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 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错误举报

第123章 茯苓:主君若是未能尽兴…

    第123章 茯苓:主君若是未能尽兴…
    六月,朝廷召曹倬回京,收回权力。
    曹倬必须得回去了,不过淮南这边的框架已经搭好。
    中旬,曹倬和王安石、程顥,三人带队,回到汴京。
    竇世枢兄弟,也都早已把家春送到了汴京。
    至於后面淮南的的官员能够做成什么样子,就不是曹倬可以控制的了。
    白须陀直接拿著都知兵马使印,去了平夏军。
    本来此前他就是辅佐曹倬一手打造的平夏军,威望和军心都没问题。
    对他不服的,可能也就嵬名计都和赵明两人了。
    原本白须陀是行军司马,对他们並没有统属关係。
    但现在白须陀是都知兵马使,而他们是指挥使,是他们的直属上司。
    他们服曹倬,是因为曹倬在战场上把他们打败了。
    但是对白须陀,大家都是党项人。老乡见老乡,想要不打出狗脑子,白须陀怕是还要费一番功夫。
    而曹倬则是直接入宫面圣之后,便赶回了冯翊侯府。
    张姒晗自然是跟著曹倬一起回到汴京的,他先命人將张必晗送回家中,安置在了別院。
    府门口,赵琅嬛带著一眾女眷在门口迎接。
    池了了和茯苓站在两侧服侍著。
    不一会儿,马蹄声徐徐传来。
    只见曹倬骑著霸影,一路小跑来到府门前。
    一別近半年,赵琅嬛心中甚是思念丈夫。
    將怀中的孩子交给茯苓,便快步上前。
    曹倬翻身下马,见妻子走上来,便伸出双臂,將赵琅嬛搂进怀里。
    “夫君瘦了。”赵琅嬛说道。
    曹倬嘆了嘆气:“整日思念夫人,岂能不瘦?”
    这话当然是哄人的,毕竟上午曹倬才把张必晗送到府中。
    但是,情绪价值拉满了,態度是摆出来了的。
    再说当得知张必晗是应天府尹张尧封的女儿之后,赵琅嬛也知道本质上还是政治联姻。
    曹倬搂著赵琅嬛,看向两个妾室。
    寿华没什么说的,除了思念也没別的想法。
    毕竟寿华门第虽然低,但她们一家是真的省心。
    倒是华兰,看著曹倬有些愧疚。
    “你父亲身体如何?”曹倬看向华兰说道。
    华兰愣了愣,连忙说道:“临行前便已经痊癒,多谢夫君掛怀。要不是夫君,恐怕父亲的事情没那么轻易揭过,长柏的功名恐怕也难保。”
    “都是一家人,些许小事,不必客套。”曹倬点了点头,安抚道。
    在华兰看来,夫君失去平夏军的兵权,多半也和盛家有关。
    她本以为曹倬升任节度使是好事,但是赵琅嬛告诉过他,平夏军真正的统帅是都知兵马使,节度使並非实权职位。
    这波明升暗降,让华兰很是愧疚。
    “好了,別在门口站著了,赶紧进去吧。”赵琅嬛说道。
    几名僕役上前,將霸影牵到马场。
    曹倬搂著妻子,带著妾室们直入后宅。
    曹諶长大了一些,也开始有了些意识。
    沐浴完之后,曹倬便在房中逗著儿子。
    至少逗著他玩的时候,他会有一些回应了。
    “你在淮南的时候,我也让人打听了。你最关心的,陛下还没有给蒋梅蓀定罪。”赵琅嬛带著茯苓来到旁边,茯苓端著茶水在旁侍候。
    曹倬眉头微微皱起,想了想:“算了,陛下这么做自有道理。”
    毕竟蒋梅蓀的生死,还是天祐帝说了算的。
    自己虽然建议天祐帝依国法杀蒋梅蓀,但也只是諫言而已。
    再说在淮南这半年,他暂时也想休息一段时间。
    “对了,你带回来那个姑娘,人家初来乍到,你不去陪陪人家?”赵琅嬛调侃道。
    曹倬笑道:“她不是个好打发的,要让她听话简单,你用你正妻的身份压她就是。但是想要让她心服口服,可得费一番功夫。”
    说著,曹倬有些尷尬:“罢了,左右我带回来的人,这个坏人还是我来做吧。”
    “夫人你看,我就说主君还是念著您的吧。”茯苓在旁边说道。
    赵琅嬛横了她一眼,呵斥道:“多嘴。”
    然后看向曹倬:“华兰和寿华二位妹妹还无所出,夫君还是要雨露均沾的。”
    曹倬嘆了嘆气,说道:“好好好,雨露均沾,明天再说,明天再说。”
    说著,將曹諶交给了奶娘抱下去,准备和赵琅嬛小別胜新婚。
    茯苓身为通房丫鬟,自然是要在旁边伺候著的,不用迴避。
    其实按道理来说,如果是赵琅嬛受不了的时候,是可以让茯苓接替自己的。
    与此同时,冯翊侯府別院之中。
    张必晗穿著一身薄纱睡袍,俯身趴在床上看著手里的书卷,另一只手拿著糕点小口吃著。
    屋內烛火依然在亮著,身后几名侍女正在侍候。
    除了自己从寿春带来的侍女之外,还有就是赵琅嬛给她安排的侍女。
    “小娘,主君今日不回来了,还是先休息吧。”侍女上前劝道。
    张姒晗闻言手中动作一顿,隨即冷笑了一声。
    见那侍女低下头,才缓缓说道:“主君的事情,岂是你能隨意揣测的?就算主君不来又如何?我不睡觉,你也老老实实的给我站著,別想偷懒。”
    话音落下,那侍女退到一边,不敢再说话了。
    府上的夫人和两位小娘都是性情宽仁的主,只要不太过分,平日里她们並没有像许多大户人家里那样如履薄冰。
    但眼前这位小娘,很显然不是个好说话的。
    张必晗见此,心中更是冷笑起来。
    都说冯翊侯夫妇性情仁慈,今日见到这府上果然如此。
    下人竟敢管起主人的事情来了。
    不过说话的毕竟是赵琅嬛的侍女,她倒是也没有傻到来府上第一天就打大娘子的脸。
    更別说,这大娘子还想著把自己的妹妹嫁给夫君。
    贵妾的名头一直空著,是留给谁的不言而喻。
    地位,终究还是要在曹倬身上下功夫。
    只有让曹倬对自己的宠爱超过了赵琅嬛,自己才能在这后宅之中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到那时候,这些侍女哪还敢和自己多嘴?
    不过天色已晚,又顛簸了半月,她也有些撑不住了。
    又看了一会儿书,便沉沉睡去。
    侍女们见状,轻手轻脚的帮她收起书卷和点心,盖上被子。
    赵琅嬛屋內,小別胜新婚不只是针对赵琅嬛的,对曹倬也一样。
    因此,赵琅嬛可遭了罪了。
    良久,曹倬从床上起身。
    茯苓连忙端著水盆和帕子上前,红著脸给曹倬擦拭清洗著。
    刚才的全过程,茯苓就在旁边。
    这主君实在是太嚇人了,让夫人哭了好久。
    “主君若是还未尽兴,茯苓也能服侍主君。”心疼赵琅嬛的茯苓,见曹倬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便壮著胆子说道。
    “哼,你倒是心疼你家夫人了。”曹倬笑著调侃道。
    “服侍主君,这本来也是茯苓的本分。此前主君和夫人仁慈,未能让茯苓服侍,但茯苓绝非不懂知恩图报之人。”茯苓一边帮曹倬擦拭著,一边说道。
    曹倬俯下身,伸手挑起茯苓的下巴道:“你当真愿意服侍我?你放心,你若说不愿意,我是不会强求的。”
    茯苓眼神中並未流露出排斥和不情愿,缓缓说道:“只要主君愿意。”
    茯苓是赵琅嬛的贴身侍女,从小耳濡目染之下,也跟著习武练习骑射。
    再加上从小习武的气质,倒是有別於大部分女子的柔弱。
    白皙的脸蛋还显得有些幼態,不过茯苓確实是和赵琅嬛同龄,与赵琅嬛一起长大的。
    曹倬心念一动,伸手取下茯苓的髮簪,让她的头髮散落了下来。
    看了看床上的赵琅嬛,曹倬直接俯身,一把抱起茯苓。
    翌日清晨。
    昨日回京,曹倬入宫面圣之后,今日便准备入宫面见皇后。
    来到坤寧宫,曹倬便愣住了。
    苗心禾也在坤寧宫,和曹丹姝一起煎茶。
    “二郎来了。”曹丹姝看到弟弟,便笑道。
    曹倬在旁边坐下说道:“昨日刚回。”
    苗心禾笑了笑,斟了一杯茶递给曹倬。
    曹倬愣了愣,看向曹丹姝。
    曹丹姝使了个眼色。
    曹倬这才伸手,接过茶杯的一瞬间,两人指尖碰撞。
    苗心禾仿佛触电一般,伸手缩了缩。
    “说起来,这次去淮南倒是遇到了淑仪的故人。”曹倬若无其事,一边喝茶一边说道。
    “故人?”苗心禾一愣。
    “说是淑仪的堂妹,在淮南做丝绸生意的。”曹倬笑道。
    苗心禾笑了笑:“安素啊,父亲在的时候我们两家倒是有来往,父亲去世后我又入了宫,便少有走动了。”
    曹倬眉头一挑:“恐怕不尽然吧,她知道我,淑仪在写给她的信中,提到过我?”
    “宣徽使是英雄人物,不能提吗?”苗心禾丝毫没有慌乱,淡淡回道。
    似乎是觉得曹倬冤枉她,觉得自己是苗安素的保护伞,苗心禾有些不悦。
    曹倬笑道:“淑仪不要误会,我是怕有小人借淑仪亲眷之名谋取私利,败坏淑仪名声。”
    “好了,你审犯人呢?”曹丹姝呵斥了一声。
    曹倬见老姐发话了,也就没有再说话。
    苗心禾脸色有些不好看了,淡淡道:“宣徽使这是怀疑,淮南的那些事情有我一份吧。”
    “岂敢岂敢,真是关心淑仪名声。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淑仪海涵。”曹倬说道。
    “果真如此,心禾便多谢宣徽使关心了。”苗心禾脸色也略有缓和。
    隨即,心中还有些窃喜。
    曹丹姝看著苗心禾说道:“妹妹还是要多多留心才是,咱们身子正,但人心难测。
    下面的那些人,难免打著我们的名號去谋取私利。要我说你那个堂妹,还是写信问一问。
    若是真有其事,不如召她入京。”
    “也好,既然姐姐如此说,我回头便写信过去。”苗心禾点了点头。
    啪~!
    一支箭矢飞过,正中院中草人的头部。
    “我射中了,娘、舅舅,你们看,我射中了。”正在练习箭术的郭曦,此时正惊喜地朝著曹倬喊道。
    “姐姐,我看这宫闈之中,总是放著刀兵弓箭也不好。”苗心禾说道。
    曹丹姝笑道:“我曹家將门世家,自小学习弓马,倒也习惯了。陛下也准我在这坤寧宫中习练骑射,倒是无妨。”
    苗心禾看著曹丹姝,心中不免有几分嫉妒。
    身为皇后,又能得皇帝如此宠爱,弟弟还如此优秀。
    按礼制来说,宫中除了皇帝和禁军,其余人是不能配备刀兵的。
    但是曹丹姝的坤寧宫中,不但有兵器,甚至还有弓箭战马。
    除了甲冑和长兵这种严格管制的武器,其他类型的武器,天祐帝都允许曹丹姝收藏了。
    而自己呢,靠著皇帝乳母之女的身份入宫,但天祐帝总共就没找过自己几次,態度也是不冷不热的。
    若非如此,自己也不可能在曹倬入京,天祐帝宴请他的时候,与他————
    这深宫之中的女子若是不得宠,终究是难熬寂寞。
    与此同时,紫宸殿中。
    庄仕洋正在给天祐帝讲学,不过天祐帝很显然有些心不在焉的。
    “陛下,陛下!”庄仕洋轻声呼唤。
    天祐帝回过神来:“哦,庄编修啊,你继续吧。
    “是!”庄仕洋应了一声,接著讲学。
    但天祐帝还是很心不在焉,他比较头疼对蒋梅蓀的处置。
    一开始他本来是打算按照曹倬说的,用国法对蒋梅蓀处死的,所以直接判了斩监候。
    但是在洛阳的大哥给他写信了,信中几近哀求,希望自己给蒋梅蓀一个体面。
    这要换成別人,天祐帝肯定是让他有多远滚多远的。
    但是郭永崎...
    母亲早亡,可以说自己就是大哥大嫂带大的。
    长兄如父,长嫂如母。
    现在兄长哀求自己给他的髮小一个体面,这让天祐帝很难拒绝。
    最重要的是,郭永崎求的只是给蒋梅蓀一个体面,不要用国法杀他,而不是留他一命。
    如果是求留蒋梅蓀一命,那天祐帝肯定不会顾念兄弟之情的。
    但是,只是请求不用国法杀。
    死在牢里肯定不行,传出去不好听。
    “宣徽使在坤寧宫?”天祐帝看了看身边的张茂则,问道。
    张茂则说道:“是,宣徽使今日入宫拜见皇后,正在坤寧宫敘姐弟之情。”
    天祐帝说道:“立刻请宣徽使到紫宸殿。”
    “是!”张茂则应了一声,便准备去传令。
    “等等!”
    走了几步,便被张茂则叫住。
    “罢了,问他必然也是依国法。”天祐帝摇了摇摇头,又放弃了想法。
    曹倬一开始就说了自己的想法,再问也没什么意义。
    他当然知道曹倬从来给自己的諫言都是最优解,但有的时候最优解未必就是自己最想要的。
    还有一个次要原因,那就是这次煕河路的开拓。
    煕河开边,以熙州为治所,下辖洮、河、兰、乐、岷、叠、宕,一共七州之地。
    其中,兰州是西北重镇,是西夏割让给大周的。
    而其余六州,全部来源於熙河开边。
    拓七州之地,这份功绩在大周,不可谓不大。
    毫无疑问,主持开边的秦凤路经略安抚使韩琦,必然是要名垂青史了。
    而他麾下的王韶、顾廷燁、狄青等人,一个与曹倬交好,另外两个全部出自平夏军。
    不仅如此,就连韩琦本人,也是曹倬的至交。
    再加上曹倬这次淮南平叛,也在淮南建立了极高的政治威望。
    天祐帝想起了章衡的提醒,曹倬无论是官职还是威望,都提升得太快了。
    有些事情,没人提醒的时候,並不会往那方面想。
    但是章衡帮他把窗户纸捅破了,天祐帝就很难不往那边想了。
    一旦有了顾虑,他甚至就连曹倬给的諫言,都会有顾虑。
    自己的儿子郭曦不是曹丹姝亲生的,也不是自己亲生的,在朝中没有任何根基。
    甚至因为自己正值壮年,他也很难建立根基。
    因为朝臣们会抱有,自己万一哪天有了亲生儿子的心思,而不敢辅佐郭曦。
    可以说,如果曹倬与自己同龄,天祐帝不会对他有任何怀疑。
    但曹倬才二十三岁,並且从小习武,身体强健。
    並且,他还与宋国公府联姻了。
    这一切的一切,自己活著的时候都不是问题。
    但是...
    庄仕洋此时看著天祐帝,小声问道:“陛下,臣斗胆一猜,可是为蒋梅蓀一事忧心。”
    天祐帝看向庄仕洋:“庄编修,你的想法有点多了。”
    庄仕洋连忙跪下说道:“臣失言,请陛下降罪。”
    “起来吧。”天祐帝摆了摆手,看了看庄仕洋:“听你说话,你有想法?”
    庄仕洋说道:“此事倒也简单,既然陛下仁厚,不如选一流放之地,於途中...”
    天祐帝看著庄仕洋眼神中的狠戾,与其平日的敦厚恭谨全然是两样。
    “若如此,便既能杀蒋梅蓀不姑息罪恶,又能全陛下兄弟之情。”庄仕洋接著说道。
    天祐帝脸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已经有想法了。
    毕竟蒋梅蓀的身份有些敏感,前太子的髮小兼侍读。
    如果放过他,那以后人人都可以谋反。
    但如果坚持以国法杀之,那大哥那边...
    “你先下去吧,让朕好好想想。”天祐帝挥了挥手。
    庄仕洋连忙下拜:“臣告退。”
    走出紫宸殿,庄仕洋额头直冒冷汗。
    陛下並未生气,但只要表情一严肃,他就觉得有人拿刀抵在自己心口一般。
    自己十多年都没有升官,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不肯外放,他想要留在京城。
    毕竟京城的机会就这么多,你走了別人必然会补上,而你想回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庄仕洋一直在等待著一个机会,一个自己能够留在京城往上爬的机会。
    现在,至少他自己认为,这个机会他等到了。
    晏殊致仕,范仲淹任参知政事,吏部尚书和权知开封府的位置空了出来。
    当然,他对这两个位置没什么奢望。
    他只是想看看有谁会部这两个位置的缺,然后自己可以跟著喝点汤。
    来到宫门前,正好与同样来到宫门的曹倬撞上。
    庄仕洋连忙上前:“下官翰林院编修庄仕洋,见过宣徽使。”
    看著曹倬身上的紫袍,庄仕洋心中无比复杂。
    自己的绿袍穿了十几年,赶不上人家一次军功。
    大周虽说重文轻武,但终究是不轻勛贵啊。
    勛贵的功劳,那是实打实的一点不打折扣。
    靠著从军的战功,从廊延路回京开始,便是尚书虞部员外郎,正五品官。
    五品,大周官员的分水岭,大多数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级別,人家一回京就是了。
    然后一年不到,组建平夏军,任平夏军都知兵马使,从四品,又升了。
    然后便是没藏讹庞攻打廊延路,延州之战曹倬统率全军大胜没藏讹庞。
    宣徽南院使,正三品。
    宣徽南院使是武职,这基本上就是武將能做到的最高级別了。
    再往上,就是枢密院了。
    “庄编修?我听说过你,你可是翰林院的名人啊。”曹倬看著庄仕洋这种与关中大侠九分相似的脸,笑著调侃道。
    “都是些同僚调侃,竟能得宣徽使注意,真是下官的荣幸。”庄仕洋露出看著极其老实的微笑。
    不过这笑容在曹倬看来,就有些不协调了。
    平常人对庄仕洋的印象,必然是谦谦君子,好好先生。
    但这幅面孔在曹倬眼中,总是有一种很不和谐的感觉。
    而这种不和谐感,以曹倬以往的经验来判断,那就是此人在演。
    这幅谦谦君子的样子,是庄仕洋演出来的,至於私下里什么样,就不得而知了。
    曹倬倒是没有什么制裁偽君子的想法,毕竟人家能装也是人家的本事。
    只要你能保持这幅君子的风度一辈子,那谁又能说你不是真君子呢?
    “不知下官能否有幸,请宣徽使寒舍一敘?”
    寒暄了几句,庄仕洋便发出了邀请。
    “不了,庄编修自便就是。”曹倬笑了笑,拒绝了邀请。
    曹倬直接上了马车,而庄仕洋反而鬆了口气。
    他在曹倬面前,总是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曹倬给他的压迫感不比陛下弱,甚至要甚於陛下。
    毕竟陛下在想什么,他大概能猜出一二。
    但曹倬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他就完全没有头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