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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唯一而坚定的爱

    “你好,阮小姐,我是韩新叶,”穿著浅卡其色针织衫还有白色长裤的长髮女人,主动迎向阮曦。
    这是阮曦第一次来见心理医生。
    在被外面的助手带进办公室的时候,她这才看到医生。
    这个心理医生是程朝帮她安排的。
    说是他很早就觉得阮曦的状况不对劲,所以一直在留意心理医生。
    阮曦既然答应了程朝要来看医生。
    她便不会失言。
    此刻阮曦看著眼前黑髮黑眸的女人:“你是华人?”
    “对,我父母都是杭城人,”韩新叶主动说道。
    她的口音並不是那种华裔二代彆扭的中文,反而很像是土生土长的华人。
    韩新叶又说:“我是在国內长大的,十七岁才出国留学。”
    “难怪,”阮曦点头,隨后又突然抬头说:“正巧,我也是十七岁出国留学的。”
    韩新叶好奇:“你是去了哪个国家?”
    “北美。”
    “我一直在欧洲,”韩新叶轻笑。
    就这样两人閒聊了起来,甚至彼此吐槽了自己留学时候遇到的奇葩事情。
    显然有些相似的经歷,让阮曦神色放鬆,同样戒备也慢慢放下。
    她坐在半靠著的沙发上面,据说每个心理医生的办公室里都有这样的椅子。
    是为了让患者,在这样舒適的姿势下,渐渐卸下防备。
    “所以你是因为来了欧洲之后,才在睡眠上出现了问题吗?”
    韩新叶的问题,让原本躺在椅子上的阮曦,下意识想要坐起来。
    果然,到了这时候,她的警备依旧没有放下。
    隨后她摇摇头:“並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韩新叶问道。
    阮曦偏头看向她的方向:“是因为我的內疚和自责。”
    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即便程朝不说,她也知道自己心理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只是即便她知道原因,却没办法救自己。
    这就像是明明会游泳的人,却还是溺水在了河中。
    清醒地看著自己的沉沦。
    “你可以跟我说说吗?”韩新叶试探性地开口。
    “可以,”阮曦轻声说,但隨后她话锋一转:“但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漫长到几乎横跨了她三分之二的生命。
    她不能单单只说贺见辞,她还得提到阮家,但她也不能只聊阮家,还有她那个任谁看来都觉得离奇的身世。
    如今她陷入的困境,是这些年来一点点编织成的网。
    这层网是那样厚重而顽强,即便她已经逃离的那么远了,却依旧无法挣脱。
    “阮小姐,只要你愿意,我有的是时间来听你这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阮曦忽地笑了。
    这次她的笑不是那种客气,而是真的放鬆的轻笑。
    但隨即她立即歉意说道:“抱歉,我不是在笑你,而是因为你这句话,我的朋友们曾经也说过。”
    这是洛安歌和闻知暮说过的。
    那时候她说起自己的身世,他们便表示有的是时间听她的故事。
    如今,再次听到相似的一句话。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当笑意消失时,无尽的酸楚又再次涌上心头。
    闻知暮和洛安歌两个人,只怕如今也是恨死她了。
    她就这样,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彻底消失了。
    “看来你对你的朋友,还是很想念的。”
    阮曦:“嗯。”
    她没有迴避这个问题。
    韩新叶又问:“在你离开之后,还有谁是你想念的吗?”
    当然有了。
    而且正是因为这个人,她才会陷入这样的自责和痛苦中。
    “有。”阮曦低声回答。
    这次韩新叶並未再催促她,也並未再问。
    似乎在安静等待著她自己说出来。
    “他是我爱的人。”
    “他叫贺见辞。”
    阮曦躺在那张椅子上,头一次感觉到,在这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时,她心底压著的沉重似乎莫名轻了点。
    ……
    “我说你怎么莫名其妙跑去伦敦常驻半年。”
    韩子霄喋喋不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他说:“你走了,裴靳也走了,你听说了吗?他父母离婚了,太和商场多半要被他两个哥哥继承了。”
    “裴靳离开了太和,据说要去海城那边发展了。”
    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如今落得这个下场。
    韩子霄心底不免有些唏嘘。
    “少川这阵子也不知道干嘛,反正人是叫不出来的,”韩子霄嘆气。
    贺见辞:“你是不是太閒了,要是太閒,你来伦敦我给你找点事情。”
    “別別別,那地儿我可待不下去,吃的够难吃不说,天气也不好。”
    韩子霄:“我这样的,得天天见著阳光才行。”
    贺见辞嗤笑了声:“怎么著,你是向日葵啊?”
    “对了,都说秦伟常的案子估计要有结果了,”韩子霄说这个的时候,语气还挺斟酌的。
    当初阮仲其被调查组带走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这次肯定出事了。
    可是没想到,不到一个月他就被放了出来。
    原来当初阮曦故意给了真假掺半的证据给了调查组,涉及到犯罪的確实是事实,只不过犯罪的人却是另有其人。
    在经过调查组的调查和取证之后,居然证实了阮仲其的清白。
    而是將真正牵扯其中的秦伟常拔了出来。
    特別是沈凌与秦伟常的关係,调查组更是收到了匿名举报,详细的照片还有资金来往证明两人关係匪浅。
    所以不管是秦林洲在缅国涉及的犯罪,还是沈凌所涉及的洗钱,都跟秦伟常脱离不了关係。
    至於阮仲其在配合调查这个月內,也是受了不少苦。
    整个人出来的时候,直接瘦了快二十斤。
    看得出来,阮曦到最后並没有真的捏造证据污衊阮仲其。
    她只是想要给阮仲其一个教训。
    她真正想要对付的,从来都是秦家。
    將程朝扔下楼的是秦林洲,一直以来包庇著秦林洲的是秦家。
    再加上秦林洲在缅国所做的种种,阮曦从来就没想过要跟他和解。
    从一开始,她一直想要的都是彻底搞垮秦家,让秦林洲这样的畜生失去遮蔽他的大伞,从而真正的得到法律的制裁。
    她真的做到了。
    所以即便阮仲其出来之后,得知真相,竟没多说什么。
    毕竟阮曦已经离开了,他便是想要教训。
    显然阮曦都不打算理会了。
    这次阮曦甚至什么都没带走,阮家给她的那套房子,她都留下了。
    她乾乾净净地走,就是为了彻底跟阮家断绝。
    血缘也好,恨也好,她都要断得乾乾净净。
    贺见辞沉默了很久:“秦家所作所为,都是咎由自取。”
    韩子霄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真的不知道阮曦去了哪里吗?”
    “掛了,”贺见辞似乎不想聊这个问题,直接掛断电话。
    只是他这边电话刚掛断不久。
    韩新叶的电话便打来了,她说:“贺先生,我打电话过来只是想要告诉你,阮小姐今天来诊所了。”
    “至於其他的,我就无可奉告。”
    贺见辞当然知道她作为心理医生的底线,是不可能隨意透露病人的隱私。
    他只是淡然点头:“好。”
    从心理诊所出来之后,阮曦便回了花店。
    说来也巧,诊所离花店並不算很远,对她来说特別方便。
    她进店里的时候,小莫兴奋地掛断电话。
    “老板,又有一单大生意。”
    阮曦问道:“什么大生意?”
    “芍药,店里的芍药又被全包了,刚刚打了电话过来,”小莫兴奋地就要开始打包。
    阮曦眨了眨眼睛,她说:“我记得上次就有个人买了芍药对吧。”
    “对啊,当时有个超级大帅哥走进店里,问我什么花的花语是吾爱,我就说是芍药,然后他就把店里的芍药全都包了。”
    小莫边拿起芍药边说道:“这次打电话来的也是个男人,但应该不是上次那个大帅哥,声音不一样。”
    “不过那个大帅哥的女朋友可真是太幸福了。”
    “这么英俊的男人,关键他还那么有钱又大方。”
    阮曦轻笑:“说不定他是单身呢。”
    “不可能,他都买花献给吾爱了。”
    小莫斩钉截铁地说:“他一定有喜欢的人,不对,应该是挚爱之人。”
    吾爱,唯一而坚定的爱。
    在低头看著手里的芍药时。
    阮曦心底像是被勾起了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