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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她喜欢著的人,是这样的在意她。

    这一场音乐剧表演格外精彩。
    以至於在结束时,所有人都站起来为演员鼓掌。
    而阮曦肩膀上的这位,睡的格外香甜。
    完全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一直紧紧握著阮曦的手,没有鬆开。
    阮曦因为被他靠著,没办法自己起身。
    最后连阮少川和裴靳他们,都朝这边看过来。
    阮曦只能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见辞哥。”
    贺见辞却像是真的陷入沉睡,全然没醒。
    弄得阮曦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昏迷了。
    好在她又喊了一声之后,贺见辞终於慢悠悠掀开眼皮。
    他漆黑的眼瞳带著微微惺忪,望向她。
    在看见她的瞬间,低声喊了句:“宝宝。”
    阮曦猛地一下咬住了唇瓣。
    而此刻,周围掌声雷动,这一声宝宝被掩盖在巨大的掌声之中。
    阮曦说不出自己此时莫名的心情。
    明明是应该庆幸,却又带著一丝失落。
    “结束了,已经到了演员谢幕了,”阮曦小声提醒。
    贺见辞这才坐直,站了起来。
    此时纪舒作为导演上台,跟著所有表演者们一起谢幕。
    贺见辞凑过来问:“表演怎么样?”
    “还行。”
    “可惜,我错过了,”贺见辞懒散说道。
    阮曦从他的话里,可是一丁点都听不出可惜。
    她淡然说道:“是啊,你睡了一整场,还打呼了,周围的人都在看你。”
    贺见辞却丝毫不在意。
    他直勾勾盯著阮曦:“我睡相怎么样,打不打呼,你不是最清楚的。”
    不得不说,贺见辞虽然在外是那样的凶名赫赫。
    可是他真的有著全世界最温柔的睡相。
    之前阮曦还仔细看著他睡觉,浓密修长眼睫乖乖垂落著,黑髮凌乱搭著,整个人安静躺著,就连呼吸都很轻柔。
    很难想像,他睡觉像个宝宝。
    即便阮曦此刻想起来,依旧会心头软软。
    两人说话时,贺见辞频频偏头靠近她的耳垂。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雪松冷调强势袭来,笼在她四周。
    许久没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阮曦完全没想到,自己心头居然会生出这样强烈的怀念。
    她想念被他完全抱在怀里时,他身上的这股冷调將她环绕著的感觉。
    “你別这么跟我说话,”阮曦在他又一次靠近,实在忍不住。
    贺见辞脸上露出一丝错愕。
    阮曦心底微嘆了口气,低声解释:“有点儿痒。”
    他每次靠近,温热的鼻息就会落在她的侧颈还有耳垂,像是羽毛轻轻挠了几下似的。
    又热又有点儿痒。
    贺见辞的目光从原先的错愕,一点点变成含笑的温柔。
    “知道了。”
    他低声三个字,只有阮曦听到。
    终於开始准备散场了。
    几人前后脚走到外面,阮少川望著贺见辞:“你怎么回事,来了就睡觉?”
    “刚下飞机,就赶了过来,”贺见辞这桀驁的性子,居然还解释了下。
    他又说:“待会在纪阿姨面前,可別说漏嘴了。”
    阮少川嗤笑:“你睡了一整场,还用我多嘴。”
    “这段时间在国外,我都没睡好。”
    贺见辞全然没有睡了整场的歉意。
    很快,纪舒过来了,她问道:“待会有个庆功宴,你们要不要一起过去玩?”
    “我就不去了,”阮曦直接说道。
    旁边贺见辞:“我也不去了,纪阿姨,我得回去倒时差。”
    纪舒惊讶:“你刚回国?”
    “刚下飞机,就过来了,”贺见辞毫无內疚,甚至还大言不惭夸讚道:“演出非常精彩,让人嘆为观止。”
    站在他旁边的阮曦,还是忍住,笑了起来。
    只是纪舒全然不懂阮曦为什么会笑。
    连阮少川都无语:“我陪您去吧。”
    一听说阮少川要过去,阮云音立马说:“妈妈,我和裴靳也去。”
    贺见辞偏头问阮曦:“开车了吗?顺便送我一程。”
    阮曦完全没想到,他当著所有人的面就这么问。
    可是他这样大大方方,阮曦要是犹豫,反而更加引人怀疑。
    她点头:“开了。”
    “顺便送我一程吧,我刚才让司机先回去了。”
    阮曦当然没办法拒绝。
    於是贺见辞直接说:“我就先回去了。”
    两人当著其他人的面,直接离开了。
    到了车子旁边,还没上车,阮曦便先问道:“你回家吗?”
    “你直接开回家,”贺见辞这下声线里染上几分疲倦。
    阮曦站在车门边没动。
    贺见辞走过来,单手搭在车门上,直接將她半圈在自己怀里。
    阮曦正想要抬手推开他。
    却被贺见辞一把抓住她的一只手掌。
    他將她的手指尖握住,轻轻拉到自己的唇瓣,低头吻了下。
    蜻蜓点水的柔软一吻。
    本以为心底强压著的欲望会被安抚,可反而越发蔓延。
    这只柔软的手,环抱著他的腰时,有多娇嫩。
    他是知道的。
    “虽然你对我的体力这么信任,我很开心。”
    贺见辞低笑了下,才慢悠悠说道。
    阮曦將这句话细品了下,才琢磨出意思。
    他的意思是,他都经歷了长途飞机赶回来,她还觉得他还有余力会对她做点什么。
    她故意凶巴巴说:“谁对你体力信任了。”
    “大言不惭。”
    贺见辞突然问:“我在国外的时候,你给我打过电话吗?”
    阮曦有些诧异,却还如实说道。
    “打过。”
    贺见辞轻呼了一口气:“我的手机那两天出了点意外。”
    难怪,阮曦说他怎么一直没回復。
    “什么意外?”阮曦问道。
    贺见辞正色道:“我说出来,你不许笑。”
    阮曦点头。
    “被偷了,”贺见辞无奈:“一个吉普赛小孩。”
    阮曦强忍著笑意,却表示理解说:“在国外这种情况,不算少数。”
    “阿烬比我更惨,他的钱包都被偷,就他还保护我。”
    贺见辞哼了声,显然对阿烬格外不满。
    但很快,贺见辞盯著她,轻声说:“不过我这几天確实也是有意不联繫你。”
    阮曦怔住。
    不明白贺见辞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
    贺见辞却没让她等待太久,他轻声说:“我一直在想,到底是我哪里做的不对,会让你对我充满这样的不安全感?”
    阮曦张了张嘴。
    她想说,这一切不关他的事情。
    “但我最后想,应该是顺序不对。”
    阮曦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不再著急说话。
    “明知道你的人生经歷过怎样的动盪不安,我应该慢慢来。”
    “而不是將这段关係,从不確定的意乱情迷开始。”
    “我应该先让你一点点,慢慢喜欢上我。”
    阮曦眼睫轻颤。
    水汽在眼底不自觉地凝聚。
    无论她怎么样说服自己,可依旧无法掩藏不住此刻心底的悸动。
    她喜欢著的人,是这样的在意她。
    带著所有滚烫和赤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