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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赛末点

    万人迷保姆斗豪门,她才是真千金 作者:佚名
    第207章 赛末点
    厉流錚从局长办公室出来后,立刻赶往医院。
    有同事看见他正在四处询问,喊了一声:
    “厉队,这里——”
    厉流錚看见有两人正守在磁共振外面。
    他跑过去问:“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衝过来揪住他的领子,一拳把他的鼻子打出血。
    两名同事立刻制止,厉流錚捂著鼻子抬头,看见林耀深怒气冲冲地瞪著自己。
    “你还敢来!我弄死你!!!!”
    同事推林耀深,警告道:“你敢袭警?!”
    厉流錚拍拍同事的肩膀,示意没事。
    他看了林耀深一眼,然后目视线越过他的肩头,看见裴序淮冷冷站在原地,投过来的视线毫无温度。
    林耀深还要挥拳打过去,裴序淮冷淡地出声:
    “闹够了没有?”
    林耀深生生將怒火压下,紧攥的拳头最终缓缓落下。
    他对厉流錚说:
    “你他妈滚远一点!”
    厉流錚擦掉脸上的血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问:“她怎么样了?”
    裴序淮站在厚重的舱门前,目视前方,没有再给厉流錚一个眼神,直接无视了他。
    林耀深呛道:
    “怎么,现在害怕担责了?审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收敛?”
    看来律师已经把在里面的情况告诉他们了。
    厉流錚没什么好说的,乾脆站在一旁跟著一起等。
    同事以为他担心,道:
    “厉队,你要不先回去吧,这边要是有情况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厉流錚摇头,“我等她出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的腿都站麻了,人终於从里面被推出来。
    裴序淮和林耀深第一时间围上去。
    厉流錚想要跟上,却被林耀深挤开。
    林耀深追著问:
    “医生,到底什么情况?她为什么还没醒?严重吗?”
    医生看了一眼同时看向自己的三个男人,迟疑道:
    “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厉流錚和裴序淮沉默,林耀深激动道:
    “我,我是她弟!”
    医生看著他点头,交代道:
    “病人目前生命体徵平稳,但脑电图显示仍有异常波动,可能是短时间內人格切换过於频繁导致的神经疲劳。
    虽然暂时没有严重损伤,但需要继续观察,以防出现后续併发症。”
    林耀深急切追问: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
    “镇定剂效果还没完全消退,大概再过两三个小时。不过——”
    医生顿了顿,嘱咐:
    “病人醒来后情绪可能会很不稳定,建议儘量减少刺激。”
    裴序淮微微頷首,目光扫过厉流錚时冷了几分。
    之后两名警员和林耀深护送著江雾惜去往病房,厉流錚迈步跟上,却被裴序淮挡住去路。
    “你听见了,她不能再受刺激。”
    裴序淮眸色沉冷如刀锋,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关於今天的审讯,我会正式向你的单位提出起诉。如果厉警官在审讯过程中有任何一丝违规的行为,那你就等著吃牢饭吧。”
    厉流錚坦然回视,问:
    “你和江雾惜什么关係?”
    “你无权过问。”
    他看见裴序淮说完转身就走,连多给一个眼神都算施捨。
    厉流錚看著他的背影,说:
    “我已经申请了司法鑑定,但需要一段时间,最好的结果是判定她无刑事责任能力。根据规定,这期间她会在医院被临时监管。”
    裴序淮微微侧过脸。
    “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图?”
    “我只是...”厉流錚看著地面,疲惫道:“想让她能够获得公平的结果。”
    裴序淮嗤声一笑,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地走了。
    厉流錚独自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走向她的病房,想要看一眼就走。
    但是过去后看见林耀深和两个警员又吵起来了,裴序淮在不远处打电话。
    “说了不能进就是不能进,你说再多都...厉队?”
    只见厉流錚给林耀深打开了门,对两个同事说:
    “问起来就说我的。”
    两个同事一脸为难,最后只能说:
    “行吧,看在厉队的面子上,但不能超过十分钟。”
    林耀深急急进去,裴序淮看见这边的情况,对电话那边说:
    “我等会回给你。”
    然后掛了,也走了进去。
    厉流錚只站在病房门口,远远地看了一眼——
    她安静地躺在床上,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黑髮散在枕上,衬得她苍白的更加透明。
    明明今天见到她时,她有浅浅的笑,有不动声色的观察,有故意戏弄他的狡黠....
    厉流錚突然后背弓起,捂住胸口。
    同事立刻扶住他,“厉队,你是不是伤没好啊?誒,你的伤不是在腹部吗?”
    他们看见厉流錚的脸都疼白了。
    厉流錚的手撑著墙,摆脱他们的搀扶,低低地说:
    “我回局里了,她....这个犯人比较特殊,如果她的家属有要求,你们儘量满足吧。”
    此刻,病房里。
    林耀深的手虚抬在半空。
    他已经哭的双眼通红,明明她的手就在眼前了,却不敢隨便碰她,怕把她碰坏了。
    裴序淮心里也不好受,但他比林耀深內敛。
    他俯身用手轻轻的抚摸著江雾惜的头,在她耳边说:
    “小惜,没事了。之后交给我。”
    林耀深闻言压低声音问:
    “真的没事了吗?我怎么听傅时砚的律师说...她基本都认了?”
    裴序淮眸色深沉,道:
    “我猜,小惜是想用自己换楚放出来。”
    林耀深瞪大眼,“他凭什么....他何德何能值得她这样付出?”
    说著说著,他又拧眉疑惑:
    “那你让傅时砚不要跟来医院,也是和楚放的事情有关?”
    裴序淮頷首,目光温柔地注视著沉睡的江雾惜,说:
    “她想做的事,我不会让任何人从中作梗。更何况....她答应我了....”
    时间回到审讯开始后。
    裴序淮带著治疗师赶到时江雾惜还在接受审讯,他和傅时砚碰头后,简单了解了情况。
    之后林耀深也到了,裴序淮怕他衝动误事,说服他去车里等。
    於是傅时砚带著两个治疗师和律师团去找警察,裴序淮则去见了局长。
    他的本意是试探局长这边是否有可鬆动的空间,结果没想到对方道行也不浅。
    两人一来二去,谁也没探出谁的底,但是裴序淮从对话中敏锐的嗅到了政治的气息。
    虽然局长的態度很曖昧,但裴序淮是站在顶层的人,他凭藉透过家族掌握到的信息,拼凑出了一个可能性——
    现在有双方人马都想要楚放说出名单。
    局长就是站在其中一方的阵营中。
    由此可推导,为了让楚放供出名单,他一定软硬兼施过,但楚放就是咬死没说。
    现在他一定会从小惜下手,用小惜的安危来诱导楚放说出名单。而厉流錚也不过是他的马前卒。
    想通了这一点,裴序淮立刻意识到,他不能让小惜的棋局给他人做嫁衣。
    如果楚放能做到什么都不说,等著出来,那小惜的计划就成功了。
    可如果楚放心理防线崩了,说出了名单,那他难逃一死,小惜也白白把自己送进去了。
    所以这件事的关键点就在楚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