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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章 梦中繁盛时

    明清清面目有些狰狞,周身爆发出刺骨的阴气。
    阵阵漆黑的阴气环绕在她的周围,聚成一朵黑色莲,將她包裹在莲中心,不断转动著,朝凌渡飞来。
    凌渡脚边的白瀧顿时颤抖著伏在地上,鼓起勇气,朝那朵黑色莲齜起牙来。
    而凌渡神色淡然,並不慌张,只是寧神定志,一刀挥出。
    那是怎么样的一刀?
    一边站立的李成纪看得很清楚。
    他押鏢多年,见过不少江湖刀客,可从没有人能挥出这样的一刀。
    曾经有位练刀的前辈,曾经与自己父亲比试过,李成纪也不曾从那位前辈的身上看见过如此凌厉的一刀。
    可那位前辈,可是与自己父亲一般,灌满十二经脉的真气境大高手。
    可凌渡这一刀的风采,远胜於他。
    那朵气势汹汹的黑色莲,在与那一刀接触的一瞬间,便被斩成两半。
    胜局已定。
    “死、死了吗?”,李成纪喃喃道,如释重负一般,顿时两脚一软,瘫倒在地,不停地喘著粗气。
    讲真,今夜可真是把他嚇死了,好端端地,竟遇上这等鬼物。
    他李成纪死了没关係,可是他女儿李青綰可不能出事。
    李青綰不只是他的独女,更是李家的希望。
    在他以为自己和女儿都要葬身於此之时,內心的绝望和悔恨,是常人难以感受的。
    而凌渡摇摇头,说道:“没……,她还活著……”
    李成纪心中顿时敲响警钟,赶忙站起身来,將李青綰护在身后。
    “凌……,公子,她在哪里?”
    凌渡扭头看他,伸出一只手来,指向他的身后。
    李成纪瞪大了眼,有些僵硬地侧过脑袋,女儿李青綰正在不远处看著他,一脸惊恐。
    不用继续看,李成纪也知道自己护在身后的,是什么东西了。
    “我、我、我……”,李成纪的眼神惊惧,牙关颤抖,这么近的距离,如若对方要杀他,就是神仙也救不了自己。
    他有些绝望地闭上双眼,也好,好在自己女儿暂无危险。
    凌渡身上那股子真气愈发强烈,心中一往无前的气势也升了起来。
    他往前一步,一步飞出,李成纪尚未看清,凌渡便出现在他的身前。
    凌渡举刀,就要劈下,这一刀,势大力沉。
    身后的厉鬼也张牙舞爪,浑身爆发出阵阵寒意。
    夹在两股劲风之间,饶是李成纪,也被压的有些痛苦,衣衫疯狂的摆动,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
    他紧闭双眼,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凌渡这一刀,必然会连人带鬼一併斩成两半。
    他怕是躲不过这一劫了。
    不过还好,女儿活了下来,只要她还活著,这李家就尚存希望。
    他李成纪在妻子早逝之后,便失了心气,而后又在与人比试之中伤了根基,真气无望,人生早就没了希望。
    如今为家族而死,倒也死得其所。
    李成纪做好了心理准备,浑身放鬆,並未做任何抵抗。
    他的脑海中又不禁浮现出一个温婉女子的模样,心中默念道:“莞儿……”
    唇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
    明清清在拼尽全力躲过那一刀后,本想挟持李成纪,再来要挟凌渡,趁机溜走。
    没想到凌渡根本不管不顾,不仅悍然出手,甚至连解决人质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出手解决。
    她在心中怒吼:“这是哪来的疯子!”
    明清清心里明白,如若硬挡下这一刀,自己必然道死身消。
    她不明白明明都是刚刚破境,为何凌渡会比她强上那么多,但现在不是迟疑的时候。
    她的身影猛地自李成纪身后窜出,她那惨白的脸直往李青綰面门而去。
    而凌渡嘴角微微上翘,似是早有预料一般,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弯,越过李成纪,踩在他的肩上,手中的刀直往明清清后心劈去。
    李成纪被凌渡一脚踩在肩上,闷哼一声,便被踹倒在地。
    明清清自然不可能忽视这道致命的杀意,可又不甘心如此陨落,便大吼一声,开始做最后的拼搏。
    ……
    凌渡眼前的景象又变了。
    依旧是在这座大宅子里。
    他,应该说,她,呱呱坠地。
    是这家人唯一的孩子,是个女孩。
    刚出生的娃娃,浑身很脏。
    產婆只是轻微地给她擦拭一下,便將她裹进襁褓,送到母亲的怀抱之中。
    母亲刚刚生產完,汗水打湿全身,將她抱在怀中,眼神之中虽有些许失望,但很快又露出慈爱的目光。
    父亲衝进產房,將她抱在怀里,虽也有些失望,但好歹他算是有后了。
    父亲给她起名:“明清清”
    她在这明家大宅之中逐渐成长,因为早產,身子比寻常孩童总是弱上几分,自小汤药不断。
    那时候,明家上下一片繁华,僕人眾多,是福祐镇最富有的人家,日日有人拜访,镇子上的人们都想进明府寻个差事乾乾。
    不似如今,荒凉一片。
    她没有兄弟,没有姐妹,是明家唯一的孩子,再加上身子骨弱,从小没有同龄伙伴与她玩耍。
    孤独自然自幼伴隨。
    当然,父母將她视若掌上明珠,衣食住行是少不了她的。
    她也自幼懂事,与父母生活,算是其乐融融。
    八岁那年,清明时节,她第一次隨父亲上山扫墓,祭拜先祖,在回来的路上,捡到一只被母虎遗弃的小老虎。
    发现它时,那只小老虎正趴在草丛里。
    那小老虎纹不显,瘦的皮包骨,她发现时,正呜呜地嚎叫著。
    见到她来,小老虎勉强撑起身子,虽然眼睛都睁不开,但还是带著一丝凶狠地朝她哈气,齜著虎牙。
    只是颤抖的身体,让她明白,这小老虎已然恐惧到了极点。
    看著瘦弱的小老虎,她似是看到了从小煢煢孑立、身体虚弱的她。
    不知为什么,或许是看到了自己,她对父亲说:“我想养它。”
    父亲一把揪起地上的小老虎,蹙著眉道:“这不是寻常老虎,这是彪。”
    她听说过彪的故事,传闻,虎生三子,必有一彪。
    父亲说:“彪一出生,母虎便会拋弃它,自幼独自生活,性格凶悍,如若侥倖长大,则是凶狠狡诈,聪慧如人,不能豢养。”
    但她仍旧坚持道:“我想养它。”
    在那一瞬间,她看到父亲眼中的恍惚。
    父亲第一次发现,这是女儿长这么大,第一次开口朝他要东西。
    不知是拗不过她,还是如何,那只幼彪,被她抱在怀中,带回了家中。
    她给这只彪取名:“山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