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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0章 办学校

    孟烦了他们看著楼下有说有笑散去的眾人,眼里有些不解。
    李大炮眼神戏謔,嘴角上扬,一脸冷笑地打起响指。
    “啪…啪…啪…”
    三声响过,线才辰领著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保卫员,从楼侧猛地冲了出来,像狼入羊群,直奔目標。
    “田文静,秦慧敏,杨炳刚…你们八个,跟我们走一趟!”
    这八个干部傻眼了,浑身僵硬地愣在原地。
    本来还做著升官发財的美梦,这下子,支离破碎。
    等保卫员上手一拧胳膊,这几个人才像被烫了似的,拼命挣扎起来,嘴里嚷嚷著: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兵痞。”
    “误会,误会啊,我要见李书记…”
    “冤枉啊,我没有违规乱纪啊…”
    不管是总厂还是分厂的人,都知道保卫处从来都是纪律严明,遵纪守法。
    今天突然整这一出,很明显就是掌握了这些人的確凿证据。
    周围的干部“呼啦”一下全散开,把那八个人孤零零晾在中间,眼神冷漠、嘲讽、气愤。
    好端端的干部不当,非要去踩红线,现在被抓,纯属活该。
    线才辰一摆手,正要押人走……
    “嗖……”
    一道人影从六楼窗口一跃而下!
    “噔…”声音乾脆、利落。
    李大炮双腿微曲,稳稳落地,连晃都没晃一下。
    在场的人循声望去,一个个瞳孔紧缩,心里直呼牲口。
    从六楼跳下,还跟没事人似的。
    这身体素质,绝了。
    李大炮一脸无事的样子,信步走到八人面前,声音调侃地说道:“田文静,人事科副科长,纵容小舅子宣传科干事何秋林招工收黑钱,有没有冤枉你?”
    田文静脸色苍白,还在冥顽不明,咬著狗屎头子犟:“李书记,冤枉啊。
    这事我真不知道啊,都是他瞒著我乾的。”
    “姐夫,姐夫救我啊。”求救声凭空炸响。
    何秋林,那个戴眼镜的宣传科干事,被周小壮掐著脖子,在龙文章跟两个保卫员的『护卫』下,踉踉蹌蹌地被推了过来。
    李大炮冷哼一声,右手“啪”地拍在田文镜头顶,五指猛地用力。
    下一秒,在眾人惊惧的目光中,將他给硬生生提离地面。
    田文镜疼得嗷嗷叫,感觉骨头都快被捏碎,两个押解保卫员立马鬆开他,退到一旁。
    小舅子看到姐夫这死德行,也终於知道事发了。
    这傢伙也是个人才,立马开始坦白自保。
    “我交代,我请求宽大处理啊。
    钱都在我姐夫办公室抽屉的暗格里。
    你们去搜一下,很容易就搜到的。”
    “噗嗤…”不知是谁先没憋住笑出了声,紧接著,周围看热闹的干部们肩膀都开始抖,哼哼唧唧的憋笑声连成一片。
    田文镜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忘了疼痛,两眼愤恨地瞅向小舅子。
    “我操你妈,你他妈的出卖我,嗶嗶嗶…”
    李大炮懒得跟他多费口舌,把人隨手撇地上,冰冷的目光看向秦慧敏。
    “秦科长,总厂调来的財务科副科长,是不是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他娘的,玩得挺花啊。
    拿公家的钱,养小白脸儿。
    嘖嘖嘖……”
    这话一出,秦慧敏嚇得脸色煞白,瘫成一坨烂泥,要不是有人架著,连站稳都不做到。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事会让李大炮发现。
    一想到这头东北虎的手段,她下体一凉,裤子立马洇出一团水渍。
    “李书记,我…我是被…”
    “被逼的?”李大炮一脸嘲讽。
    秦慧敏犹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嘴唇哆嗦著语无伦次:“对对对,我是被逼的,被逼的啊。”
    眾人瞅她那么大岁数,还说自己是受害者,没一个信的。
    都年老色衰了,还有小年轻逼迫你干那事儿,那得眼瞎成啥样啊?
    李大炮挥挥手,不想再看这张老脸,两个保卫员押著她退到一边。
    “李书记,我…”秦慧敏还想撒泼求饶。
    李大炮一个眼神扫过去。
    那眼神,死寂,冰冷,没有半点温度。
    秦慧敏瞬间哑火,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
    忙了一天,午饭都没吃,李大炮不想再跟他们多费口舌。
    “线才辰,把他们都押下去,往深里刨。
    老子不管他后台是谁?”他摸出一根烟点上,眼神在烟雾后显得有些难寻。
    “他就是行政二级,老子都敢办。”
    “是!”线才辰敬了个礼,带人离去。
    廖国富这时一脸沉重地凑上来,想要检討。“李书记,是我…”
    李大炮给他留了面子,一把打断。“行了,这事跟你没关係。
    人心复杂,这种事根本就杜绝不了。
    以后多好监督,儘量减少这种事就行了。”
    要想把轧钢厂发展成一个庞然大物,需要很多人。
    他作为领头的,一举一动,都会时刻影响著下边人。
    如果一味地採取严厉手段,很容易搞得人人自危。
    那样的话,轧钢厂的发展速度,肯定会大大降低。
    而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眾人见他没有追究別人的责任,心里也是鬆了一口气。
    李大炮走到周小壮麵前,脸色放缓。“去炼钢车间。
    这身板,就適合那里。”
    周小壮对他很敬畏,说话磕磕巴巴。
    “俺…俺听您的…”
    分厂大门口,李大炮准备连夜赶回去。
    孟烦了挠挠头,有些埋怨。“处长,怎么著也得吃顿饭,睡一晚啊。
    这么急回去干什么?”
    线才辰点头附和:“就是,弟兄们还等著你训话呢。”
    廖国富跟林平溪没敢像他俩那么隨意,但也是这个意思。
    李大炮目光看向远处农场的点点灯火,故意扭开话题。“你们说,咱们成立一所学校咋样?”
    “学校?”龙文章好像抓到点儿什么。
    “对,学校,一所为轧钢厂培养人才的学校。”
    孟烦了眼神一亮,“这个可以,这个可以。
    到时候,咱们肯定不缺人了。
    再加上以老带新,咱们发展的速度肯定越来越快。”
    廖国富却皱了皱眉,走上前,语气谨慎:“李书记,那老师怎么找?您也知道,现在工程师可是太少了。
    每个工厂都紧攥著,当成宝贝疙瘩。”
    对於这些,李大炮丝毫不愁。
    总厂这边的老师傅、技术人员很多,可以直接玩一手野路子。
    只要职位、待遇提上去,不怕没人用心学。
    想到这,他跟几人说道:“这些你就不用管了,我来解决。
    到时候,只要分厂够多,轧钢厂肯定会变成部级单位。
    你们几个,要隨时准备好,千万別掉链子。”
    说完,他不再囉嗦,直接上了吉普车。
    龙文章朝孟烦了眨眨眼,也麻利的上了车。
    “回。”
    “轰…”
    吉普车低吼一声,捲起一溜尘土,朝著来路驶去,尾灯在渐浓的夜色里,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道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