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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赵兰翠寻死

    鹿辞霜:“我只是体修,我可没学缩骨术。”
    温郗摸了摸下巴:“万一呢,我先把你塞进去试试?”
    “温!郗!”鹿辞霜炸了毛。
    “开玩笑,”温郗想了想,目光已经看向了院落东边的那处房间上。
    那里应该也是个臥室,只是房顶上的陶瓦片已经滑落了大半,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剩下的瓦片也都碎的不成样子。
    温郗想了想,回头冲凉望津喊了一句:“凉望津,去喊村长来。”
    “誒!”凉望津下意识应了一声,扭头就往村长家跑。
    来到村长家门口时,凉望津突然反应过来,他咋这么听温郗的话?她让他来他就来?
    好没有面子!
    吐槽归吐槽,凉望津还是敲响房门,將村长带到了赵兰翠家。
    见几人站在院外,村长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佝僂著身子就凑了上来。
    “怎么了?是不是赵兰翠她又……”村长好不容易走到温郗身边,入目就是被七人围著的狗窝。
    …………
    村长眨眨眼,欲言又止。
    “赵大娘让我们住这儿,村长。”鹿辞霜清脆的声音在安静中响起。
    “……”村长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有些尷尬,“她招待不周,几位大人莫要怪罪,莫要怪罪。”
    温郗:“怪罪到不至於怪罪,就是有些好奇,村长——”
    “那间房子,是什么情况?”温郗抬了抬下巴,衝著远处示意。
    村长顺著温郗的目光看去,也看见了那露个大洞的屋子;“哦,那原来是大红的房间。赵兰翠身体也越来越差,收拾不动这房子,也就渐渐荒废了。”
    “后来……我忘了是第几条狗来著……反正是有一次阿莲发狂,跳上屋顶把瓦片给踢下来了,我寻思著帮她修修……可她也不乐意让人进屋啊,也就一直这样了。”
    “她不让人进屋?”温郗侧首,笑道,“那赵大娘还挺给我们几个面子的,村长,连你也不能进吗?”
    村长:“倒也不是不能进,就是她不太愿意,我们怕刺激她,索性都不来她院子。”
    “她现在住哪个房间啊?”村长稍稍直起身子,向后张望了下。
    温郗指了指院落另一侧的西边:“应该是那间房子吧,赵大娘刚刚跟我们说要帮我们拿被褥,进的就是那里。”
    村长点点头:“哦,原来是那,那原来好像是厨房来著,她竟然自己搬过去了。”
    “等等,赵兰翠一直在里屋?”村长眼眸微睁,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急匆匆迈步走了出去。
    温郗也意识到了不对,几个身法就瞬移到了主屋的大堂內。
    里屋的门上了锁,是被鹿辞霜一脚踢开的。
    屋里的情形让温郗几人同时停住脚步,愣在了原地。
    赵兰翠整个人跪在地上,膝盖顶地,上半身往前栽,脑袋向下垂著。床单被拧成一股,一头绑在床腿上,另一头则正缠在她脖子上。
    赵兰翠的两只手死死地攥著绳子,床单绷得笔直,温郗一眼便看见她的指甲已经劈开,渗出点点血来。
    赵兰翠在寻死。
    她在有意地向前爬,绳子勒得越来越紧,快窒息时身体又凭著求生的本能往后仰,绳子就会鬆开一点。
    赵兰翠就那么一倾一仰地晃著,像在给大家磕头。
    她被勒得喘不上来气,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鹿辞霜当即便要调出灵力,下一瞬,整个人都被装进了温郗怀里。
    村长一把跨进里屋,开始焦急地四处张望。
    鹿辞霜被温郗抱著,眨了眨眼,犹豫一秒后欣然接受。
    她眯起眼睛,偷偷在温郗怀里蹭了蹭,嘿,香香的。
    温郗:……
    她无奈地拍了拍鹿辞霜的小脑袋,算了,想抱就抱吧。
    温郗抬眸,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赵兰翠身上,她正在跟村长抢夺床单的归属权。
    “她、她这是怎么了?!”凉望津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就……因为我们要住她的狗窝?”向山缓缓开口,同样一脸震惊,“村长,我们真的可以住树上的!”
    所有人:……
    “……”言攸寧嘴角微微抽搐,“好了,向山,去那边数丹药玩去吧,嗷。”
    “哦。”向山乖乖应了声。
    “水!快!水!”村长一边从赵兰翠手中抢著床单,一边急的大喊。
    萧杙微微侧头看了温郗一眼,隨后又看向了不远处著急的村长,眼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並没有动。
    “村长!这要怎么办啊!我们哪知道赵大娘家的水在哪啊!”温郗一个跨步蹲在赵兰翠身边,语气焦急,“她到底为何要寻死啊?”
    “我们也並不知这院子的井挖在何处。”萧杙皱起眉,轻声道。
    凉望津急急开口:“她家没井!我刚在狗窝旁边看见了,那井都已经枯了。”
    村长被温郗问的一时失神,床单又被赵兰翠抢了去,眼见就要翻白眼,村长急的大喊——
    “泼水!泼水!”
    温郗回首示意几人去外面堂屋找水,萧杙又回头看了赵兰翠一眼。
    可村长比他们动作更快。
    他將赵兰翠推进温郗怀里,扭头急急慌慌地起身,踉蹌著直奔窗台。
    那里耷拉著几捲髮黄的窗纸,破碎的月光透过空荡荡的窗棱中洒进屋內,照在几人的脸上。
    村长弓著腰,一把撕下了窗纸,温郗几人看的清楚,破旧的窗纸下放著一只瓷碗。
    碗里盛著水,不多,只有半碗,碗有些脏,但水面看著却很乾净。
    村长端起碗,转身衝到赵兰翠跟前。
    “哗——”
    村长將那半碗水都精准地泼到了赵兰翠脸上,
    以及,温郗的身上。
    萧杙默默掐了个诀,温郗身上的水渍顷刻消散。
    温郗歪头看著赵兰翠:“大娘,赵大娘,您还好吗?您怎么样?”
    赵兰翠浑身一抖,面上的癲狂渐渐褪去。
    温郗见状,抬手轻轻解开了她脖子上的缠住的床单。
    床单解开了,赵兰翠急促地喘著气,身体僵在那里,两只手却还攥著床单,攥到指尖发白。
    水顺著赵兰翠的脸往下流,流过眼睛、鼻子、下巴,一路滴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