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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一夜

    此间城外的林中因为有了苏凝的存在,而將一少年的整个身体都搞得炙热。
    可陵州城內的氛围可谓是降到了冰点。
    铸剑山庄设在陵州城的堂口名为天剑堂,白日里便给城中的江湖人士打造武器,有特殊事情也负责给铸剑山庄传递消息。
    棠溪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联繫自家人,便是因为他们只在陵州城住一日而已,第二日便上山。
    可没想到那些刺客竟就抓准了他们停留在陵州城的这一夜,目的还很明確,就是苏凝。
    此刻主角团一行人也反应了过来。
    即便连越子今也难以置信,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可是七星商会的人抓苏苏有什么用?"
    越子今脸色微微苍白,他受了些外伤,不过在游寻春的包扎下此刻也没什么事了。
    他瞳仁透亮,一眨不眨地望著眼前人,此刻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愈发专注。
    而在他面前之人约摸四十出头,古铜色的脸庞被火光映得发亮,眼角爬著几道深纹,身形敦实,宽肩厚背,周身漫著淡淡的铁腥与炭火气息。
    此人便是天剑堂驻扎在陵州城的堂主,程冶夫。
    "程叔,您可否给我调些人手,我急著去城外寻人。"
    相较于越子今的不解,棠溪此刻更多的是懊恼,管他什么段明段暗的,今夜就不该去赴他的会。
    程冶夫半夜被人从床里拖起来,几个小辈嚷嚷叨叨的,也说不清楚什么事,就说要找人,把他头都吵大了。
    "大小姐,你倒是给我说说,你们到底丟了什么人?"
    他望著棠溪,那双被炉火熏得略沉的眸子不疾不徐地扫过所有人。
    好强。
    裴云瀲在触及对方视线的那一剎那,一股本能的颤慄感让他挺直了背脊。
    眼前之人绝非只是个普通的打铁匠。
    棠溪只好原原本本將今夜发生的事情又与对方仔细说了一遍。
    却见对方沉吟片刻,便得出了个结论:"今夜之事绝非意外,不然对方不可能调动如此多的人手。"
    "大小姐,你们估计早就被人家监视许久了。"
    程冶夫黝黑的眸子望著对方,藏著点不声张的通透。
    "而且据我所知,陵州城內如今可没有这么大规模七星商会的人,只怕今夜你们见的那人是不是七星商会的人还不一定呢。"
    他瞅了一眼越子今,算是间接的回答了他的话。
    听了他这番话,所有人也都反应了过来,假如段明不是七星商会的人呢?
    可如今已经没有时间让他们细细思考其中的来龙去脉了,保证苏凝的安全才是第一要务。
    "段明此刻若是已经出了城,快马加鞭或许也能追上,可也不保证他仍旧藏匿在城中。"
    "程叔,您先派些人手给我,我带人连夜搜寻,你们两个谁与我同去?"
    棠溪视线放在裴云瀲与越子今身上。
    越子今刚想举手,却被裴云瀲抢了先,少年言简意賅:"我与你同去。"
    "那好",棠溪转身便吩咐越子今,"你便留在城中搜寻,程叔会给你加派人手的。"
    越子今撇了撇嘴,到底没说什么。
    无人知道段明究竟是出城了,还是在城里。
    三人兵分两路。
    棠溪与裴云瀲连夜骑马出城,越子今则在城中寻找可疑之人。
    至於游寻春,三人很默契的將他留在了客栈。
    可无人知晓,此时的青年男子手持白玉铃鐺,脚下跪了个人。
    男子指尖漫不经心的抵著那白玉铃鐺,晃动间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垂眸望著那跪伏之人,声线轻缓:"是谁?"
    明明听不出半分厉色,可地下那人却大气不敢喘一声,只得郑重说道:"是月阁主。"
    紧接著,像是察觉到那人的不满,跪著那人又连忙道:"请游先生放心,月阁主只是请苏姑娘小坐,並不会伤害她一丝一毫。"
    游寻春得到了答案,却並不满意,他不喜欢对方这样突然的毫无预料的做法。
    "回去告诉你们阁主,若是再有下次,我不介意送她去寒规阁一游。"
    男子指尖轻叩桌沿,节奏慢而沉语气平和,可却压的地上那人死死不敢抬起头。
    寒规阁是十里悬铃中不同於风阁,月阁、影阁的存在,那是所有人都畏惧的地方,是用来惩罚不听话的人的地方。
    地上的人清楚的知道眼前之人可以做到,所以態度也毫不含糊,"是,我会稟知月阁主。"
    下一秒,屋里又恢復了空寂寂的样子。
    却见那青衣男子缓缓推开窗户,望著街道中燃著的火把,是越子今在带人搜寻。
    ……
    天光微亮,淡青的曦光揉著浅金斑驳成碎影,惊起枝间残留的晨露。
    苏凝只感觉这一觉睡得骨子酸软,身下柔软的触感叫她都舒服的不想睁开眼。
    只是她可没忘记自己的目的,悠悠转醒后,入目便是绣著暗纹莲枝的穹顶,周身衾被又软又暖,混著些淡淡的冷梅香气。
    侧目望去,便见一男子斜倚在案上小憩,大红锦袍微微鬆了松领口,露出点玉色肌肤,长睫覆下浅浅的影,呼吸轻匀。
    苏凝轻声下了榻,缓步走到他伏案的案前,她刚想轻身抬手拂过他鬢边碎发,手腕却忽被一道力道攥住,指腹抵著她腕间微凉的肌肤,想挣却挣不开。
    少年抬眼望来,长睫掀落间,那双眼眸却锋利无比,虽带著几分未散的倦意,可更多的是让人骇然的攻击性,"你要做什么?"
    苏凝顺势挣脱他的钳制,澄澈的眸子乾净无瑕,"我只是见公子將床榻让给了我,想要替你理理碎发罢了。"
    休息好的少女容光焕发,粉润的唇瓣一张一合,却让眼前的红衣少年又想起昨夜她的娇態。
    他连忙错过视线,语气带著些不自然:"既然身体没事,便收拾收拾准备上路吧。"
    早在苏凝下榻之时楼衔月便醒了,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睁开眼,只是有些许尷尬罢了。
    他还是第一次与女子同住一处地方。
    "昨夜是公子餵我吃的药吗?"
    偏生苏凝还置若罔闻的问他。
    "不是我,是我让侍女餵你吃的。"
    楼衔月匆忙起身出去,想要远离这处地方。
    "那我怎么在公子的帐篷里?"
    一句话,却让楼衔月止住了动作,他转身望著眼前的少女,良久才道:"不知道,也许是你自己跑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