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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州府的正式徵调

    江南行省,州府六扇门总部。
    这地方平时肃穆得落根针都能惊动守门的石狮子,可今天,总部顶层的议事大厅里,茶杯摔碎的声音简直此起彼伏,跟在那儿放爆竹似的。
    “开什么玩笑!你们管这叫『结案报告』?!”
    一名穿著暗紫色云纹官服、胸口绣著九条金边怒龙的白髮老者,正拍著桌子咆哮。他是州府六扇门的最高负责人金牌总捕头,龙战野。
    在他的面前,摆著一份从边陲小城清水县加急送来的捲轴。
    “黑甲魔猪案,作案手法:地磁共振引导。破案人:清水县后勤杂役王青元。”
    “万通钱庄密室案,作案手法:声波全息投影、金属分子晶格回扣。破案人:清水县后勤杂役王青元。”
    龙战野两撇浓眉拧成了麻花,指著那行“”的鬼扯报告(虽然已经被沈追润色过,但核心逻辑依然让正常人脑干颤抖),对著下属疯狂输出:
    “家人们谁懂啊!老夫办案五十年,抓过的妖道比你们见过的猪都多!这种拿著扳手敲一敲,门就能开口说人话的桥段,你们確定不是在写什么《聊斋志异》的同人小说吗?!”
    下属战战兢兢地低著头,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总捕头,沈追亲自签的名,柳如烟亲自验的尸。而且而且清水县全城几万百姓都亲眼看见了,那铁门点名点得字正腔圆,连万金油那天穿什么顏色的底裤都差点给抖搂出来了。这波啊,这波是全城直播,咱们想压都压不住啊!”
    龙战野颓然坐回位子上,呼吸变得分外粗重。
    “不流血镇压三百悍匪,一眼震碎一流巔峰。这个叫王青元的,绝不是什么杂役。”龙战野眼神中闪过一抹深邃的精芒,“这种段位,起码也是个隱世不出的绝世宗师,甚至可能触碰到了『天人』的门槛。这种妖孽待在清水县修水管,简直是浪费国家的公共资源!”
    “传本座令!立刻组建最高规格的『徵调团』。带上州府库存的那颗『补天丹』,还有那一套由深海蛟龙皮製成的紫金捕头服。只要他点头,州府金牌捕头的位子,隨他挑!如果不点头那就给老子跪在那儿求,求到他点头为止!”
    清水县,六扇门后勤部。
    王青元正蹲在那个漏水的水龙头前,手里拿著他那把神级活动扳手,表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心臟手术。
    “叮。”
    他轻轻拧了一下。
    原本在那儿“滋滋”喷水的龙头,在这一秒钟仿佛接收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圣旨,瞬间变得比舔狗还听话,连一滴多余的水珠都不敢往外冒。
    “呼搞定。”
    王青元抹了一把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水,重新瘫回他的破摇椅上,顺手捞起半个被井水冰过的西瓜,嘎嘣咬了一口。
    “清雪这丫头不在,连个帮我吐籽儿的人都没有,心累。”
    王青元正感慨著退休生活的枯燥,忽然眉头微皱。
    在他的感应里,三道极强但在他眼里顶多算三只稍微壮实点的蚂蚁的气息,正骑著快马,风风火火地朝著后勤部的大门衝来。
    “来了来了,那种『我就知道』的升职加薪剧本。这种操作我见得太多了,真没新意。”王青元翻了个白眼,继续啃他的西瓜。
    “哐当!”
    休息室那扇可怜的木门被推开。
    领头的是一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身后跟著两个提著沉甸甸礼盒的隨从。这男子一进门,先是打量了一下王青元那身皱巴巴的蓝色工装,还有那双极其扎眼的人字拖,眼中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错愕。
    这就是那个让铁门开口说话的邪门宗师?这副『我只是个路人甲』的咸鱼气质,简直是全方位、无死角的偽装啊!如果不是沈追那封血书,我非得把他当成哪个地摊上跑出来的流浪汉不可。果然,大佬都喜欢玩这种返璞归真的套路!
    “州府六扇门一级徵调官,赵忠,参见王先生!”
    中年男子极其丝滑地来了个九十度鞠躬,双手递上一份镶金边的红色敕令。
    “王先生神威,州府大佬尽皆震动。龙总捕头特许,只要先生愿入州府,金牌捕头之位虚位以待,封地三千户,良田万顷!另外,这颗『补天丹』”
    “打住。”
    王青元咽下一口西瓜,甚至连屁股都没挪一下位子。
    他斜著眼,看著那个散发著淡淡丹香的盒子,语气平淡得让赵忠心臟漏跳了一拍。
    “大叔,你这剧本拿错了吧?我就是一个修水管的,顺便帮那扇铁门『疏通了一下心理压力』,让它说了两句真心话。这纯属业务范围內的售后服务,谈不上什么神威。”
    王青元指了指旁边那个漏水还没干的地板。
    “去州府?州府的厕所堵了管报销路费吗?去州府有这里晒太阳舒服吗?没兴趣,不去。你们走吧,別挡著我这儿的採光。”
    赵忠整个人都麻了。
    这可是金牌捕头啊!这是整个大夏捕快界的天花板啊!多少人练了一辈子功,杀了一辈子贼,连摸一摸那个金牌的边儿都没机会,结果这位爷嫌嫌挡著他补钙?!这波拒绝,简直是在我这个凡人的心口上疯狂撒盐,甚至还加了点柠檬汁!
    “先生!这补天丹可是能延寿甲子,重塑筋骨的神药啊!”赵忠还想再挣扎一下。
    王青元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你看我这筋骨,需要重塑吗?”
    他隨手一扳手敲在旁边的实木桌子上。
    “咔嚓。”
    没动静。
    但在赵忠这位五转高手的感应里,那张桌子周围的空间在那一瞬间,承受了无法估量的法则重量,直接发生了一次微缩的坍塌与重组。
    赵忠噗通一声就跪了,冷汗把后背浸得透凉。
    “在下在下懂了!先生的境界,早已视丹药为凡尘尘垢!是在下冒昧了!”
    就在赵忠在休息室內经歷“灵魂洗礼”时,休息室外,一场过度紧张导致的对峙正在上演。
    州府来的那十几名精锐捕快,正被沈追挡在长廊尽头。
    沈追此时换了一身漆黑的练功服,眼神冷冽如冰,手中的冷血铁剑横在胸前。他的波纹剑意在空气中激盪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將周围那些试图窥探休息室的各种神识探测器全部暴力不,全部以绝对的力量碾碎。
    “沈捕头,你这是何意?我们是奉命来请圣师的!”一名州府捕快不满地低吼。
    “圣师正在里面参悟『宇宙终极真理』,也就是他老人家口中的『万物循环节流法则』(其实王青元在研究水錶为什么不走)。”
    沈追面无表情,语气中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
    “凡人脚步,多踏一步便是褻瀆。你们若是再敢喧譁,惊扰了前辈的清修,沈某不才,愿以这柄『波纹铁剑』,替前辈扫除你们这些因果噪音!”
    那帮州府捕快都快疯了。
    沈追这货是不是被洗脑了?那个王青元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宇宙真理?节流法则?怎么听著像是个攒钱买房的家庭主妇总结出来的持家心得啊!可沈追身上这股气息臥槽,这波纹剑意怎么感觉能直接把我的法相给『格式化』了?这就是跟著圣师混的福利吗?我也想去修水管啊!
    此时,在不远处江海三中的教学楼大厅里。
    那盆由二世祖李天放变异而成的“含羞草”,正静静地待在特製的琉璃盆里。
    这盆草最近成了全校的重点观察对象。
    王青元这个名字已经在清水县成了“禁忌级真理”,每当有路过的学生討论起王神捕如何“一响指镇阴间”、“一扳手碎神兵”时,原本安安静静的含羞草,就会发生极其离谱的变化。
    “誒,你们听说了吗?昨晚王神捕在地库,对著那金牌捕头吹了一口气,那百炼钢刀直接变成了雪花酥!”一名学生压低声音说道。
    “听说了听说了!王神捕那已经不是武功了,那是天理啊!”
    就在这两个学生路过含羞草身边的瞬间。
    “嗡!”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那盆原本一碰就缩、此时正因为极度恐惧而微微发抖的李天放(含羞草版),竟然在那一瞬间极度极度的生理性恐慌,导致它体內的植物纤维发生了某种超越维度的异变。
    它的叶片疯狂律动,像是在跳一出无声的哀求之舞。
    紧接著,在眾人的尖叫声中。
    这盆含羞草,竟然在那一瞬间,开了花。
    那花朵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苍白色,形状竟然某种不可思议的巧合,长得长得非常像是一张正在疯狂求饶的惨白笑脸。
    “臥槽!开花了!二世祖被王神捕的故事嚇得原地开花了!”
    “这花开得真特么有种脑干缺失的美感啊。这波啊,这波是连植物界都被王神捕的逼格给震慑得基因重组了!”
    深夜,县衙后勤部,月明星稀。
    王青元送走了那帮过度怀疑人生而连夜跑回州府的徵调团,正打算舒舒服服地钻进被窝。
    忽然,他枕头旁边,那块由林清雪亲手打造、嵌入了“河洛v4.0”晶片的特製联络令牌,发出了极其急促的“滴滴”声。
    王青元隨手划开,一道只有他能看到的淡蓝色全息投影投射在半空中。
    投影里,林清雪此时正身处一片不断塌陷的虚空实验室中,她眉心的玄机印记亮得嚇人,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老板!大事不妙!我刚才在监控蓝星这一块的『因果剧本』时,发现逻辑层被强行插入了一段不明代码!”
    王青元打了个哈欠:“说人话,清雪。”
    “人话就是有人正在有人正在大规模修改你所在这个副本的『故事线』!”
    林清雪疯狂地敲击著空气中的虚擬键盘。
    “这个人的权重极高,其手段甚至能暂时绕过南天门的监测。根据我的『大数据因果算法』推演,这应该是一个高维度的『剧本修改师』,或者说是某个迷失在时间长河里的『说书人』。他已经进入了清水县的坐標,並且正打算通过给沈追或者老邢发布『系统支线任务』的方式,强行把你这个『主角』拖入他设计的陷阱!”
    “老板,你要小心!这个傢伙他想在那口老井旁边,给你这个『人皇』安排一场安排一场死必达的结局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