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错误举报

第50章 悲催的宋青书,张无忌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才

    与此同时,武当山另一处院落。
    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撕裂空气!
    宋远桥握著藤鞭的手微微颤抖,脸上交织著痛心与严厉,声音低沉却蕴含著火山般的失望:
    “青书,三个时辰!
    整整三个时辰!
    一套你练了十年的『绕指柔剑』,怎会还如此滯涩?”
    他指著地上几片被剑气削断,但切口毛糙、参差不齐的落叶,语气沉重如铁:
    “看看这劲力!
    散而不聚!
    凝劲於锋,剑意圆融,这是绕指柔剑的精髓!
    你……你这些年,心思都用到哪里去了?!
    难道过去的苦功都白费了吗?!”
    宋青书踉蹌一步,背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痛呼溢出。
    他右手紧握著青钢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俊朗的脸上满是汗水、尘土和……屈辱!
    那地上的落叶,本是他苦练的证明,此刻却成了父亲眼中“懈怠”、“退步”的铁证!
    “爹!我……我没有懈怠!”宋青书抬起头,眼中带著不甘和急於证明自己的急切,“我明明已经……”
    “明明已经什么?!”
    宋远桥厉声打断,声音因痛心而有些沙哑,藤鞭再次扬起,指向山腰丹室的方向,並非指向张无忌个人,而是指向一种令人窒息的现实压力。
    “青书,你睁开眼看看!看看这武当山!看看这江湖!”
    他胸膛剧烈起伏,看著眼前这个曾让他无比骄傲、寄予厚望的儿子,如今剑法生涩,內力进展迟滯,只觉得一股深沉的焦虑和失落攫住了心臟。
    “爹!”宋青书的声音带著委屈,“我一直在练,从未鬆懈!”
    “练?这就是你练的成果?”
    宋远桥痛心疾首,声音陡然拔高。
    “你看看你那无忌师弟,年仅九岁,已能与玄冥二老这等魔头周旋!
    一身九阳神功至刚至阳,內力修为深不可测!
    更难得的是,他悟性超绝,你太师父亲授的太极拳,短短时日已得其神韵!
    连炼丹救命这等奇术也……”
    宋远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情绪,目光灼灼地盯著宋青书,那眼神里没有对张无忌的嫉妒,只有对儿子未来的深切忧惧:
    “青书!你是武当三代首徒!
    你曾是我宋远桥最大的骄傲!
    十六岁便將绕指柔剑练至大成,內力逼近后天巔峰!爹一直以为,武当未来的担子,你能挑得起来!”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期望落空后的心碎:
    “可如今呢?
    你的剑法不进反退!
    內力在后天门槛前徘徊不前!
    爹看著心急如焚啊!
    武当三代英才辈出,江湖风云变幻,不进则退,一步慢,步步慢!
    你拿什么在未来的武当立足?
    拿什么在这险恶的江湖中安身立命?!”
    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鼓槌敲在宋青书心上!
    父亲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失望、焦虑,还有那份沉重的期许,让他如芒在背,喘不过气!
    曾几何时,他是武当的中心,是师公称讚的“天赋卓绝”,是父亲眼中带著宠溺的骄傲。
    练功累了,父亲会温和地让他休息,亲自指点疏漏,言语间满是鼓励。
    可自从张无忌来了武当,一切都变了!
    父亲的笑容消失了,眉头越锁越紧,要求近乎苛刻!
    一套剑法,以前练到八分火候父亲便会讚许,如今练到九分九,换来的依旧是“看看人家无忌”的斥责和更高的要求!
    巨大的委屈、不甘、愤怒如同毒蛇噬咬著他的心臟!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屁孩,就能夺走原本属於他的一切?
    师公的青睞,父亲的关注,同门的敬畏……就因为他运气好?
    有个好爹?得了奇遇?
    他宋青书,堂堂武当三代首徒,十六岁后天巔峰,剑法大成,放在整个江湖年轻一辈都是顶尖的存在!
    可如今,却要被一个九岁孩童的光芒完全掩盖,日日活在“別人家孩子”的阴影下,承受著父亲这沉重得让人窒息的期望和责难?
    不服!
    一万个不服!
    宋青书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声音因极度的屈辱而嘶哑:
    “张无忌!张无忌!又是张无忌!
    爹!
    您眼里除了张无忌,还有没有看到我的努力?
    他不过是个走了运的小儿!
    谁知道他那身功夫怎么来的?
    您凭什么就认定我永远不如他?
    我不服!我不甘心!”
    啪!
    回应他的是更重、更狠的一鞭,抽在他脸颊旁的地面上,碎石飞溅!
    “住口!孽障!”
    宋远桥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痛楚。
    “你……你竟说出此等心胸狭隘、詆毁同门之言?
    嫉妒蒙心,如何能窥武道堂奥?
    难成大器!
    给我滚去思过崖!
    练不好剑,不准吃饭!
    好好想想你错在哪里!”
    他的声音里,愤怒之下是更深的心寒与担忧。
    宋青书死死盯著父亲因愤怒而扭曲、却又隱隱透出痛苦的脸,又看了看地上那道狰狞的鞭痕。
    最终,所有的愤怒、委屈、不甘,都化为一股冰冷刺骨的怨恨,深深埋入眼底。
    他不再爭辩,默默捡起地上的剑,转身一步步走出院子。
    背影在深秋的寒风中,显得格外萧索而……阴鬱。
    他走过演武场,几个正在练功的低辈弟子看见他,下意识地停下动作,目光躲闪,低声议论著:
    “听说了吗?宋师兄又被掌门师伯责罚了……”
    “唉,掌门师伯对宋师兄要求也太严了……”
    “嘘!小声点!別让宋师兄听见……”
    那些低语如同针尖,扎得宋青书耳朵生疼。
    他走过紫霄宫偏殿,正巧遇见张松溪和殷梨亭在廊下说话。
    “四哥,你说无忌这孩子……真是天降奇才啊!
    这才多久,太极拳的架子就打得有模有样了!
    那意境,嘖,都快赶上我练了十几年的火候了!”
    殷梨亭语气满是惊嘆。
    “是啊,更难得的是那份沉稳和悟性……师父的气色也因他炼製的丹药大好。
    武当有此麒麟儿,实乃大幸。”
    张松溪感慨道,语气中带著欣慰。
    宋青书脚步一顿,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武当的大幸……张无忌?
    那我宋青书呢?
    一个被父亲厌弃,被同门怜悯的失败者吗?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片让他窒息的地方。
    最终,他来到了后山一处僻静的断崖——思过崖。
    寒风凛冽,刮在脸上如同刀割。
    宋青书站在崖边,下方是翻滚的云海。
    他猛地抽出青钢剑,对著虚空疯狂地劈砍、突刺!
    剑风呼啸,捲起地上的枯枝败叶。
    “张无忌!张无忌!张无忌!”
    他心中疯狂地嘶吼著这个名字,每一次挥剑都带著倾尽全力的怨恨!
    凭什么?
    凭什么你一来,就夺走我的一切?
    凭什么你小小年纪,就能站在我宋青书头上?!
    凭什么所有人都围著你转,把我踩进泥里?!
    父亲那失望焦虑的眼神,同门那躲闪怜悯的目光,师叔们那毫不掩饰的讚嘆……
    一幕幕在他脑海中翻滚,如同烈火烹油!
    曾经眾星捧月的天之骄子,如今却成了父亲眼中需要靠“別人家孩子”才能鞭策的“不成器”!
    这巨大的落差,这日復一日的苛责和冷落,如同毒药腐蚀著他的心智。
    “我不服!”
    他对著空谷狂吼,声音在风中破碎。
    “张无忌!你给我等著!”
    一个阴冷、疯狂、带著无尽怨毒的念头,如同深渊中爬出的毒蛇,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在宋青书被嫉妒和怨恨彻底吞噬的心底: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才!”
    “我要把你拥有的一切……都夺回来!”
    “或者……毁掉!”
    最后三个字,如同冰锥,带著森然的杀意。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指节因用力而咯咯作响,眼中最后一丝清明被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彻底淹没。
    霜降时节,山风更厉,捲起崖边的枯叶,打著旋儿落入深不见底的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