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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赵立春的绝死反扑,龙首一令镇山河

    汉东省与邻省交界的苍云岭,暴雨如注。
    第33装甲旅驻地,履带碾压泥泞的轰鸣声盖过了雷声。上百辆坦克已经发动,炮口昂扬,直指京州方向。
    指挥所內,赵立春背著手,站在巨大的战区地图前。他没死。
    那架在公海上空炸成烟花的湾流g650里,坐著的是他的替身和两个保鏢。这位在汉东经营了二十多年的“土皇帝”,要是这么容易就掛了,也对不起“赵家班”这块金字招牌。
    “老书记,真的要这么干?”旅长王铁山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神色忐忑,“调动部队进省城,没有军委命令,这是兵变。”
    “什么兵变!这是平乱!”赵立春猛地转身,眼珠子上布满血丝,“京州已经被恐怖分子控制了!那个叫叶正华的,挟持了沙瑞金,炸了我的家,现在还要把汉东的天捅破!铁山,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这时候你不上谁上?”
    王铁山咬了咬牙。二十年前他还是个连长,犯了错要上军事法庭,是赵立春一句话保下了他。这份恩情,確实得还。
    “全旅听令!目標京州,全速推进!遇到阻拦,格杀勿论!”王铁山抓起对讲机吼道。
    赵立春长出了一口气,嘴角扯出一丝狰狞的笑。叶正华,你再能打,能打得过一个装甲旅?等你被坦克碾成肉泥,歷史自然由胜利者书写。
    就在这时,雷达兵突然尖叫起来。
    “报告!不明飞行物接近!速度极快!已经突破防空识別区!”
    话音未落,头顶传来巨大的气流撕裂声。一架通体漆黑、没有任何编號的重型直升机,像一只黑色的巨鹰,无视暴雨和防空火力,硬生生地悬停在指挥所外的操场上空。
    狂风捲起地面的积水,像鞭子一样抽打著周围士兵的脸。
    “把他打下来!”赵立春嘶吼,“快!”
    王铁山刚要下令,那架直升机的舱门开了。一个人影直接跳了下来。
    没有索降绳,高度足有十米。
    “咚!”
    那人稳稳落地,双腿微屈缓衝,起身时溅起一圈泥浆。黑色的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雨水顺著他冷硬的脸颊滑落,却掩盖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叶正华。
    他身后,那架直升机甚至没有熄火,依然在头顶盘旋,巨大的探照灯光柱死死锁定了指挥所的大门。
    “围住他!开火!”赵立春衝出门口,指著叶正华大喊。
    哗啦一片枪栓拉动的声音。上千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组成了一道钢铁丛林。
    叶正华没看那些枪,他甚至没有拔枪。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令牌,举过头顶。
    雨水冲刷著令牌表面,那上面雕刻的九条金龙在探照灯下折射出森冷的光芒。令牌中央,只有一个古篆体的字——“御”。
    “王铁山。”叶正华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雨幕和引擎声,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你要向我开枪?”
    王铁山在这个雨夜里,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东西。
    作为某特种部队退下来的老兵,他听过那个传说。夏国有一支不属於任何战区、直接听命於最高层的影子部队,代號“龙鳞”。而执掌这支部队的信物,便是这面“九龙御令”。
    见令如见国主。
    “啪嗒。”
    王铁山手里的95式步枪掉在泥水里。
    他膝盖一软,当著几千名手下的面,在这个被他视为仇敌的年轻人面前,重重地跪了下去。
    “原……原第33旅旅长王铁山,参见统帅!”
    这一跪,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刚才还杀气腾腾的士兵们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到旅长都跪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等级压制让他们下意识地垂下枪口,整齐划一地立正敬礼。
    操场上一片死寂,只剩下暴雨砸在头盔上的噼啪声。
    赵立春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从狂喜到错愕,再到极度的惊恐,只用了不到三秒。
    “不可能……这不可能……”赵立春踉蹌后退,手里紧紧攥著一枚金色的勋章,“我有免死金牌!这是当年那位老首长给我的!我有功於国家!你们不能动我!”
    叶正华一步步走到赵立春面前,皮靴踩在水坑里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他伸手,一把扯过赵立春手里那枚视若珍宝的勋章。
    “咔嚓。”
    叶正华两根手指微微用力,那枚纯金打造的勋章就像饼乾一样被掰成了两半,隨手扔进泥浆里。
    “老首长上个月已经过世了。”叶正华看著面如死灰的赵立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就算他活著,看到你这副德行,也会亲手毙了你。”
    赵立春一屁股瘫坐在泥水里,昂贵的西装瞬间湿透。他看著周围那些对他视而不见的士兵,终於明白大势已去。
    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他引以为傲的权谋、人脉、资歷,脆弱得像张厕纸。
    “带走。”叶正华转身,不再多看一眼。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粗暴地架起赵立春,像拖死狗一样往直升机上拖。
    “叶正华!你別得意!”赵立春在雨中挣扎,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名单上没有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捕鸟人!我在里面等你!你也逃不掉!”
    叶正华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只是抬手打了个响指。
    苏定方从直升机上探出头,嘴里嚼著口香糖,手里拿著一个扩音器:“喊什么喊,留著力气去號子里踩缝纫机吧。对了,你儿子刚招供,说你瑞士银行密码是他生日,真够俗的。”
    直升机载著赵立春腾空而起,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王铁山依旧跪在雨里,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起来吧。”叶正华整理了一下袖口,“带好你的兵,回营房睡觉。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是!”王铁山如蒙大赦,汗水混著雨水流了一脸。
    ……
    千里之外,燕京。
    一处深藏在胡同里的四合院,古色古香。院子里的海棠树下,掛著一个精致的鸟笼。
    一位穿著唐装的老者正拿著银勺,给笼子里的画眉鸟餵食。他的动作很慢,很稳,透著一股子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
    桌上的红色电话响了一声,隨后归於沉寂。那是单向接收的加密线路。
    老者手里的银勺停在半空。
    “被抓了啊……”他轻声呢喃,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就像是听说邻居家丟了一只猫。
    笼子里的画眉鸟欢快地叫了两声。
    老者微微一笑,手指轻轻一碾,那根纯银的勺柄竟被他捏成了麻花。
    “这孩子,比他父亲更像龙。”老者將扭曲的银勺扔在桌上,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芒,“可惜,龙若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只能……抽筋扒皮了。”
    他转过身,看向墙上掛著的一幅字。
    字跡狂草,力透纸背,写的是一句诗: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