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偏执魏少:心尖宠夜夜失控 > 偏执魏少:心尖宠夜夜失控
错误举报

第100章 姐姐,明天见

    晚上回到家,父母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庆祝。
    边枝枝食不知味,强顏欢笑。
    细心的边文柏看出女儿眉眼间藏不住的疲惫。
    饭后,边枝枝在厨房洗碗,边文柏走了进去,接过她手里的碗,低声问。
    “枝枝,是不是项目上遇到什么难处了?我看你今晚心神不定的。”
    父亲的询问,差点让边枝枝的偽装溃堤。
    她鼻子一酸,几乎要脱口而出。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告诉父亲什么?
    说那个三年前让她逃离的男人,如今换了一个更无法抗拒的身份回来了?
    除了让父母徒增担忧,又能改变什么?
    “没事,爸,”她挤出一个笑容。
    “就是项目级別太高,责任重大,有点压力。我能处理好。”
    边文柏看著女儿,知道她没说实话,但也不再追问,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有太大压力,身体最重要。
    有什么事,记得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
    另一边,苏晚也第一时间拿到了项目名单。
    看到“深渊科技”和“魏子羡”时,她瞳孔骤缩,立刻拨通了边枝枝的电话,语气急促。
    “枝枝,你看到名单了?我马上让人去查这个『深渊科技』是怎么……”
    “晚晚,”边枝枝打断她,声音疲惫。
    “查到了又能怎样?名单定了,合同要签了。这是国家级的项目,我们没有退路。”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苏晚才说。
    “他这是算好了,用最光明正大的方式逼你露面。签约发布会……你真要去?”
    “我得去。”边枝枝握紧手机,“我是负责人,躲不掉。”
    话虽如此,掛断电话后,边枝枝还是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北方,盛安市,深渊科技总部顶层。
    陆方池坐在魏子羡办公室的会客区,看著站在全景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的男人。
    三年时间,魏子羡身上属於“病人”的孱弱感早已消失殆尽。
    他依旧瘦,但那种瘦是裹在昂贵西装下的肌肉线条,是长期自律和巨大压力共同作用的结果。
    只是那眼神,越发深不见底。
    除了在谈及那个名字和与之相关的计划时,会有近乎偏执的灼热,平日里的魏子羡,冷静理智得近乎非人。
    “延桐那边都安排好了?”陆方池问,手里把玩著一个金属打火机。
    “嗯。”魏子羡没有回头,缓缓开口,“觅光已经完美融入当地,与政府、相关机构的关係网络铺设完毕。
    这次国家级项目,是我们推动的关键一步,也是……最合適的见面礼。”
    “见面礼……”陆方池咀嚼著这个词,扯了扯嘴角,“你確定她收到这份『大礼』,会高兴?”
    魏子羡终於转过身,窗外璀璨的灯火在他身后形成光晕,却照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她不需要高兴。”
    桌面上摊开著一份加密文件,里面是“小树洞”三年来的所有资料,详尽到可怕。
    陆方池看著眼前的人,心里清楚。
    那个三年前在病房里崩溃的少年从未消失,只是把所有的偏执都压进了这副无懈可击的躯壳里。
    “她只需要接受。用她无法拒绝的方式,重新进入她的生活。
    这一次,没有威胁,没有逼迫,只有合作与共贏。”
    陆方池看著他,心里嘆了口气。
    “你姐那边……”陆方池提起魏砚秋。
    这三年来,这对姐弟的关係降至冰点。
    魏砚秋的愧疚和弥补,在魏子羡这里得不到任何回应,只剩公事公办的疏离。
    “她负责好集团內部事务即可。”魏子羡打断,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延桐的事,与她无关。”
    陆方池不再多言。
    他知道,在关於边枝枝的一切事情上,魏子羡是绝对的主宰,不容任何人置喙。
    “发布会我会陪你过去。”陆方池说,“需要我做什么?”
    “看著就好。”魏子羡重新望向窗外,“这场重逢的戏,主角只有我和她。”
    他的指尖,摩挲著西装內侧口袋里,那张硬质请柬的边缘。
    请柬上,“边枝枝”三个字,他早已看了无数遍。
    猎物已入局,猎手,该优雅登场了。
    签约发布会前夜,边枝枝对著衣柜里的米白色套装发呆。
    衣服是苏晚陪她挑的,剪裁利落,顏色温和,是她给自己准备的“战袍”。
    她试著想像明天的场景:握手、微笑、谈项目、保持距离……
    但所有想像都在“魏子羡”三个字面前碎成粉末。
    她太了解那种被他的目光锁定的感觉,如同坠入深海,无处著力,只能被裹挟著下沉。
    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三年前的最后时刻。
    心臟传来细密的绞痛。
    她猛地捂住胸口,深深呼吸,强迫自己停止回想。
    与此同时,延桐市最高酒店的总统套房內。
    魏子羡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同样望著城市的灯火。
    助理早已被他遣走,房间里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他手中端著一杯冰水,指尖感受著玻璃杯壁传来的凉意,试图平復胸腔里那不同寻常的躁动。
    三年谋划,上千个日夜,终於等到这一刻。
    他想像著她明天的模样。
    根据他得到的近期照片和视频,她比三年前更清瘦了些,但气色很好。
    她一定会紧张,或许还会害怕。
    想到她可能露出的神情,他心底泛起细密的疼,但很快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覆盖。
    不能嚇著她。
    至少不能一开始就嚇著她。
    所以他准备了“觅光”,准备了国家级项目,准备了这层层递进的接近方式。
    他要让她慢慢习惯他的重新存在,习惯他的“好”,习惯他的“不可或缺”。
    至於那些想將她彻底锁在身边的念头……得压住。
    至少现在得压住。
    他仰头喝尽杯中的水,冰凉划过喉咙。
    “姐姐,”他对著窗外的夜色,无声地说,“明天见。”
    雁回艺术中心最大的宴会厅內,水晶灯流光溢彩,衣香鬢影,媒体长枪短炮早已就位。
    边枝枝作为“小树洞”的创始人和项目核心代表,与团队成员一起坐在前排预留席位。
    她穿著那身米白色套装,化了得体的淡妆,头髮一丝不苟地挽起,露出优美的脖颈。
    看起来专业,只有她自己知道,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