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七零俏寡妇,嫁个厂长养崽崽 > 七零俏寡妇,嫁个厂长养崽崽
错误举报

第110章 被咬的

    办公室主任无语望天。
    这种事,他不敢听也不想听啊!
    显然,关静並没有停下的意思,她不停的诉说陆从越这个继子有多难带,多难相处,多不听话。
    说陆盛不止一次被这个儿子气病。
    说陆从越从乡下长大,乡下人的习气到现在都没改变,连最基本的尊重长辈、孝顺父母都不懂。
    “……”办公室主任鼓足勇气打断她,“关同志,陆部长突然生病这可是大事,您是不是得赶快回去?”
    “对对对,我得赶紧买车票回去。”关静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告辞离开。
    办公室主任擦擦脑门上的汗,赶紧关门走人。
    都下班了,他可不想这位关同志再来接打电话,然后再说些陆家的隱私……
    他不想听啊。
    谁知道,刚出来就碰上了陆从越,想到京城那位陆部长生病住院的事,他急忙走到陆从越面前,低声道:“陆厂长,您知道您父亲生病的事了吗?”
    “病了?”陆从越挑了挑眉。
    “是啊是啊,关同志刚接完电话,据说挺严重的,都住院了。”办公室主任嘆气道。
    陆从越瞅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一个外人这么忧心忡忡的干什么,自己这个陆盛的亲儿子都没觉得怎么样呢。
    “陆厂长,关同志正在想办法买车票回去,您要不要跟著一起回去看看?”
    陆从越又瞅了他一眼,瞅得人心里毛毛的。
    办公室主任心中忐忑:“陆厂长,您这是回去还是不回去?”
    陆从越压根没打算回他,而是冷冷地道:“厂子里没事做了?让你閒得都开始管別人家閒事了?”
    办公室主任感觉自己通体冰凉,赶紧跟陆从越道歉,然后在陆从越迫人的目光中逃离。
    一边走还一边感慨,怪不得陆部长都被气病住院了,陆厂长这张嘴啊,不是装哑巴就是铁齿铜牙挤兑死人。
    陆从越回去的路上脚步无不轻鬆。
    京城的陆部长病得都住院了,关静肯定待不住,马上就会走,她走,孔雅珍必定不会留下。
    討厌的人都走了才清净!
    陆从越很满意。
    越是靠近家,陆从越脚步越快,心里越是期盼赶快回家。
    进家门的时候才想起,自己从来不是什么恋家的人,可是现在他好像很想回家,且很排斥出差的工作。
    空气中飘来烟火气,是庄晴香正在厨房里忙碌晚饭。
    陆从越两步跑过去,走进厨房。
    “需要帮忙吗?”他问著,却很自觉地走到灶台前烧火。
    庄晴香却被他嚇了一跳,自己正忙著,都没听见他回来的动静。
    不过他愿意帮忙挺好的,自己也省事,速度也能更快点。
    菜都是已经备好的,有人烧火,她就直接开炒。
    小青菜,隨便拨两下就出锅,青翠欲滴,看著就清气。
    很快,菜都炒好了,陆从越把锅刷了,烧上水,这就不用再看火了。
    两个人把菜端进屋里放在桌上,庄晴香刚把围裙摘了,腰上就多了一双手。
    庄晴香一僵,立刻看向门外。
    “月月该回来了。”她提醒道。
    陆从越从她后面搂著她:“那你盯著点。”
    庄晴香一巴掌拍在他不老实的手上,面红耳赤:“別胡闹了,让孩子看见不好。”
    之前那个天天板著脸一本正经的陆厂长哪里去了?现在这个一回来就要动手动脚是怎么回事啊?
    庄晴香虽然也喜欢跟陆从越贴贴,可她不像陆从越这么毫无顾忌。
    陆从越看见她脖颈泛红,知道她害羞,喉结动了动,低头在她脖颈上咬了口。
    庄晴香惊呼一声,赶紧捂住脖子:“你干什么?”
    陆从越倏地鬆了手。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自从俩人变亲密了,他看见她就控制不住的想动手动脚,嗯……现在还想动嘴。
    不过,咬脖子这事確实不太好。
    “你、你別给我留印子。”庄晴香有些急,伸著脖子让他看有没有留印子。
    她越是踮脚靠近,越是伸著脖子让他看,陆从越越是嘴巴乾渴。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闪避:“没有。”
    “真的?”庄晴香鬆了口气。
    这时,外面传来小钱月的喊声。
    “娘,我回来了!”
    庄晴香急步后退,拉开跟陆从越的距离,转身笑盈盈的迎上去。
    “我们月月回来啦?正好,饭菜都做好了,洗手吃饭。”
    小钱月鼻子一抽一抽的:“好香啊!”
    “小馋猫,快放下书包去洗手!”庄晴香笑著摸摸她的头。
    小钱月噔噔噔跑去洗手,不一会儿又跑回来,老老实实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庄晴香给她盛了一碗米饭,让她好好吃饭。
    没想到,小钱月却没有看米饭,而是看著她,满脑门问號:“娘,你脖子怎么了?”
    “什么?”庄晴香猛地捂住脖子,“什么脖子怎么了?”
    小钱月紧张地扑过来拉她的手:“娘,我看看,你脖子上红红的,是被虫子咬了吗?”
    庄晴香恼怒地瞪了陆从越一眼。
    陆从越摸摸鼻子不出声了。
    他刚刚没看,怕看了会忍不住再凑上去。
    早该想到的,她皮肤白皙娇嫩,自己刚刚控制不住那一口肯定留印了,不过他咬的轻,应该很快就会恢復……吧……
    “月月,秋天有虫子,没事的,明天就好了。”陆从越在庄晴香威逼的目光中,尷尬的哄著小孩子。
    小钱月却很担心,她觉得娘被虫子咬的那一口挺严重的,娘还从来没被虫子咬得那么厉害呢。
    庄晴香趁机跑进屋照镜子。
    这一照,在心里把陆从越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是属狗的吗?怎么能真咬?
    亲一下也就算了,咬算怎么回事?
    这牙印……什么虫子能有这牙印?
    庄晴香深呼吸,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一会儿才想起用毛巾围住脖子,然后咬牙切齿地出来。
    “快吃饭吧,一会儿凉了。”陆从越摸摸鼻子,好脾气的道。
    小钱月还盯著庄晴香的脖子:“娘,你用毛巾围著,会不会把伤口捂坏了呀?”
    她记得自己摔倒擦伤膝盖的时候,娘说不要用东西捂著,要晾著才能好得快。
    庄晴香脸红得厉害,还得装作无事发生,轻咳了声道:“没事的,娘是怕再被虫子咬了。”
    说著,瞪了那“虫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