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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毒不死的苏墨

    会试进入第三天,號舍內的空气愈发沉闷。
    连日的奋笔疾书,加上狭小空间里积累的汗味、墨臭和隱约的霉味,让苏墨感觉有些头昏脑涨。
    苏墨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目光落在刚刚写完的策论草稿上,心里盘算著如何润色。
    就在这时,號舍外一名杂役,提著一个大木桶,挨个號舍给考生添水。
    轮到苏墨时,杂役动作略显急促地舀起一瓢水,倒入苏墨號舍门口那个粗陶水碗里,水花微微溅出。
    “官人,添水了。”
    杂役的声音有些含糊,说完便快步走向下一个號舍,仿佛生怕多停留一刻。
    苏墨道了声谢,正觉得口乾舌燥,便伸手去端那碗水。
    然而,就在即將喝下这碗水的时候,一股极其细微的异味,钻入了他的鼻孔。
    这味道……不对劲。
    得益於自己拥有的顶级体质,苏墨的五感远比常人敏锐。
    寻常人或许根本察觉不到,但他却清晰地捕捉到那水中夹杂的一丝极淡的不属於井水的甜腻气息,反而带著一丝反常的草药涩味。
    要是一般人,这股味道肯定闻不见。
    一瞬间,苏墨心中警铃大作。
    考场提供的饮水,按理说就是普通的井水,绝不该有这种怪味。
    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脑海。
    有人在水里做了手脚。
    苏墨端著碗的手顿住了,他没有立刻喝下,而是凑近鼻尖,又仔细嗅了嗅。
    没错,那味道虽然极淡,但確实存在。他甚至可以凭直觉判断,这玩意儿大概率是某种缓泻药物,目的就是让他无法安心考试。
    好傢伙,玩阴的啊?
    苏墨心里冷笑。
    苏墨脑海里瞬间闪过前世看过的各种宫斗剧、歷史剧里下毒的桥段,没想到自己还真遇上了真人版。
    他不动声色地站起身,走到號舍角落里那个充当马桶的瓦罐旁,手腕一倾,將整碗水哗啦一声全倒了进去。
    浑浊的水渍迅速渗入乾燥的地面,只留下一点湿痕。
    苏墨重新坐回书桌前,看著那空碗,眉头紧锁。
    不喝水肯定不行,这鬼天气,號舍像个蒸笼,不补充水分,別说九天,三天就得虚脱。
    必须想办法搞到乾净的水。
    苏墨的目光在狭小的號舍內扫视。木板床、小书桌、瓦罐、水碗、考篮……
    还有自己带来的少许乾粮和那个装提神药油的小瓶子。
    资源极其有限。
    蒸馏……最简单的蒸馏原理……
    苏墨脑中飞快运转。
    他记得前世学过的知识,利用加热產生水蒸气,再冷凝收集,就能得到相对纯净的蒸馏水。
    虽然效率低,但解决个人饮水问题,勉强可行。
    他立刻行动起来。
    先將那粗陶水碗仔细清洗了几遍,確保没有残留。
    然后,他將考篮里备用的一个薄铁皮小茶叶罐清理乾净。
    接著,他撕下几张草纸,揉成团,塞进瓦罐底部,模擬一个简单的加热空间。
    最关键的是冷凝。
    他没有任何管子或容器目光落在那个小药油瓶上,
    药油用完了,瓶子是瓷的,小巧,可以当做冷凝收集器。
    说干就干。
    苏墨趁著巡场胥吏走过之后的间隙,开始了他的土法制水。
    將少量被下过药的水倒入清洗过的瓦罐,然后將薄铁皮茶叶罐架在瓦罐口上方,用泥巴稍微封住缝隙。
    接著,他將那个小瓷瓶用草绳吊在茶叶罐下方。
    最后,他点燃了那团草稿纸……
    过程极其缓慢且效率低下。
    烟雾和热量还得小心控制,避免被巡场发现玩火。
    但几个时辰下来,苏墨还真的收集到了小半瓶清澈的、没有任何异味的蒸馏水。
    知识就是力量啊。
    苏墨看著那点来之不易的纯净水。
    接下来的几天,苏墨每次都假装接过杂役送来的水,有时甚至当著杂役的面抿一口,然后趁其不备,要么倒掉,要么留作原料。
    靠著自己这套简陋的蒸馏装置,以及偶尔趁著下雨用碗接点雨水,艰难但有效地维持著身体所需的水分。
    与此同时,在礼部衙门那间隱秘的花厅里,气氛却越来越焦躁。
    已经第五天了!
    那苏墨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公孙天冶来回踱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烦躁,派去盯著的眼线回报,说他每日答题如常,精神看起来甚至比一些考生还好。
    这怎么可能?那药绝对没问题。
    吏部尚书赵文博尖声道:
    “莫非他真的一点没喝?可这九天,酷热难当,他不喝水,如何撑得下去?”
    工部尚书周世宏搓著手,一脸困惑:
    “下官那药,无色无味,寻常人绝难察觉。”
    “就算他有所怀疑,不喝我们送的水,他又从哪里弄到乾净的水?”
    “號舍之內,除了我们统一供应的,別无水源啊。”
    首辅叶林渊依旧捻动著他的沉香木念珠,但眼神比往日更加幽深冰冷。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压抑的怒意:
    “此子,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棘手。他必然是察觉到了什么,並且找到了应对之法。”
    “应对之法?在那种地方能有什么应对之法?”
    公孙天冶几乎要吼出来。
    叶林渊目光扫过眾人:
    “现在不是追究他如何做到的时候。重要的是,他若顺利完成考试,以他的才学,中榜几乎是板上钉钉之事。”
    “届时,陛下必定重用,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户部尚书钱益谦忧心忡忡:
    “首辅,那接下来……”
    叶林渊眼中寒光一闪:
    “考场內动不了他,不代表考场外动不了。”
    “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让他彻底消失吧。吩咐下去,考试结束之日,就是他苏墨毙命之时。”
    “做得乾净点,要像意外,或者被仇家寻衅所致。”
    “是!”
    公孙天冶和郑克爽齐声应道,脸上露出狠厉之色。
    九天漫长的考试终於结束。
    当贡院那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时,数千名形容憔悴、如同逃出生天般的举子涌了出来。
    苏墨混在人群中,虽然面色也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锐利。
    他深吸一口外面自由的空气,感觉重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