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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有人……门外有人

    她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推开了紧拥著她的魏子羡!
    魏子羡被她推得毫无防备,向后踉蹌了半步才稳住身形,眉头立刻蹙起,眼神里还有未褪尽的情动和被打断的不悦。
    “枝枝?”他下意识叫出她的名字,伸手想把她拉回来。
    “有人……门外有人!刚才!有人看到了!”边枝枝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脸色惨白如纸,眼睛死死地瞪著那道透出光线的门缝。
    魏子羡顺著她视线看去。
    门缝外,走廊灯光依旧明亮,空无一人。
    他侧耳仔细听了听,除了他们自己尚未平復的喘息,走廊一片寂静。
    “可能是路过的佣人,”他试图安抚她,压下心头被她骤然推开的不快,再次伸手,想把她拉回怀里,“他们不敢乱说。別怕。”
    可边枝枝此刻哪里听得进去?
    她狂跳的心无法平静下来,血液衝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去。
    她太害怕了,脑海里反覆闪现那道身影。
    这个时间点出现在二楼这个区域的人……
    如果是魏砚秋怎么办?
    她的弟弟,和她高薪聘请的疗愈师,在深夜的房间里,吻得难捨难分……
    她会怎么想?
    怎么做?
    那些厚待,那些信任,那些奖金和珠宝,瞬间都变成了讽刺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她违约了,不仅仅是职业违约,更是触及了魏砚秋划下的绝不可逾越的底线!
    魏砚秋会怎么对付她?
    怎么对付她父母?
    无边无际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魏子羡看著她这副濒临崩溃的样子,他想说什么,想告诉她天塌下来有他顶著,想质问她为什么如此害怕,难道和他在一起就这么见不得光?
    但最终,看著她惨白的脸和惊恐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他走上前,不再试图亲吻,只是將她颤抖得厉害的身体重新拥进怀里。
    “没事的。”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有我在。不管是谁,都没事。”
    可边枝枝听不进去。
    她的世界,在瞥见那道身影的瞬间,已经彻底崩塌了。
    他的怀抱再温暖,承诺再有力,也无法驱散那从心底最深处蔓延上来的绝望。
    她僵硬地被他抱著,眼神空洞地望著那扇门,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全完了。
    *
    接下来的日子,对边枝枝而言,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炼狱煎熬。
    她每天都活在恐惧和愧疚之中,如同惊弓之鸟。
    看见魏砚秋,就像老鼠见了猫,远远看见就下意识想躲,实在避不开,也是眼神躲闪,低著头,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手心冒汗。
    她总觉得魏砚秋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那目光似乎能穿透她的皮肉,看到她心里那些骯脏的秘密和背叛。
    每一次和魏砚秋的短暂接触,都像一场漫长的凌迟。
    可魏砚秋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她依旧忙碌於集团年底繁杂的事务。
    偶尔过问魏子羡的疗愈进展,语气平淡如常。
    对待边枝枝的態度,甚至比年会前更平和了一些。
    李管家送来的关怀和奖励也並未停止。
    但这反而让边枝枝更加煎熬。
    她寧愿魏砚秋劈头盖脸骂她一顿,直接辞退她,拿出合同逼她支付天价违约金,甚至用她父母威胁她,也好过现在这种悬而不决的凌迟。
    她不知道魏砚秋在想什么,是在暗中收集更多证据?
    是在等待一个更好的时机发难?
    还是……在酝酿著更可怕的报復?
    这种未知的恐惧,日夜啃噬著她的神经,让她迅速憔悴下去。
    眼下的青黑用再多遮瑕也掩盖不住,食慾锐减,常常对著食物发呆。
    夜里更是噩梦连连,时而梦见魏砚秋冰冷的脸和嘲讽的眼神,时而梦见父母被催债人围堵哭泣,时而梦见魏子羡在黑暗中紧紧抱著她,而她挣脱不开。
    她对魏子羡的感情,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与撕裂。
    那个主动的吻是衝动,是心疼他强撑后的脆弱,也是长久以来步步沦陷的情感在特定情境下的总爆发。
    她无法再欺骗自己,对他全无感觉。
    可隨之而来的危机感和罪恶感,又將那点还未来得及辨明真偽的情感苗头,狠狠地踩踏下去,碾入泥泞。
    每一次魏子羡靠近,每一次他试图重复那晚的亲密,边枝枝的反应都充满了矛盾。
    身体或许会因为习惯而有颤慄,但理智和恐惧立刻会拉起警报,让她变得僵硬、闪躲,甚至流露出恐慌。
    她想要一个空间,一个能让她彻底冷静下来,喘一口气,好好想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自己又该怎么办的空间。
    她想理清对魏子羡那复杂难言的感情,想找到应对魏砚秋可能爆发的怒火的策略,想规划合约即將到期后自己的出路。
    但魏家没有给她这个空间。
    魏子羡更没有。
    自从年会那晚之后,魏子羡对她的依赖和占有似乎进入了更深的层次。
    他不再满足於活动室里的独处,开始以各种理由在深夜让李管家或直接自己来敲她的房门。
    他索要的也不再仅仅是陪伴,而是一个拥抱,一个吻,或者只是握著她的手入睡。
    边枝枝的每一次迟疑、每一次退缩,都会引来他更执拗的坚持。
    他像是要將她牢牢锁在自己的领地里,用亲密织成网,不给她任何喘息和逃离的机会。
    边枝枝就在这样的多重撕裂感中,一天天肉眼可见地消沉下去。
    对魏砚秋的愧疚像滚雪球,越滚越大,几乎要將她的脊樑压垮。
    对魏子羡,爱不敢爱,拒无法拒,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对自己,则是彻底的失望和厌恶。
    她看著镜子人眼窝深陷,神情恍惚,心里有一个声音越来越响亮: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必须结束。
    必须离开。
    马上。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就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疯狂滋长。
    她开始计算合同到期的日子,在日历上划掉一天又一天,数著还剩多少个小时。
    每划掉一天,心里的焦灼就增加一分,逃离的渴望就强烈一分。
    她甚至开始不著痕跡地整理自己的物品,將一些不常用的悄悄打包,隨时准备拎起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