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洪荒:梧桐树化形,开局绑定元凤 > 洪荒:梧桐树化形,开局绑定元凤
错误举报

第317章 进宫

    青丘。
    眾多狐族觉察到老祖的气息降临,纷纷围拢了上来。
    “老祖,您可有一段时间没来族中看看了。”
    “是啊,我们这些后辈狐子狐们都很想念你呢。”
    久违地回到此地,灵姝得到了狐族后辈们的热情迎接。
    做为自小便跟隨女媧身边,灵姝那一种纯真的秉性得以保留。
    相比之下,这些狐族后辈们,则显得妖媚得许多。
    一个个的,在她面前搔首弄姿,好不妖嬈。
    这也是她得到女媧法旨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前往朝歌的原因。
    虽然师尊让她去帮助那商王帝辛。
    她一直跟隨圣人身边清修,对这些凡尘之事实在没有兴趣……也不怎么擅长。
    於是她便想著回族中寻找一个能代她完成师命的后辈。
    毕竟,有这种好事,还得照顾照顾族中才是。
    听闻自家老祖有机缘相赠,那狐子狐孙们更是热情了几分,狐狸尾巴纷纷翘起。
    只是眼前这些狐子狐孙们一声声的“老祖”,叫的她有些不太习惯。
    这些狐狸精,也太骚了。
    在眾多狐狸尾巴之中,灵姝一眼便看中了一只一直躲在边缘的九尾狐。
    她就静静地立在一边,与周围形成明显的对比。
    一双眼睛嫵媚又不失睿彩,应当是最適合的人选。
    “你,过来吧。”
    那九尾狐见著自家老祖將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一时还不敢相信。
    她並非根正苗红的青丘狐族,而是流落到此的外来者。
    但好在青丘的物种多样性很多,包容性也很高,这里能容得下她。
    但在一眾狐狸当中,她的姿容並非最为出眾,修为也不高,她对此也並不抱希望。
    灵姝见其有些呆愣,又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你了。”
    毕竟,师尊是让她去帮那商王,而非蛊惑。
    那些祸国殃民的狐狸精,统统都要排除。
    这下子,那九尾狐总算是確定了老祖叫的就是自己,顿时摇了摇九条尾巴,一副欣喜的样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愿为老祖分忧。”
    她心中欢喜,却並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机缘冲昏头脑。
    就在她即將上前领命之时,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
    “老祖……”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轻柔,带著几分恳求,“弟子有一个不情之请。”
    灵姝挑了挑眉:“说。”
    九尾狐咬了咬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却还是鼓起勇气道:
    “弟子在族中有两位姐妹,与弟子情同手足,同甘共苦多年。此番弟子蒙老祖青睞,得此机缘,心中虽喜,却也不忍独享。不知老祖……可否容弟子带上她们一同前往?”
    她说完,便紧张地垂下头,等待老祖的答覆。
    她知道自己这个请求有些过分。
    老祖能看得上她,那是天大的恩赐,她一个外来者能有此造化已是侥倖,竟还敢提条件。
    但她实在放不下那两位妹妹。
    这些年若不是她们相互扶持,她一个外来者如何在青丘立足。
    就在这时,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姐姐不可!”
    “姐姐不要!”
    两道身影从狐群中挤出,快步跑到九尾狐身边。
    一个身穿彩衣,眉眼间带著几分野性。一个周身隱有玉石光泽,气质清冷。
    正是九尾狐的两位妹妹,雉鸡精与玉石琵琶精。
    她们显然听到了方才的对话,此刻脸上满是焦急与不忍。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老祖看中的是你,这是你的造化。你何苦为了我们浪费这机会?”
    “姐姐,我们在青丘好好的,不需要你如此牺牲。你快去领命,莫要惹老祖不快。”
    九尾狐却摇了摇头,反手握住她们的手,目光温柔而坚定。
    “妹妹们不必劝我。咱们三姐妹结拜之时便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些年风风雨雨,都是咱们一起熬过来的。如今我有造化,又怎能撇下你们独自去享?”
    她说著,转头看向灵姝,再次深深一拜:“求老祖成全。弟子愿与两位妹妹一同为老祖分忧,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雉鸡精和玉石琵琶精还想再劝,却被九尾狐那坚定的目光制止。
    她们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回握住姐姐的手,眼中泪光闪烁。
    灵姝静静地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她虽常年跟隨女媧清修,不諳世事无常,却並非不懂真情。
    眼前这三姐妹的情谊,倒是有几分意思。
    她微微頷首:“既如此,那便隨你们吧。”
    三姐妹闻言大喜,连忙叩首谢恩。
    “多谢老祖!”
    “多谢老祖成全!”
    灵姝摆了摆手:“不必谢我。只是有一桩,你们需得记清楚。”
    三姐妹齐齐抬头,认真聆听。
    灵姝道:“此去朝歌,是为相助那商王帝辛,而非蛊惑君王、祸乱朝纲。你们需谨守本分,莫要行那妖媚惑主之事。”
    “待事成之后,届时自有合適的机缘予你们。”
    三姐妹对视一眼,齐齐应声:“弟子谨遵老祖教诲。”
    灵姝点了点头,又看了她们一眼,身形渐渐消散。
    三姐妹跪送老祖离去,这才站起身来。
    九尾狐看著两位妹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走吧,咱们一同去朝歌。”
    ……
    朝歌,商王宫內。
    帝辛翻阅著上报的奏摺,那是前些时日,北海袁福通公然造反,大商派出太师闻仲进行镇压的战报。
    说起来,袁福通不过是偏安一隅的小诸侯罢了。
    即便有些实力,但真要他与大商进行叫板,怕是给他一百个胆子都不够。
    这一切,不过是帝辛做给其他人看的罢了。
    他要让四方伯侯以及天下诸侯看清楚,大商虽然积重难返,但收拾一个不听话的小诸侯,还是绰绰有余的。
    杀鸡儆猴,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野心家。
    “大王英明!”商容率先出列,躬身赞道。
    “太师此战大获全胜,袁福通授首,北海平定,皆赖大王运筹帷幄之功。”
    比干亦点头附和:“太师用兵如神,大王决策英明,此战之后,四方宵小当知收敛。”
    在他们的带领下,百官纷纷进行祝贺。
    “大王。”
    一道尖锐的声音突兀地响起,“臣以为,大王之功,远不止於此。”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费仲满脸堆笑,从队列中挤了出来。
    他身后,尤浑亦步亦趋,脸上同样堆著諂媚的笑容。
    帝辛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却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道:“费卿有何见解?”
    费仲清了清嗓子,滔滔不绝起来:“大王自即位以来,励精图治,整顿吏治,减免赋税,平定边患,恩威並施,令四方诸侯俯首听命。此等功业,纵比之先祖成汤,亦不遑多让。”
    尤浑连忙接上:“正是正是。大王英明神武,仁德布於四海,威名震於八荒,实乃千古一遇之明君!”
    两人一唱一和,將帝辛从上到下、从內到外夸了个遍,直夸得天花乱坠,仿佛帝辛再不封自己一个“圣君”都说不过去。
    殿中百官神色各异。
    有人暗自撇嘴,有人不屑一顾,也有人跟著附和起来。
    拍马屁嘛,谁不会?
    帝辛听著这些话,面上依旧平静,心中却毫无波澜。
    这两个人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
    不过是善於察言观色、溜须拍马之徒罢了。
    但他並不反感。这样的人,用好了,也是有用的。
    费仲见帝辛神色平静,知道自己这番马屁虽没让大王龙顏大悦,却也没惹大王不快。
    他眼珠一转,决定趁热打铁。
    “大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帝辛瞥了他一眼:“讲。”
    费仲道:“大王自即位以来,一心扑在国事之上,夙兴夜寐,殫精竭虑,臣等看在眼里,敬佩在心里。只是……”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眾人胃口,才继续道:“只是大王后宫,如今仅有王后一人,加上两位妃子,未免……未免有些单薄了。”
    尤浑立刻接话:“费大人所言极是。大王乃天下共主,后宫充实,乃是国本所系。一来可为大王绵延子嗣,稳固社稷;二来也可彰显大王威仪,让四方诸侯知晓我大商气象。”
    费仲连连点头:“正是正是。臣斗胆,恳请大王为大局考虑,广选天下美女,充实后宫!”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议论纷纷。
    有官员立刻站出来附和:“费大人言之有理。大王后宫確实该添些人了。”
    “臣附议。此乃关乎国本之事,不可轻忽!”
    “大王英明,定能纳諫如流!”
    一时间,附议之声此起彼伏。
    商容和比干对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他们倒不是反对充实后宫。
    这確实是君王应有之义。只是费仲尤浑这两个人提出此事,总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但话说回来,此事本身並无不妥。他们若是出言反对,反倒显得刻意了。
    於是两人只是沉默,没有表態。
    帝辛听著群臣的议论,微微沉吟。
    他確实没怎么考虑过后宫之事。
    即位以来,他一门心思扑在国事上,想的是如何稳住大商这艘摇摇欲坠的大船,哪有心思去想那些。
    不过,费仲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充实后宫,一来可绵延子嗣,稳固社稷。
    二来也可藉机拉拢一些地方势力,何乐而不为?
    “准。”他淡淡道。
    费仲和尤浑闻言,顿时喜形於色。
    “大王圣明!”
    费仲高声道,“臣斗胆,还有一事要稟。”
    帝辛挑了挑眉:“何事?”
    费仲拍了拍手,殿门缓缓打开。
    三道身影,款款而入。
    霎时间,整个大殿仿佛都被照亮了。
    为首一人,身姿婀娜,眼波流转,一顰一笑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风情。
    她身后两人,一人身著彩衣,眉眼间带著几分野性的媚態。一人周身隱有清冷光泽,气质出尘,却又透著几分勾人的意味。
    正是九尾狐三姐妹。
    她们早已被费仲尤浑安排妥当,只等今日这一齣戏。
    三女行至殿中,盈盈下拜。
    “民女拜见大王。”
    那声音,如同珠落玉盘,说不出的动听。
    帝辛的目光落在为首那女子身上,微微一顿。
    那女子恰到好处地抬起头,与帝辛的目光一触,隨即垂下眼帘,双颊飞起一抹红晕。
    费仲连忙道:“大王,此三女乃是臣等精心挑选,姿容绝世,才艺双全。若得她们侍奉大王,必能为大王解忧,为后宫增色。”
    尤浑也道:“三女尤其擅长歌舞,大王若是有兴,可让她们当场献舞一曲。”
    帝辛微微頷首。
    三女起身,就在殿中翩翩起舞。
    那舞姿轻盈曼妙,如行云流水,又如惊鸿游龙。
    三种不同的风情,交织在一起,令人目不转睛。
    帝辛静静地看著,目光渐渐变得专注。
    一曲终了,三女收势,再次盈盈下拜。
    殿中寂静片刻,隨即爆发出热烈的讚嘆声。
    “妙,妙极!”
    “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
    费仲和尤浑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连连向帝辛道贺。
    帝辛微微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他看著三女,尤其是为首那九尾狐,缓缓开口:“你们叫什么名字?”
    九尾狐低声道:“民女姐妹三人,尚无正式名讳,只等大王赐名。”
    帝辛想了想,道:“既如此,你便叫妲己。至於你们……”
    他看向另外两女,“便叫喜媚、玉磬。”
    三女齐齐叩首:“谢大王赐名。”
    百官再次齐声祝贺,殿中气氛热烈非凡。
    唯有一人,始终没有开口。
    比干站在队列之中,目光落在那三女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从她们踏入殿中的那一刻起,他心中便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那感觉很奇怪,是一种隱隱的不安。
    直觉告诉他,这三个女子,不简单。
    但他却没有任何证据,也说不出任何理由。
    他若贸然质疑,反倒显得自己居心叵测。
    只希望是他感觉出错了吧。
    比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异样。
    ……
    姜子牙与申公豹两人入得崑崙玉虚宫,修行已有数十载。
    数十年的光阴,在凡间已是半生,於崑崙仙境却不过弹指一挥间。
    然而就是这短暂的岁月,却让两人的差距显现得淋漓尽致。
    姜子牙日日苦修,诵经打坐,参悟道法,从未有一日懈怠。
    他那颗向道之心,澄澈如初,坚若磐石。可惜的是,资质二字,终究是天定的门槛。
    无论他如何努力,修为进境始终缓慢如龟爬。
    数十载过去,他仍在仙道门槛之外徘徊,连最基础的道法都掌握得磕磕绊绊。
    申公豹则截然不同。
    他资质尚可,悟性过人,修行不过数年便已登堂入室,如今早已仙道有成,腾云驾雾,变化诸般,皆不在话下。
    若他肯继续精进,以他的资质,將来未必不能有一番成就。
    然而申公豹偏偏不思进取。
    他对那更深一层的大道毫无兴趣,反倒终日热衷於巡山访友,结交各路仙友。
    今日去东边访个道友,明日去西边赴个聚会,后日又不知跑到何处逍遥去了。
    修行於他而言,仿佛只是为了能有资格在这仙家之地立足,而后便是尽情享受这逍遥自在的日子。
    修为,便这么止步不前了。
    身为师兄的广成子,將这一切看在眼里,不时摇头嘆息,不忍看著两个师弟这般下去。
    於是,他时不时便会抽出些时间,亲自指点姜子牙修行,又或是对申公豹加以敲打,劝他莫要荒废了大好资质。
    姜子牙每每受教,感激涕零,越发勤勉。
    申公豹则是左耳进右耳出,当面应承得好好的,转头便又不知跑到何处去了。
    广成子无奈,却也无可奈何。
    只是,他心中始终存著一个疑惑。
    自家老师,向来最重弟子根脚,讲究尊卑有序,规矩森严。
    那些能入他门下亲受教诲的,哪一个不是根骨奇佳、福缘深厚之辈。
    便是记名弟子,也需得资质上乘,方有资格在崑崙山中修行。
    可这姜子牙那笨拙的修行姿態,这般资质,放在別处,怕是连山门都进不了。
    偏偏老师收了他,还让他留在玉虚宫修行,虽只是记名弟子,却也是难得的恩遇了。
    还有那申公豹。
    此人行事放浪,不守规矩,整日游山玩水,结交各路道友,全然没有个修行之人的样子。
    若是以往,师尊恐怕早就將他逐出山门了。
    可如今,师尊却仿佛视而不见,任由他这般胡闹。
    老师究竟是何意?
    广成子心中疑惑重重。
    他曾试探著问过几句,师尊却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那笑容中似乎藏著什么,却又讳莫如深。
    广成子便不再追问。
    他深知,老师行事,必有深意。
    姜子牙与申公豹能入崑崙,能留在玉虚宫,必有其缘由。只是这缘由,或许要到將来的某一天,才会真正显现。
    他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该指点时指点,该敲打时敲打。
    至於其他的,那是老师该操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