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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宋知杳,你和陆瑾瑜从前……

    宋知杳和陆衍之的话接连响起,陆见深的表情缓和了许多,最后还是扬起笑容。
    宋知杳答应的爽快,哄好了陆见深。
    但心里却有些沉重。
    她总觉得,陆见深今天说的这些话,別有深意。
    陆见深正是童真的年纪,好端端的,怎么会说今日这样的话?
    最后,宋知杳將这一切归结於占据她身体的那个人。
    若不是那个人欺负她的孩子,让她的孩子没有安全感,见深肯定不会这样。
    眨眼便是过年。
    便是家里矛盾再大,过年也要一起吃团圆饭,就连被禁足学习规矩的陆清瑶,也得了出屋的机会。
    不过看的出来,陆清瑶这规矩学的不错,她比一个月前看起来倒是温和懂事了许多。
    一大家子人用过年夜饭,便是聚在正院守岁。
    陆家上下,属实是面不和,心更不和。
    所以宋知杳陆衍之也没非去贴陆老爷和二房的冷屁股,就陪著两个小傢伙玩,轻声细语的说些话。
    倒是频频引得陆彦往这边看,眼里全是好奇和羡慕。
    最后,陆彦更是直接到了两个小傢伙身边,一齐听陆衍之讲故事。
    时不时的,咳嗽几声。
    这让宋知杳多看了一眼,眼里全是诧异,这么长时间了,陆彦还在咳嗽?
    而且仔细看来,陆彦比起从前瘦了许多,尤其是与这些时日被养的白白胖胖的见深见微呆在一处,越发显得瘦小可怜。
    身上的衣裳看来都格外眼熟。
    像是她刚醒来那段时间就看到陆彦穿过的。
    她看出来了。
    陆瑾瑜养孩子,当真一点都不上心。
    宋知杳坐了一会儿,確定陆彦没有要欺负兄妹俩的意思,这才坐到了陆夫人身边。
    陆夫人就坐在旁边,正含笑看著这一幕,此刻轻轻拍了拍宋知杳的手背,“这些时日,知知辛苦了。”
    只看深深和微微变化就知道,宋知杳这些时日对一双儿女十分上心,將两个孩子教养的极好。
    宋知杳摇头,“母亲,我不辛苦的,您才辛苦。”
    宋知杳正与陆夫人说这话。
    陆瑾瑜晃晃悠悠的又过来了。
    他应是喝了酒,脸颊泛红,眼神微有些迷离。到了陆夫人跟前,二话不说……直接跪下。
    “母亲!”
    陆瑾瑜大喊一声,声音似乎还带著满满的委屈。
    陆夫人和宋知杳都被嚇了一大跳,不知道陆瑾瑜这是发什么疯。
    连带著屋內其他人都看了过来,儼然是看热闹的姿態。
    陆夫人微微拧眉,道:“起来说话。”
    陆瑾瑜不听。
    “母亲,我年纪也不小了,您从前不是一直想要我早些成婚吗?”
    “从前您看不上莞莞,觉得她身份不配,如今她配了,您又为何不肯去提亲?”
    宋知杳听到这,便觉情况不对,立刻道:“来人,二公子喝醉了,快把人送回去休息。”
    屋內下人上前扶人,却被陆瑾瑜直接甩开,“我没醉!”
    “母亲,別人家都其乐融融,共享天伦,我们一家三口却被迫分离。”陆瑾瑜的话说到这,还带上了几分怨懟,“母亲,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屋內一片死寂。
    陆夫人沉下脸,眼神冰冷的看著陆瑾瑜。
    只看陆夫人此刻的表情,宋知杳都能確定,陆夫人真的很生气。
    別的她不知道。
    但她与陆瑾瑜定亲那些年,她可以確定,陆夫人对陆瑾瑜与陆衍之,几乎没什么差別。
    若非陆夫人疼爱宠溺,陆瑾瑜此刻怎么敢说这样的话?
    “就是啊,大嫂。”二夫人带著笑意的声音响起,“瑾瑜虽非你所出,却也是你的孩子。”
    “哪有世家公子到了瑾瑜这个年纪还没娶妻的?也就瑾瑜一个了。”
    二夫人嘲讽著,老夫人自也沉著脸,很是不满。
    陆夫人直截了当的看著二夫人,“既然弟妹如此热心,不如弟妹去提亲吧。”
    陆夫人心里早就下了决断,不再理会陆瑾瑜的事。
    她从前全心全意的待陆瑾瑜,这几年越发失望,直到最近彻底冷了心。
    但此刻看到陆瑾瑜如此作態,陆夫人心里还是一阵一阵的发寒。
    她怎么都没想到,陆瑾瑜会在今天这样的日子,当著陆家上下的面,如此背刺她。
    从前她一心想为陆瑾瑜寻一门好亲事,为陆瑾瑜择了无数好姑娘,品学才貌都没得挑。
    是陆瑾瑜,全部拒绝,如今却来指责,是她阻挠他成婚。
    呵!
    陆瑾瑜怎么说的出口?
    至於这次陆瑾瑜和林莞莞之间的事,陆夫人更是早將一切都说清楚。
    她早说过,这件事全看陆老爷的意思,从前不准林莞莞嫁入陆家,也是陆老爷的意思。
    可到现在,陆瑾瑜还是將这一切都怪到她头上,甚至当眾如此表態,给她难堪。
    陆瑾瑜,好样儿的。
    陆夫人看向被她说的沉默的二夫人,“怎么?弟妹如此热心,竟是不愿吗?”
    二夫人脸上笑意收敛,“我自是愿意帮这个忙,但毕竟只是瑾瑜的婶婶。我若出面,只怕外界眾人会指摘大嫂……”
    “无妨。”陆夫人直接道:“你愿意去,你便去。”
    陆家这些破事,她真是受够了。
    “母亲!”陆瑾瑜也没想到陆夫人如此说话,原本就喝多了的他此刻情绪更加激动,“母亲,我求您了。”
    “陆瑾瑜。”陆衍之冰冷的声音响起,“你喝醉了。”
    宋知杳看去。
    三个孩子已经被带去了隔壁暖阁,显然是陆衍之不愿让孩子们掺和到这件事里。
    陆衍之则是大步上前,直接將陆瑾瑜拎起来,“走,我这个做兄长的与你好好聊聊。”
    陆瑾瑜还想反抗,但根本不是陆衍之的对手,轻而易举的被拎出了门。
    陆衍之出了面,屋內安静了一瞬,倒也没人制止。
    当然,陆衍之速度极快,便是制止也来不及。
    二夫人眸子一转,正要说话,陆夫人已经直接转移了话题。
    她指著宋知杳腰间的香囊,“知知,这是?”
    宋知杳腰间別的正是陆衍之做的香囊,与她今日的穿著还算相配,但绣工实在……
    宋知杳是不会將这两个香囊戴出门的,却很愿意在家里佩戴。
    此刻她笑道:“母亲,您也有份哦。”
    她伸手从素心手里接过香囊,呈到陆夫人面前,“您不妨猜猜,这绣的是什么图样。”
    这香囊自也是陆衍之做的,他在看到陆见深和陆见微的孝心之后,他决定给陆夫人也做一个。
    陆夫人接过香囊,看著荷包上一片不规则的红,斟酌片刻道:“牡丹?”
    宋知杳道:“真是瞒不过母亲。”
    陆夫人忍俊不禁,“实是猜出来的。”她最喜欢牡丹花,而这香囊又是送她的,多半会选择她喜欢的。
    “母亲。”宋知杳一边为陆夫人繫上,一边问:“您不妨再猜猜,这香囊是谁做的。”
    陆夫人拧眉思索片刻,然后摇头。
    她还真想不出来。
    总不能是微微做的吧?
    宋知杳凑近陆夫人,低声在她耳边说了陆衍之的名字,陆夫人错愕的睁大眼,“他……”
    她心情是真的很复杂。
    陆衍之是男子,竟也做起针线活?
    但偏偏还是给她做的。
    不过陆夫人很快就想明白了,陆衍之做的就陆衍之做的吧。
    陆衍之不是小孩,没有因为做这些耽误正事,只是玩乐且还能想到她这个母亲。
    还有什么可说的?
    她道:“他有心了。”
    二夫人看著这一幕,心里很不得劲,这婆媳俩打哑谜,將她准备继续说的关於陆瑾瑜的话题都岔开了。
    二夫人眸子一转,道:“大过年的,侄媳妇你就给你婆母送个破香囊?”
    陆夫人觉得二夫人实在是没话找话。
    直接道:“弟妹说笑,咱们这样的人家还缺什么不成?最要紧的心意。”
    “这是孩子们亲手做来送我的,在我心里可比千金。”陆夫人话锋一转,“二弟妹膝下孩儿眾多,不知二弟妹又收到了什么?”
    比起陆家二房,大房这边只有兄弟两个,算得上人丁单薄。
    陆二爷妾室不少,除开发妻二夫人所出的一子一女,另有庶子二人,庶女三人,年纪都不算很大。
    陆夫人此言一出,二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她当然是……没有。
    她一向瞧不上庶出子女,自然不会要哪些庶出的东西,她就一子一女,儿子且不提,陆清瑶根本不会准备什么。
    更別提最近陆清瑶在禁足,因为禁足之事,没少跟她生气。
    “吵吵闹闹的做什么?”老夫人的声音响起,她的眼神从二夫人身上扫过,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
    就送东西这一点她是不好说陆夫人的,因为每次过年过节,陆夫人在这些礼节上从不曾出任何差错。
    相比之下,二夫人倒是不仅没送,还要从她这里拿走一些。
    老夫人一出声,屋內霎时沉默。
    二夫人得意的看了陆夫人一眼,陆夫人却根本不理她,已经转头与宋知杳说起別的事。
    二夫人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心里愈发不得劲。
    陆夫人则是低声与宋知杳说:“知知,你去外面看看,天寒地冻的,別闹出事来。”
    她说的自然是那兄弟俩。
    宋知杳点头,“好,那劳烦母亲看著深深微微。”
    陆夫人頷首,宋知杳这才起身出门。
    与此同时,正院外。
    陆衍之拎著陆瑾瑜出了门,直接將人丟在雪堆里。
    刚一出门,陆瑾瑜便被迎面而来的冷风吹的打了个哆嗦,紧接著他就被摔到了雪地里。
    白雪柔软,摔的倒是不痛。
    但雪花顺著领口钻入脖颈,让他整个人瞬间清醒。
    冷,真的好冷!
    “酒醒了吗?”陆衍之冰冷的声音响起。
    陆瑾瑜睁开眼,眼神虽还有些迷离,却也算是能沟通了,“兄长?”
    陆瑾瑜的声音有些含糊,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怎么了兄长?”
    陆瑾瑜一脸的茫然,似乎全然不明白现在的情况,“我怎么在这?”
    陆瑾瑜越说,声音越低,整个人也越发心虚。
    他本就有些畏惧陆衍之,此刻看著陆衍之的表情,心里愈发害怕。
    陆衍之没有与陆瑾瑜多说什么。
    他只道:“带你出来清醒一下。”
    陆瑾瑜眼神有瞬间的飘忽,而后低声说:“兄长,我若是喝醉了说错了什么话,你莫要生气。”
    “这话你不该与我说。”陆衍之率先转身。
    有些事,不必说的太直白。
    但他心里清楚,凭陆瑾瑜的酒量,不可能今晚家宴那几杯便醉。
    陆瑾瑜就是借著喝醉的名义,表达心中的不满。
    陆衍之在意的,仅仅是这份不满是衝著陆夫人去的,他的所作所为,是为维护母亲。
    “兄长。”
    身后传来陆瑾瑜的声音,“我看到你与长嫂和两个侄儿一家和美,我真的很羡慕。”
    原本他们一家也该这么幸福。
    而现在,家里只有他和陆彦两个人。
    不等陆衍之说话,陆瑾瑜又道:“安国公夫人本就觉得陆家委屈了莞莞,心里对陆家很不满意。”
    “如今又这么久都没看到陆家的诚意,安国公府已经在为莞莞另外相看人家。”
    “安国公府不是开玩笑的,再不去提亲,我真的会失去莞莞。”
    陆瑾瑜的声音说到后面,已经全是痛苦。
    陆瑾瑜见陆衍之无动於衷,忍不住再次道:“兄长,你如今的幸福生活,也算有我的一份力,所以莞莞——”
    “陆瑾瑜。”陆衍之打断陆瑾瑜的话,看著他的眼里全是冷色,“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陆衍之的语气太冷,仿若一盆冷水从天而降,將內心火热的陆瑾瑜浇了个透心凉。
    他不认为他错了。
    是陆衍之的眼神太过凌厉。
    “六年前你做的事,是对是错,你心里没数?”陆衍之反问:“错了就是错了,宋家没与你清算,是宋家大气。”
    “你欠宋家,欠知知,欠所有人一句道歉。”
    六年前,陆瑾瑜逃婚一走了之。
    陆家宋家的其他人只能站出来为他的任性擦屁股。
    他承认,如今一切都很好,比他预料的更好。甚至就他自己而言,他是有些感谢陆瑾瑜的逃婚。
    可不代表陆瑾瑜做得对。
    陆瑾瑜有无数次说出来的机会,但他没有吐露过半个字。
    陆瑾瑜被说的脸色惨白,抿紧唇没有说话。
    “至於你的婚事。”陆衍之道:“母亲与你说过,一切都是父亲的意思。”
    “父亲已经同意……”陆瑾瑜连忙出声。
    陆衍之轻哼一声,是淡淡的掀起眼帘看了陆瑾瑜一眼,“我竟不知,你何时变的这样蠢了。”
    陆老爷当著陆瑾瑜的面同意了,私底下却不让陆夫人去提亲,便是要让陆瑾瑜觉得,一切都是陆夫人拖延。
    陆瑾瑜心里未必不清楚。
    但他就是仗著陆夫人这么多年的疼爱,才故意借酒装疯,他今日之举,面上是衝著陆夫人,实际也是在向陆老爷表达不满。
    这些,陆衍之和陆瑾瑜都心知肚明。
    “所以兄长你在怪我是吗?”陆瑾瑜的声音微微拔高,“六年前要不是我逃婚,兄长你也不会被迫娶妻。”
    不等陆衍之说话,陆瑾瑜再次道:“兄长说的是,我欠兄长一句道歉。”
    陆瑾瑜的语气有些不对,陆衍之若有所感,朝身后的方向看去。
    一眼便看到了刚刚从正屋走出来的宋知杳。
    两人对视,陆衍之心跳的速度不由加快,生出几分慌乱,“知知……”
    陆衍之微抿紧唇,似乎想出言解释,宋知杳只笑,“夫君,母亲让我出来看看,聊完了吗?”
    她无需多说,只“夫君”两个字,就足以让陆衍之心安。
    陆衍之頷首,朝宋知杳走去,“嗯,聊完了,我们回去吧。”
    两人並肩转身进了门,没人再理会陆瑾瑜。
    陆瑾瑜就立在寒冷的雪夜中,看著两人並肩进门的背影,眼神闪烁,最后变成坚定。
    陆家上下守岁的氛围並不好。
    这让宋知杳十分怀念宋家。
    她只將重心放在一双儿女身上,一直到子时,几个小傢伙都在怀里睡著。
    眾人才各自散去。
    陆衍之抱著陆见微,陆见深则是被婆子抱著,一家四口朝归朴院而去。
    两个小傢伙早早说了想跟爹娘睡。
    夫妻俩將两个小傢伙放下,又擦拭了脸和手脚,这才为两个小傢伙盖上被子。
    夫妻俩洗漱完毕,陆衍之才终於找到机会单独跟宋知杳说话。
    “知知,我有话跟你说。”
    今晚呆在正院时,陆衍之的眼神时不时便往宋知杳身上看,宋知杳早就猜到。
    所以她此刻看著陆衍之,坦然道:“你说。”
    “刚刚陆瑾瑜说的话,我不赞同。”陆衍之在宋知杳对面坐下,“六年前逃婚之事,確是他不对。”
    “但娶你为妻……”陆衍之的语气缓了些,愈发郑重,“我並不觉得为难,也没有觉得委屈。”
    “是我心甘情愿的。”
    “嗯嗯。”宋知杳点了点头,看向陆衍之。
    陆衍之也看著宋知杳。
    好一会儿,宋知杳才反应过来,陆衍之的话说完了。她问:“就这?”
    陆衍之眨了下眼。
    宋知杳笑道:“陆衍之,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呀。”
    眼前人可是陆衍之。
    他不想做的事,没人能强迫。
    从六年前陆家询问她,是否愿意更换新郎,將新郎从陆瑾瑜换成陆衍之的时候,她就知道,陆衍之定是心甘情愿的。
    “陆衍之。”宋知杳打了个哈欠,夜色已深,她是真的有点困了,“我不会隨便因为陆瑾瑜的话多想。”
    她有自己的判断。
    “嗯。”陆衍之应了一声。
    他知道,宋知杳是很聪明的姑娘。
    就是……他心里盘算了不少,已经做好了好好解释的准备。
    宋知杳却完全没给他机会,就直接表达了信任,这让他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感受。
    陆衍之还没回过味来,宋知杳已经转身从妆奩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压岁钱,放在了两个小傢伙枕下。
    然后上床抱著微微睡觉。
    陆衍之无奈,也只能跟著上床睡觉。
    只是他却没什么睡意。
    许久,陆衍之忍不住出了声,“知知,你当初跟陆瑾瑜……”
    陆衍之的话还没说完,便瞧见宋知杳已经熟睡的脸。
    她睡著了。
    陆衍之又將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闭上眼睛睡觉。
    次日,宋知杳是被深深和微微惊喜的声音吵醒的,两个小傢伙显然是醒来之后发现了宋知杳和陆衍之准备的压岁钱。
    宋知杳这次准备的与上次陆衍之给两个小傢伙的生辰礼物差不多。
    都是黄金做的各种可爱小动物,当然,大小与上次陆衍之准备的生辰礼自是不能比。
    陆见深脸上都扬著喜意,但还在尽力克制,努力做出沉稳的摸样,“谢谢爹爹,娘亲。”
    宋知杳笑道:“起床去跟祖父祖母拜年吧。”
    当然,毕竟上头还有老夫人,所以拜年也要去延年苑给老夫人拜年。
    宋知杳一家四口去正院给陆夫人拜年之后,便跟在陆夫人身后去了延年苑。
    刚一进门,宋知杳便觉得屋內的情况有些不对。
    陆老夫人的身后站著两个美貌女子,哪怕是冬日穿著较为厚的衣裳,也能看出身姿窈窕。
    而陆老夫人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也很不错。
    在眾人请安之后便直接让眾人坐下,丝毫没有为难的意思。
    几个小傢伙磕头拜年之后,陆老夫人也让人送上礼物,陆清瑶等未成婚的亦有。
    一阵欢声笑语之后,陆老夫人的眼神落带了陆衍之身上,“衍之啊,上前来。”
    陆衍之上前,“祖母。”
    陆老夫人眉眼弯弯,“你是这一辈里唯一一个成婚了的,祖母也疼疼你。”
    陆老夫人如此一反常態,陆夫人和陆衍之等人心里都有很不好的预感。
    毕竟陆老夫人不喜欢陆夫人,连带著对陆衍之这个嫡长孙也不甚喜爱。
    反正有什么好事向来是轮不到陆衍之的。
    陆老夫人道:“你如今年岁不小,又刚从边关回来,身边是该有几个可心的解语花。”
    陆老夫人的眼神从陆夫人和宋知杳身上扫过,“旁人不愿为你张罗无妨,祖母自是疼你的。”
    老夫人说完,招了招手,她身后的两个漂亮姑娘立刻上前,走到陆衍之与宋知杳面前屈膝行礼。
    隨后,延年苑的下人为两个姑娘端来热茶。
    陆老夫人道:“今日是个好日子,还不快给未来主母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