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网王:说不会后被立海部长带走了 > 网王:说不会后被立海部长带走了
错误举报

第350章 可能是恶战,但他们相信

    “我知道了。”
    听懂这句话的分量,时昭也敛了敛表情。
    难怪幸村和真田都同意了。
    名古屋星德,藏兔座,国中一年级,却已经是王牌主力了。
    实力在那儿,年纪又小。
    切原以后也会遇到的对手,就像青学的越前龙马。
    这就是全国大赛里,最適合他试的一场。
    话不用说的很透,看著眼神沉下来的时昭,幸村就知道他懂了。
    视线再次回到场內,幸村只是说著,“藏兔座的十字架之刑,赤也之前没遇到过类似的风格。”
    “刑?”
    时昭眉头轻轻一皱,视线也跟著落回场內。
    还没开始,但这一场真得是久违得紧张。
    对切原的担忧。
    幸村没再往下解释。
    休息时间要结束了,站起身即將回归教练席的幸村只问了一句,“相信他吗?”
    “当然。”
    这一声,时昭答得也很肯定。
    甚至出乎他自己的预料。
    时昭顿了顿,长出了一口气。
    就看吧。
    感觉会是恶战,但不觉得切原会输。
    时昭的视线没有立刻回到场內。
    他看著幸村转身下台阶,步子不急不慢,外套被风带起一角,又很快落回去。
    走到教练席前,幸村抬手把衣角理顺,坐下的动作乾净利落,背脊仍旧挺著。
    他没有再看时昭,只把目光稳稳落在场上。
    时昭这才收回视线,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一下。
    下一秒,哨声落下。
    切原已经站在那儿跃跃欲试了,带著时昭再熟悉不过的状態。
    时昭却是想到了一些画面。
    昨天他和赤也那一场,柳看了。
    切原现在比以前稳定。
    稳定到能把火收住,一样可以暂时提升自己的速度,不再是之前那样越发失控,沉浸进去的状態。
    可也正因为稳定了,他卡住了。
    那种苦苦寻求突破无果的急,反而更磨人。
    柳给他安排上了。
    如果不是玉川今天出门被自行车压到大脚趾,指甲盖都裂了。
    今天的单打三原本会是玉川。
    也许会进入更绝境一点的场面。
    但玉川的意外也给了他们一些提醒。
    意外隨时会来,真要“绝境”,安排不见得就完美。
    一次足够“刺眼”的失败就够了。
    柳和丸井的输,刚好够。
    切原上场的时候,走得很快。
    他站上底线,抬头看对面。
    名古屋那边派出来的人个子確实高,肩背展开时压迫感更明显,甚至看不出来是国一的同学。
    金髮下是精致的面孔,但带著毫不掩饰的冷漠。
    热身的拋球也更高,发力幅度带著点外放。
    球拍挥过时,破空声贴著耳朵划过去。
    下一秒,球砸进发球区,弹起的角度很冲。
    切原脚下猛地一沉,拍面立住,回得乾脆。
    球线压得很直,落点也深。
    藏兔座没有急著上前。
    他只是一步侧移,接球的动作幅度不大,拍面却压得很稳。
    回球不算快,落点却低得过分,几乎贴著地面窜回来。
    那一下落地后弹起得很狠。
    高度不高,却冲。
    球一弹起就带著一种“逼你弯下去”的狠劲。
    高度不高,衝劲却很硬。
    切原的膝盖几乎是本能地一压,腰背跟著俯下去。
    他反手一顶,把球硬生生顶回去,拍面震得发麻,指节却没松。
    藏兔座回得更快。
    第二拍还是压低。
    球贴著地面钻回来,落地后一弹,又狠又窄,逼得切原只能继续往下沉。
    切原眼底的红却没像以前那样一下烧起来。
    理智还在。
    他把脚步收得更碎,重心压得更低,呼吸也咬住,不让那股火乱窜。
    第三拍,他忽然抢了一步。
    不是乱冲,是提前一步把身体送过去。
    拍面从下往上一提,硬生生把那记贴地球挑起来,回球直压深处。
    球砸到底线附近,“砰”一下,很实。
    切原站回去的那一步也更稳了。
    他没吼,呼吸却明显更重。
    速度在提,力量也往上顶,但眼底那点红仍旧压著,没有漫成失控的浓。
    藏兔座接得很乾净。
    他没有和切原对轰深球,拍面一压,还是把球压回低处。
    节奏不快,却一下一下磨人,像齿轮咬合,咔噠一声一声把高度削掉。
    这一分最终还是切原拿了。
    他最后一拍抢在球落到最低之前抽了一下,直线穿过去。
    “15-0。”
    看台的声音才刚起,下一分就被压回去。
    藏兔座的回球依旧贴地,第二拍第三拍连著压低,切原只能一再弯腰去捞。
    他把球救起来了,却救得越来越薄,回球的弧线被一点点削掉。
    “15-15。”
    第三分更像试探结束。
    藏兔座忽然加重了落点,低球之后接一个深球,把切原逼得后撤再回身。
    切原的脚步追上了,可回球慢了半拍。
    对面拍面一压,球又贴地滑走。
    “15-30。”
    切原抬手抹了一把汗,肩线绷得更紧。
    他把火收在眼底,握拍更紧,发球更狠。
    球衝进发球区的声音更脆,回球也更深,硬是把对方顶回底线。
    “30-30。”
    可真正难受的还是那个“压低”。
    藏兔座的回击不靠花哨,靠的是稳定到残忍的重复。
    落地,弹起,逼你弯腰。
    再落地,再弹起,再逼你往后退。
    第四分开始,切原的节奏就被硬生生拧了一下。
    他明明把球发得更重,落点也更深,可藏兔座就是不跟他硬碰。
    拍面一压,低。
    再一压,还是低。
    球贴著地面钻过来,弹起时又狠又短,切原每一次接球都得把腰背压下去。
    他能顶回去。
    也能追上。
    可每追一次,呼吸就更重一分,腿也更沉一分。
    回球的高度被一点点削掉。
    切原想抢,想提前一步站住,可藏兔座偏偏不给他那一步。
    一球压低,下一球再压低。
    再接一个深球,把人往后赶。
    再压低,把人重新按下去。
    这一分拖得长。
    长到看台的声音都被磨掉了,只剩球落地的“砰”一下接一下。
    切原的眼底更红了。
    理智还在,但那股火已经顶到喉咙口。
    他咬著牙把速度提起来,脚步碎得发狠,硬是在一个落点前抢到身位,拍面猛地往上一撩,回球顶深。
    藏兔座却只是侧身一步,接得更乾净。
    下一拍又压低。
    球贴著地面滑回来,切原再一次被迫弯腰。
    这一分最终丟了。
    不是因为他接不到,是因为他回球被压得太薄,最后一个球被对面直接压到空处。
    “30-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