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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这是一起刑事案件,直接拷走

    “杀人啦!杀人啦!”
    那旗袍大妈在地上来回打滚,歇斯底里地喊著。
    当她老公赶上来安慰时,登时便要找林晚星拼命。
    两人,一个死命抱著她的腰阻拦著,这个朝著林晚星张牙舞爪。
    “报警!赔钱!你这小婊子算是摊上事了。没五万块,这事我跟你没完。”
    而任汐瑶则是拦在林晚星身前,不是怕那老不死的东西撒泼,而是怕林晚星真的打死她。
    惹谁不好,惹大叔。
    听著老不死的话,任汐瑶则是皱起了眉头。
    任汐瑶虽然张口就是国粹,但她清晰的明白,骂人跟动手是两个性质。
    林晚星先动的手,好像除了赔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
    万事不决……
    “大叔!!!”
    任汐瑶娇哼一声,来到柳山君面前,蹲下身来。
    “大叔,现在该怎么办?”
    柳山君拍了拍任汐瑶的手,稍稍定了定她的心,再看向林晚星,说道:“等这件事处理完,再来处理你。”
    刚才冷若冰霜的林晚星听到柳山君的训斥,一下就怂了,耷拉著脑袋,像个认错的小学生。
    任汐瑶却听到柳山君说要处理这件事,如同吃了定心丸,乖乖等待柳山君救场。
    最多赔点钱嘛!只要人不出事就好。反正她这两天直播赚的不少。
    这时,一位帽子叔叔走了过来,四下环顾,一脸严肃道:“是谁报的警?”
    眾人面面相覷,不清楚是谁手脚这么麻利。
    那旗袍大妈可不管这么多,一见帽子叔叔来了,立马便开始哭嚎:“警察同志你可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被他们打死了。”
    食指一指林晚星,整张脸扭曲道:“把她抓起来,给她判刑,让她知道法律的厉害。”
    这位帽子叔叔是百丈漈治安亭的,听到出警电话,立马便来到了神龟潭。
    听到这位年过半百,身穿碎旗袍的大妈一通哭诉,面色愈发凝重起来。
    虽然这个职业不允许他带有主观印象,但根据过往经验,这事恐怕有些难以调解,搞不好还得去所里一趟。
    女人,年过半百,旅行团,碎旗袍,可谓是要素都拉满了。
    不是说这些標籤夹杂在一起就不是个好人,但往往这些人认死理到有些胡搅蛮缠的地步,给他们的调解工作带来很大的压力。
    这位同志指了指胸口的执法仪,示意现在已经开始记录,隨后礼貌地问了一声:“你好。请问是你报的警吗?”
    “报警?”旗袍大妈一脸懵逼,“我不知道啊!”
    还没等警察再问,柳山君让任汐瑶推著自己出来,举手示意道:“这位同志,是我报的警。”
    旗袍大妈一看柳山君,立马尖叫起来:“你还有脸报警?怎么,大义灭亲啊,叫警察同志把你那姘头抓进去?”
    一边阴阳怪气,一边再次跟警察说道:“同志。他俩是一伙的。就是他们刚才差点没把我打死。我有证据。”
    说著,扬起右脸,让他看自己脸上的巴掌印。
    “同志。验指纹,这脸我可是一下都没动,上面肯定还留著那小婊子的指纹。我脑子晕,肯定脑震盪了。要么赔钱,要么判刑。除了这两条路,我不接受任何条件。”
    “动手了?”警察同志眉头一皱。
    动手,性质可就变了。
    但看过一眼巴掌印后,又將目光投向了柳山君身上,同样指了指胸口的执法仪,礼貌道:“这位先生。我接到出警通知,说是这里发生了纠纷,请问是否就是你的同伴跟这位女士发生的肢体衝突?”
    “不是肢体衝突。”柳山君当场否认道。
    那旗袍大妈一下跳起脚破口大骂道:“nmb,撒谎。同志,他们撒谎。”
    只听柳山君继续说道:“是谋杀未遂。”
    那旗袍大妈一听,立马又附和点头:“对。他们谋杀我。”
    一听到谋杀未遂四字,警察面色又凝重了三分,从民事纠纷升级到刑事案件了?
    当下再次確认道:“这位先生。谋杀两个字可不能隨便乱说,凡事都得讲证据的。”
    “我有证据。”
    柳山君叫任汐瑶推著自己上前,调出一段视频內容,將手机递给警察。
    “这是我用无人机拍的一段画面。当时,她就在我旁边,用脚踩下我轮椅的脚剎,导致我轮椅失控衝下坡去。这明显是蓄意谋杀。要不是我的朋友保护了我,可能我现在就在医院抢救了,但这也导致了我朋友受了伤……”
    刚还囂张至极的旗袍大妈立马如霜打的茄子——蔫巴下来。
    帽子叔叔反覆看了三遍,无人机拍摄的影像清晰度极高,不管是人脸还是穿著都拍得清清楚楚。
    而且在视频里,那旗袍大妈左右张望,直到確认周围没有摄像头后才动的脚。
    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她头顶还飞著一架无人机。
    铁证如山。
    那旗袍大妈,原本中气十足的脸庞一下子煞白一片。
    死到临头,还狡辩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踩到的。”
    帽子叔叔长吐一口浊气,他本来以为是一场普通的民事纠纷,没想到竟成了一起刑事案件。
    他没有跟那旗袍大妈多说一句,只是將柳山君三人叫到一边,轻声说道:“这位先生。案件我已经了解清楚。你能接受调解吗?毕竟如果你想按谋杀未遂来起诉她,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才会正式判刑。而且那坡度不算太陡,可能最后也判不到谋杀未遂这个量刑標准。”
    柳山君懂他的说法,也理解他的做法,调解改刑事为民事是最优解,但这不是多一事少一事的问题,这种人根本不需要同情,若是这次不给她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放她出来只会祸害更多人。
    柳山君露齿灿烂一笑:“我不接受任何调解。我只希望她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话说到这份上,同志也明白了。
    “好。请你们跟我回一趟局里,做一下笔录。”
    说完,走到旗袍大妈前,亮出银手銬,咔一下拷在了她手腕上。
    这时,她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噗通一下,就给柳山君三人跪下来,痛哭哀求。
    至於说什么,柳山君没听清,也不想听。
    只想起他看过的小说里的一句话。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