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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52)

    但是。
    往哪逃啊!
    鹿念记得密牢附近还有密道,就是她当年救走蓝雪的那一条。
    她刚一转身想走,耳边吹来一股风。
    下一刻她就撞到拓跋寒的胸肌上。
    鹿念抬头就见他脸上的血渍又多了,眼眶也是红的,在微弱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目。
    她不是第一次见他杀人。
    她更加知道他杀人从不眨眼,甚至还会令他兴奋。
    但她从没怕过,因为她心里知道,结局未到。
    而他又过於顺从让鹿念没了警惕,才会觉得他无论做什么都不会伤害自己,没有恐惧之心。
    可现在的情形却不一样了,他母妃是个最重要的定时炸弹。
    原剧情中拓跋寒之所以会把她折磨的那么惨,除了她陷害女主桑芸之外,更重要的是她利用他母妃来欺辱他,令他仇恨大增,原本想给她一个痛快的拓跋寒才会选择让她备受折磨死去。
    但实际剧情变了,从上次拓跋寒中药之后来找她,她就確信,他对她是有情意的。
    起初她不理解拓跋寒为什么会对她动情,但后来她想到,拓跋寒嗅觉也许比她想像的更为可怕。
    他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救了他母妃。
    这也是为什么他对她比在原剧情中更为顺从。
    除了这个,鹿念想不到他对自己动心的第二理由。
    但如果,他母妃死了,且他看到了他母妃的尸体。
    那一切——
    就不一样了。
    “主人,你要去哪?”拓跋寒疑惑看她,红唇还掛著欣喜的笑容。
    看起来完全不像看到他母妃尸体的样子,否则怎么还会对她一如既往。
    除非他在谋算著什么。
    鹿念脑子很乱,她张了张嘴,想问关於他母妃的事情,却又不敢开口。
    也许是因他对她的情意作祟,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她欺骗了他,才会自欺欺人如往常一样待她。
    若他反应过来,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冷静吗?
    指令都让她逃了,就意味著拓跋寒真的看到他母妃尸体,系统无法判断拓跋寒的危险性才会让她逃。
    她又何必再求证,让他质问自己呢。
    还不如趁著现在他反应迟钝的时候,想办法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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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这条指令又该废了。
    “我……我刚醒,就四处转转,你很忙是吧,你先去忙吧,我再转转。”鹿念找理由想把他支走再逃跑。
    拓跋寒敏锐觉察她的反应有问题。
    “主人,不会怪我,不会怕我吗?”拓跋寒小心翼翼地试探询问。
    他曾听鹿念向他哭诉过。
    他知道鹿苍曜和喻凤莲做的一切,是他们让她陷入痛苦。
    他曾问主人,需不需要他杀了他们。
    主人问他——“然后呢?杀了他们,我和你又该怎么办呢?躲一辈子吗,我不要过那种生活。”
    也是这一句话让拓跋寒发现,只有蛮力是不够的,他还要权力。
    至高无上的权力才能让他和主人安稳地度过余生。
    只是他怕,怕主人会因那狗皇帝对她不正常的独宠,而抱有其他情愫。
    更怕主人会因他杀了狗皇帝而疏远自己。
    “主人说过,无论贱奴做什么,主人都不会拋弃贱奴。”拓跋寒努力微笑著,因为主人似乎很喜欢他的笑容,“对吧,主人?”
    此刻他沾染血腥的笑容让鹿念心臟突地一跳,渗人到令她寒毛竖起。
    “当……当然。”鹿念故作镇定,“他们本就该死,你做的很好,我刚才看见桑芸的尸体好像有问题,你要不要再去看看?不用管我,我还从没来过这里,我想在这里转一转。”
    拓跋寒得到她肯定的回答,笑容更大,“好,我会將他们儘快处理掉。”
    说完,他牵起鹿念的手,在她手背落下一吻。
    拓跋寒摸到她手背上的齿痕,眸色微变,“主人你的手怎么……被咬了?是谁干的,司空兄妹吗,我……”
    “不是,呃……我还以为我死了,没想到又活过来,有点不太相信,就咬了自己一口,说起司空兄妹,他们的毒还没解,你记得把解药给他们。”鹿念隨口解释。
    “好。”拓跋寒答应的很好。
    好像不管鹿念说什么拓跋寒都会答应。
    拓跋寒对鹿念的感受本就敏锐,他可以清晰感觉到鹿念的不对劲。
    但他不愿细想。
    他选择相信她。
    相信,她不会拋弃他。
    拓跋寒回到密牢半蹲下来检查桑芸的尸体,不像刚死的,像是已经死了三个月的。
    就在他准备处理密牢里的尸体时。
    他听到了暗门响起的声音,以及急促的奔跑声。
    这个密道他检查过,除了密牢之外,还有一个通往外面的暗门,这是皇帝建来逃命用的。
    拓跋寒眸子里的光黯淡下来。
    所以,主人选择相信狗皇帝的话弃他而去,也不愿意多问他一句。
    她更加没有遵守答应他的诺言。
    一段时间后,耿浩前来稟报,“皇上,长公主跑了,要追吗?”
    “派人悄悄跟著,不要惊扰她。”拓跋寒吩咐下去。
    耿浩无法理解拓跋寒对鹿念的感情,但他也不敢质疑,只能做好分內之事。
    拓跋寒起身交代,“把桑芸的尸体交给桑陌,鹿苍曜和喻凤莲的尸体,丟了餵狼。”
    伤害主人的人就该是这样的下场。
    “是。”
    *
    鹿念跑出郊外,不知跑了多久路过一个县城的客栈才敢停下来。
    她实在跑不动了。
    这指令就让她逃,也不说接下来怎么办。
    鹿念低头看了一眼,取下身上剩下的值钱首饰,到附近当铺里换钱。
    “殿下?”当铺老板竟然是小梁子还有小方子。
    鹿念惊讶,“你们怎么在这里?”
    小梁子说:“我和小方子合伙开了个当铺,凭我们的眼力赚点银钱。”
    小方子问:“殿下,您怎么……”
    鹿念:“出门在外就別这么叫我了。”
    “那主子,您这是怎么了?从……从宫里逃出来了吗,那新皇帝不会是要对您赶尽杀绝吧?”小梁子最后两句话说的声音很小,生怕被人听了去。
    小方子照顾著当铺的生意。
    鹿念什么也没说,让两人给当首饰。
    二人直接给了她一些银子,说那本来就是她的钱。
    小梁子还说,附近最大的客栈就是映梅和她相公开的。
    映梅半个月前嫁了人,刚好是客栈老板,映雪也不知道拿著钱做什么好,就跟著映梅以姐妹相称,暂时住在客栈帮忙做点事。
    由於鹿念最烦宫里下人的勾心斗角,映梅他们四人在鹿念的规矩下相处的关係都还不错。
    再加上他们都是无家可归的人,因此出了宫四人也儘量抱团。
    鹿念大致了解,映梅映雪对她也很热情,客栈隨便住。
    映梅嫁的老板虽然样貌普通,但也还算顺眼,对映梅也不错,还愿意让映梅管钱,映梅眼光还是可以的。
    只要他们四人能抱团倒也吃不了亏。
    鹿念赶路累了,映梅给她准备上等客房,让她暂时住下。
    映梅知道她喜欢睡软床,但条件有限不比宫里,只能给她多铺几层软乎乎的褥子。
    但即便如此,入夜之后鹿念依旧辗转难眠。
    看来她身体也被养的娇气,离了皇宫,外面的床就睡不舒服。
    直到后半夜,眼皮实在撑不住才昏昏睡去。
    睡梦中。
    那从前在宫里入睡时的春梦感觉又来了。
    但这一次的感受比以往都要来的清晰。
    腰间被梦中看不清脸的男人搂抱著,手臂粗壮有力,令她动弹不得。
    唇舌也被吮的发麻。
    麻到令她的五感愈发明显,也让她混沌的意识更加清醒。
    她缓缓睁开眼,梦中的男人也有了脸。
    卷长的睫毛,冷白的皮肤,还有眼睫下若隱若现的蓝色幽光。
    拓跋寒?
    鹿念猛然惊醒。
    不是梦,是真的有人在搂她亲她。
    而这个人正是拓跋寒!
    她本能推搡著拓跋寒,与他的唇分开。
    “你你你在干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鹿念后知后觉,他现在可是皇帝,想找她简直轻而易举。
    【想办法再逃一次。】
    还逃?
    这指令不会坑她呢吧?
    她一个人能逃到哪里去?
    “主人,你不是说不会拋弃贱奴吗?你说话不算话。”拓跋寒哀怨地看著她。
    “我没有。”鹿念心虚地吞了吞口水,嘴巴里有点麻木,似乎是被吻得太深太久。
    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
    鹿念忽然想到什么,震惊地睁大眼睛,“你以前夜里……爬过我的床?”
    拓跋寒握起鹿念的手,在她嫣红的指腹上亲吻舔舐,“主人说过,贱奴以前无论做了什么,主人都不会怪罪。”
    他这是变相承认了。
    所以,以前她做的“春梦”都是真实,是他做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鹿念难以置信。
    拓跋寒如实回答:“第一天晚上,主人让贱奴住进主人的寢臥,贱奴没有忍住,有所僭越,贱奴愿意被主人责罚,但主人不要以拋弃贱奴的方式来惩罚贱奴好吗?”
    鹿念脑子嗡的一声。
    第一天?
    竟然是第一天!?
    “主人,跟我回宫吧。”拓跋寒说著將鹿念双手握在一起。
    他的手掌將近鹿念的两倍大小,轻而易举就攥住了鹿念两只手腕。
    拓跋寒另一只手从他腰身处拿出一个东西。
    是她平常用来惩罚他用的蓝色鞭子。
    鹿念慌了,“你想干什么?”
    “只要把主人的腿绑起来,主人就不会再拋弃我了。”拓跋寒平静到近乎病態的语气,让鹿念心臟沉到谷底。
    鹿念差点忘了,这些年一直像狼狗一样顺从她的拓跋寒,原剧情的设定里可是个病娇啊!
    毕竟原剧情里爱慕女主的男配可是不少,因此同样爱慕女主的男主,也会被男配们与女主的亲近而激起病態的占有欲,变得敏感不安。
    捆绑、囚禁、强制……
    都有可能发生。
    拓跋寒呢喃著,“鞭子只有一条,只用来绑腿的话,主人的手会解开然后再逃跑,所以还是都绑起来要更好一些。”
    “你敢!”鹿念瞪著他挣扎。
    拓跋寒抬眸凝视著她,神情落寞不已,“主人不愿意吗?”
    “废话,绑你试试呢?”鹿念训他。
    有那么一瞬间,鹿念好像看到他眼神亮了一下。
    “是不是,主人绑了贱奴就愿意跟贱奴回宫了?”
    鹿念怎么听怎么觉得,他语气里似乎透著一股莫名其妙的兴奋感?
    不可能吧。
    这一定是她的错觉。
    “你放手。”鹿念努力镇定,对他的態度如以前那般发號施令。
    良久之后,拓跋寒放了手。
    鹿念心下鬆了一口气,现在他好像还是听她话的。
    她不免有些动摇。
    如果他不会对她做出什么,是不是表示她不用再逃?
    “你……你真的看到了雪妃的尸体?说实话。”鹿念没忍住还是决定问问他,他母妃究竟是什么情况。
    “看到了。”拓跋寒如实相告。
    鹿念闻言大骂系统:【你们也太他爷爷的不靠谱了吧!一群废物!我签了风险协议,兢兢业业按指令走剧情,你们就是这么对我的?气死我了,我要投诉!】
    【宿主稍安勿躁,投诉反馈已收到,系统正在努力维护世界剧情,稍后会进行处理,请宿主耐心等待。】
    鹿念:【……呵呵,真不知道你们是维护剧情还是维护空气。】
    虽然但是,她也实在没招了,只能嘲讽那么一两句。
    鹿念平復情绪后继续试探性地问拓跋寒:“那你不恨我吗?我骗了你这么多年,你难道不是想绑我回宫然后折磨我吗?”
    “原来,主人更相信那狗皇帝的话,主人对他也抱有不一样的情愫是吗?”
    拓跋寒的神情忽然变得哀怨起来,仿佛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虽然以目前这种情况来看,她的確对不起他,但他的反应和她想像的不太一样。
    拓跋寒给鹿念问不会了。
    他重点搞错了吧?
    这都哪跟哪啊。
    虽然鹿苍曜这些年,的確因愧疚一直宠著她,之前她也確实觉察到他对自己似乎存了不一样的心思。
    但,她知道母后的死也与他脱不了干係时她就知道,鹿苍曜是一个会为权力拋弃自我的人。
    她也猜测到,鹿苍曜为什么会给她吃假死药,因为他以前就说过,让她陪著他,陪他一辈子,相当於若最后是鹿苍曜得逞,那么她就会被他囚一辈子。
    他是一个什么都想要的人,就像他会为了权力利用她的婚姻,同样也会因想要她而用极端方式威胁她让步,哪怕他给予补偿,也不会是她想要的。
    鹿苍曜不会在乎她真正想要的什么,他会欺骗她,甚至不惜给她下药来达到目的。
    所以,別说其他感情,就连兄妹情其实都很淡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