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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割舌头太疼了,我们换一种惩罚好不好

    乔百合大错特错。
    他的力道陡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那张看起来斯文儒雅的脸,瞬间变得阴沉可怕。
    他猛地將她抵在墙壁上,她痛得闷哼一声,眼前发黑。
    还未等她从撞击中缓过神,下巴就被狠狠捏住,强迫她抬起头。
    她慌忙求饶: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慌忙求饶,声音破碎不堪,带著哭腔和极致的恐惧,“我不该跑,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求求你……”
    眼泪汹涌而出,顺著苍白的脸颊滚落,滴在他掐著她下巴的手指上。
    靳深盯著她泪眼朦朧、惊恐万状的脸,眼神没有半分动摇,反而因为她的眼泪和求饶,变得更加幽深晦暗,仿佛被触动了某根更危险的神经。
    “错了?”他重复,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哪里错了?”
    他的拇指用力,揉碾著她被咬破的下唇,迫使她张开嘴,痛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是错在不该逃?” 他逼近,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脸上,混著淡淡的酒气——他或许来之前喝了一点,“还是错在不该让我找到?”
    “错在不该逃跑,不该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来往。” 她颤声道: “你原谅我吧,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他的手抚上她的脖颈,虎口虚虚地卡著那脆弱的喉管,没有用力,却带著绝对的威胁, “是不是跟別人在一起了,那个人是谁?”
    “没有跟別人在一起。” 她道, “只是接触过,连朋友都算不上。”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我……我错了……” 她语无伦次,只想平息他的怒火,哪怕只是一点点,“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会了……”
    “乔百合。” 靳深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愉悦,只有无尽的寒意,“你以为,道歉就可以了吗。”
    他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传来了沉重的拖拽声,和几声压抑的、痛苦的闷哼。
    乔百合惊恐地睁大眼睛,望向声音来源。
    公寓那扇刚刚被关上的门,再次被从外面推开了一道缝隙。两个穿著黑色西装、面容冷硬的男人,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將一个高大的身影粗暴地拖了过来。
    是那个跟乔百合接触过的男生。
    他原本阳光帅气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淤青和血污,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嘴角破裂,鲜血顺著下頜滴落,身上的运动服被扯得乱七八糟,沾满了尘土。
    他蜷缩在地上,因为疼痛而发出微弱的呻吟。
    她盯著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男孩,巨大的震惊和难以言喻的愧疚与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靳深注视著她惨白如纸、写满惊骇的脸上。
    “认识吗?” 他语气平淡地问,用鋥亮的皮鞋尖,踩上了他沾满血污的头,迫使对方发出更加痛苦的抽气声:
    “你到底是有多喜欢晨安阳,还找了一个跟他很像的人”
    他每说一句,乔百合的心就跟著紧缩一下。
    她连忙道: “是你误会了! 我没有跟任何人在一起,也没有... ...”
    “没有什么!” 靳深倏地拔高了音量,他猛地鬆开钳制她下巴的手,转而一把按住她的后颈,迫使她看向地上那个因为剧痛而微微抽搐的男孩。
    “没有喜欢他?没有想他?” 他贴著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危险,“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嗯?”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试图辩解,声音却微弱无力。
    靳深冷笑,脚尖在他额头的伤口踩著,换来对方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我想的,就是你乔百合,跟在我身边,心里却还装著別的男人,一跑出来,就迫不及待地找个替身。”
    她的眼泪一滴滴往下坠,靳深却像疯了一样,疯狂的踹著他的肚子: “你就给我等著,乔百合,我早晚有一天会当著你的面杀了你喜欢的人。”
    她语无伦次的求饶,替那个无辜的男人求饶,最终,殷红的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靳深才放过了他。
    不知他是死是活。
    不过,比起那个男人,乔百合现在更需要担心的人是自己。
    她被狠狠的推进了屋里,一个踉蹌,摔倒在地,门被用力甩上,发出一声让人心颤的巨响,靳深的大衣不知何时被他脱掉,隨意丟在旁边的柜子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她很害怕,因为床第之间,如果他不温柔的话,会疼死她。
    “你別这样,求你了,我害怕,不要这样好不好。” 乔百合无助的往后挪去,却被他一把按在原地。
    他的手指顺著她的脖颈下滑,来到她单薄衣服的领口,指尖勾住那棉布边缘。
    “你总是撒谎成性呢,百合,我不喜欢这一点。”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近乎耳语的亲昵,却比嘶吼更令人胆寒,“究竟要怎样才能让你改掉这个坏习惯呢。”
    “不如把你的舌头割掉吧。” 他伸出两根手指,探进她的嘴里,太深了,戳到了她的喉咙,让她有一种想要乾呕的衝动,他只是温柔道:
    “只要不会说话,就再也不会撒谎了。”
    她不敢咬他,只能含糊又可怜兮兮的说: “不要割我的舌头。”
    他鬆开了她,转而扣住了她的后颈,迫使她更贴近自己,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裹挟著冰冷的字句,“那割哪里好呢,乖乖?”
    怎么样才能让你长记性呢?
    “哪里都不要动我。” 她缩瑟著说。
    “是吗?” 靳深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来,却只让她感到更深的寒意。
    他的嘴唇没有离开她的耳廓,甚至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带著一种近乎品鑑的意味,舔舐掉她滑落至腮边的一滴咸涩泪珠: “我们百合最怕疼了,是不是? 哦... ...不哭。”
    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汗毛倒竖,剧烈颤抖。
    “可你全身上下,哪里不是我的?” 他的声音含混在唇齿与她皮肤的交缠间,带著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我想碰哪里,就碰哪里。想动哪里,就动哪里。”
    他的手指从她后颈滑下,顺著脊椎的凹陷,一路逡巡,最后停在她单薄衣服包裹的腰窝,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撒谎,要惩罚。”
    他的唇顺著她的脸颊游移,来到她紧闭的眼瞼,舌尖再次舔过她濡湿的睫毛,將那残余的泪意尽数捲走。“不听话,更要惩罚。”
    她摇头,声音软软的: “不要... ...”
    “你总是学不乖,这能怪谁呢。” 他的拇指按上她柔软的下唇,微微施力,“割舌头太痛了,我也捨不得。那换一种方式,让你记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