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错误举报

第113章 这朵蒲公英却落在了他的心头

    阮曦深知贺见辞如今定然盛怒,她寧愿对方衝著自己来。
    “我说过是我的问题,如果你不开心,儘管报復我好了。”
    她无所怨言。
    本来她就做好了准备。
    她既然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就理应承受。
    阮曦不是那种既想要了好处,又不打算承担后果的人。
    况且在合同刚签完,她便突然这样决定。
    怎么看都太过河拆桥了。
    “报復你?”贺见辞像是听到什么笑话。
    他將烟掐灭,抬眸望著她:“阮曦,你知道狗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吗?”
    阮曦清润的杏眸,微怔。
    “是护主。”
    “阮曦,我绝不会伤害你,我要是伤害你,岂不是要把你推得越远。”
    贺见辞挑眉:“只是我確实太过生气了,可是我不会把这份气洒在你的身上,当然得有人来承受。”
    “谁敢挡在我们中间,谁就得承担。”
    坦坦荡荡的阳谋,让阮曦都无法说出他做的不对。
    阮曦:“是我把闻知暮拖进来的。”
    “我看他挺乐意的。”
    贺见辞一想到,那天晚上居然是闻知暮以阮曦未来结婚对象站在那里,他心底便又多了几分弄死对方的念头。
    “所以今晚你是故意报復他的?”
    难怪律师过来,其他人都能轻鬆被保释。
    唯有闻知暮罪加一等。
    “让他在里面待几天,只是受点皮肉苦而已。”
    贺见辞微歪著头望著她:“可你要是再一直替他说话,我会更加嫉妒的。”
    一句话,將阮曦想说的都堵了回来。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
    阮曦这些天跟他分別,其实心头依旧很乱。
    她以为远离他,她的心便能收穫平静。
    可是家里有太多他的痕跡。
    冰箱里放著他选的牛奶,是因为之前阮曦在他家里喝过。
    她夸了一句好喝。
    从此她家的冰箱便一直是这种牛奶。
    今天早上她打开冰箱。
    看到最后一罐,竟没捨得喝。
    “贺见辞,你这么生气是因为占有欲吗?”
    阮曦站在对面,晚风吹起她的长髮。
    贺见辞对她是不一样的,並非阮曦自我感觉良好,而是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这么久,他表现的那样明显。
    只是她有种不真切的惶然,她不明白这份特別究竟是因何而起。
    她更怕这样的特別,只是一场梦。
    像她少女时期做过的梦,她以为自己是特別的,最后却只成为了別人口中的笑话。
    她想要追根究底。
    “占有欲?”
    贺见辞微眯著眼睛,轻念著这三个字。
    他望著阮曦,似乎觉得格外刺耳。
    “事到如今,你还觉得我现在只是占有欲作祟?”
    阮曦分不清了,她和贺见辞之间的关係开始於意外,双方都没说过喜欢这两个字。
    她以为这只是一场你情我愿的男欢女爱。
    所以当由她仓促结束时,自然是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贺见辞这样的人,何曾被人被动出局。
    “阮曦,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贺见辞语气很轻,像是想要用这份柔软勾出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怕什么?
    阮曦沉默了。
    其实说来很可笑。
    她到现在从来没建立过一段真正的亲密关係,以至於她分不清贺见辞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感觉。
    当初裴靳对她好,她以为是喜欢。
    结果却发现他只是另有目的。
    闻知暮说喜欢她,可她知道他只是当自己是个保护者。
    他们看似喜欢她,却都別有目的。
    贺见辞呢?
    “你之所以对我这么特別,是因为我和你母亲有著同样的经歷吗?”
    最终,阮曦还是问出了口。
    从那天在季昭口中听到这件事。
    其实她就在思考这件事,那时候贺见辞找过来。
    她是心疼的。
    只是仔细想来,他对自己的好,好像都有跡可循了。
    贺见辞沉默许久:“原来你知道这件事了。”
    “嗯,抱歉,我无意打探你的隱私。”
    这件事在整个京北都没什么人传,可见是隱秘。
    毕竟贺见辞母亲已经去世,况且有贺家虞家,谁敢传这样的秘辛。
    贺见辞声音晦涩:“所以这就是你突然这样的原因?是觉得我对你的种种,是因为移情?”
    原来,她心底一直是这样想的。
    “阮曦,我没恋母到这种程度,我承认你和我妈妈的经歷確实很像。”
    他直勾勾望著她:“可这绝对不是原因。”
    阵阵晚风吹拂,那些被搅乱的心绪,此刻反而莫名平静。
    他说不是。
    她便真的会信。
    阮曦这才发现他短短几句话,就让她的心又开始左右摇摆。
    既然都决定结束,却还在追问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特別。
    她想要得到什么答案呢?
    “好了,我要进去保释闻知暮了。”
    阮曦退后一步,低声说道。
    贺见辞原本还想要说话,却在这句话后,神色冷漠了下来。
    他冷嗤:“我说了,今晚这个苦头他得吃。”
    “阮曦,我对你会心软。”
    “可不代表,別人也会享有这份心软。”
    他跟闻知暮可没有情分,虽然对方在他心底连情敌都算不上。
    但阮曦那句结婚对象,確实让他怒火中烧。
    太子爷一怒,连九道湾这个从来没人敢查的地方,都出了事。
    阮曦沉默。
    许久,她退步:“他既然触碰了法律,確实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
    回去的路上,阮曦便打电话给闻知暮的助理。
    “你替闻知暮在医院办理住院手续。”
    助理震惊:“闻总已经出来了?”
    “没有,所以为了掩人耳目,你替他办理住院,对外就说闻总病了。”
    助理这才反应过来:“明白明白。”
    *
    贺见辞回到家里时,並未上楼,而是坐在一楼正对著沙发的躺椅里面。
    花园里的灯光是昏黄的,带著淡淡的暖光。
    落在了花园那片巨大的蒲公英园子里。
    他家很少有人来,因此很少会有人看到这里。
    之前阮曦来时,还问过他,为什么会种下蒲公英。
    第一次见面,巷子口她看见他伤人,也不敢叫。
    让转身就转身,让离开就离开。
    本以为只是偶遇,可是却在阮家见到她。
    这才知道,她就是那个传的沸沸扬扬的阮家亲生女儿。
    可这一切对贺见辞来说,毫不在意。
    即便对方跟妈妈有著同样经歷又如何。
    可真正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阮家那个小姑娘呢?
    那是一个宴会。
    她又像寻常那样安静躲在花园的角落里。
    贺见辞並不知道她在,只是觉得里面那些衣香鬢影都挺假的,明明各个心怀鬼胎,还要装作一团和气。
    於是他到花园里面躲清静。
    正好走到几株花旁边,仔细看了许久。
    这个花园其他地方都是花团锦簇,格外灿烂漂亮。
    偏偏这几株却蔫蔫的,瞧著没养好。
    他正要说话,就跟坐在里面的人对视了个正著。
    阮曦特地选了个安静的地方,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过来。
    贺见辞微微挑眉,只是眼睫微垂,落在面前的花。
    “果然滇南的花,在京北养不好的。”
    他声音微妙,似乎只是在说花。
    阮曦似乎被他的话吸引,盯著眼前这几株花,確实枝叶惨败,看著奄奄一息。
    “还好。”
    她突然回了一句。
    贺见辞:“嗯?”
    “还好,我是江南的蒲公英,只要有土壤,蒲公英就能生长、活下去。”
    之后她便起身离开了。
    或许那只是那个小姑娘,在喧囂的孤独里,为自己隨口打气的一句话。
    可他却听进去了。
    他想看看,这朵江南的蒲公英,是不是真的能够活下去。
    可他自己未曾料到。
    这朵蒲公英却落在了他的心头。
    在他察觉时,已扎进了最心底的血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