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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为什么不愿意,这是你作为妻子的义务

    靳深牵著乔百合的手,直接走到了花洒下。
    他没有急著开水,只是將她圈在自己与冰凉的瓷砖墙壁之间,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低头看著她因为蒸汽和紧张而泛起红晕的脸颊。
    “帮我洗。” 他言简意賅,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更加低沉沙哑: “帮姐夫洗乾净。”
    乔百合一愣,推了一下他, “別这么说。”
    他笑了起来,低头在她的脸颊亲了一下,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那该怎么说?嗯?”
    他的唇没有离开,反而沿著她敏感的耳廓轮廓,不轻不重地啄吻:
    “又討厌我了是不是。”
    乔百合的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说,你想让我怎么说?” 他追问,手已经拿起了旁边架子上的沐浴露,挤了一些在她手心里,然后握住她的手,引导著她,將带著清冽香气的白色膏体,均匀地涂抹在自己壁垒分明的胸膛上。
    乔百合的手心触碰到他紧实温热的皮肤,整个人都僵住了: “別说你是我姐夫,我不爱听这话。”
    她越说声音越小,手指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沾著的沐浴露有些滑腻。
    靳深动作微顿,低头,在水汽中凝视著她低垂的眼睫,指腹在她光滑的手背上摩挲著,“那爱听什么?”
    他声音依旧低沉,“说说看。”
    乔百合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语塞。爱听什么?难道要她说,爱听他叫她“老婆”或者“宝贝”吗?那些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只会让她更难受。
    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不是那样温情脉脉的关係。
    她咬著下唇,摇了摇头,说不出话来。眼眶却因为委屈和无力感,悄悄红了。
    靳深看著她这副模样,凑上前亲了亲她的脸颊: “好了好了,说两句就哭,我错了还不行,你別生气。”
    他拿过她手里的沐浴露,自己隨意地在身上涂抹了几下,然后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瞬间冲刷下来,冲走了白色的泡沫, 他转过身,露出宽阔的背脊,示意她帮忙冲洗后背。
    沐浴露滑腻的触感和他肌肤的温热交织在一起,她想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帮我。” 他眼神幽深地看著她。
    她的手指很软,仔细的抚过他的肩胛骨。
    他倏地转过身,水流顺著他的短髮和稜角分明的脸庞滑落,他握住她双手的手腕,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唇。
    “唔……” 乔百合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的吻弄得措手不及,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湿滑的胸膛上。
    “往下。” 待一吻结束,他忽然出声, “继续帮我洗。”
    乔百合的手僵了一下,然后认命般地,掌心顺著他的胸膛,一点点往下移动,来到他的腹肌。
    终於洗得差不多了,乔百合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看著泡沫顺著水流滑下他精壮的腰身,没入更下方,她再也不敢继续了。
    “乔百合。” 靳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催促,“做事要有始有终。”
    她自然没有办法拒绝,这个过程並没有持续太久。
    不一会儿,她就退开,蜷缩在墙角,“洗……洗好了。”
    靳深看著她惊魂未定、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壁里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的笑意。
    他没有再逼迫,反而伸手关掉了花洒。 哗啦的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滴滴答答的水滴声。
    她只觉得终於结束了,转身拔腿想逃离时,手腕猛地一紧,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牢牢攥住。
    力道不轻,带著不容挣脱的强势。
    她惊愕回头,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
    靳深脸上的水珠尚未完全擦乾,沿著利落的下頜线滚落, “跑什么?”
    他声音低沉,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腕不轻不重地摩挲著,“还没完。”
    乔百合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刚刚鬆懈下来的神经再次绷紧。还没完?他还想怎么样?
    难道…… 她不敢想下去,手腕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声音带著惊惶:“已经洗好了!你放开我!”
    “洗是洗好了,” 靳深稳稳地攥著她,纹丝不动,甚至將她往回轻轻带了一下,让她离自己更近,“但你还是得帮帮我。”
    乔百合一愣,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她身上也湿了大半,薄薄的居家服贴在身上,曲线毕露,確实也沾了不少飞溅的水珠和泡沫。
    ... ...
    过了很久,靳深围上浴巾走出了浴室,来到了宽敞露台。
    夜色已深,城市的霓虹在远处明明灭灭,夜风带著微凉的湿意拂过。他摸出烟盒和打火机,熟练地磕出一支,低头点燃。
    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亮起,隨即是裊裊升起的、淡淡的青色烟雾。
    而此刻的浴室內,水龙头正被开到最大,发出哗啦啦的急促水声。
    乔百合站在洗手台前,低著头,双手在水流下反覆地、用力地搓洗著。她的手很白,手指纤细,此刻却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红。
    温水一遍遍冲刷著她的掌心、手指、甚至手腕,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刚才的片段——滚烫的体温,强势的引导,不容拒绝的命令……
    这种黏腻的感觉,比孕早期的噁心感更让她难以忍受。
    她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甚至有些刺痛,才猛地关掉水龙头。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水滴从龙头滴落的、空洞的“嗒、嗒”声。
    她一走出去,靳深刚好抽完一支烟,看见她洗得发红的掌心,怜惜的捧起她的手,轻轻亲了一下她的掌心,“下次別用手了。”
    “没有下次了。” 她气鼓鼓的抽回手,又被他重新用力握住。
    “为什么没有下次。” 他的目光从她的掌心,缓缓上移,掠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最终定格在她染上红晕的脸颊上: “別忘了你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