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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听调不听宣罗艺

    “天下百姓……”
    罗艺听著秦琼的话,对於这种起高调的说法很是不满意。
    难道他不起兵,就不是为天下百姓了?
    何况说一千道一万,天下百姓与自己何干。
    他和杨氏没什么深仇大恨,若说到底,也只有秦琼父亲被杨林所杀,这算是一个仇恨。
    只是单单因为这个,他犯不上起兵。
    “你走吧。”罗艺摆摆手,动作决绝。
    “朝廷之事与我无关,天下之事更与我无关,北平府,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他转身要走,迈出两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补充:“对了,给他取些盘缠。”
    这话说得冰冷,可秦琼心中却是一暖,姑父终究还是念著旧情的。
    “爹!”罗成急道。
    他一身银甲未卸,显然是刚从校场回来,额上还带著汗珠。
    “表兄远道而来,您就这么让他走?
    就算不起兵,留他在北平府当个將领不行吗?”
    “闭嘴!”罗艺猛地转身,鬚髮皆张,“再敢多言,我打断你的腿!”
    罗成被父亲的气势所慑,不敢再说话,只能焦急地看著秦琼。
    秦琼苦笑一声,躬身行礼,姿態放得极低:
    “侄儿明白了。不过……侄儿的母亲也来了北平。
    她与姑母多年未见,不知能否让她们敘敘旧?”
    提到秦胜珠,罗艺的脸色柔和了些许。
    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冷淡:“可以,你母亲……確实该见见了。”
    “多谢姑父。”秦琼再次行礼,这一次,腰弯得更深。
    “表兄,我带你过去。”罗成连忙上前。
    两人退出正厅,穿过三道月亮门,往后院去。
    这一敘旧,便是整整三日。
    谁也不知道秦胜珠说了什么。
    总之,三日后,罗艺的態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秦胜珠不知如何说通了罗艺,让秦琼留在了北平府。
    非但如此,还为其加封了个官职。
    对此,罗艺也不需要上表朝廷。
    当年他归降大隋时,靠山王杨林亲自作保,听调不听宣。
    永镇燕山,永不上朝,拥有生杀大权。
    这三条,隋朝也默认了。
    所以在燕山这片纵横八百里的地界上,罗艺就是土皇帝,他的话比圣旨还管用。
    他任命的官员,不需要吏部批文。
    而此时的东都洛阳,又是另一番景象。
    朔王府的书房里,吕驍正对著一幅巨大的地图沉思。
    他已经派出了三批探子,像撒网一样打探秦琼的消息。
    第一批往山东,第二批往河北,第三批甚至派到了江南。
    赏金开得很高,提供確切消息者,赏银千两。
    终於,过了许久,第三批探子带回了確切消息。
    秦琼在燕山,在北平王罗艺手下。
    “罗艺?”吕驍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他倒是听说过罗艺的儿子罗成。
    此子枪法得了罗家真传,有冷麵寒枪之称,是年轻一辈中罕见的猛將。
    “宇文成龙。”吕驍唤来他的活地图。
    宇文成龙几乎是跑著进来的,额头上还带著汗。
    他刚从城外回来,听说吕驍召见,连衣服都没换就赶来了。
    “王爷,您找我?”
    他喘著气问。
    “罗艺是谁?”吕驍直截了当。
    宇文成龙一愣,隨即挠著头,一脸茫然:“罗艺?朝廷里有这么號人物吗?”
    作为宇文化及的儿子,他对朝中大小官员了如指掌。
    哪个尚书好色,哪个侍郎贪財,哪个將军怕老婆,他都门儿清。
    可罗艺这个名字,確实没印象。
    “王爷您稍等,”宇文成龙生怕显得自己没用,连忙补充,“我这就去打听,保证一个时辰內给您问明白!”
    “等你打听到,黄花菜都凉了。”吕驍站起身说道:“我直接去问陛下。”
    “那我也去!”
    宇文成龙眼睛一亮,跟了上去。
    他倒不是真想帮忙,纯粹是閒的无聊。
    宫门的守卫见到吕驍,连忙行礼放行。
    有太监引路,径直往隋西苑去。
    转过一片太湖石堆砌的假山,眼前的景象让吕驍脚下一顿,险些踩空。
    苑中的草地上,杨广正四肢著地趴在那里。
    背上骑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正是吕臻。
    小傢伙年纪不大,手里攥著一条黄绸带当作马鞭,一边咯咯笑,一边拍著杨广的背:
    “驾!驾!外祖父快跑!”
    杨广还真就慢慢地爬著,时不时还学著马嘶两声:“嘶律律,乖外孙坐稳嘍!”
    宇文成龙眼睛瞪得像铜铃,悄悄竖起大拇指,用气声道:“世子厉害啊……骑皇帝的人,古往今来,怕是头一份儿。”
    吕驍却是额头冒汗。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在家里闹腾也就罢了,在宫里也敢这般胡闹?
    “子烈啊。”
    杨广抬起头,看见吕驍,也不起身,就这么趴著说话,语气轻鬆得像在嘮家常。
    “你个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朕这儿?”
    吕驍快步上前,一把將吕臻抱起来:“臭小子,谁教你这么没规矩的?”
    吕臻正玩得高兴,忽然被抱起来,小嘴一撇,眼圈瞬间就红了:
    “父王,我还要骑大马,外祖父答应让我骑到太阳下山。”
    “骑什么大马!”吕驍眼睛一瞪,“这是你外祖父,是当今天子!岂能让你这般胡闹?下来!”
    吕臻被父亲一凶,顿时不敢说话了。
    只把小脸埋进吕驍肩头,偷偷瞄著杨广。
    “你放肆!”杨广从地上爬起来,一把將吕臻抢了回去。
    “朕乐意让外孙儿骑,关你什么事?又没骑你身上!”
    他一边说,一边轻拍吕臻的背,声音温柔得能化出水来:
    “乖外孙,不怕,外祖父在呢。咱们不理你爹,他不懂事。”
    吕驍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不懂事?
    到底谁不懂事?
    杨广哄好了外孙,这才斜睨吕驍一眼,语气恢復了帝王的威严:
    “有话就说,没话就走,別在这儿碍眼。朕好不容易得空陪陪外孙,你就来捣乱。”
    吕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无奈道“臣是想问……罗艺的事。”
    “罗艺?”杨广抱著吕臻在石凳上坐下,挑了挑眉,“你怎么想起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