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猛猛堆被动,然后囊死boos > 猛猛堆被动,然后囊死boos
错误举报

第77章 撒欢

    猛猛堆被动,然后囊死boos 作者:佚名
    第77章 撒欢
    “对了,我记得决斗用的是自己的盔甲和武器对吧,我的甲冑以及武器都已经放在箱子里面了。”
    贺卡临上马前的话让普文的脸色大变,这傢伙当真是为了战斗爽,爽战斗不管不顾了。
    她现在已经有些后悔之前为什么要选这个半身人了。
    哪怕是找一个小点的贵族家族,多付出一点代价,即使最后无法进入大名单,只要成绩还算看得过去,最后再坏也不会太坏。
    现在上了这傢伙的贼船,普文最近总感觉不应该是他们给对方支付枪手费,而应该是对方向他们支付用侯爵家名誉担保得来的参赛资格的参赛费。
    但是此刻对方已经上了赛场,她也只能站在场外,让身旁的侍从將对方的甲冑翻找出来,备用在一层的位置上,时刻准备可能的决斗了。
    “需要准备铁质枪尖吗?”
    那侍从显然也看出来了这里面的凶险,他抬头看向了此刻这里真正可以拿主意的人,並小心的询问道。
    “准备,他若是接受了,对面就会上铁质枪尖,不给他上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另外给我准备信纸我要给夫人写信。”
    侍从点了点头,隨后才从下面那填充著乾草的木箱子之中,將那足足有三指粗的铁质骑枪枪尖给取了出来。
    这玩意不是类似於木製枪尖那样的圆锥体造型,而是一个在尖端处快速收束为一点的细长金属棒。
    赛场上的战斗依然在继续,贺卡感受著那隨著石匠级別治疗药水发挥作用,而快速復原的伤势,策马来到了准备的位置上。
    这药剂还要是別人家的才好喝,爱喝,甚至后面的疼痛都不是那么的明显了。
    刚刚他已经想到了对付对方的方法,只是这个尝试有些小小的大胆,而且也有些擦边违规的小巧思在里面。
    赛场上的欢呼声隨著第一局那惊险刺激,激烈无比的战斗而一浪高过了一浪。
    人们总是乐意在平淡无奇,枯燥乏味的生活之外找些乐子的,此刻这个乐子就足够的惊险刺激。
    贺卡听著周围那接近嘶哑的呼喊声,感觉所谓的朝圣理论有些诡异。
    亦或者银盔就是个比较喜欢热闹的神祇,毕竟这样的环境怎么看都和宗教朝圣搭不上边。
    此刻的这里反倒有点像是那他从终端上看到的,黄金时代的球赛现场。
    虽然椭圆形里面的赛事不一样,人数也不一样,规则更是不一样,但是观眾都是一样的狂热。
    骑枪被放下,只是这一次贺卡在快要接近对方的时候,將马匹微微向著侧面牵引而去。
    贺卡胯下的马儿第一时间想要將主人给拉回到正路上来。
    但是在確定那股牵引的力量不是误触,而是带有强烈控制性以及指向性的命令之后。
    这匹服从性极高的老战马立刻遵从了背上主人下达的命令。
    骑士们选择这样有些傻憨憨的正面衝锋,除开在战场上之时两边都是战友,容不得骑手搞什么个人秀。
    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个策略是对战双方博弈之后的结果。
    正面衝锋虽然会被对方轻鬆的判断出来马匹的具体运动轨跡,进而被判断出来攻击到来的具体时间。
    但是同样也会让衝击瞬间的防御问题,从三维上的一个点,变为二维上的一个点。
    不过此刻贺卡若是继续执行之前的策略,若是尝试继续冒险趁著对方攻击的剎那完成攻击,那么必然无法在防御上投入足够的精力。
    这样的情况下对方要是再一次故技重施,並且刻意向著外侧推搡他的身体,那么可就要真的落马了。
    骑士骑枪决斗的特色就是落马即为失去比赛资格,这可不是这一场的胜负,而是只要落马,那么不管你之前有多少耀眼的战绩,全部作废,直接失去比赛资格。
    贺卡不害怕被匯卡驱逐出境,毕竟他在匯卡当真也没有什么固定產在,王冠塔的课程也已经完成了,就是现在被驱逐出境,对他而言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损失。
    唯一比较麻烦的就是若是不准备返回瓦林,那么还需要继续尝试开拓一个地区的贵族人脉,那样大抵需要耗费一些额外的时间。
    贺卡当真害怕的是失去那后面的大量经验包们,还有那侯爵夫人承诺了的巨额报酬,因此单纯的进攻並不可取。
    而若是专注防守,虽然能保证不输,但是他的熟练度可无法单纯凭藉挨打快速增长。
    他需要好好利用好这个大號的经验包,爭取將对方的价值给挖掘到最大。
    刚刚在修整的时候,贺卡突然想到了普文教导他骑枪决斗时,曾经提过一句的骑枪决斗发展脉络。
    在骑枪决斗野蛮发展的时代,有一种比较邪典的打法。
    那个案例甚至是被当做反面案例提供给贺卡的,用来確保贺卡明白走看似铁憨憨的直线正面衝击的必要性。
    那就是在接战前的瞬间微微向著侧面牵引马匹,这样可以绕开对方的盾牌,直接攻击对方脆弱的侧翼。
    不过那个时候对於骑士的盾牌规格没有限制,才会出现这样的邪典打法。
    这样的打法在骑士的盾牌规格逐渐规范下来之后,便因为会丧失一定的衝击性以及暴露出来自己脆弱的侧翼而被大家快速放弃了。
    而此刻,那名高大骑士凭藉著盾牌和高度上的优势,再次给贺卡製造出来了过去骑手们遇到的那个难题,这个方法显然就是可用的方案了。
    至於那变得更加容易被攻击到的侧翼,反正贺卡也不准备完全的防守住对方的攻击。
    此刻他唯一需要在乎的,就是如何尽全力最大化自己的经验收益。
    在最后时刻完成了偏转的马匹给贺卡带来了一个向著侧面的攻击位置。
    只是这样的小技巧並没有让那个高大的骑士太过慌张,他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骑枪的位置,就再次锁定了贺卡的方向。
    不过因为这样非標准的位置,双方之间的角度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差距,那骑手不可能跃过中间的柵栏过来,他的盾牌也因此出现了一个破绽。
    显而易见的,这样的邪典解题方法,对於大部分从小便被教导骑士衝锋三守则的正统骑士来说,是几乎不能被接受的。
    也是因为如此,贺卡对面的这位高大的骑士並没有特別训练针对这样角度的独特姿势。
    那种依赖於自己身高以及盾牌的特殊防御技巧,还需要考虑到对方的进攻角度,因此单纯凭藉个人是无法在短时间內找到完全適合此刻的结构的。
    贺卡的骑枪终於再次撞击在了对方的甲冑之上。
    当然,让开了脆弱侧翼的他也被对方的骑枪击中了侧肋的位置,只是这次留了个心眼的贺卡,没有让对方有机会用那骑枪的铁质护手將自己给拨拉下来。
    那高大的骑手在两人交错的瞬间,微微侧首看了一眼这个正在吸收著自己提供的养料,快速成长起来的枪手。
    在鬆开手中那支只剩下一些木屑的铁质骑枪护手之后,这名骑手便用那被铁手套严密包裹著的手掌摸了摸胸前甲冑之上的痕跡。
    他的这个对手有些诡异,对方的攻击角度极其的刁钻,即使是在攻击窗口异常短暂的时候,对方的攻击角度也正得可怕。
    要知道他身上的这套盔甲可是用一种开採自一座地下城的金属打造而成的。
    这种金属除开產量极小,並且加工难度无限逼近山铜盔甲重铸之外,在强度上要比山铜还要优秀上不少,至少对得起它的价格。
    对方使用木製枪尖居然也能在这样的金属表面留下来痕跡。
    若是他穿戴的是正常的钢製甲冑,那么此刻大概已经可以和对方掏心掏肺了。
    不过若是这样继续发展下去,那么就无法將对方给挑下马去了。
    战斗依然在继续,第二轮的时候,当贺卡再次故技重施时,对方的防守已经遮蔽住了刚刚那露出来的缝隙。
    同时这次那名高大骑士的进攻也更加的激进,他的骑枪微微抬起,显然是並不满足於那每次只有一分的躯干部位。
    撞击隨后发生,几乎在这同一时间,那高大骑手的骑枪瞬间便抽回了几寸的距离,然后就像是一张拉紧了弦的强弓一样,在此刻猛地探出。
    骑枪的木製枪尖在空中撕开了一个口子,带著悽厉的呜咽声冲向了贺卡的头颅位置。
    砰~
    整个赛场在此刻,都像是一面在不断振动迴响著的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