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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不如乖乖跟著我,我还会对你温柔点

    容慈简直不敢置信,她只能凭感官感受到他居然堵住了她的嘴!
    赵础驾马捞著女人,对部下厉喝一声:“衝出城门。”
    蒲奚连同几十秦军,顿时断后掩护小君侯一起突围往不足十丈的城门衝过去。
    “给孤一个不留,拦住他们!”楚萧拧眉,满脸狠辣。
    上千楚军穷追不捨,就在他们即將將赵础等人拦於城门时,城门被从外狠狠撞开,瞬间秦军涌入,护住城门两侧。
    赵础面无表情盯著城门外桥下的滚滚渭河,没什么温度的对怀里人道:“夫人,就隨孤去看看我秦国大好河山吧。”
    容慈看不见,嘴也被堵住了,说不出话来,此时此刻,真成了俘虏一样,哪还有一点选择的余地!
    更可怕的是,赵础对她说出相邀的话时,明明压不住语气里莫大的怒意。
    她那一声:“夫君,救我。”彻底惹恼了这个男人。
    容慈心惊胆战,简直不敢想自己落入赵础手里,被他带到秦国,会发生什么样的噩梦。
    这男人最是记仇,报復心强。
    赵础等人策马衝出城门那一刻,秦军就將城门立刻拉了下来!
    数千楚军被拦於安邑城门脚下,楚萧盯紧城门,神色阴沉难辨。
    出了这道城门,就踏入河西高地,渭河一带,秦军扎营十万!
    —
    “主公。”
    “主公。”
    赵础踏入军营那一刻,就利落下了马,怀中女人被他半拖著朝前走。
    他步子大,又带著怒意。
    她却看不见,脚步踉蹌,风沙吹起,帷帽白纱露出一角,依稀透露出女人红唇被塞著巾帕,脸颊鼓起,极度委屈不安的样子。
    “父王……”赵少游想跟上,却被蒲奚拉住。
    “小君侯,先去找军医处理你胳膊上的伤吧,你现在跟过去於事无济,反而更令主公震怒。”
    容慈是被一股大力丟到坚硬的虎皮营榻上的。
    她一下被摔得眼冒金星,腿上的伤口因这一路扯拽,更是刺疼。
    她却顾不上这些,將自己缩成一团,不断的往里退。
    赵础一手摘掉她的帷帽,用力扔到角落里,再看她,眼睛上蒙著白纱,嘴里塞著巾帕,额上染汗,惊惶恐惧的在躲他。
    她越这样,他越著恼。
    分明在客舍里,她一声声喊他夫君,乖顺的在他怀里让他抱著。
    他们甚至还同榻而眠了一夜。
    然而楚萧仅仅出现了那一会儿,她就舍了他,寧愿跳车也要奔向楚萧。
    他有什么好?
    哦对,他忘了。
    楚萧是她的夫君,她当然要楚萧,不要他。
    他是那强取豪夺的恶人。
    但这恶人,他当就当了,他不在乎。
    “过来。”
    他朝她招手,她不断摇头,赵础失了耐心。
    他单腿跪在榻上,察觉到他气息扑近,容慈心口一窒,极为慌乱的就想伸脚踹他。
    却被他一手就捏住了脚心,微微使劲就將她朝他的方向拽了过来。
    她嘴里呜呜,不用想也知道在骂他。
    可她骂人,想来也是极好听的。
    赵础靠近她,侧著脸低眸用嘴咬掉了她嘴里那团巾帕,隨即听到她愤怒的骂声。
    “赵础!你混蛋!”
    “你还有没有礼义廉耻,你还懂不懂天道仁义,我是楚萧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欲强夺我,就是要与楚国宣战!”
    “赵础!”她实在受不了他这疯劲了。
    他听到她说她是楚萧明媒正娶的妻子就不想再听了,眼眸沉下来的同时,唇也吻上了她的,又重又狠,將她的怒斥都吞没於呼吸间。
    身体反应不受控制,赵础眉心紧蹙,下頜线绷紧,脖子上青筋冒出,她撑不住身体下滑,他伸手托住她的腰,逼迫她承受他炙热粗糲的吻。
    “唔……放开……”
    她越不愿意,他越追的紧,赵础也不明白,她拒绝他的时候,为何他心里滋生的戾气会那么重,会不受控制的摧毁他所有的理智和冷静。
    他只知道他现在恨不得提刀去砍了楚萧。
    她既然这么记掛她的夫君,那楚萧死了呢?
    死了她是不是就能换个人喊夫君,楚萧和少游交手,也没见她多担心楚萧。
    初初醒来,还能认错人,可见她对楚萧情意未见得有多深。
    那为何他就不能爭?不能抢?
    困住他数年的梦,夜夜折磨他的头疾,她与他梦中之人如此相似,她还与他亡妻相像,赵础不信,不信她和自己,毫无牵连!
    否则,该如何解释,他一见到她就想要她的心理。
    如何解释,那一夜,他在魏国行宫,听到她唤別人夫君时,心底最深处的心痛难忍。
    “赵础,”到最后她都快失去了力气,嗓音沙哑,浑身黏腻的往下倒去。
    他跟著下滑,隔著一点距离,认真又偏执的望著她,他一把扯掉她眼睛上的布条,盯著她水润却饱含愤怒的眼睛,压平了唇线。
    “你走不了。”
    “不如乖乖跟著我,我还会对你温柔点。”
    他明明声线平静,愣是让她听见隱忍下的疯狂。
    “你和我,真的未曾相识吗?”
    容慈一下浑身打了个寒颤,自从重逢,赵础和她说过不少话,可唯有这句话,能激出她浑身冷汗来。
    她在脑海里疯狂召唤躺尸的系统。
    【系统,系统!】
    【你不是抹杀了他的记忆吗?】
    【宿主,他的记忆確实在数年前被抹杀,但记忆能被抹杀,爱意不能。“
    要是赵础不那么疯,它也不会再把宿主召回这个世界来啊。
    抹杀了记忆,赵础依旧是不可控的。
    一个会一统七国的开国皇帝,系统都没有什么十足的把握能左右这位千古帝王。
    容慈听的浑身发麻,什么意思?赵础的的確確失去了记忆,可他依旧在相遇后就打算强夺,更是怀疑起她的来路。
    他太敏锐了,也太可怕了。
    【系统,我根本玩不过他!快想想办法。】
    【宿主,你明明最清楚,怎么对付他。】系统很平静。
    容慈一下失声。
    怎么对付犯浑的赵础?
    她眼睛一闪,有些记忆如潮水倒退般往她脑海里涌来。
    “赵础,彆气了好不好?”
    “赵础,不要皱眉。”
    “赵础,笑一笑。“
    容慈在黑暗中抬手颤巍巍的摸索向他的脸,最终手停驻在他唇角,她深吸一口气,颤声道:“赵础,我好疼,眼睛疼,腿也疼。”
    她软了声音求他,“赵础,我看不见,你別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