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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情不自禁

    大明:朱家嫡长子,常务副皇帝! 作者:佚名
    第239章 情不自禁
    朱林抬手揉了揉田秀菏的发顶,语气里掺著几分戏謔,又隱隱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田秀菏垂著眼帘,指尖轻轻绞著衣袖边角,声音柔婉却裹著一丝哽咽,听著格外惹人怜惜。
    “今日见到陛下,臣妾不由得又想起了亲生母亲,一时情难自禁,才莽撞地弹了这首曲子。”
    她微微欠身,腰肢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话语里满是歉疚之意。
    “搅乱了陛下的心神,是臣妾失了分寸。”
    说罢,她缓缓抬起头颅,脖颈转动的幅度极轻,目光直直落在朱林的脸庞上,眼底藏著几分忐忑与期盼。
    朱林微微垂首,视线向下一落,恰好撞进她那双水光瀲灩的眼眸里——眸底缀著细碎的泪光,正顺著眼角缓缓滑落,沾湿了纤长的睫毛,每一次颤动,都像是在轻轻挠动人心。
    他心底顿时一软,抬起手掌,轻轻贴在田秀菏的肩头,缓缓顺著肩头滑落到胳膊,动作轻柔舒缓,满是安抚的意味。
    “朕也时常念著母亲。”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悵惘,指尖轻轻摩挲著田秀菏衣袖上的绣纹,神色间多了几分落寞。
    田秀菏眼中的泪光顿了顿,抬眸望著朱林,眼底泛起一抹期盼的光泽,身体微微向前倾了倾,语气无比恳切。
    “陛下,不如改日臣妾陪您一同去祭拜,您看可好?”
    祭拜?
    朱林的指尖猛地一顿,心底轻轻一动——他何尝没有过这个念头,只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他暗中蹙起眉头,心底暗自盘算:如今算不上国事维艰,说到底,不过是缺银少兵,根基还未稳固罢了。
    他眼下根本没有多余的閒暇,沉溺在身世的感慨之中,还有太多要紧的事等著去办,半分都懈怠不得。
    朱林缓缓摇了摇头,收回放在田秀菏胳膊上的手,指尖轻轻敲击著身侧的桌沿,话锋陡然一转,语气也恢復了几分平和。
    “你会不会弹李唐时期的破阵曲?”
    李唐的破阵曲?
    田秀菏浑身一怔,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诧异,隨即又迅速敛去,心底暗自嘀咕:陛下口中所说,莫非是那首秦王破阵曲?
    那是一首满是杀伐之气、气势磅礴的曲子,处处皆是金戈铁马的凛冽,和她方才弹奏的哀婉曲调,简直是天差地別。
    她跟在朱林身边这么久,再清楚不过,陛下向来偏爱那种哀婉缠绵、柔肠百转的调子,今日为何会突然想听这首?
    田秀菏的指尖微微蜷缩,垂在身侧,指节攥得泛白,心底飞速思索著。可眼角的余光瞥见朱林正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显然是在等候她的答覆,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让她慢慢斟酌。
    她心底一紧,又添了几分慌乱——这首曲子她虽说学过,却极少弹奏,平日里练得最多的,还是那些哀婉动人的曲调。此刻仓促弹奏,万一出了差错、弹走了音,岂不是意味著,自己方才所有的示弱与討好,全都付诸东流了?
    可她又不敢拒绝,抬眼望著朱林认真的神色,分明能看出他是真的想听。若是此刻直言拒绝,惹得陛下不快,往后想要再得陛下垂青,恐怕只会更难。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心底暗自拿定主意:爹爹还在宫外,等著她得宠之后施以援手,她不能冒半点风险,只能硬著头皮应承下来。
    田秀菏轻轻咬了咬下唇,舌尖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这才缓缓抬眸,语气里带著几分忐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陛下,秦王破阵曲妾身倒是会弹,只是臣妾生怕弹得不好,惹陛下见笑。”
    “哈哈!”
    朱林听了这话,忍不住放声笑了出来,爽朗的笑声打破了方才略显沉闷的氛围。他抬手摆了摆,语气里满是笑意,没有半分苛责之意。
    “无妨,朕也不常听这首曲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田秀菏紧绷的脸庞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愈发温和。
    “即便你弹错了,朕恐怕也听不出来。”
    “咯咯,陛下可真会哄臣妾开心。”
    田秀菏听了这话,紧绷的身体稍稍放鬆下来,眼底的忐忑散去了大半,忍不住笑出了声,眉眼弯弯,方才縈绕在眉间的愁云,也消散了不少。
    她微微欠身,语气里带著几分恭敬,又掺著一丝羞涩。
    “那妾身便斗胆献丑了。”
    田秀菏心底清楚,秦王破阵曲的弹奏方式有很多种,箜篌、古箏、古琴、琵琶都能弹奏。可她思忖片刻,还是觉得古箏的音色,更能撑起这首曲子的磅礴气势,也更合自己此刻的心境。
    她抬眼望去,对著不远处侍立的侍女轻轻抬了抬下巴,语气轻柔,却带著几分不容置喙的吩咐。
    “去,取一把古箏来。”
    侍女连忙躬身应诺,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半点不敢耽搁。
    没过多久,侍女便捧著一把古箏走了进来。那古箏通体乌黑髮亮,琴弦泛著淡淡的莹光,一看便知是上等的好琴。
    侍女小心翼翼地將古箏放在桌案上,轻轻调试了一下琴身,隨后便躬身退到一旁,垂首侍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田秀菏缓缓走到桌案前,轻轻坐下,身体微微挺直,指尖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一声清脆悦耳的声响隨之传出。她侧耳听了听,又微微调整了一下琴弦的鬆紧,动作嫻熟而轻柔,一看便是练过多年的。
    调试完毕,她抬起头,对著朱林轻轻点了点头,眼底带著几分示意,告知他自己即將开始弹奏。
    朱林见状,也缓缓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双眼缓缓闭合,神色平静淡然,周身的气息也渐渐放缓,一副静心聆听的模样。
    田秀菏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调整了一下呼吸,指尖轻轻落在琴弦上,停顿了片刻,隨后便缓缓拨动了琴弦。
    古箏的音色清亮而激昂,和琵琶的婉转缠绵截然不同,一响起便带著一股磅礴的气势,直衝耳畔,让人精神一振。
    只听了第一个音符,朱林的身体便猛地一颤,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一般,浑身瞬间僵硬,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瞬间席捲全身,滚烫而灼热。
    那种感觉,就像是置身於千军万马之中,耳边迴荡著廝杀的吶喊,眼前浮现出刀光剑影的景象,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衝动,恨不得立刻身披鎧甲、手持长剑,奔赴战场、上阵杀敌,横扫四方强敌。
    朱林缓缓蹙起眉头,心底暗自感慨:他平日里听惯了那些清婉柔媚的曲调,听著那些曲子,全身便会变得软绵绵的,像是浸泡在温水之中,如烟如幻、似梦似露,浑身的疲惫都能消散大半。
    那个蜀人琴师,平日里教他弹奏的,也大多是这类曲风,温柔婉转,没有半分戾气,格外舒缓心神。
    当然,秦王破阵曲作为流传千古的歷史名曲,琴师也曾为他弹奏过,可那时他才刚刚开始学琴,琴艺十分浅薄,只觉得这首曲子曲调激昂,却根本体会不到琴中蕴含的故事与思绪,更感受不到那份金戈铁马的豪情壮志。
    如今,他的琴艺已然大有长进,再听这首破阵曲,心境早已不同,只一瞬间,便被这激昂的曲调深深吸引,心底的热血也渐渐沸腾起来,久久无法平息。
    朱林紧紧攥起拳头,指节攥得发白,硬生生压制住心底的衝动,依旧闭著双眼,身体微微紧绷,继续静心聆听下去。
    曲调渐渐攀升,愈发激昂高亢,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利剑,直击人心深处。朱林只觉得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渐渐紧绷起来,肌肉微微收缩,浑身的血液都在飞速流淌,耳边仿佛真的响起了战马的嘶鸣与士兵的吶喊,声势浩大,震耳欲聋。
    不知为何,往日里他最不喜这种紧绷的感觉,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可此刻,他却渐渐爱上了这种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热血沸腾,意气风发。这种感觉,和那种全身绵软、慵懒愜意的滋味,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享受,一种让人沉溺其中,一种让人精神振奋。
    朱林微微抿紧嘴唇,脸上的神色愈发凝重,他努力维持著自己的身形,一动不动,闭著双眼,一字不落地听完了整首曲子,不愿错过任何一个音符。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余音绕樑,久久不散,田秀菏的指尖缓缓离开了琴弦。朱林猛地睁开双眼,眼眸开闔之间,他自己並未察觉,一股凌厉的锐气从眼底激射而出,既有几分久经沙场的沉稳,又带著几分少年天子的豪情与锋芒。
    “呼!”
    田秀菏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肩膀微微垮了下来,胸口剧烈起伏著,脸上写满了疲惫。她缓缓抬起手,用袖口轻轻擦了擦额头,稍稍缓了缓气息,隨后又快速张开小嘴,伸出香舌,大口大口地吸气,缓解著身体的疲惫与酸痛。
    累死我了!
    田秀菏一边吸气,一边在心底暗自吐槽:弹这首曲子,可真是个费体力的活,全程都要紧绷著身体,耗费了自己太多的力气。还好她平日里也时常活动,体力还算不错,不然的话,恐怕还真弹不完整首曲子,若是中途出了差错,那之前所有的努力,可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朱林缓缓缓过神来,目光落在田秀菏身上。此刻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透过窗欞,洒在田秀菏的身上,照亮了她额头上那些一闪一闪的东西,晶莹剔透,格外显眼。
    朱林先是一愣,隨即便反应过来——那是田秀菏渗出的汗水,晶莹的汗珠沾在她的额头上,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娇嫩,惹人怜爱。
    他微微蹙起眉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关切,身体微微向前倾了倾,目光紧紧锁在田秀菏的额头上。
    “爱妃,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啊?”
    田秀菏听到朱林的问话,身体微微一僵,隨即便反应过来。她连忙从身上取出一块绣著荷花纹样的手帕,紧紧攥在手里,准备抬手擦一擦额头上的汗珠,脸上带著几分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快过来,朕来替你擦。”
    朱林见状,连忙开口喊道,语气温柔至极,带著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他伸出手,对著田秀菏轻轻招了招,眼底满是宠溺之情。
    周围侍立的太监、宫女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垂下头颅,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诧异与羡慕,心底不由得暗自嘀咕起来。
    “陛下对丽嬪可真好啊!”
    “是啊是啊,这丽嬪是真的得宠,陛下竟然亲自替她擦汗,这般殊荣,就连皇后娘娘都不曾有过,可比皇后还要得宠呢!”
    他们不敢当眾议论,只能在心底暗自感慨,指尖紧紧攥著,垂首侍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眼前这温情的一幕。
    丽嬪,便是田秀菏。虽说她如今的位分还只是嬪,尚未达到妃位,可朱林心底早已拿定主意,等过完年,便下旨將她晋封为妃,给她足够的荣宠与体面。
    田秀菏听到朱林的话,脸上的羞涩更浓了,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她连忙低下头,脚步轻快地小跑过去,走到朱林身边,轻轻挨著他坐了下来,身体微微紧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女人脸红的模样,本就十分好看,更何况是田秀菏这般容貌娇美的女子。脸红之时,眉眼含春,肌肤胜雪,愈发吸引人的目光,让人移不开眼。
    朱林侧过头,看著身边的女孩——她和自己年纪相仿,容貌娇美,此刻脸颊通红,模样娇羞可人,十分惹人喜爱。他的心臟猛地一跳,紧接著,又连续跳了好几下,心底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那份情愫越来越浓,几乎快要衝破胸膛,让他难以自控。
    他心底暗暗打定主意:今晚,便要了她。他要给她独一无二的荣宠,让她成为这后宫之中,最幸福的女人,无人能及。
    “把手帕给朕。”
    朱林的声音压得愈发温柔,还带著几分淡淡的沙哑。他伸出手,示意田秀菏將手帕递给他,目光紧紧落在她的脸上,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啊?
    田秀菏因为太过紧张,一颗心怦怦直跳,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根本没有听清朱林说的话。她微微抬起头,脸上满是疑惑,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望著朱林,眼底带著几分茫然,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惹人怜爱。
    唉!
    朱林见状,忍不住轻轻嘆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又带著几分笑意。他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伸出手,朝著田秀菏手中的手帕伸了过去,想要將手帕取过来。
    可他的手指刚碰到手帕,轻轻一扯,手帕没有被扯出来,反倒因为力道没有控制好,將田秀菏的小手一併拽了过来。
    哦!
    田秀菏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被朱林拽住了。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的羞涩更甚,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忙鬆开手,將手帕递给朱林,指尖微微颤抖著,不敢再去看朱林的眼睛,生怕被他看出自己的慌乱。
    朱林接过手帕,轻轻展开,將手帕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他微微俯身,凑近田秀菏,指尖裹著手帕,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点了点,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將她额头上的汗珠吸附在手帕上,生怕力道重了,弄疼了她。
    渐渐地,田秀菏额头上的汗珠少了,可她的额头却变得愈发通红。那红色,既不是被打红的,也不是被太阳晒红的,而是由內向外散发出来的,带著几分羞涩,又掺著几分喜悦的红晕,衬得她愈发娇俏可人。
    將田秀菏额头上的汗水擦乾净后,朱林的目光又落在了她的鬢角——只见她的鬢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沾湿了几缕髮丝,贴在脸颊两侧,更添了几分慵懒的美感。
    於是,朱林伸出手,轻轻捧著田秀菏的脸颊,指尖裹著手帕,小心翼翼地將她两边鬢角的汗珠都擦了乾净。他的动作轻柔无比,眼神专注,眼底满是宠溺,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半点不敢马虎。
    鬢角的汗珠擦完了,朱林又发现,田秀菏的鼻翼两侧,也沾著几颗细小的汗珠,晶莹剔透,格外显眼。
    他没有停顿,指尖微微移动,用手帕轻轻擦拭著她的鼻翼,动作依旧轻柔,生怕惊扰到她。
    可就在鼻翼的汗珠擦完之后,他却发现,田秀菏的额头上,又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晶莹剔透,和刚才一模一样。
    朱林微微蹙起眉头,还以为自己刚才没有擦乾净,於是又拿起手帕,再次开始擦拭她的额头,动作依旧轻柔细致,一丝不苟。
    就这样,从额头到鬢角,再到鼻翼,朱林来来回回、小心翼翼地擦拭了三遍,可田秀菏的额头,依旧会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
    终於,朱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微微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目光紧紧落在田秀菏通红的脸上,带著几分戏謔。
    “小东西,你这渗出来的,恐怕不是汗水吧?”
    听到朱林的调侃,田秀菏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连耳朵都变得通红。她的眼睛也微微红了起来,眸底泛起一层淡淡的水雾,像是受了委屈一般,又带著几分羞涩,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著,不敢去看朱林的眼睛。
    “陛下!”
    突然,田秀菏娇呼了一声,声音柔婉动人,带著几分哽咽,又掺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娇嗔,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抱怨他的调侃。
    说罢,田秀菏的身体猛地一软,像是浑身没了力气一般,彻底倒在了朱林的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朱林没有丝毫防备,被她这么一撞,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了一下。他连忙稳住身形,伸出手,顺势將田秀菏紧紧搂在怀里,生怕她摔倒在地,伤了自己。
    肢体相互碰撞的瞬间,朱林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滚烫无比,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灼烧著他的肌肤,连带著他的心,也变得滚烫起来,久久无法平息。
    “爱妃,你是不是生病了?身体怎么这么烫?”
    朱林大惊失色,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他连忙低下头,伸手摸了摸田秀菏的额头,指尖触到一片滚烫,他的心底一紧,语气里满是急切,连忙扭过头,对著不远处侍立的王智恩大声喊道。
    “王智恩,快些去传太医!”
    “陛下,妾身没病……”
    田秀菏此刻,早已顾不上羞涩。她感觉到了朱林的慌乱,也听到了他要传太医的话,连忙用儘自己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手,轻轻扯了扯朱林的衣袖,语气微弱,却带著几分急切,提醒著他,自己並没有生病。
    啊?
    朱林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僵,传太医的话也停在了嘴边。他连忙扭过头,目光紧紧落在田秀菏依旧通红的脸庞上,眼底满是不解,语气里的急切丝毫未减,指尖依旧停留在她滚烫的额头上,不愿挪开。
    “身体这么烫,怎么会没病?”
    他实在无法理解,身体烫得这般厉害,分明就是生病的跡象,可她为什么要说自己没病?难道是怕自己担心,故意隱瞒病情,不愿让自己知晓?
    “陛下,妾身的身体,妾身自己清楚。”
    田秀菏微微喘著气,胸口依旧剧烈起伏著。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著朱林,眼底带著几分羞涩,又掺著几分浓浓的深情。她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积蓄力气,又像是在鼓起勇气,隨后,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对朱林说道。
    “妾身……妾身只是太想陛下了。”
    话音落下,田秀菏的脸颊变得愈发通红,她连忙低下头,埋在朱林的怀里,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一颗心怦怦直跳,几乎快要跳出胸膛,既期待著朱林的反应,又害怕他会笑话自己的直白与大胆。
    朱林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不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隨即,又被浓浓的温柔与宠溺所取代。他低下头,看著怀里娇羞不已的女孩,指尖轻轻抚摸著她的髮丝,动作轻柔无比,语气里满是温柔,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他这才恍然大悟,田秀菏身体滚烫,並非生病所致,而是因为太过思念自己。那份思念太过浓烈、太过炽热,才让她的身体变得滚烫,才让她不由自主地渗出细密的汗珠,才让她不顾一切地倒在自己的怀里,诉说心底的情愫。
    朱林紧紧搂著田秀菏,將她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他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温柔,带著几分沙哑,又带著几分郑重的承诺。
    “朕知道,朕也很想你。”
    田秀菏埋在朱林的怀里,听到他的话,身体微微一颤,眼底的水雾瞬间涌了上来,顺著眼角滑落,滴落在朱林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可她的脸上,却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那笑容明媚而耀眼,像是雨后的阳光,温暖而动人,足以驱散所有的阴霾。
    她伸出手,紧紧搂著朱林的腰,將脸埋得更深了,感受著他怀里的温度,感受著他语气里的温柔与宠溺,心底的所有羞涩与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幸福与喜悦,縈绕在心头,久久无法散去。
    周围的太监和宫女们,听到二人的对话,纷纷垂下头颅,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眼底满是羡慕之情。他们都清楚,从今往后,丽嬪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將会更加稳固,这份荣宠,恐怕是后宫之中,再也无人能够企及的。
    夕阳渐渐落下,金色的余暉透过窗欞,洒在二人身上,將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温情,静謐而美好,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朱林紧紧搂著怀里的女孩,感受著她的体温与心跳,心底满是温柔与宠溺。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或许会有很多妃嬪,或许会有很多牵绊,可眼前这个女孩,这份纯粹而炽热的思念,將会永远刻在他的心底,成为他后宫之中,最珍贵、最温暖的一份牵掛。
    田秀菏依偎在朱林的怀里,听著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感受著他温柔的抚摸,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她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她终於得到了陛下的真心,终於可以安心地依靠著他,也终於有能力,去帮助宫外的爹爹,摆脱困境。
    夜色渐渐降临,宫殿里渐渐亮起了灯火,柔和的灯光洒在二人身上,更添了几分温情与暖意。朱林依旧紧紧搂著田秀菏,没有鬆开,仿佛要就这样,一直抱著她,直到天荒地老,岁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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