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被打怕了
此时，林越跟李牛已经进入了不可知之地。
这是一片绝对的虚无。
没有光，没有声音，甚至连玄宇宙中无处不在的道韵与灵气都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种能將神魂都冻结的死寂与冰冷。
行走於其中，李牛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著，心臟收缩成了一团，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
时间感在这里变得模糊不清。
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千万年的漫长。
忽然，周遭的虚无猛地扭曲，一股无法形容的拉扯力传来，林越与李牛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从一个维度拽入了另一个维度。
跨入的剎那，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了下来。
一股无可匹敌的恐怖压力轰然降临！
噗！
林越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感觉全身骨骼发出一连串密集的爆鸣，那是被强行碾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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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股力量仅仅持续了一剎，便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呃啊……”
耳边，传来李牛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嘶吼。
林越转头看去。
只见李牛这位创道至高境的强者，此刻七窍中都渗出了血丝，皮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血痕，整张老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
“我……我的肉身要爆开了，神魂……要被撕裂了。”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痛楚与绝望。
林越目光一凝，没有丝毫废话。
他心念一动，斩道剑瞬间出现在手中。
嗡！
剑身轻鸣，一道恢弘霸道的剑道力量自剑中瀰漫开来，瞬间以两人为中心撑开了一片绝对的领域，將那无孔不入的恐怖压力尽数隔绝在外。
李牛脸上的狰狞痛苦之色这才缓缓褪去，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瘫软地几乎要跪倒在地。
“奇怪？”
林越眉头微蹙，低头看著手中的斩道剑。
“斩道姐姐，为何我刚才也感受到了那股天地压力，但它只是一瞬就消失了？”
斩道剑內，剑灵那清冷淡漠的声音径直在他脑海中响起。
“我主人的一块骨曾经在你体內，你的体质早已被重塑，虽然你捨弃了过往的一切，但这並非真正的斩断因果，此地的天地大道能感应到你身上的因果，所以它不敢將压力强加於你身。”
闻言，他这才明白，原来是因为自己身后有人。
这方更高等级宇宙的天地大道，因为忌惮那份因果，所以不敢碾压他。
林越看了一眼还在后怕中的李牛，隨即抬头望向前方。
在无尽的黑暗深处，一道巨大无比的黑色大门静静矗立。
它仿佛从宇宙诞生之初便屹立於此，横跨了无尽的时空，门身上铭刻著无法理解的古老纹路，散发著亘古、神秘而又威严的气息，吞噬著周围一切。
“那是接引殿。”
剑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负责接引低等级文明的修士，只有达到创道至高境极致，才能勉强抵抗此地的空间压力，走到接引殿前。没达到极致者，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他並未达到至高境极致。”
林越瞥了李牛一眼，没有多言，只是淡淡道：“走吧。”
他催动斩道剑，剑意领域护住两人，带著李牛一步步朝著那座接引殿走去。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接引殿门前。
站在这扇紧闭的黑色大门下，更能感受到自身的渺小。
林越伸出双手，用尽全力去推。
大门纹丝不动，仿佛与整个时空融为一体。
他眉头皱起，眼中闪过一抹锐利，右手握住了斩道剑的剑柄，体內的力量开始涌动。
就在他准备一剑斩出之际。
“公子，切莫出手！”
一道带著极度惊惶与恐慌的声音突然从门內响起。
话音未落，那扇亘古不动般的黑色大门竟轰然洞开，一道灰色的影子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那是一名身穿灰袍的老者，鬚髮皆白，他衝出来后，目光第一时间就死死锁在了林越手中的斩道剑上，那眼神中的忌惮与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公子，有话好说，千万別动手！”
他急忙摆著手，语气近乎哀求。
他正是这座接引殿的使者。
接引使者，一个枯燥至极的任务，大部分使者从上任到卸任，可能都见不到一个从下位面空间来的修士。
可他偏偏是个例外。
自从他担任这座接引殿的使者后，他接引到的人不但多，而且一个比一个离谱，一个比一个妖孽。
林越收敛了气势，放下了握剑的手，看著眼前这位惊魂未定的老者。
“你是？”
灰袍老者连忙躬身行礼，姿態放得极低。
“回公子，老朽方荣，是这座接引大殿的使者，专门负责接引从您所在的宇宙空间，也就是玄宇宙来的生灵。”
说著，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谦卑的“请”的手势。
“公子，里面请，您初来乍到，对古宇宙定然不了解，容老朽为您详细介绍一番。”
林越点了点头，迈步走入大门。
李牛则是大气都不敢出，亦步亦趋地跟在林越身后。
大殿內部极大，却空旷得惊人。
只有在大殿的最深处，能看到一个巨大而复杂的传送阵，散发著微光。
方荣隨手一挥，一套精致的桌椅便凭空出现在大殿中央，他再次做出请的手势。
“公子，请坐。”
对於这个来自低等级宇宙文明的年轻人，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被打怕了。
而且不止一次。
在一个低等级宇宙文明的宇宙寿命中，能诞生一尊能走到接引殿的修士，已经是天大的奇蹟，可那个叫玄宇宙的地方，却来了一尊又一尊，甚至一尊比一尊猛。
而且脾气一个比一暴躁，每次他们都是先打人，再问问题。
就说两个月前，又来了一批。
没错，是一批！
那几个傢伙，个个都是不讲道理的妖孽。
他都还没说话，就被打的遍体鳞伤。
林越坦然坐下。
李牛却不敢坐，只是拘谨地站在林越身后。
他完全感知不到眼前这个灰袍老者的修为深浅，这种感觉只说明一件事，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远不是他能想像的。
林越坐下后，直接开口：“跟我好好说说古宇宙，还有宇宙文明的等级体系，以及这座接引殿。”
“好，好，好。”
方荣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他率先取出一坛美酒，为林越倒上了一杯，同时还热情地招呼李牛。
那杯中的酒液呈现出流光溢彩之色，仅仅是酒香，就散发出恐怖的能量波动。
这股能量让一旁的李牛都忍不住身体一颤，浑浊的眼瞳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可是，他却不敢动，只能死死地盯著那杯酒，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方荣实在太客气了，林越反倒有些不自在，抓了抓头：“前辈，你不用这么客气，我就是路过。”
“应该的，应该的！”
方荣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担任此殿使者这么多年，眼前这位，绝对是最好说话的一位！
“前辈，你也坐。”
“啊？我，我也能坐吗？”方荣受宠若惊。
“当然，这里是你的地方，怎么不能坐？”
方荣只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他咧著嘴，小心翼翼地在对面坐下，犹豫了半天，终於问出了那个压在他心底无数岁月的问题。
“公子，你们所在的那片宇宙空间，真的只是一个低等级宇宙文明吗？”
“嗯？”林越面露疑惑，询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方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缓缓开口。
“我担任这处接引殿使者至今已有两百亿年，在这两百亿年里，来到这座接引殿的人，实在太多了，他们一个比一个强，一个比一个妖孽。”
“两百亿年？”
听到这个数字，林越当场愣住。
“公子，淡定……”一旁的李牛及时小声提醒，“修为境界越高，寿命越长。两百亿年对於创道境来说都不算什么，更別说是灭道境之上的强者了。”
林越重新看向方荣，没想到眼前竟是一尊活了数百亿年的老怪物。
他思索了一下，说道：“玄宇宙的歷史，我並不了解。”
“我了解。”李牛立刻接口道：“玄宇宙，確实只是一个永恆中级宇宙文明，修为的上限就是创道至高境，在玄宇宙的有载史册中，从未有人能打破这个修为上限。”
听到这话，方荣脸上的疑惑更重了，他紧紧皱起眉头。
“不应该啊！一个永恆中级宇宙文明，怎么能源源不断地诞生强者？而且还一尊比一尊强，一尊比一尊恐怖！”
“是吗？”
林越也来了兴趣。
“都有什么人？对了，从低等级文明前往高等级文明，必须一级一级地来吗？也就是说，玄宇宙的生灵想要去更高级的宇宙文明，都必须经过此地？”
林越的话，直接把方荣问住了。
他老脸上露出了迷茫：“我不知道公子指的高等级文明是什么等级，是不朽级別宇宙文明吗？这样级別的宇宙文明只存在於古籍中，而古宇宙穷其一生都想再入一步，也就是入永恆级，可是古宇宙有史以来，无数强者拼搏一生，最后大限降临也没能带领古宇宙迈出那一步，至於……”
他再次思忖，隨后说道：“至於是不是一级一级的前往，这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层次不够，档次不够，不了解这些。”
这是一片绝对的虚无。
没有光，没有声音，甚至连玄宇宙中无处不在的道韵与灵气都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种能將神魂都冻结的死寂与冰冷。
行走於其中，李牛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著，心臟收缩成了一团，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
时间感在这里变得模糊不清。
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千万年的漫长。
忽然，周遭的虚无猛地扭曲，一股无法形容的拉扯力传来，林越与李牛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从一个维度拽入了另一个维度。
跨入的剎那，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了下来。
一股无可匹敌的恐怖压力轰然降临！
噗！
林越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感觉全身骨骼发出一连串密集的爆鸣，那是被强行碾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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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股力量仅仅持续了一剎，便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呃啊……”
耳边，传来李牛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嘶吼。
林越转头看去。
只见李牛这位创道至高境的强者，此刻七窍中都渗出了血丝，皮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血痕，整张老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
“我……我的肉身要爆开了，神魂……要被撕裂了。”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痛楚与绝望。
林越目光一凝，没有丝毫废话。
他心念一动，斩道剑瞬间出现在手中。
嗡！
剑身轻鸣，一道恢弘霸道的剑道力量自剑中瀰漫开来，瞬间以两人为中心撑开了一片绝对的领域，將那无孔不入的恐怖压力尽数隔绝在外。
李牛脸上的狰狞痛苦之色这才缓缓褪去，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瘫软地几乎要跪倒在地。
“奇怪？”
林越眉头微蹙，低头看著手中的斩道剑。
“斩道姐姐，为何我刚才也感受到了那股天地压力，但它只是一瞬就消失了？”
斩道剑內，剑灵那清冷淡漠的声音径直在他脑海中响起。
“我主人的一块骨曾经在你体內，你的体质早已被重塑，虽然你捨弃了过往的一切，但这並非真正的斩断因果，此地的天地大道能感应到你身上的因果，所以它不敢將压力强加於你身。”
闻言，他这才明白，原来是因为自己身后有人。
这方更高等级宇宙的天地大道，因为忌惮那份因果，所以不敢碾压他。
林越看了一眼还在后怕中的李牛，隨即抬头望向前方。
在无尽的黑暗深处，一道巨大无比的黑色大门静静矗立。
它仿佛从宇宙诞生之初便屹立於此，横跨了无尽的时空，门身上铭刻著无法理解的古老纹路，散发著亘古、神秘而又威严的气息，吞噬著周围一切。
“那是接引殿。”
剑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负责接引低等级文明的修士，只有达到创道至高境极致，才能勉强抵抗此地的空间压力，走到接引殿前。没达到极致者，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他並未达到至高境极致。”
林越瞥了李牛一眼，没有多言，只是淡淡道：“走吧。”
他催动斩道剑，剑意领域护住两人，带著李牛一步步朝著那座接引殿走去。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接引殿门前。
站在这扇紧闭的黑色大门下，更能感受到自身的渺小。
林越伸出双手，用尽全力去推。
大门纹丝不动，仿佛与整个时空融为一体。
他眉头皱起，眼中闪过一抹锐利，右手握住了斩道剑的剑柄，体內的力量开始涌动。
就在他准备一剑斩出之际。
“公子，切莫出手！”
一道带著极度惊惶与恐慌的声音突然从门內响起。
话音未落，那扇亘古不动般的黑色大门竟轰然洞开，一道灰色的影子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那是一名身穿灰袍的老者，鬚髮皆白，他衝出来后，目光第一时间就死死锁在了林越手中的斩道剑上，那眼神中的忌惮与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公子，有话好说，千万別动手！”
他急忙摆著手，语气近乎哀求。
他正是这座接引殿的使者。
接引使者，一个枯燥至极的任务，大部分使者从上任到卸任，可能都见不到一个从下位面空间来的修士。
可他偏偏是个例外。
自从他担任这座接引殿的使者后，他接引到的人不但多，而且一个比一个离谱，一个比一个妖孽。
林越收敛了气势，放下了握剑的手，看著眼前这位惊魂未定的老者。
“你是？”
灰袍老者连忙躬身行礼，姿態放得极低。
“回公子，老朽方荣，是这座接引大殿的使者，专门负责接引从您所在的宇宙空间，也就是玄宇宙来的生灵。”
说著，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谦卑的“请”的手势。
“公子，里面请，您初来乍到，对古宇宙定然不了解，容老朽为您详细介绍一番。”
林越点了点头，迈步走入大门。
李牛则是大气都不敢出，亦步亦趋地跟在林越身后。
大殿內部极大，却空旷得惊人。
只有在大殿的最深处，能看到一个巨大而复杂的传送阵，散发著微光。
方荣隨手一挥，一套精致的桌椅便凭空出现在大殿中央，他再次做出请的手势。
“公子，请坐。”
对於这个来自低等级宇宙文明的年轻人，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被打怕了。
而且不止一次。
在一个低等级宇宙文明的宇宙寿命中，能诞生一尊能走到接引殿的修士，已经是天大的奇蹟，可那个叫玄宇宙的地方，却来了一尊又一尊，甚至一尊比一尊猛。
而且脾气一个比一暴躁，每次他们都是先打人，再问问题。
就说两个月前，又来了一批。
没错，是一批！
那几个傢伙，个个都是不讲道理的妖孽。
他都还没说话，就被打的遍体鳞伤。
林越坦然坐下。
李牛却不敢坐，只是拘谨地站在林越身后。
他完全感知不到眼前这个灰袍老者的修为深浅，这种感觉只说明一件事，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远不是他能想像的。
林越坐下后，直接开口：“跟我好好说说古宇宙，还有宇宙文明的等级体系，以及这座接引殿。”
“好，好，好。”
方荣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他率先取出一坛美酒，为林越倒上了一杯，同时还热情地招呼李牛。
那杯中的酒液呈现出流光溢彩之色，仅仅是酒香，就散发出恐怖的能量波动。
这股能量让一旁的李牛都忍不住身体一颤，浑浊的眼瞳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可是，他却不敢动，只能死死地盯著那杯酒，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方荣实在太客气了，林越反倒有些不自在，抓了抓头：“前辈，你不用这么客气，我就是路过。”
“应该的，应该的！”
方荣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担任此殿使者这么多年，眼前这位，绝对是最好说话的一位！
“前辈，你也坐。”
“啊？我，我也能坐吗？”方荣受宠若惊。
“当然，这里是你的地方，怎么不能坐？”
方荣只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他咧著嘴，小心翼翼地在对面坐下，犹豫了半天，终於问出了那个压在他心底无数岁月的问题。
“公子，你们所在的那片宇宙空间，真的只是一个低等级宇宙文明吗？”
“嗯？”林越面露疑惑，询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方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缓缓开口。
“我担任这处接引殿使者至今已有两百亿年，在这两百亿年里，来到这座接引殿的人，实在太多了，他们一个比一个强，一个比一个妖孽。”
“两百亿年？”
听到这个数字，林越当场愣住。
“公子，淡定……”一旁的李牛及时小声提醒，“修为境界越高，寿命越长。两百亿年对於创道境来说都不算什么，更別说是灭道境之上的强者了。”
林越重新看向方荣，没想到眼前竟是一尊活了数百亿年的老怪物。
他思索了一下，说道：“玄宇宙的歷史，我並不了解。”
“我了解。”李牛立刻接口道：“玄宇宙，確实只是一个永恆中级宇宙文明，修为的上限就是创道至高境，在玄宇宙的有载史册中，从未有人能打破这个修为上限。”
听到这话，方荣脸上的疑惑更重了，他紧紧皱起眉头。
“不应该啊！一个永恆中级宇宙文明，怎么能源源不断地诞生强者？而且还一尊比一尊强，一尊比一尊恐怖！”
“是吗？”
林越也来了兴趣。
“都有什么人？对了，从低等级文明前往高等级文明，必须一级一级地来吗？也就是说，玄宇宙的生灵想要去更高级的宇宙文明，都必须经过此地？”
林越的话，直接把方荣问住了。
他老脸上露出了迷茫：“我不知道公子指的高等级文明是什么等级，是不朽级別宇宙文明吗？这样级別的宇宙文明只存在於古籍中，而古宇宙穷其一生都想再入一步，也就是入永恆级，可是古宇宙有史以来，无数强者拼搏一生，最后大限降临也没能带领古宇宙迈出那一步，至於……”
他再次思忖，隨后说道：“至於是不是一级一级的前往，这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层次不够，档次不够，不了解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