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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二十四小时直播团队,妥协了

    【注释字幕:该段採访发布后,播放量在12小时內突破5000万】
    【次日,“w运动饮品”官方微博宣布:与时昭达成代言合作】
    【代言费曝光:100w】
    【热搜话题:#16岁运动员首次商业代言#】
    镜头一转,是训练营的一隅。
    老旧球网被补了线,孩子们穿上了新配发的球鞋。
    饭菜也从单一的白饭和鸡蛋,蔬菜,变成了有汤、有水果的完整营养套餐。
    画面一转,镜头暗下。
    镜头里是泪流满面的两夫妻,怀里抱著的仍旧是一把有使用痕跡却和时昭没关係的网球拍。
    背景是他们家客厅,墙上贴著一张旧海报,隱约可见“团圆”“亲情”的字样。
    男人依旧西装笔挺,女人红著眼,手里握著一张纸巾,鼻头髮红。
    他们坐在沙发上,对著镜头开口。
    男人先发声,“那名字时余剩,不是我们取的。”
    “是他奶奶,那时候老人家身体就不太好,脑子也有点不清楚了。”
    “她早些年也丟过一个孩子,正好是个男孩。”
    “她就一直念叨著,说要纪念一下。”
    “我们为了让她心里好受点,就,就没反对。”
    女人接话,语气哽咽,“我们也想改名字的,真的。”
    “可那时候老人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就想著……先別刺激她。”
    “她一直记著那个孩子,说想看看多余能长大。”
    “她走得早,走的时候还念著那孩子其实不多余……”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是努力压著情绪,“我们也不是不疼他。”
    “真的不是。”
    “我们一直都想著等她走了,就带他去户口上改回来。”
    “可没等我们做这件事,他就,他就跑了啊……”
    “这么多年,他怎么能这样误会我们……”
    男人紧接著说,“孩子,你要听爸妈说啊。”
    “你怎么能在全国人民面前,说出那种话?”
    “我们养了你十年。”
    “你是我们亲生的。”
    “你知道你妈那段时间天天掉头髮,整宿整宿睡不著吗?”
    “你弟弟也一直说,什么时候能见到哥哥。”
    “他想你。”
    女人终於掉下泪来。
    她一边抽噎一边说,“你现在有钱了,有名了,我们都没想过分你什么。”
    “可你说的话,真的太狠了。”
    “我们是你爸妈啊。”
    “你怎么能……怎么能说我们把你扔了呢……”
    镜头前,她掩面痛哭。
    男人把手搭在她肩上,看著镜头,声音低沉却格外坚定,“孩子,咱们家自己的事,就该在家里解决。”
    “你把话说成那样,爸妈真的……真的撑不住了。”
    这个视频一出,舆论再起。
    所有社交平台的沦陷,屏幕上出现了数不清的截图。
    但肉眼可见的,不再是一边倒。
    【字幕:一边是无论如何,孩子不该去记父母的仇,没有他们就没有时昭的今天】
    【一边是为他声援的从他第一场比赛时就看到他的一部分球迷,还有一部分因为照片开始看他每一场比赛的粉丝,名字就是烙印,那是时昭痛苦的过去,凭什么替他说没关係】
    【但慢慢的,这些人都被评价为三观不正,养孩子就不能养这样白眼狼的。
    更是不少人开始齐刷刷地评论:还是打少了】
    【加入国家队之后,时昭的商业价值进一步上涨】
    【面对舆论,省办,国家队派人和时昭私下沟通,时至今日,拒不配合,不愿拿出和时昭的对话】
    画面继续换新,这一次是那对夫妻带著一些媒体,和自己的设备堵在训练营的门口。
    有乐队,有二十四小时直播的团队。
    附近的居民楼一次一次有人探出头来,一次次吵架,一次次警察出现。
    镜头再转,灰白训练地上,孩子们低头吃饭,不发一声。
    最角落那一幕:王之霖蹲在墙边,手里握著一把钥匙,看著门外的人潮,眼神沉静如旧。
    但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拍了拍时昭的肩膀。
    镜头慢慢拉远。
    门依旧关著。
    而外面,是千万人指著他名字咒骂的喧囂。
    而他曾教过的那个少年,坐在奖盃旁,低头看著自己被剪辑成的短视频,片段中,自己说的那句话被无限放大,“我吃不饱饭,王教练让我活下来了。”
    又一次,被拆解成“道德原罪”。
    纪录片画面黑下之前,只留下一句白字:“他们只听自己想听的。”
    “他说真话,却输给了那对夫妻的眼泪。”
    【因为反覆上热搜的舆论,连之前捐赠的爱心人士都不敢相信基地的成分了】
    【这一次,时昭妥协了】
    【拋弃了他的人能得到他跑商务后,拋去网协总局,省队,层层分割后,合法交税后收入的百分之六十】
    观影室陷入短暂沉寂。
    仁王冷笑,“这泪水早几年掉出来,好好对他呢。”
    丸井靠在椅背上,咬著吸管的动作顿住。
    “不讲理的人总是最会哭的。”他声音低,却压著怒意。
    柳生眼神沉下去,食指在扶手上缓缓点著节拍,像在控制什么情绪。
    真田没说话,只是坐直的坐姿越来越僵硬。
    幸村的视线落在时昭的侧脸上,他离自己真的很近。
    一呼一吸间的轻颤,连手指都在发抖。
    那一刻,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见。
    时昭很坚强,他一个人扛了很多。
    所以才没人察觉,他已经痛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