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偏执魏少:心尖宠夜夜失控 > 偏执魏少:心尖宠夜夜失控
错误举报

第67章 没人的时候,你是我的

    边枝枝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血液衝上头顶,又迅速退去,留下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这不可能”,想说“少爷,你疯了”,想说“我是你的疗愈师,我们之间不能这样”。
    但她什么都没说出来。
    但他没有停。
    不能停。
    他已经等得太久,试探得太久,克製得太久了。
    他就想要她。
    想要她的注意力,想要她的关心,想要她的……全部。
    但他知道不能急。
    姐姐在看著,李管家在看著,整个宅子的人都在看著。
    他必须慢慢来,必须用她可以接受的方式,必须让她自己走进来。
    所以他配合治疗,他画画,他听音乐,他做所有她让他做的事。
    他让自己变得“好起来”,变得“正常”,变得值得她付出时间和精力。
    他发现了更好的方法。
    姐姐的威胁,反而成了他的机会。
    边枝枝害怕了。
    她在躲。
    而一个人在害怕和躲藏的时候,最容易露出破绽,最容易……被抓住。
    “我知道你这几天都在想什么。”
    魏子羡继续说,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
    “我也知道,你希望我怎么做。”他的拇指停在她手背的骨节上,不再摩挲,只是压著。
    “你希望我配合治疗,做个好病人,不给你惹麻烦,不让你为难,对不对?”
    他抬起头,看进她眼睛里。
    边枝枝的嘴唇颤抖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全都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边枝枝想哭。
    但眼泪流不出来,眼眶乾涩得发疼。
    “我可以做到。”魏子羡继续说,拇指又开始摩挲她的手背,这次的动作更轻,像在安抚,又像在施压。
    “我可以在外人面前乖乖听话,可以配合所有治疗,可以让你在姐姐那里好交差,可以让你安安稳稳拿到最后三个月的报酬。”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锁住她的眼睛,像要把她钉在原地:“但条件是,你要满足我。”
    “满、满足你什么?”边枝枝的声音发颤,几乎听不见。
    魏子羡的视线再次落到她的唇上,眼神深得像要把人吞噬。
    “像现在这样,没人的时候,你要在我身边。我要碰你,你不能躲。我要你亲我……”他顿了顿,补充道,“等我准备好了,还要更多。”
    更多。
    这两个字像毒蛇,钻进边枝枝的耳朵,缠绕住她的心臟。
    她感到一阵眩晕,世界在她眼前旋转、变形。
    书架上的书脊扭曲成诡异的角度,阳光在地毯上碎裂成千万片,魏子羡的脸在她视线里模糊又清晰。
    她想起魏砚秋的话。
    “如果子羡因为你,產生了不该有的依赖……那么,边小姐,我也会让你的家庭,你的父母,变得奇怪。”
    她想起父母电话里的声音。
    “枝枝,別担心我们,你好好工作。”
    她想起那份合同。
    天文数字的报酬,可以还清所有债务,可以让父母过上好日子,可以让她重新开始。
    她花了三个月,才走到今天。
    魏子羡进步了,医生肯定了,魏砚秋暂时满意了。
    只要再坚持三个月……
    “如果……我拒绝呢?”边枝枝艰难地问。
    她知道答案。
    但她还是问了。
    像一个死刑犯,在枪响前最后確认一次,是不是真的没有生路。
    魏子羡笑了。
    那是一个很淡,却让人心底发凉的笑容。
    “那我就会让姐姐知道,”他轻声说。
    “她的威胁有效,但方向错了。不是你在影响我,是我不想放你走。”
    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你说,如果姐姐发现,不是我依赖你,而是我……”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非要你不可。她会怎么做?”
    边枝枝的血液瞬间冻结。
    像被扔进冰窖,从心臟到指尖,每一寸都在结冰。
    魏砚秋会怎么做?
    那个冷静到冷酷的女人,那个把弟弟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姐姐,那个手握她全家生杀大权的人……
    她会认为边枝枝用了手段,勾引了魏子羡,让事情彻底失控。
    她会认为边枝枝不再是疗愈师,而是一个威胁,一个必须清除的障碍。
    那么,她之前那句“让你父母也变得奇怪”,就不再是警告,而是立刻会执行的报復。
    电话会打到父母那里,债务会重新翻出来,催收的人会重新上门……父母已经老了,经不起折腾了。
    边枝枝闭上眼。
    黑暗袭来,但黑暗里也全是魏子羡的脸,魏砚秋的眼睛,父母担忧的皱纹,还有那些永远还不完的债务数字。
    她没得选。
    从来就没得选。
    从她签下那份合同开始,从她走进这座宅子开始,从她第一次对魏子羡心软开始……她就走上了一条没有回头路的路。
    三个月。
    只要撑过三个月,等合约结束,她就可以离开。
    到那时,天高海阔,她可以带著钱回家,可以让父母过上好日子,可以重新开始。
    在一个没有魏子羡、没有魏砚秋、没有这座华丽牢笼的地方。
    而现在……她需要魏子羡的“配合”,来稳住魏砚秋。
    她需要他继续扮演“进步显著的好患者”,需要他在医生评估时表现出色,需要他在所有人面前维持“依赖但可控”的形象。
    只有这样,她才能平安度过这最后三个月。
    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护父母。
    边枝枝睁开眼。
    眼睛里一片空洞,像被挖走了所有光。
    “少爷,我答应你……”
    魏子羡的眼睛亮了。
    那是得逞的光芒。
    他等了这么久,试探了这么久,终於等到了这句话。
    “好。”他答应得很爽快。
    他鬆开十指相扣的手,却转而捧住了她的脸。
    他的掌心很烫,烫得边枝枝浑身僵硬。
    手指插进她耳后的头髮里,拇指按在她脸颊上,以一种完全占有的姿態固定住她。
    “在这间屋子里,没人的时候,你是我的。”
    “这是契约。”
    边枝枝想反驳,想说“我不是任何人的”,想说“你没有权利这样要求我”,想说“我只是来工作的”。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咽回去的有眼泪,有尊严,还有那个曾经以为可以靠专业能力站稳脚跟的天真的自己。
    她只是垂下眼,轻轻点了点头。
    魏子羡终於鬆开了她。
    他后退两步,恢復了一贯的平静表情,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逼,眼神赤裸的人不是他。
    变脸之快,让边枝枝心惊。
    “杯子碎了就碎了,明天让李叔换一套新的。”
    边枝枝还靠在书架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