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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放你走

    雨夜外面的雨声连绵不绝。
    等高月发现自己扇的人是煊烈后已经晚了,不由嚇得后退一步。
    她看到半明半暗的光线中,煊烈默默地碰了碰自己的脸。
    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说什么话,焚驍、扬风、烁晃等八名年轻首领已经如临大敌,齐齐衝上来將高月护在身后,宛若和一头正处於前摇中即將发怒的猛虎 对峙。
    “哥,圆圆她没看到是你 ,刚才是不小心的。”
    “是啊哥,不小心的,您別生气,要是生气拿我们几个弟弟撒气 ,她年纪小,胆子小,不禁嚇的……”
    煊烈嘲讽地笑了一声。
    出手乾净利落地把所有人都弄晕了,让属下將他们全部扔出去。
    关门后屋內寂静了。
    高月有些害怕,但大概又知道他不会对自己下手,於是肩膀紧绷,却微微昂起下巴,像只闯了祸但不肯瑟缩,勉强给自己壮胆子的小白猫。
    煊烈走到她面前。
    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默默拿起她的手。
    柔软的掌心红红的。
    然后他低下头,亲了一口。
    缓缓开口,嗓音低醇磁性,在轻哄:
    “好了,別生气了。”
    他看著高月柔顺黑亮的发顶,心想,小雌性外表娇柔,实际性子犟的很。
    他没忘记两人第二次见面她就敢摔了面具的事。
    高月被亲得手心一颤,连忙抽回手。
    从他的態度中又获得了一些安全感,知道是真的不会被怎么样,於是刚刚被嚇退的坏脾气又涌上来。
    “你说话不算话,说好的最后抓到谁就是谁呢,现在又算怎么回事?耍著我玩吗?”
    “你这样言而无信对是大忌,当首领的就得一个唾沫一个钉才会让人信服!”
    煊烈见她刚刚紧绷的肩膀又舒展了,嘴里也重新变得不客气,明白她从自己的態度中窥见端倪,又重新抖擞起来了。
    有些好笑道:
    “你冤枉我了,当时我是真的想结侣的,只是……”
    他没什么笑意的笑了笑,笑容有几分自嘲。
    只是终究还是不甘心。
    从她离开后就开始不甘心。
    不甘心这三个字多么可怕,让曾经的老首领们不得善终,变成流浪兽,死后不得回兽神怀抱,无法转世,灵魂也没了归处。
    他以为自己是聪明人,却没想到还是落到了这三个字里。
    想到这里,心头涌上几分对未来的淒楚,他轻嘆了声,低下头来,额头抵著高月的额头,呢喃:
    “或许,我会死在你手上。”
    声音太含糊太轻了,高月没有听清。
    “什么?”
    “没什么。”
    他问:“一个问题换一个心愿,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认真回答我,我就满足你一个心愿。”
    高月不想理他。
    完全不相信他说的话。
    但还是抱著刮彩票或许能中的心態说了个行字。
    “別这么紧张,只是个很简单的问题。”煊烈望著她,薄暮灰色的眼瞳要望进她的眼底深处。
    “我只是想知道,你会喜欢什么样的雄性?”
    这个问题,不同的人高月会准备不同的答案。
    对煊烈,她只想套路。
    但为了显得郑重,她还是思考了片刻,才回答:
    “我喜欢的雄性要从始至终都对我好,保护我,尊重我,总是为我考虑,不因为他力量强大就强行改变我的意志。”
    说出口后,她发现这个答案好像是真实的答案,当初墨琊就是这么做的,后来洛珩也差不多做到,云生曦也是。
    这么想著,她眼中出现了一种恍然。
    煊烈想到过往的种种。
    他强令她留在这里,强令她接受自己搬过来,过往又不够尊重她,好像一样也没做到。
    煊烈心里深深的嘆了口气。
    “好,你现在可以说你的心愿。”
    高月:“你口气真大。”
    跟阿拉丁神灯一样。
    煊烈:“你觉得我实现不了?”
    高月:“……倒是可以,但你不会答应的,你只会说『换一个』。”
    她都能想像到他一会的语气和神態了。
    煊烈笑了:“说说看,说不定我就同意了。”
    高月还是没说话。
    煊烈:“想离开吗?”
    高月黑眸驀然抬起。
    “你什么意思?”
    煊烈:“你不是一直想离开火羽穹林吗?”
    高月的心狂跳起来,又很狐疑:“你愿意放我走?”
    她以为下一刻煊烈就会嘲讽一笑,然后说逗逗你你还真当真了,想得美,之类的话。
    没想到煊烈淡淡地嗯了一声。
    高月觉得不该信他。
    一时没说话,眼神满是警惕。
    煊烈悠然道:“不相信?那我收回这个许诺了。”
    高月急急道:“我相信!”
    她决定再赌一把。
    不然她真的看不到希望,她一个没翅膀的人被困在这个千米多高的羽宫上,四周一条路都没有。
    巨化种没有得到命令根本不敢带她离开。
    火羽穹林內又到处都是眼睛,每一只鸟都是一双眼睛,煊烈还神出鬼没,靠自己离开的希望无比渺茫。
    夜雨沙沙的打在窗幔。
    有风从窗幔缝隙里漏进来。
    屋內又没人说话了。
    片刻后,煊烈走到西面墙壁的柜子旁,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一根天火穹树的树枝,点燃。
    像是祛除晦气的仪式一样,拿著这根点燃的树枝上下熏了一遍高月,在火光下,他峻厉的五官也染上了柔和,竟显得有几分虔诚。
    “天火穹树的树枝会保佑离乡在外的族人。”
    “不论在哪,你都会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