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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 章新的危险

    七零,谁说女兵不能当该溜子 作者:佚名
    第671 章新的危险
    途中不少支援队伍陆续到达,展开了救援,就这么干了两天一夜,確定已无生还人员后,这片区域的大伙才停下救援。
    毕竟这与地震救灾不同,水灾衝击下若没有生还跡象,往往就意味著不可能再有倖存者。
    但漂浮在水面上的遗体也得处理,不能任其飘浮,否则可能引发疫情。
    郑好他们已经忙碌了两天一夜,几乎没怎么合眼,后续到达的队伍便把他们替换下来。
    回到营地时,温九思让他们赶紧吃饭休息。
    有不少战士吃著吃著,忽然“咣当”一声,整个人朝碗里栽去,茫然抬起头时脸上还沾著米粒,眼神恍惚地看向四周。
    要在平常,这样子肯定会被大家嘲笑,但此刻没有任何人笑他,只会轻声说道:“困了吧,赶紧吃,吃完就睡啊。”
    “嗯……”那人应著,又下意识往嘴里扒了两口饭。
    有些实在撑不住的,咬著馒头就缩到角落里,头一歪便睡著了。
    郑好拿了个馒头夹了点菜,边吃边跟温九思去巡视营地情况,战士们可以休息,他们作为带队负责人还得查看有没有紕漏。
    两天一夜不眠不休,再加上高强度作业,哪怕郑好体力过人,此刻也熬得双目通红。
    温九思同样如此,两个黑眼圈黑得可以跟熊猫媲美。
    郑好他们在前方救援时,他也没閒著,一直在维持后方指挥调度,任何事都找他,忙得恨不得一个人劈成两半用。
    等郑好再回到他们休息的地方时,才发现一群人东倒西歪睡成一团,看那姿势就知道肯定不舒服。
    但困极了什么也顾不上,有个人脖子歪得厉害,郑好找了个挎包垫在他头下,免得醒来时落枕。
    可对方大概真是累惨了,郑好这么摆弄,他都没醒。
    找到王革命他们时,看到他和胡让明背靠背睡著,杜耀祖则睡在边上。
    沈鹤归呢?郑好四处看了看,发现他没睡,正站在母婴区那边抱著一个孩子哄著。
    “怎么了?”
    沈鹤归一看是她,便说道:“刚才他们忙不过来,这孩子又总哭,卫生员就把他塞给我了。”
    郑好凑近看了看,这孩子长得还挺俊,大眼睛转悠转悠的,看起来很机灵,在沈鹤归怀里不哭不闹的。
    “嚕嚕嚕……”郑好看著这小不点,下意识逗了逗他。
    沈鹤归听著她这声音不对劲,忽然反应过来:“你这是唤猪呢?”
    “呃……”郑好也反应过来了,这好像是唤猪的调子,顿时收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可那孩子听到郑好这声音,忽然冲她咯咯笑了起来,在这灾难环境中,孩子天真的笑声格外触动人心。
    郑好不禁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低声道:“还是孩子好,天真无邪的,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正逗著,那名卫生员又跑了回来,见到他们连忙说道:“首长,把孩子给我吧。”
    她接过孩子拿起一个背带,把孩子稳稳兜好背在身后,腰间繫紧,又匆匆忙活去了。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任务,她能叫人帮忙照看一会,却不能长久耽误別人,照顾孩子是她的工作,治病救人同样也是,所以她刚才专门去找了个背带过来。
    “走吧,咱们也去休息一会,你看你眼睛里都是红血丝了,”沈鹤归拍了拍郑好,示意她去歇一下。
    “嗯,”郑好没拒绝,她此刻確实需要眯一会,哪怕只睡半小时也好。
    回到休息处,郑好用行囊和包裹简单铺了个窝,躺下后拍了拍旁边,示意沈鹤归也躺下。
    沈鹤归见状笑了笑,挨著她躺倒,两人几乎是倒地就睡。
    指挥部里烟雾繚绕,几个负责人围在铺著地图的桌前,眼睛都熬得通红,此刻颱风已停了,海水正在慢慢回退,但有一个棘手问题。
    大量海水倒灌,以及夹杂著雨水,把上游一座水库填满了,那边水坝水位已经报警了,急需疏通。
    然而下方开闸口被洪水衝来的各种树枝杂物堵住了,现在要么炸坝,要么就得有人潜下去清理那些堵塞物。
    “必须炸!”指挥部里的一位老工程师敲著桌子,声音沙哑道:“现在水位已经超出警戒线三米,坝体裂缝每小时都在扩大,再拖下去,一旦溃坝,下游这十几个刚退水的村子还得再淹一遍,到时候別说救援,咱们的人能不能撤出来都是问题!”
    “炸了说得轻巧!”地方上的一位领导站起来,指著地图道:“这水库连著三个公社的灌溉系统,是七十年代几万民工肩挑手扛建起来的,炸了,明年十来万亩田怎么浇?重建要多少钱?多少时间?”
    “命重要还是田重要?!”老工程师也火了:“现在下面还泡著多少人你知道吗?二次受灾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我不是说不顾人命!”地方领导声音有些发颤:“可这是百年基业啊,能不能再想想办法,组织人下去清淤行不行?海军部队不是带了水下作业设备吗?”
    旁边一直沉默的梁国栋抬起头,他的眼睛也熬的通红:“我们试过了,水流太急了,杂物缠成了团,像堵死的塞子。”
    “派了两个小队绑著绳子下去,根本靠近不了闸口,有个战士差点被衝下去。”
    “那就用工程机械,调挖掘机从坝顶往下鉤!”
    “坝体已经鬆了,重型机械上去震动更大,可能当场就塌。”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面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