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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紫女的通宵邀请

    梅长苏轻轻摇了摇头,伸手將户部尚书的令牌攥在手中:“你莫非已然忘却,昨日我们寻得的那具女尸?”
    这些时日,萧景煜在紧锣密鼓地布局,梅长苏自然也未曾有片刻停歇。
    既然萧景煜將矛头对准了谢玉,那他便来对付户部。
    昨日,他携著言豫津与萧景睿,已然將兰园藏尸这桩大案给揭了出来,此刻正悄然酝酿著一场舆论的狂风骤雨。
    只怕待谢玉一案尘埃落定,他这桩案子便会紧隨其后,接踵而来。
    “属下已然知晓。”
    黎刚瞧见那令牌,瞬间便明白过来。
    “对了,这几日谢玉一案定会在京城掀起轩然大波,你吩咐那些传播兰园一案的人,先暂且缓一缓,等谢玉一案有了结果,再行动也不迟。”
    黎刚听闻,赶忙点头应道:“是!”
    隨后,黎刚便起身离去,只留下梅长苏一人静静地坐在房间之中。
    “呵呵,景煜,与你携手合作,当真是畅快无比,亦是轻鬆至极啊。”
    “原本还觉得,要达成心愿,怕是要耗费好几年的光阴,如今看来,恐怕用不了一年,我的夙愿便能得以实现了。”
    这是头一遭,梅长苏觉得谋划整个京都的朝堂局势,並非什么难如登天之事,与此同时,心中对萧景煜的敬佩之情,又增添了几分。
    ......
    当天上午,江湖势力天泉山庄的庄主,携其子入京状告谢玉的罪状,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瞬间传遍了整个京都。
    悬镜司得知此事后,更是第一时间前往梁帝处稟报。
    梁帝起初根本不敢相信,可当他接过那些罪状文书,仔细翻看之后,惊得一下子跌坐在了椅子上。
    “这……这……”
    “谢玉,他竟敢如此肆无忌惮、胆大妄为?”
    看著那些触目惊心、血跡斑斑的罪证,梁帝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目光凌厉地射向台下跪著的卓鼎风和卓青遥。
    “说,你们给朕说!”
    “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们不是与谢府素来交好吗?怎会闹到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
    梁帝怒不可遏,此刻的他,宛如一头被彻底激怒、已然觉醒的雄狮,隨时都可能扑上去咬人。
    “启奏陛下,我天泉山庄与谢府向来交好,是世交之谊,然而多年前,我夫人临盆之际,那孩子竟被谢玉指派的刺客残忍杀害,这些年来,我又一直遭他欺瞒。”
    “故而我满腔愤懣,实在难以抑制,便欲与他玉石俱焚!”
    卓鼎风满脸愤恨,话语中儘是怨懟,所言非虚,此刻他对谢玉的恨意,確是刻骨铭心。
    见此情形,梁帝面色阴沉,端坐於龙椅之上,虽未发一言,但眾人皆能感受到他心中的不悦。
    “押入大牢。”
    “夏冬。”
    “微臣在。”
    “朕命你即刻彻查谢玉一案,半月之內,务必查明真相,不得有丝毫差池!”
    “遵命!”
    夏冬领命后,即刻带著卓鼎风与卓青遥二人退下。
    ......
    隨著悬镜司的介入,以及卓鼎风、卓青遥二人的指证,越来越多的证据浮出水面。
    谢玉的罪名,已然无法洗脱。
    案发后的第十五日。
    梁帝下旨,將谢玉收监入狱,定於秋后处斩。
    至此,这位曾经的护国栋樑,谢玉,彻底跌入深渊。直至此刻,他仍不明所以,为何卓鼎风与卓青遥会背叛自己。
    明明那日派遣他们外出时,一切还都如常,不料次日,自己便遭到了他们的举报。
    直至如今,他仍不知那幕后主使究竟是何人。
    “恭喜主公,谢侯已倒!”
    越王府內,掩日手持最新消息,呈递给萧景煜。
    萧景煜接过,扫视一眼,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意:“谢玉……你派人去与他接触,问问他,是想生,还是想死。”
    谢玉作为贯穿剧情的关键人物,即便他死后的一封遗书,也成为了赤焰旧案翻案的重要线索。
    萧景煜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打算让他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让他当眾揭露赤焰旧案的真相,以此推动旧案的重新调查。
    届时,一旦真相大白於天下,当初下令灭林的梁帝,自然难逃其咎。
    那梁帝的结局,便只有一个,那便是退位让贤。
    因此,在萧景煜的谋划中,谢玉无疑是一枚举足轻重的棋子。
    听闻他下达的指令,掩日未作过多思量,即刻躬身抱拳应道:“遵命,主公,属下即刻便安排人手,暗中与谢玉取得联繫。”
    “主公,那天泉山庄的那群人该如何处置?”
    “暂且留著,当下卓鼎风与卓青遥二人,因家人被我们掌控,才肯协助我们状告谢玉,此刻他们尚在,家人自然也需留下。”
    “为防再生枝节,这样,不时便將他们夫人的信物呈给他们,好让他们铭记,其家人仍在本王掌控之中。”
    天泉山庄不过是谢玉手中的一把利刃,其覆灭不过是时间问题,但萧景煜此刻並不打算过河拆桥,至少,要等到事成之后再说。
    莫要怨他冷酷无情。
    要怨,便怨卓鼎风与卓青遥二人,从一开始便站错了阵营。
    在党派纷爭之中,站错队伍之人,理应承受此等后果。
    况且,剧情之中虽未明言,但萧景煜绝不相信,这些年卓鼎风对自身所为毫无察觉。
    要说卓鼎风为谢玉效力,毫无私心,那绝无可能。
    因此,萧景煜命掩日抓来二人的夫人,虽有些不讲道义,但他全然不顾,只要达成目的即可。
    天泉山庄绝不能继续留存於世。
    更何况,萧景煜亦有意藉此向那些江湖势力发出警告,朝堂之事,江湖中人切莫插手。
    敢问,则必死无疑!
    “是,属下已然明了。”
    掩日点头应承,心中对自家主公的决策亦是颇为赞同。
    而且,即便萧景煜不吩咐,掩日也早已打定主意,待二人再无利用价值之时,便將天泉山庄上下一网打尽。
    “退下吧。”
    “遵命!”
    目送掩日恭敬地退下,萧景煜悠然伸了个懒腰,愜意道:“真是畅快啊,谢玉一倒,庆国公一垮,剩下的便是太子与誉王手下的其他爪牙了。”
    “对付这些人,倒也无需太过劳心费神,毕竟我手中握有他们的罪证,接下来只需逐一拋出便是。”
    “王爷~”
    恰在此时,一缕轻柔婉转的嗓音悠悠飘来,只见佳人手持一杯香茗,莲步轻移,款款步入:“王爷,这几日瞧著您整日都埋首於书房之中,想必定是疲惫不堪了吧。”
    那身影婀娜多姿,周身被神秘而魅惑的紫色所环绕,贴身的紫色长裙將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高挽起的紫色髮髻上,插著数支银簪,宛如一朵在明媚阳光下绽放的玫瑰,娇艷欲滴。
    左眼眼角处,绘著一道形似蝴蝶翅膀的花纹,为她那本就魅惑眾生的姿態,增添了一抹別样的高贵韵味。
    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也泛著淡淡的紫色,宛如深藏在海底的珍珠,幽邃而璀璨。
    而她,正是王府的第六位夫人——念紫,真实身份乃是紫女。
    当初韩国覆灭之后,她心如死灰,毅然决然地跨过那片险恶的沼泽天险,来到了大梁。
    原本只是想散散心,却不料后来与萧景煜不期而遇。
    正所谓一眼便倾心,剎那间情意起。
    自那以后,她便与萧景煜携手相伴。
    后来,她察觉到萧景煜的处境颇为艰难,便暗中招揽旧部,在京都开设了墨兰轩,还精心培养了一大批女刺客。
    只不过,这些事情她都是背地里悄悄进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守护好她和萧景煜的这个家。
    “念紫,你来了呀。”
    见紫女款步而来,萧景煜微微一笑,接过她递来的茶,心满意足地说道:“要说这整个王府里,也就只有你泡的茶,本王喝著最是舒心。”
    言罢,他轻抿一口茶,连日来为筹划事宜而累积的疲惫,似乎也隨之减轻了几分。
    隨后,他將茶杯轻轻搁在一旁,伸手揽住紫女的纤腰:“这些天,你也辛苦了,替本王打理著那么多的產业。”
    这也是萧景煜偶然间发现紫女在经商方面有著非凡的天赋,便有意栽培她,让她负责打理王府的大部分產业。
    可以说,紫女如今便是王府的经济大管家。
    大大小小的帐目,都会经过她的手。
    “妾身不辛苦。”
    紫女轻轻晃了晃头,双唇微抿,隨即抬眸凝视著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子,縴手轻抚过他的脸颊,温声细语:“能为王爷分忧,妾身丝毫不觉疲倦。”
    “你呀,近日里本王事务缠身,疏忽了陪伴你,如今事情暂告一段落,自是要多陪陪你。”
    言罢,萧景煜宠溺地轻点了一下紫女的额头。
    “此言当真?!”
    紫女闻言,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满心欢喜地望向萧景煜。
    “自然是真的。”
    见他点头確认,紫女不禁雀跃起来,隨即环抱住他的脖颈,宛如初恋少女般,娇声撒娇:“王爷,你得陪我逛街去,上次你和月儿姐姐都出去游玩了呢。”
    “行,陪你逛。”
    “还有,还有,今晚你得陪我共赏夜色。”
    “陪。”
    “还有看日出呢。”
    “不是,你確定能起得那么早?哪次陪完本王,你不是累得倒头就睡。”
    “哎呀,王爷,你这话让人听见了可不好……”
    紫女脸颊泛起一抹红晕,隨即踮起脚尖,在萧景煜耳畔轻声细语:“那咱们就彻夜不眠,看完日出再休息。”
    哎哟?!
    彻夜邀请?
    萧景煜听后,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事儿要是放在以前,或许还有些难度,但自从上次抽奖之后,別说一夜不眠了,就算是一天一夜也不在话下。
    不得不说,你可真是胆大包天。
    不过嘛,本王倒是喜欢~
    只见他轻轻拍了拍紫女的翘臀:“好,就依你,今晚本王定要好好宠爱你这小美人儿~”
    紫女並未多言,只是依偎在萧景煜的胸膛上,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同时,她还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小腹。
    小腹啊小腹,这次你可得给力点啊。
    吃了那么多,也该有点动静了吧。
    ..
    与此同时,在那深邃的皇宫之內。
    梁帝正慵懒地斜倚在龙椅之上,高湛则在一旁细心地为他揉肩按摩。
    近几日,他的心情著实不佳。
    首要缘由便是谢玉,这位曾是他极为信赖且器重的臣子,即便谢玉捲入党爭,他原本也並未放在心上。
    然而,谢玉的种种罪状却逐一被坐实,这让梁帝心里极为不痛快。
    朕如此信任的臣子,怎会是这般模样?
    这仿佛是被人当眾扇了一记耳光,让他心中极度憋闷。
    其次,便是太子与誉王之间的纷爭。
    谢玉一倒,他手中的巡防营自然需要另择他人来掌管。
    如今,为了推举谁来接管巡防营,这二人可谓爭得面红耳赤,今日甚至差点动起手来。
    最终,还是梁帝大发雷霆,二人才暂时罢休。
    “高湛啊,朕这心里实在憋屈得很,这太子和誉王,如今竟为了一个小小的巡防营,爭得如此不可开交。”
    “他们心里那点小九九,朕岂会不知?”
    “哼!”
    “都不知收敛些。”
    梁帝语气中满是无奈,缓缓说道。
    “你说,这巡防营究竟交给谁更为合適?”
    高湛一听,连忙笑著答道:“陛下,您这可真是难为老奴了,对於朝堂上的那些事儿,老奴可是一窍不通。”
    “不过依老奴看,这大梁都是陛下的天下,您想让谁执掌巡防营,那便是谁。”
    梁帝闻言,眉头微微一扬:“嘿,你这老傢伙倒是会说话,听著就让人舒心,不像朕那两个儿子,整日里爭来爭去,难道他们不明白,朕赐予他们的,才是他们真正能拥有的吗?”
    越说梁帝越是气愤难平。
    为何如此?
    还不是因为太子和誉王,如今將朝堂的风气都带偏了。
    一天到晚,什么事都不干,就盯著那巡防营,一门心思地搞党爭,这在他看来,简直荒谬至极。
    “高湛,你说除了他们二人,这巡防营还有谁更为合適?”
    梁帝微微眯起双眸,愜意地享受著身旁的按摩。
    “陛下,巡防营负责守护京都的安稳秩序,倘若您觉得太子与誉王都不適合统领,不妨从其他皇子,或是其他皇子麾下的人选中挑选。”
    高湛应答了一句,便不再言语。
    他这话,说了跟没说並无二致。
    既然太子和誉王都不行,那选其他人便是。
    然而,梁帝听闻此言后,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个人:靖王!
    “对呀,朕怎会把景琰给忘了?”
    一想到萧景琰这个儿子,梁帝心中其实暗藏忌惮。只因当年萧景琰与林家、林殊关係极为亲近,自那之后,父子二人之间的隔阂便日益加深。
    不过,他真正盯上的並非萧景琰本人,而是前些日子萧景琰在匯报功劳时提及的那个人——高顺。
    “高湛,你觉得朕提拔那个叫高顺的將领,怎么样?”
    梁帝问道,他对高顺的了解並不多。
    但前些时日萧景琰的匯报,让他知晓高顺是个极为出色的將领,行事颇有手段,值得加以重用。
    唯一让他有些顾虑的是,高顺是萧景琰的人。
    再加上当时他正忙著为霓凰郡主操办比武招亲之事,这封赏的事便一直拖延到了现在。
    听闻此言,高湛却有些犹豫,缓缓说道:“陛下,这巡防营的差事,说重要吧,倒也算不上顶要紧;说不重要吧,又绝非小事一桩。若是让高顺將军来担任,他又在靖王麾下,在无战事之时,那他的权势恐怕就要超过靖王了。”
    “这……恐怕会使他们主僕二人之间生出嫌隙。”
    嫌隙?
    生出嫌隙好啊!
    “好啊好啊,你个老傢伙,平日里说话总是没个正形,如今倒是给朕提了个醒!”
    梁帝此刻心情大好,因为他觉得提拔高顺是再好不过的决策。
    其一,高顺既不属於太子阵营,也不属於誉王阵营,而梁帝又不想將巡防营交给这两人,如此一来,高顺这个第三方人选便是再合適不过。
    其二,高顺的权势超过其主子萧景琰,这必然会使主僕二人心生嫌隙,就如同功高盖主一般,而高顺又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届时,他只需略施小计,便可让高顺投到自己麾下。
    如此一来,既打压了太子和誉王,又削弱了萧景琰的势力。
    完美,简直完美至极。
    朕就算年纪大了又如何,拿捏你们这些小皇子,还不是轻而易举?
    想到此处,梁帝笑眯眯地说道:“就选他,就选他,高顺,这名字听著就顺耳,和你还是本家呢,朕著实喜欢。高湛啊,你去把高顺宣进来,朕要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