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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一不小心床塌了

    被抄家流放,飒爽嫡女在边关盖大楼! 作者:佚名
    第417章 一不小心床塌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下头,带著惩罚般的力道,咬在了她的唇瓣上。
    这是一个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的吻,充满了霸道的占有。
    他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其中,攻城略地,纠缠不休,仿佛要將她整个人都吞噬入腹,融为一体。
    沈桃桃彻底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双手无力地攀附著他坚实的臂膀,回应著他的吻,泪水更加汹涌地流淌,混合著彼此的气息,咸涩而滚烫。
    他没事……他还活著……真好。
    所有的心痛尽数化为了乌有。只剩下这具温热真实的躯体,和这霸道无比的亲吻。
    许久,直到沈桃桃快要窒息,软软地瘫在他怀中,谢云景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却依旧抵著她的,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沈、桃、桃……”他从齿缝里挤出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咬牙切齿的意味,“这回怎么不跑了……嗯?”
    最后一个尾音上扬,带著压迫感。
    沈桃桃被他眼中的危险嚇得瑟缩了一下,泪珠还掛在睫毛上,下意识地想辩解:“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谢云景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猛地低头,再次狠狠吻住她,这一次在她下唇上重重地咬了一下,“留一封破信就敢跑,把我谢云景当什么了?”
    他一边吻,一边將她拦腰抱起,几步跨到床边,粗暴地將她拋了上去。
    沈桃桃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谢云景高大沉重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將她彻底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探入她凌乱的衣襟內,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慄。
    “云景……別……”沈桃桃被他眼中的怒意嚇到了,双手抵在他胸膛。
    “別?”谢云景冷笑,眼底的红意更盛,“跑的时候怎么不想著別?嗯?把我一个人扔在那冰冷的皇宫里,听到我死讯传遍天下,你是不是很高兴?终於自由了?嗯?”
    “不是的,我没有!”沈桃桃的眼泪又涌了出来,用力摇头,“我以为是真的……我难过死了……我……”
    “难过?”谢云景打断她,手指抚过她脸颊的泪痕,动作温柔,语气却依旧冰冷,“难过到立刻跑回北境,把我忘得一乾二净?难过到一次都没想过回来?沈桃桃,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他的质问,带著无尽的痛苦。她这才明白,他不仅仅是愤怒,更是被她当初的决绝离开伤透了心。
    “对不起……云景……对不起……”她再也忍不住,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唇,笨拙而又急切地吻著他,试图安抚这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我以为你不想见我……我以为我的存在阻碍了你……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
    感受到她的主动,谢云景的身体微微一顿,眼中的风暴渐渐被一种渴望所取代。
    他嘆息一声,化被动为主动,更深地回吻她,动作却渐渐从惩罚般的粗暴,转为带著无尽思念的缠绵。
    “怕什么……傻桃桃……”他吻去她的泪水,声音低沉而模糊,“没有你,我要那江山何用……”
    衣物在激烈的纠缠中凌乱地散落在地。
    歷经了生离死別的误会,所有的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方式,来確认彼此的存在,宣泄那几乎將灵魂都灼穿的思念。
    乾柴烈火,一触即燃。
    床榻成了战场,在寂静的夜里摇晃著。
    沈桃桃沉溺在他带来的浪潮中,只能紧紧攀附著他,如同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就在情到浓时。
    “咔嚓。”
    身下的木床……竟然从中直接断裂,两人毫无防备,隨著垮塌的床板一起滚落在地。
    “……”
    “……”
    激情瞬间被打断。
    两人狼狈地跌坐在一堆凌乱的被褥中,一时都有些懵。
    沈桃桃率先反应过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却还掛在脸上。
    谢云景看著她笑中带泪的模样,伸手將她捞进怀里,用散落的被子裹住两人,没好气地哼道:“还笑,差点摔著。”
    沈桃猫在他怀里,止不住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谢云景看著她笑得通红的脸颊,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他嘆了口气,將她搂得更紧,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认真:“桃桃,以后不许再跑了。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相信我,等我,好不好?”
    沈桃桃止住笑,用力点头:“嗯,再也不跑了。”
    她抬起头,好奇地问,“云景,那……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真的……是诈死?”
    谢云景眼神沉静下来,点了点头:“嗯。朝中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三皇子的残党甚至一些拥兵自重的老臣,並未完全臣服。我若在明处,他们只会蛰伏更深,难以根除。”
    他顿了顿,继续道:“唯有我死,才能让他们放鬆警惕,主动跳出来。届时,便可一网打尽,永绝后患。此外……”
    他深深地看著她,“我也厌烦了那皇位之爭。藉此脱身,正好。那皇陵,本就是一座空坟,是做给天下人看的。”
    “那……京城现在?”沈桃桃担忧地问。
    “放心,一切尽在掌控。”谢云景语气篤定,“徐相,张寻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只等鱼儿上鉤,便可收网。”
    他捏了捏她的鼻尖,“本想等事情彻底了结,再去北境找你。没想到……你这小狐狸,胆子这么大,竟敢偷偷跑回来,还夜探皇陵?”
    沈桃桃不好意思地埋进他怀里:“我……我就是担心……”
    “幸好你来了。”谢云景吻了吻她的发顶,心有余悸,“若你真信了死讯,在北境为我伤心一辈子,我才是真的死了。”
    两人相拥在坍塌的床榻上,听著彼此的心跳,所有的伤痛,在这一刻,终於彻底消融。
    清晨的阳光洒入屋內,映照著相拥而眠的两人。
    沈桃桃在谢云景怀中醒来,一睁眼便对上他含笑的眼眸,那里再无阴霾,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她脸颊微红,想起昨夜的疯狂,羞赧地將脸埋进他颈窝,换来他更紧的拥抱。
    “还疼吗?”他低声问,指腹摩挲著她手腕上昨夜被他箍出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