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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扑倒

    "你是说游大哥是魔门的人?"
    苏凝迟疑的开口。
    "霞光山便算了,我本也不清楚其中的內情,可我知道我右臂上的毒乃是北麓魔门盘踞之处所特有的醉仙桃。"
    他抬起头,明亮的眸子直直的望著眼前的人,嘴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眉间散漫的笑意尽数敛去,只剩下全然的专注。
    喻星来才多大,十八九岁,如今江湖太平,魔门之人退居北麓多年,如今的年轻一辈,几乎没人与他们打过交道。
    更何况喻星来不擅草药,自然也不可能识得醉仙桃。
    可老头子认识啊。
    如此,一切就说得通了,游寻春是魔门之人,所以才会有如此怪异的功法,能够隱藏內息。
    当听说霞光山出事之后,他就猜测幕后之人可能是游寻春。
    所以他不顾老头子的劝阻,铁了心要来见苏凝一面,確保她安全的同时隱在暗处,看看能否抓住游寻春的破绽。
    "所以游大哥的伤也是你做的?"
    苏凝听完全部过程,將脑海中所有零碎的线索都串了起来。
    "是,我就是要抓到他的把柄。"
    "可你知道吗?这魔门余孽,果真擅隱藏,他竟真的一声不吭的全都忍了下来,若非我知晓他本来面目,只怕也被他骗了过去。"
    喻星来越说越气,从来只有他戏耍別人的份,却没想到也有一天被別人戏耍。
    想到这,之前那醉仙桃的感觉竟又復发在他身上,那些钻心入骨的感受,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他捂著右臂伤口处,脸色比刚刚苍白几分,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忙用左手按住伤处,垂眸时,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竟透著几分脆弱。
    "疼……好疼……"
    他湿漉漉的双眼看著榻上的少女,强撑著笑道:"你可知,我这伤就是拜那个魔门余孽所赐,难道这也不能让你相信我吗?"
    喻星来看起来很不好,苏凝也不可能见死不救,只是她没回答究竟是相信不相信,只是缓步来到男子身旁,微微迟疑道:"你……真的很难受吗?"
    苏凝刚想问桌上那几瓶药有什么能用的,却被男子一把拉入怀中,他嗅著她发间的馨香,右臂无力的搭在她的胳膊上,"嗯……很难受,很难受,苏姑娘能给我一个亲亲吗?"
    听见这话,苏凝狠狠的掐了下对方腰上的肉,"喻星来,你脑子里素日里都在想些什么?"
    "想你。"
    男子的声音闷闷的。
    苏凝一噎,被眼前人的不要脸程度再一次震惊到。
    "喻星来,你先放开我,你不是难受的很嘛,先把药上了。"
    苏凝轻声哄著他。
    这廝跟个狗皮膏药似的,一黏上你,就捨不得鬆手。
    苏凝觉得自己可能看到假的原著了。
    那个瀟洒不羈,玩世不恭的盗圣真的是眼前这个狗皮膏药?
    喻星来不情不愿的鬆手,三两下就將外衣脱掉。
    这速度苏凝佩服。
    "看在我日夜兼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苏姑娘便多可怜可怜我好吗?"
    他揪著少女的衣袖,可怜巴巴的望著眼前人,生怕被她拒绝。
    屋內烛火摇曳,苏凝解开他臂上布条,便见到少年精壮的胳膊上有一处肌肤泛著青紫色,甚至向外蔓延。
    "过去这么多天,竟然还没消吗?"
    苏凝感嘆这毒的霸道。
    將药膏涂在那青紫色的地方,又用布条好好缠好,最后扎了个蝴蝶结。
    她垂眸给他上药的时候,却见那少年也垂眸望著她,一动不动,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就在苏凝收拾好时,眼前少年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带著不容挣脱的意味,他顺势往前一倒,將她压在床榻上。
    身下的少女如云般的秀髮披散在榻上,廊下月光漏进窗欞,落在榻间,这般近的距离,他能很清楚的看见少女微微颤动的睫羽,她像是还没反应过来。
    那盛满了星光的眸子染上几分迷茫,"喻星来?"
    "我在。"少年嗓音喑哑,眼底染上一抹欲色,他看著身下极致的雪色,把玩著她如绸缎般黑亮的髮丝,眼神锐利,哪还有一开始的脆弱。
    苏凝望著身上的少年,烛火早在她倒下之时便尽数熄灭,所以此刻她只能借著窗外的月色来窥视眼前人的危险。
    "月神大人,今夜可是中秋夜,您就不能垂怜垂怜我,叫我满足了心愿吗?"
    少年的嗓音裹著一丝压抑的喘息,无端给这夜色添了几分旖旎。
    苏凝抬手摸上了眼前人的面颊,却被他一把握住,慾念在黑暗处滋生。
    少年欺身而上,吻上了那朝思暮想的红唇,甜蜜的气息在二人唇间流连,这是一个很轻柔的吻。
    不同於上次在青云,这次的喻星来格外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一件绝世无双的宝贝。
    一旦认清了自己的內心,他便会毫不犹豫。
    那件最珍贵华丽的月神羽衣被人褪去,他指尖抚过她脊背的弧度,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了琉璃。
    苏凝只感觉自己是一片在大海上迷路的帆船,只能任由海浪將她掀起,而后又无力的攀附其中。
    直到后半夜,她才知晓少年人的精力是无穷的,不知节制的。
    即使她累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可还是被那滚烫的手臂握住,不给她丝毫逃脱的机会。
    累的转不动脑袋的苏凝突然想起少年不是说需要静养吗?也不知会不会不利於他手臂上伤口的恢復。
    只是很快她就没空想这些有的没的。
    这一夜,也不知是谁蛊惑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