晃了晃手机:“#江澈沈清歌除夕秀恩爱#,#清澈里豪宅曝光#……网友都在问咱们家缺不缺看门的。”
    “不缺。”江澈头也不抬,继续剥下一个橘子,“缺个剥橘子的。”
    “切,凡尔赛。”苏小软翻了个白眼,但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两个人。
    灯光下,沈清歌的侧脸美得惊心动魄。她卸了妆,素顏更加清丽,眼角的笑意温柔得像水。而江澈看著她的眼神,专注而深情,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苏小软看著看著,突然觉得眼睛有点酸。
    她把脸埋进猫咪柔软的毛里,小声嘟囔道:“布丁,你看他们……真討厌。”
    【零点:烟花与誓言】
    当时针即將指向十二点。
    “走,去露台。”
    江澈站起身,拉起沈清歌,又叫上苏小软。
    三人穿上厚厚的大衣,来到了主楼顶层的露台。
    外面寒风凛冽,但这丝毫不影响此刻的热情。
    “还有十秒!”
    苏小软看著手机倒计时,兴奋地大喊:
    “十!九!八……”
    远处,江海市的钟声隱约传来。
    “三!二!一!新年快乐!!”
    “砰——!!!”
    隨著第一声巨响,一朵巨大的金色烟花在清澈里的上空炸开。
    紧接著,无数朵烟花腾空而起,红的、绿的、紫的、金的……將整个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那是江澈特意准备的顶级烟花秀。
    流光溢彩,璀璨夺目。
    五彩斑斕的光芒映照在三人的脸上。
    苏小软仰著头,看著漫天烟火,兴奋地大叫著,转著圈。
    而江澈,却没有看烟花。
    他转过身,看著身边的沈清歌。
    在烟火的映照下,沈清歌的脸庞忽明忽暗,眼眸中倒映著万千星火,美得让人窒息。
    “清歌。”
    江澈轻声唤道。
    沈清歌转过头,迎上他深邃的目光:“嗯?”
    江澈没有说话。
    他將手伸进大衣口袋,拿出了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在漫天绚烂的烟火下,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他缓缓打开了那个盒子。
    一枚钻戒,静静地躺在里面。
    那不是一枚普通的钻戒。
    那是江澈亲自去苏州,用那块在崑崙山带回来的极品原石,切割出来的主石。它不是透明的,而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如同星空般深邃的幽蓝色。
    周围镶嵌著一圈细碎的粉钻,如同眾星拱月。
    沈清歌愣住了。
    她看著那枚戒指,又看了看江澈,双手捂住了嘴巴,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
    她想过江澈会送礼物,但没想过会是这个。
    “这不是求婚。”
    江澈看著她的眼睛,声音温柔而坚定,清晰地穿透了烟花的声音:
    “清歌,我知道你还有你的事业,我也还有很多事要做。现在或许不是结婚最好的时机。”
    “但这枚戒指,是一个承诺。”
    江澈取出戒指,牵起她的左手:
    “它代表著,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无论是在江海,还是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只要你回头,我一定在。”
    “这是给你的……新年礼物。也是我对你,一生的预约。”
    沈清歌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是个坚强的女人,在商场上从未掉过一滴泪。
    可是此刻,面对这个男人的深情,她溃不成军。
    “江澈……”
    她哽咽著,点了点头:“我愿意……哪怕是预约,我也愿意。”
    江澈微微一笑,將那枚象徵著永恆与承诺的戒指,缓缓推进了她左手的中指。
    尺寸完美契合。
    “新年快乐,我的沈总。”
    “新年快乐,我的……先生。”
    下一秒,江澈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吻,在漫天烟火的见证下,热烈而深情。
    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寒冷,仿佛要將彼此揉进骨血里。
    不远处。
    苏小软停止了欢呼。
    她站在露台的栏杆旁,背对著他们,看著天空中不断炸裂又消逝的烟花。
    听著身后的动静,她的手死死地抓著栏杆,指节泛白。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栏杆上,瞬间结成了冰。
    很疼。
    心里真的很疼。
    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揪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知道哥哥爱嫂子。
    她也知道嫂子是个很好很好的人,配得上哥哥。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著这一幕,又是另一回事。
    那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却又被名为“理智”的大坝死死拦住。
    “苏小软,你不可以哭。”
    “今天是除夕,是大喜的日子。”
    “你要笑。你要替哥哥高兴。”
    她深吸一口气,胡乱地擦掉脸上的泪水,努力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然后,她转过身,向著拥吻的两人跑去。
    “啊啊啊!我也要抱抱!你们不能丟下我!”
    苏小软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一样,从侧面抱住了两个人。
    江澈和沈清歌分开,看著扑过来的苏小软,都笑了。
    江澈伸出手,將苏小软也揽进怀里。
    “怎么会丟下你。”江澈揉了揉她的脑袋,“我们是一家三口,缺一不可。”
    “就是。”沈清歌也伸手抱住她,眼中满是宠溺,“小软永远是我们的宝贝。”
    三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在这个璀璨的烟火下。
    他们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
    苏小软把脸埋在江澈和沈清歌中间,闻著他们身上熟悉的味道,闭上了眼睛。
    眼泪再次流了出来,但这一次,她没有擦。
    “哥哥,嫂子。”
    “只要你们幸福就好。”
    “至於我……”
    苏小软在心里默默许下了那个没有说出口的愿望:
    “我会快快长大。”
    “如果有一天……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我也想成为那个,能让你拿出戒指的人。”
    【尾声:雪落无声】
    烟花散尽。
    天空开始飘起了雪花。
    瑞雪兆丰年。
    江澈看著怀里的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挚爱,一个是他的至亲。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寧。
    前半生的顛沛流离,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补偿。
    “回屋吧,下雪了。”江澈轻声说道。
    “嗯,回家。”
    三人相拥著走回温暖的室內。
    身后,漫天飞雪落下,覆盖了所有的脚印,也覆盖了所有的秘密心事。
    新的一年,来了。
    而在那看似平静的都市生活之下,新的故事,也正在悄然萌芽。
    ...
    ...
    五月,江海市的梅雨季刚过,清澈里庄园迎来了最舒服的时节。
    庄园里的梧桐树叶已经由嫩绿转为深翠,鬱鬱葱葱地遮蔽了主干道上方的天空。湖边的梔子花开了,大朵大朵洁白的花瓣在晨风中舒展,浓郁而清甜的香气顺著半开的落地窗,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主楼的餐厅。
    早晨七点半。
    江澈穿著一件质地柔软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处,露出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的小臂。他站在中岛台前,神情专注地摆弄著那台价值不菲的半自动咖啡机。
    隨著“滋滋”的萃取声,油脂丰富的浓缩咖啡缓缓流入杯中,空气中瀰漫开一股焦糖与坚果混合的醇香。
    “早。”
    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沈清歌走了下来。
    她今天没有穿平日里那种气场全开的职业套装,因为是周末,她换上了一袭淡紫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外面罩著一件同色系的薄纱开衫。真丝面料如流水般贴合著她曼妙起伏的身段,隨著走动,裙摆在脚踝处轻轻荡漾。
    她的头髮没有扎起来,而是蓬鬆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带著一点自然的微卷。未施粉黛的脸上,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晨光下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绒毛。那双平日里总是透著冷冽精光的凤眼,此刻却带著刚睡醒的慵懒与迷离,眼尾微微上挑,透著一股不自知的嫵媚。
    沈清歌走到江澈身后,自然地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温热的背脊上,轻轻蹭了蹭。
    “好香……”她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丝鼻音,“是瑰夏吗?”
    “嗯,昨天刚到的豆子。”
    江澈放下手中的拉花缸,转身將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不再多睡会儿?这周你都在加班,难得周末。”
    “睡不著了。”沈清歌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在晨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她微微嘟起嘴,像个索吻的小女孩:“被梔子花的味道香醒了,或者是被你的咖啡味勾醒了。”
    江澈轻笑一声,端起刚做好的拿铁递到她嘴边:“尝尝,温度正好。”
    沈清歌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奶泡沾在了上唇。江澈伸出大拇指,轻轻帮她擦去,指腹摩挲过她柔软的唇瓣,眼神温润而深情。
    就在两人享受著这静謐温存的晨间时光时,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寧静。
    “我不行了!我要疯了!这立体几何是谁发明的?!我要穿越回去暗杀他!”
    苏小软顶著一头乱糟糟的捲髮,穿著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宽大校服t恤,手里抓著一本皱巴巴的数学练习册,像个幽灵一样飘进了餐厅。
    距离高考还有不到一个月。
    此时的苏小软,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国民影后的光鲜亮丽。
    她的眼底掛著两团明显的乌黑,原本粉嫩的脸颊因为熬夜而略显苍白,下巴上也冒出了一颗因为上火而长出的小痘痘。她把练习册往餐桌上一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哥……救命……”苏小软有气无力地哀嚎,“我要喝冰美式,加浓,三倍浓缩。不然我这脑子就要停转了。”
    江澈看著她这副惨状,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
    “空腹喝冰美式,你是想胃穿孔吗?”
    江澈转身,从恆温箱里端出一碗早就燉好的燕窝粥,放在苏小软面前:“先喝粥,养养胃。咖啡等会儿再喝。”
    “我不饿……”苏小软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我现在看到圆锥曲线就想吐。”
    沈清歌端著咖啡走到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那乱糟糟的头髮,语气温柔:“好了,別把自己逼太紧。咱们又不指望你考清华北大,尽力就好。”
    “那不行!”苏小软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我要考江海大学的表演系!那是哥的母校(虽然江澈没读完),而且离家近。我不想去北京,也不想出国。”
    她看著正在切水果的江澈,眼神有些闪烁,声音低了下去:“我想……一直待在江海。”
    江澈切橙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將切好的橙子递给苏小软,神色如常,语气沉稳:“想考江大是好事,但也別把身体搞垮了。今天上午放假,不许做题了。”
    “啊?不做题干嘛?”苏小软咬了一口橙子,汁水四溢。
    江澈抽了一张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目光扫过她那身宽鬆的校服,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带你去个地方。”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你十八岁生日了。咱们家的大小姐就要成年了,总不能连件像样的战袍都没有。”
    苏小软愣住了。
    十八岁。
    成年。
    这两个词像电流一样击中了她的心臟。她下意识地看向江澈,只见哥哥正用那种一贯的、包容又宠溺的眼神看著她。
    “战袍?”苏小软喃喃自语,心跳突然开始加速。
    【巳时:私密工坊与丝绒下的曲线】
    上午十点,江海市法租界旧址。
    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停在了一栋爬满爬山虎的老洋房门前。这里没有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黑铁门,透著一股大隱隱於市的神秘感。
    这是江海最顶级的私人高定工坊,只服务於极少数的顶级名流。
    江澈推开门,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室內光线柔和,空气中瀰漫著高级香薰和老木头的味道。几个穿著精致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整理著模特身上的样衣。
    “江先生,沈小姐,苏小姐,欢迎。”
    一位穿著旗袍、气质优雅的中年女子迎了上来,显然早就接到了预约。
    “带她们去试试那几件衣服。”江澈微微頷首,语气平淡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之前定好的。”
    “好的,请跟我来。”
    沈清歌和苏小软被带进了里间的vip试衣室。
    江澈坐在外面的真皮沙发上,隨手拿起一本杂誌翻看。他的坐姿很隨意,双腿交叠,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鬆弛感和上位者气息,让路过的工作人员都不敢大声呼吸。
    ...
    ...
    十分钟后。
    更衣室的帘子缓缓拉开。
    首先走出来的是沈清歌。
    江澈抬起头,目光在触及到她的那一刻,眼神微微凝滯。
    她换上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
    这种顏色极其挑人,稍微压不住就会显得老气。但在沈清歌身上,这种深邃的墨绿却与她冷白色的肌肤形成了极致的视觉衝击。
    裙子的剪裁极其修身,紧紧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体曲线。领口是復古的方领设计,露出了她那精致如艺术品般的锁骨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背后则是深v设计,整个光洁无瑕的美背暴露在空气中,脊柱沟若隱若现,透著一种高级的性感。
    她將长发隨意地挽起,几缕髮丝垂在耳畔。她站在全身镜前,微微侧身,眼神清冷中带著一丝询问,看向江澈。
    “怎么样?”沈清歌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