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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出乎预料的安排,时昭的紧张

    他们过去的时候,新一轮声浪刚刚落下来。
    反而带著些没想到的紧绷。
    立海这边一行人走得不慢,外套还没完全换下。
    和幸村一起落在后面一点的时昭抬眼看向了记分牌。
    单打三,手冢vs日吉,青学胜。
    双打二,乾&海堂vs向日&忍足,冰帝胜。
    单打二,不二vs跡部,冰帝胜。
    青学1:2落后冰帝。
    时昭还在看的时候,前面的真田已经猛地停下了脚步,“手冢单打三?”
    嗓门都变大了,察觉到周围队友的视线,他都没来得及压压帽檐。
    还沉浸在此刻的震惊中。
    手冢和跡部都打完了,还分別是单打三和单打二。
    出乎预料的安排。
    “你都能双打二。”
    看著每到这种时候和平时不一样的真田,仁王毫不客气地开了口,“手冢单打三也没那么奇怪吧,puri。”
    切原原本还在晃著毛巾,一看到这个局分,眼睛就亮了一下。
    他忍不住往前探了探,“冰帝领先啊?”
    真田没接话,甚至没管大家调侃的眼神。
    只是目光沉著,落在场內。
    幸村的视线也扫过了记分牌,偏过头就看著时昭还在往里探。
    跟著他的视线找了一阵,猜到他在想点什么的幸村开口说著,“再过去点吗?”
    “嗯。”
    幸村这一说,完美击中了时昭此刻的想法。
    “走吧。”
    没有犹豫的,所有人都往看台上去。
    隨便找了个连著的位置坐下,柳生提醒了一声,“现在是双打一。”
    “抢七。”
    他们来得正好。
    球场里的人都站起了一部分,掌声和喊声一波接一波,是关键分该有的热度。
    带著冰帝的独特华丽风格。
    场內,宍户和凤站在同一侧,站位压得更靠前。
    凤的挥拍幅度不大,但出手很乾净,宍户的脚步更急,像隨时要扑上去把节奏抢走。
    但动作没有那么快,走位看起来也比合宿那时候慢了一些。
    另一侧的菊丸和大石状態看起来也不是很好。
    菊丸的喘气声明显很重,大石的肩背绷得很紧,拍面却稳。
    裁判报分的声音落下,抢七还在走。
    一分接一分,分差没有拉开。
    冰帝那边的节奏更凶,凤的球压得很深,逼得大石不得不退。
    宍户一上网就不肯退,球拍一压,逼著青学只能挑高。
    青学这边却硬顶著。
    菊丸在边线外侧硬追回去,回球虽然薄,却总能把球塞回场內。
    大石几次把拍面立住,顶住那一下最重的衝击,硬是把球线拉长。
    双方的体能消耗显然都很大。
    灵活的网前选手不再灵活,可见拉锯到了什么程度。
    每一球都要十几拍起步。
    不停练体能,还带著几个二年级一起去爬山的丸井也眯了眯眼睛,“这场打到现在,要全看体能了。”
    时昭没有吭声。
    他盯著大石的站位和呼吸,心里很清楚。
    青学现在不是更强,是更不能输。
    一旦双打一再丟,这场就结束了。
    抢七来到关键分时,看台的声音明显收了一下。
    连呼吸都像被压著。
    凤拋球,发球砸下去。
    落点刁,速度更冲。
    大石硬接,回球顶深。
    宍户扑上去压一拍,逼得菊丸只能侧身去救。
    菊丸的脚下越来越重。
    场边的人都看出来,他却还是跑著救回来了,球擦著网带过去,场边的惊呼声瞬间炸开。
    冰帝追上去想补杀,青学又把球顶回来。
    这一回合拉得很长。
    最后是大石咬著牙把球塞进底线,落点很浅,却刚好压住边。
    裁判声音落下。
    青学拿到赛点。
    冰帝那边没有乱。
    宍户抬手示意,凤点了下头,发球前两人交换了一个很短的眼神。
    下一分开始。
    球一出手,凤的发球更硬,宍户跟得更凶,想用一口气把赛点抹掉。
    可菊丸这次没有退太多,他提前半步抢了位置,回球直接顶到中路,把冰帝的配合节奏撞了一下。
    大石立刻补上,拍面一压,把球送到对面反手底线最深处。
    冰帝回球浮了一点。
    就这一点。
    菊丸衝上去,落拍乾净,球砸进场內。
    “比赛结束。”
    青学拿下了抢七。
    看台的声音这才彻底爆开。
    青学那边的欢呼一浪接一浪,菊丸直接抬手挥了一下,大石抬头喘著气,额角的汗顺著下頜往下淌,却还是稳稳把拍子握住。
    记分牌被改写。
    2:2。
    切原的眼睛亮得发烫,几乎是下意识冒出一句,“这下就要单打一了。”
    柳的视线仍旧落在场內,声音很轻。
    “是。”
    幸村从头到尾没插话。
    他只是慢吞吞地收回视线,看著时昭猛地攥紧的手。
    时昭很快又鬆开,指尖却还带著一点用力后的白。
    幸村没有立刻问原因,只是把语气放得很轻,“单打一,是许年?”
    时昭指尖一顿。
    他没有立刻点头,视线仍落在场內,声音压得很稳。
    “不確定。”
    说完,他才侧过头看了幸村一眼,补得更实。
    “他没告诉我,但我猜是。”
    时昭说完那句“我猜是”,就没再往下说。
    可他一抬眼,对上幸村的视线,旁边的人也都没插话。
    视线或明显或稍稍收敛,却都牵掛著这边。
    那点隱隱的担忧有了个小小的出口。
    大家没问,但都在等。
    时昭喉结动了动,声音压得更低。
    “下学期结束,许年家里有点安排。”
    “他可能要去国外上学。”
    周围没人接话。
    连切原都安静了一瞬,像是终於明白时昭刚才为什么会攥紧手。
    场內,广播的声音已经在报下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