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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两个月后

    建炎三年七月末
    扬州城残破的旌旗尚未更换,金军铁骑裹挟著劫掠的財货,向北遁去。
    他们来得迅猛,去得也匆忙,只留下一城断壁残垣与冲天的怨气。
    烟尘未落,一桿“岳”字大纛便已插上扬州城头。
    岳飞率部入驻,一面扑灭余烬,收殮尸骸,安顿惊魂未定的倖存者,一面传檄四方,收拢溃卒,整编义军。
    淮扬之地已是百孔千疮,重建防务、收拢人心方是当务之急。
    这位未来的军神,便在这片焦土上,开始了他那传奇般的“连结河朔”、筑岳家军根基的艰辛歷程。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东京开封府,齐霄站在新加固的城楼上,远眺南方。
    “鹏举在淮南站稳脚跟,牵制金军东路……此乃天赐良机於我。”齐霄喃喃自语,目光扫过城外正在操练的军阵。
    经过半月余整顿,开封民生稍復,市井渐有生气。
    “传令!加派精干吏员,携粮种、农具,前往宿州,协助当地恢復生產,安抚流民。
    告知宿州官吏士绅,开封粮秣军械,可酌情接济,愿与宿州共抗金虏。”
    这道命令看似是寻常的援助邻州,实则是齐霄战略布局的关键一步。
    宿州,地处汴水之畔,北接开封,南连淮泗,更是顺汴水而下直抵建康。
    控制宿州,便能將建康、宿州、开封这三颗棋子连成一条贯穿南北、可攻可守的战略生命线!
    “届时,建康为我根基,钱粮丰足,宿州为中段,控扼漕运,开封为门户,直面金虏。
    三地互为犄角,兵马粮草可通过汴水、运河往来驰援,朝发夕至!金军再想如之前那般孤军深入,便是痴心妄想!”
    以往隱忍,是实力未足、名分未定。
    如今,他已是名正言顺的开封留守、镇远大將军、忠勇伯,手握重兵,坐拥雄城。
    “时移世易,我已无需再低调了!”
    下一步,便是以助防为名,逐步將宿州的军政实权,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这中原大地上的棋局,该由他来落子了。
    建炎三年,八月。
    与南方战局逐渐復甦的態势不同,整个中原北部,唯有开封城,散发著生机与希望。
    南宋各条战线败多胜少,唯独开封,扼住了金军南下的咽喉。
    消息像长了翅膀,开封有粮,有活路,更有齐將军的兵威护佑!
    於是,从山东、河北、周边溃散下来的流民,拖家带口,浩浩荡荡地向这座孤城涌来。
    城门外,每日都是黑压压望不到头的人潮。
    齐霄动用了系统奖励的巨额存粮,下令大开城门,设棚施粥,划地安置。
    同时,以工代賑,组织青壮参与城防加固、房屋修葺、官道疏通,老弱妇孺则从事纺织、缝补等后勤劳作。
    一座原本因战乱而凋敝的巨城,竟在极短时间內,爆发出惊人的吸纳与消化能力。
    以王伦为首的那批文官,此刻真正体会到了何为“痛並快乐著”。
    户籍登记、物资分发、治安管理、工役调度……千头万绪,案牘堆积如山。
    望著城內日渐升起的炊烟,听著街市逐渐恢復的喧闹,再瞥一眼齐霄,所有疲惫与怨言都化作了额头上的冷汗和更高的效率。
    无人敢懈怠,更无人敢质疑齐霄的任何决定。
    在这乱世,能庇护百万生灵、使其各安生业的权威,本身就拥有无可辩驳的正当性。
    短短一月,开封城內人口竟已突破百万之眾!
    这些新添的丁口,不仅迅速填补了此前血战带来的人口亏空,更为城池注入了庞大的劳动力和潜在的兵源。
    一座军事重镇,正在向一个稳固的根据地飞速演变。
    在这一个月里,或许是被齐霄在开封的顽强坚守所鼓舞,南宋各地將领也终於开始迸发出血性。
    赵立率部浴血,收復淮北重镇徐州,刘道洪出奇兵,克復山东要地青州。
    儘管这些胜利尚不足以扭转整体战略劣势,但无疑昭示著抵抗的力量並未消亡。
    这期间,临安行在发生了一件震动朝野的大事。
    禁军將领苗傅与刘正彦,对赵构宠信宦官、赏罚不公,尤其是战事吃紧时仍大兴土木修建宫室的行为极度不满,更因自身遭贬斥而心怀怨愤,发动兵变。
    他们以“清君侧”为名,率兵包围行宫,不仅诛杀了赵构宠信的宦官康履等人,更以“陛下即位不正,累及二帝北狩”为由,强行逼迫赵构退位,传位於年仅三岁的皇太子赵敷。
    这场震惊朝野的“苗刘兵变”虽在韩世忠、张俊、刘光世等將领迅速勤王下被平定,赵构得以復辟,但其引发的政治余震却深远而致命。
    兵变让赵构刻骨铭心地认识到,掌兵权的武將一旦失控,对皇权的威胁远比文官集团更直接、更可怕。
    这份恐惧和猜忌,成为此后制约岳飞、韩世忠等將领,乃至整个南宋军事战略的枷锁。
    而苗傅等人质疑其皇位合法性的言论,更是刺痛赵构最敏感的神经。
    从此,“迎回二圣”这个原本具有巨大政治號召力的口號,在他听来却是皇位不保的潜在威胁,使得北伐恢復中原这一政治正確,在其內心变成了需谨慎权衡甚至牴触的选项。
    更雪上加霜的是,在兵变动盪中受惊夭折的皇太子赵敷,以及赵构本人在扬州惊变中落下的“不举”之症,使得皇室继统无人,国本动摇。
    这份对未来的绝望,更深层次地影响了他日后但求苟安、无意进取的心態。
    建炎三年,八月中,宿州。
    齐霄在一队玄甲骑士的护卫下,踏入宿州城。
    几个月前的那场屠城,几乎將这座淮北重镇从地图上抹去。
    目光所及,儘是断壁残垣,长街空旷。
    只有零星一些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难民,蜷缩在尚能遮风的角落,对於这支军队入城,连抬头多看一眼的力气似乎都没有。
    士绅大户,早已携家带口,南逃的南逃,东躲的东躲,留下的,只有一群挣扎求生的可怜人。
    齐霄原本的盘算是带著精骑前来“秀秀肌肉”,最好能寻个由头,或施压、或利诱,让宿州现有的官员认清形势,顺理成章地將此地纳入自己的控制范围,完成建康-宿州-开封这一战略链条的衔接。
    他甚至打好了腹稿,准备了一套软硬兼施的“思想工作”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