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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最近没在备孕吧?

    约莫是看见杜恆有些犹豫。
    许清越的表情由晴转阴。
    “爱打不打。”
    姑娘抿著唇丟下一句话,直接走人。
    杜恆:“......”
    怎么说呢,给时雪婧打电话,时间不会短,这姑娘就会扯乱七八糟的话题,话费上去了,这钱给不给都为难。
    再就是,他隱隱觉得...说不定到最后,会惹得两个女人都生气。
    时雪婧看见陌生號码,肯定会打听是不是换了个小卖铺,撒谎么,不太好。
    而许清越那不说话但啥都清楚的性子,要是听见一耳朵自己打电话的对象声音软软糯糯,感觉那嘴里,又要长刺蝟。
    罢了,花点钱的事情。
    杜恆捞起小卖铺的话筒,直接打了过去。
    接到电话的时雪婧蛮惊喜,看吧,上次没打电话,就是忙。
    现在一放月假就打了过来。
    “咳,是这样,上次在火车上画的图,有一点没考虑到,准备给你重新设计一下,没开始生產机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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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这事,杜恆有些惭愧。
    当初在火车上,他刻意藏了一手,还指望后面有机会故意坑点姑娘的钱,可现在,人家给老头子找了工作,再藏著就有些没良心了。
    等到现在再说,並非故意,而是全然把事情忘在了脑后,直到上次去游戏厅才想起来这事。
    扭蛋机设计图作价三千,即便是市场经济不那么发达的此时,也折损了不少价值,何况,此时已经有了金点子大赛,奖金不菲。
    技术和市场营销,都渐渐被重视起来。
    “还没呢,不过,我听人设计师说,这个设计简单高效,没啥问题啊?”
    时雪婧被嚇了一跳,但想起专业人士的评价,心里稍安。
    “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应该说是个补丁。”
    杜恆继续解释。
    “投幣扭蛋,当初只设计了识別硬幣大小,不过,现在不少游戏厅的游戏幣,和硬幣差不多大小,要是浑水摸鱼,你可就要亏大了。”
    这就是当初藏的那一手,游戏厅现在一块钱能买五个幣。
    按照南粤的消费水平,小玩具的作价,至少得卖个两三块,中间有牟利的空间,日子一长肯定会给人抓住。
    哪怕及时反应过来,至少也要亏个几万,还要修改机器,最主要的是,时间被消耗。
    “啊...”
    时雪婧心里一咯噔,没想到还有这个问题。
    “我加了个测重量辨別硬幣的设计,稍微改装一下就行,图纸已经画好,给我个地址,寄给你。”
    杜恆本就过意不去,这会儿更是没藏著掖著,主动说道。
    早期纯机械设计至多也就是如此,后面还有电磁识別,但没有必要这会儿加上,成本太高。
    或许有些幣能够成为漏网之鱼,但损失在接受范围內,谁特么有空造硬幣重量的假幣针对你个玩具厂?
    估计造假幣的成本都超过一块钱了。
    闻言,时雪婧拍了拍胸,好一会儿才是安抚下来自己紧张的情绪。
    “嚇死我了...谢谢你还惦记著我这边。”
    这才是讲义气的江湖朋友么,姑娘如是想,
    连连道谢后,赶紧把地址报了过去。
    “行,那我今天寄出,估计个把星期才能到,到时候我再电话联繫你。”
    杜恆老脸微微发烫,准备赶紧找个理由把电话掛断。
    这谢谢说的他都不好意思了,毕竟当初真存著继续坑钱的念头。
    “哎,等等...”
    时雪婧却是忽然喊停,犹豫了片刻后,软软糯糯的问道。
    “最近,有没有什么来自南粤的人,来找你呀...”
    距离柳不弯那只狐狸离开,已经有几天,即便是对方嘴上说著去赣省,但就是觉得哪里有问题...
    倒也不怕骚狐狸去勾搭某人,毕竟杜恆这傢伙,面对女色,还有些坐怀不乱。
    而且,那女人到底名义上还有个没结婚的未婚夫,乱起岂不是违背道德?家教上不至於。
    怕就怕她在中间捣乱,影响自己...
    “没有。”
    杜恆听的蛮奇怪,旋即心里一紧,该不是要出现什么甩支票到自己脸上,或者,爭风吃醋的剧情吧?
    之前想和这姑娘保持距离,就怕这种情况。
    “整个南粤,我就认识你一个人。”
    他打定了主意,这段时间,就在学校內蛰伏,哪都不去。
    “是这样么~”
    时雪婧的语气,一时间欢快起来。
    “行吧,知道你忙著复习,回头再聊。”
    却是主动掛断了电话。
    杜恆给了电话费,无视小卖铺老板一副听八卦的脸色,径直去了邮局。
    设计图就在笔记本里面夹著在,这几日趁著空閒时候,画好的。
    只需买上信封和邮票,填上地址直接寄出就好。
    最后的【收】字落笔,杜恆略感慨,习惯了后世动輒一两天的快递速度,邮局寄信却是有些古典的浪漫感觉。
    车马慢,会更惊喜和期待。
    寄完信,回了住处。
    扫了眼许清越家,紧锁著门,许道士估计又在外面忙著。
    这些日子,杜恆也和单身拉扯女儿长大的许道士有过照面,一如记忆中的那样,身材干瘦,面容微微枯黄,眼睛中总带著点疲惫。
    不奇怪,这一行,往往要熬夜,根本没得偷懒,念经就罢了,还要跳来跳去,纯粹的体力活。
    轻车熟路去到后院,摘了点青菜。
    人姑娘说了,吃不完。
    煎个荷包蛋,简单的鸡蛋面下肚,继续开始复习。
    这不单单是自己一个人的考试,忽然牵扯上两位老师,搞得他都心態紧张起来。
    静静悄悄,日落月升。
    天边一片晚霞,杜恆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都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声。
    正想著晚上吃些什么,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没等伸头去瞧,只见沈俅那老小子拎著箱牛奶进来。
    “想来想去不知道带什么,知道你复习费脑子,带点牛奶,补补身体。”
    杜恆:“......”
    想到过门口出现的是谁,甚至於老薑或者姜莱的家里人来兴师问罪,却没料到这时候沈俅不在宜城搞事业,却跑到这小县城来。
    不过沈俅何等精明,一下子就猜到杜恆想什么,当即也是解释道。
    “本来呢,是陪你嫂子来看她大哥,才到这边,大哥临时通知有事,要去庐州接待外资客商,你也知道,招商引资的压力不小,所以就来瞧瞧你在不在。”
    按理说,这临时凑饭局,不怎么礼貌,但沈俅很坦然说了情况,何况杜恆也晓得他的脾性,也並不在意。
    “正好,看了一天书,要换换脑子,去隔壁饭店喝两杯?”
    “我这让学生喝酒不好吧?”
    沈俅看了眼满桌的学习资料,笑著打趣。
    “没事,就怕你最近在备孕。”
    “滚你个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