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替嫁婚宠:顾少宠妻花样多 > 替嫁婚宠:顾少宠妻花样多
错误举报

第6128章 命硬

    “嗯,说实话,我觉得有点痛。”
    何寒故意这么说,就是想看到王原紧张,“刚才在餐厅,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我也不好意思说痛。”
    “去医务室吧。”
    王原依然面无表情,示意何寒先走,“让厂医先看看,要是严重的话,我可以陪你去医院。该是我的责任,我会负责医药费的。”
    她不会推卸责任,虽然她也知道何寒不差她这点医药费。
    “好吧。”
    何寒无奈地笑了笑,先一步进入医务室。
    他知道要让王原改变对他的態度,不能著急。毕竟王原的性格是从小到大被原生家庭压抑成这样的。
    “哟?怎么啦?”
    郑芳假装不知道,看著王原,调侃道,“你又犯低血糖啦?这次你不是何总抱著来的,看来是没上回严重。”
    “不是我有事。”
    王原尷尬地摇头,“是何总的后背不小心被热汤烫到,让你先检查看看。”
    “这样啊。”
    郑芳唤何寒,“何总,你先將外套脱下。”
    “好。”
    何寒脱外套时,故意表现得很不方便,“嘶……”
    他也会演戏,就为了博得王原的同情。
    “你傻站著干嘛?”
    郑芳唤王原,“你快帮他脱下外套啊,难不成让我这个矮小的老太婆帮忙他吗?”
    “哦。”
    王原这才上前,帮忙何寒脱外套,“你小心些。”
    “谢谢。”
    何寒勾唇,他的目的也是这样。好在郑芳帮他一把,否则王原是不会主动给他脱外套的。
    “还有衬衣。”
    郑芳站在边上说道,“王原,你替你解衬衣扣子,免得他不小心蹭到被烫伤的部位,会將皮肤搞破的。”
    “哦。”
    王原小时候被烫伤过,知道郑芳的意思。
    她站在何寒的面前,抬手一个一个替他解开衬衣的扣子。
    何寒低头,正好能看到王原的发顶。她的头髮很黑,洗髮水的味道很好闻。
    王原红著脸,心跳有些快。她还是第一回给男人解扣子。
    她虽然有过一段短婚未育的婚姻,但她与那个病秧子男人並没有这样相处过。两人就算亲密,也是像完成任务似的,几分钟了事。
    想到那个男人,她不禁庆幸自己没有怀孕。否则婆家是不会让她带走孩子的。
    两人之间的曖昧氛围有些浓,谁都没有说话。
    郑芳瞥见何寒一脸享受的样子,笑著提醒王原,“你给他脱衬衣时要小心,一边袖子脱完,再脱另外一边。”
    “哦。”
    王原回过神来,也不好拒绝。毕竟郑芳的个头確实矮小,不方便替高大的何寒脱衬衣。
    她抬眼看著何寒,“要是会痛,你就吱一声。”
    “好。”
    何寒和王原对视,原来他受伤了,她才愿意给他关注。
    开会时,她永远是低著头。就算做工作匯报,目光也是跳过他。
    王原躲开何寒的目光,扯著他左手的袖子,小心地脱下,再脱另一边的袖子。
    她看到何寒的后背有一处通红,心一抽,问道,“很痛吧?”
    她知道被烫伤的痛,何寒这个伤势比起她受的烫伤轻多了,但毕竟是被烫伤了。
    “痛。”
    何寒故意说痛,这样王原才会多些关注给他。
    “能不痛吗?你这都烫出小水泡了。”
    郑芳没有夸张,何寒的伤口上確实有小水泡,“我得將这些小水泡扎破,再给你抹药膏。”
    “他这样,不需要去医院吗?”
    王原有担心,毕竟何寒也她不一样,他哪里吃过这种苦头?
    她被烫伤时,父母都不管她,她只能自己拿牙膏抹一抹。硬是扛了好久,水泡自己破了,她又抹了红药水,才算熬过去了。
    “不用去医院,我能处理。”
    郑芳示意何寒,“来,你坐到椅子上。”
    她肯定不能让何寒去医院,他这点小伤要是去医院,就达不到目的了。
    她可是答应林沫要帮忙的,这个任务得完成。
    “好。”
    何寒坐到椅子上,方便郑芳操作。
    其实这点痛对他来说可以忍受,但他为了在王原的面前示弱,索性就矫情些。
    “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王原看著何寒背上那一块红肿,这男人果然是细皮嫩肉的,烫一下就红成这样。
    “都说了不用,我可以处理的。何总,你忍著点。”
    郑芳手里拿著消毒过的针,对王原说道,“你扶著他的肩膀,免得他因为疼痛而乱动。”
    其实不需要这样做,但她也是为了给何寒与王原创造机会。
    曖昧期嘛,那就肢体接触,更容易曖昧。
    她刚才可是看著王原给何寒脱衣服,那脸红的模样,明显心里是有只小鹿在乱撞的。
    “哦,好。”
    王原只能配合,站在何寒的身前,迟疑了一下,抬起双手扶著他的肩膀。
    这样的姿势更加曖昧,只要何寒伸手就能拥王原入怀。当然他不敢贸然这么做。
    他闭上眼睛,鼻间充斥著王原身上的沐浴露香味。
    “有两个小水泡,我都要用针尖点掉。”
    郑芳边说,边举著针扎破水泡。
    “嘶……”
    何寒冷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次是真的痛。
    王原怕何寒会动,只能用力握住他的肩膀,安抚道,“你坚持一下。”
    “真的痛……”
    何寒委屈得像个孩子,在王原的面前示弱。
    他拋开身份不说,也拋开自己是个大男人。他只是想得到王原的安慰。
    “我知道,我也被烫伤过。”
    王原看向何寒的后背,在郑芳的挤压下,他的伤口更加红肿。
    她被烫伤时,没敢这样挤。她硬是忍著好几天的红肿去上学。
    那时的她可怜又无助,告诉父母,父母只说她死不了就行。
    “你也被烫伤过?严重吗?”
    何寒抬眸,一脸紧张地看著王原。
    他能想像得到王原即使烫伤,也得不到父母的怜惜。
    “严重吗?”
    王原反问自己一句,又说道,“严重吧,水泡比你这大多了,我只能靠抹牙膏和红药水来缓解。我命硬吧,居然熬过来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我可没你这么细皮嫩肉的,该咋样就咋样,死不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