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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梦回

    “宝贝,不是说困了吗?怎么这么晚还出门?”
    男人咽下最后一口食物,用纸巾擦了擦湿润的嘴角,才不紧不慢地问道。
    这副慢悠悠的姿態,看上去丝毫不紧张於女孩突然的消失,也並不担心对方趁著他洗澡的间隙逃走。
    米粒倒是很坦诚地回答道:“我去看看那位前台小姐有没有被你杀掉。”
    锈铁钉挑了挑眉,他单手支撑著桌子站起身,沉厚有力的背阔肌如同活物般展开,每一寸肌肉都蕴藏著惊人的爆发力,而紧绷的肌肉间,腰臀衔接处,有两道醒目对称的、轮廓分明的凹陷。
    直到这时,米粒才发现,这傢伙居然有一对腰窝。
    男人就这样赤裸著上身走到米粒面前,他自然地替女孩脱下那沉甸甸的睡袍:“那结果宝贝你满意吗?”
    米粒仰著头笑著看向男人骨骼分明的下頜:“你低一下头。”
    於是高大的男人乖顺地俯下身,侧耳等待著女孩的回答。
    但是,比回答先到的,是一阵轻柔的抚摸,
    有什么东西轻轻地落在了发顶。
    “我很满意。”
    带著笑意的女声从头顶传来。
    米粒面无表情垂眸看著眼前臣服姿態的男人,揉了揉他还带著水汽的头髮,话语中如同含著丝丝蜜糖:“你以后都会这么乖的,对吗?”
    男人某处激动得狠狠一跳,他的身子弓得更低了:“我会的。”
    他想抓住女孩那只在他心上作乱的手,侧著脸蹭一蹭那柔软的手心,但女孩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米粒毫不犹豫地抽离了抚摸髮丝的手,与还弓著腰的男人擦肩而过,汲著拖鞋“噠噠噠”地跑向床铺。
    女孩跟只小仓鼠似的钻进厚实的被窝,將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纯黑眼睛。
    男人还愣在原地,心底空落落的。
    “你快点去洗漱,然后关灯,这个灯太亮了。”灯光太过晃眼,米粒下意识向被窝深处退了退,她紧紧地闭起眼睛,对锈铁钉喊道。
    听见女孩的喊声,站在原地的男人回过神,他伸出手轻轻压了压发顶那刚刚被轻轻抚摸过的地方,像是要填补那块莫名的空落感。
    但是他失败了。
    他关了灯。
    等他摸著黑从卫生间洗漱完回来,床上女孩的呼吸声已经平稳。
    男人站在床边,沉默地凝视著女孩露在外面的几缕髮丝。
    然后轻轻地床尾处钻进了还是微凉的被窝。
    女孩原本清浅的呼吸声霎时变得急促凌乱。
    她死死地揪著男人的髮根,用力到像是要把对方的头皮撕裂。
    直到男人顶著湿漉漉的鼻尖带著闷热潮湿的空气从她身边钻出来,她的手才无力地鬆开。
    听著耳边男人粗重的呼吸声,米粒艰难地翻过身,给对方留下了一个沉默的背影。
    身后的男人老实了一会儿。
    而后在寂静黑暗的房间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细碎声。
    火热高大的身体缓缓向她挪动过来,而后紧紧地搂住了成蜷缩状的她,二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连胸膛的起伏都彼此清晰地感受到。
    听著身后男人急促有力的心跳声,一股强烈的困意向米粒涌来,她就在温暖的包裹中缓缓陷入了梦乡。
    她又回到了那个房间。
    映入眼帘的是那双震惊中带著丝丝恐惧的眼神。
    这个眼神的主人在她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被一双突如其来的大手死死攥住了脑袋,而后重重地惯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巨大的撞击声惹得她心头狠狠一颤。
    她以为他死了。
    但他没有。
    凶手俯下庞大的身体,单手撑著床边,对著床下簌簌发抖的她露出了愉悦的笑容:“宝贝,等一下我哦。”
    接著,在她惊惧的注视下,那傢伙哼著愉悦的小曲,单手轻鬆地提著那位暂时失去意识的可怜人离开了床边。
    也离开了她的视线。
    她只能听见不远处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沉重的脚步缓缓靠近,停顿了一下,而后那张恶魔的脸庞又出现在她的眼前。
    他钻了进来,將床下被五花大绑的她抱了出来。
    骤然开阔的视野中,她与那痛苦中带著担忧的视线对上了眼神。
    那位陌生警员被死死地绑在椅子上,有鲜血从他微卷的头髮中渗出,顺著侧脸缓缓流下,但他只是紧张地看著她,像是在观察她有没有受到伤害。
    没有在她身上看见任何伤口,那位警员明显鬆了一口气。
    明明已经自身难保,却对一个陌生人如此关切。
    米粒被放在床上,只能无力地看著凶手慢慢悠悠地布置著机关。
    听著男人操著沙哑的嗓音戏謔地解释机关的原理以及警员的下场,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和不甘涌上心头。
    在男人单手抱起被束缚住的她,打算大摇大摆地离开这个房间时,米粒和被留在原地的陌生警员对上了视线。
    红彤彤的眼睛正绝望地看著她。
    就在这一瞬间,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和力量,疲惫不堪的她用力地挣扎著身体,试图从男人的怀中逃离。
    米粒的挣扎对这个健壮的男人来说无疑是蚍蜉撼树,但或许是好奇、或许是疑惑,男人停下了將要离开的脚步。
    他又折返了回去,將她放在床上,有些苦恼地看著被堵住嘴巴、死死瞪著他的女孩:“宝贝,你怎么了?”
    米粒不语,只是一味瞪著他。
    於是他只好取出堵住她嘴巴的布料,一脸耐心地问道:“你还好吗?”
    米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声音乾涩地说道:“给我解绑。”
    “啊,我怎么还绑著你呢?”男人故作恍然大悟,他贱兮兮地咧著嘴对她笑了一下,“別担心,我这就给宝贝你解绑。”
    米粒垂眸看著男人一边忙活,一边嘀嘀咕咕:“我明明放轻力道了啊,怎么手腕还是有点红呢?宝贝你疼不疼啊,早知道就不绑著你了……”
    终於,他那扰人的嘀咕声停止了。
    “宝贝,我给你解绑好……”
    男人的话语还没说完,一道凌厉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贱狗。”
    他缓缓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著胆大包天的女孩,却对上了她那愤怒而失望的眼神。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能再伤害別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