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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有您在身边,少爷会更稳定

    “少爷,”她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样……算不算欺骗?”
    魏子羡停下动作,缓缓转过头,近距离地看向她。
    “边小姐,”他开口,“在这个宅子里,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有时候,是由我们决定的。”
    他放开了她的手,那股包裹著她的热源撤离。
    他直起身,目光看著屏幕上那封即將发出的邮件,语气恢復平淡:“发吧。姐姐还在等每周的好消息。”
    边枝枝看著他的背影走向窗边沙发,她缓了缓,最终还是移向滑鼠,点下了发送键。
    邮件飞向魏砚秋和王医生的邮箱,带著精心修饰过的真相谎言。
    意料之外,又似乎是情理之中,魏砚秋那边没有质问,没有怀疑,甚至没有多问一句细节。
    王医生那边也反馈良好,在每周例行的电话沟通中,对魏子羡的进步表示欣慰,还特意夸奖了边枝枝记录详实,为后续治疗方案的调整提供了宝贵依据。
    只有边枝枝自己,像个怀揣赃物却终日担心被揭穿的小偷,每天都在做贼心虚的惶恐和自我谴责中度过。
    那笔奖金和后来李管家送来的装在丝绒盒里的璀璨珠宝,成了压在她心上的另一座大山。
    她愁眉苦脸,食不知味,夜不安寢。
    这种日渐加剧的焦虑,其源头复杂得让她自己都感到混乱。
    並非完全来自於魏子羡日益加深的依赖和那些越来越难以拒绝的亲密。
    她惊恐地发现,在黑暗掩护下,在心跳如鼓的轰鸣中,那些触碰和亲吻,竟然诡异地生出可耻的归属感。
    仿佛有一部分的她,在自我厌恶的间隙,偷偷品尝著那丝不容於世的甜蜜,然后陷入更深的恐慌。
    真正日夜折磨她的是魏砚秋。
    魏砚秋变了。
    这种变化细微却不容忽视。
    她不再总是用那种审视货物般的冰冷目光打量边枝枝。
    偶尔在走廊遇见,她会主动頷首,甚至会问一句“吃过饭了吗?”语气虽淡,却没了以往的疏离。
    她开始过问边枝枝的饮食起居,有一次甚至亲自对厨房吩咐:“边小姐最近气色不好,看著太瘦了,燉点燕窝或者虫草鸡汤,给她补补。”
    最让边枝枝坐立难安的是接踵而来的奖励。
    以各种名目,加班费、特殊贡献、季度奖励……一笔笔数目可观的款项,匯入她的帐户。
    李管家传达这些时,语气也带上了难得的和煦:“边小姐,大小姐说您辛苦了,这是您应得的。”
    边枝枝知道,这是补偿。
    补偿那晚暴雨夜她“恪尽职守”的陪伴,补偿她让魏子羡“情绪稳定”的功劳。
    每一分钱,每一句关怀,都像在为她精心构建的优秀疗愈师形象添砖加瓦,也像在她摇摇欲坠的良心上不断加压。
    可越是如此,边枝枝心里那根名为愧疚的刺,就扎得越深,越疼,日夜搅动,不得安寧。
    魏砚秋越是对她露出那张关怀备至的脸,她就越无法正视对方眼底那份建立在谎言之上的信任。
    好几次,当魏砚秋难得放缓了商场上的凌厉气势,用温和的语气对她说“子羡最近气色好多了,眼神也活泛了些,多亏有你费心”时,边枝枝几乎要控制不住,脱口而出那些越界的真相。
    可她不能。
    因为魏砚秋也曾在她放鬆警惕的某个瞬间,用閒聊般的口吻,再次划下那条冰冷的红线:
    “边枝枝,你做得很好。子羡是我的底线,你明白的。治好他,你什么都会有,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我们都会很难看。”
    恩威並施,软硬兼施。
    边枝枝被这两股力量拉扯得快要分裂。
    可她和魏子羡的关係,早就乱得不成样子了,哪里还是什么界限分明的疗愈师和患者?
    她分不清了。
    每天,她都像被放在文火上两面细细煎烤。
    她觉得自己卑鄙又无耻,利用了一个姐姐对弟弟的爱护,在对方眼皮底下,和她最珍视的弟弟,做著最越界的事情。
    镜子里的脸日益苍白,眼下掛著浓重的青黑。
    她开始害怕脚步声,无论是魏砚秋,还是李管家的靠近,都会让她背脊瞬间绷紧。
    深夜反锁房门后,她有时会对著黑暗长久地发呆,直到手脚冰凉。
    还没等她在自我构建的泥潭里挣扎出一个头绪,另一件让她头皮发麻的事情,经由李管家之口找上门来。
    那是一个看似平常的下午,疗愈活动刚结束,魏子羡去了洗手间。
    李管家走进活动室,脸上带著比平日更严肃的表情。
    “边小姐,打扰您几分钟。”他压低声音,“魏氏集团的年度庆典,定在25號晚上。按照惯例,少爷需要出席。”
    李管家的话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像上次家宴那样,少爷需要在主会场露面大约两个小时,与几位重要的股东和世交长辈进行基本的寒暄,保持正常的社交状態,不能有任何异样。”
    李管家顿了顿,看著边枝枝瞬间变换的脸色,语气放得更缓,却也更不容置疑:
    “大小姐的意思,这次依然由您全程陪同引导。有您在身边,少爷会更稳定。”
    边枝枝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嗡嗡作响。
    上次小范围的家宴,回忆並不美好,甚至让她后怕。
    而年会?
    那是魏氏集团全年的盛会,商界名流、媒体目光、无数双眼睛……眾目睽睽,镁光灯下,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魏子羡在人群中心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的样子,看到了魏砚秋失望乃至震怒的眼神。
    她想拒绝,想说“我做不到”,想告诉李管家这太冒险了。
    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滚,最终被魏砚秋近日温和的目光和那些沉甸甸的『补偿』压了回去。
    她垂下眼,听见自己乾涩的声音:“好的,我明白了。”
    那份突然降临的好,那些补偿性的关怀,像柔软的绳索,捆住了她的手脚,也堵住了她的嘴。
    但魏子羡是谁啊。
    那个能用沉默洞察一切,能用最细微表情变化读懂她情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