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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这杀招,我接了

    断绝关系?我转身科举成状元! 作者:佚名
    第145章 这杀招,我接了
    夜色如墨,泼满了整个京城。
    首辅府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苏云没看那些请安的摺子,他正在一张雪白的宣纸上,画著什么奇怪的符號。
    徐耀祖在一旁磨墨,磨得手都快酸了,嘴里还在小声嘀咕:“大人,那议和的使者王启年,今天在鸿臚寺跟李刚將军的人打起来了,说李將军是国贼,不懂陛下与您的深谋远虑。”
    苏云笔尖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呢?”
    “然后……然后两人都被陛下各打了二十大板,现在都关在府里养伤呢。”徐耀祖一脸的憋屈,“大人,这戏演得也太真了,我看著都疼。”
    “不真,鱼怎么会上鉤?”苏云笑了笑,继续在纸上涂画,“这波叫极限拉扯,他们越是闹得凶,赵括那边就越是信以为真。”
    “极限拉扯?”徐耀祖又听到了一个新词,满脸问號。
    “就是反覆横跳,让他摸不著头脑,cpu都给他干烧了。”
    徐耀祖彻底放弃了理解自家大人的奇特用语,只能闷头继续磨墨。
    就在这时,沈策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书房门口。
    “大人。”
    “说。”
    “您让我盯著的东西,有动静了。”沈策递上一张被燻烤得有些发黄的纸条,上面的字跡是用特殊药水显现出来的。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亥时动手,取其首级,封苏国公。”
    徐耀祖凑过去一看,倒吸一口凉气:“苏国公?他们这是……要让苏振那老傢伙动手?”
    “看来赵括的耐心,终於被磨光了。”苏云將纸条扔进炭盆,看著它化为灰烬。
    “他不敢全信我们送过去的情报,他需要一个无法偽造的『事实』来让他下定最后的决心。”
    苏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苏云的人头,就是他最想要的那个『事实』。”
    “大人,这太危险了!”徐耀祖急道,“苏振那老傢伙就是个疯子,万一……”
    “没有万一。”苏云打断他,“一个好的猎手,要懂得什么时候该把自己偽装成最肥美的那块肉。”
    他看向沈策:“都安排好了?”
    “按您的吩咐,亥时三刻,西跨院的守卫会去茅房。从那里到书房,有半柱香的空档,足够他潜进来。”沈策回答。
    “很好。”苏云点点头,“告诉下面的人,戏既然开了腔,就要唱得漂亮。动静可以大一点,但別真的伤到人。”
    他顿了顿,脸上带著玩味的笑:“我倒想看看,这老傢伙,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今晚,就等他这个老六,来给我送波大的了。”
    亥时。
    西跨院里一片寂静。
    苏振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將自己整个人都裹在黑暗里。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是嗜血的兴奋和贪婪。
    苏国公!
    只要杀了苏云那个逆子,他就是大周朝开国以来,第一个异姓国公!
    他从怀里摸出一把样式古朴的匕首,匕首的握柄处,刻著一个扭曲的星辰图案。
    这是“观星者”赐予他的信物,也是一把吹毛断髮的神兵。
    他又从另一个小瓷瓶里,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
    这是“观-星-者”给他的最后底牌——“狂血丹”。
    据说服下后,能在一个时辰內功力大增,刀枪不入,但事后会耗尽精血而亡。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用。
    他侧耳倾听,院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机会来了!
    他像一只狸猫,悄无声息地翻出院墙,贴著墙根的阴影,迅速朝著主院的书房潜去。
    一路畅通无阻。
    苏振心中冷笑,苏云这逆子,果然是眾叛亲离,连府里的护卫都懈怠至此。
    书房的窗户,虚掩著。
    他从缝隙中向里望去。
    苏云正背对著他,坐在书案前,似乎在看一本书,看得十分入神。
    机会!
    苏振不再犹豫,从背后抽出匕首,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从窗口撞了进去!
    “逆子,纳命来!”
    他嘶吼著,手中的匕首,带著破空之声,直刺苏云的心口!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
    苏振只觉得手腕一震,那把无坚不摧的匕首,竟被苏云用一支小小的毛笔给挡住了。
    苏云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带著一丝戏謔。
    “等了你半天了,动作这么慢。”
    苏振瞳孔猛缩,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他想也不想,抽身后退,就要再次扑上。
    但苏云的动作比他更快。
    只见苏云手腕一抖,那支沾满墨汁的毛笔,如同活了一般,在他手腕上连点三下。
    苏振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护驾!有刺客!”
    徐耀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紧接著,书房的门被撞开,沈策带著一队全副武装的天策卫冲了进来。
    火把的光,瞬间照亮了整个书房。
    苏振看著门口的阵仗,看著苏云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彻底明白了。
    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一枚棋子!一枚隨时可以被丟弃的棋子!
    “啊——!”
    绝望和羞辱,让他彻底疯狂。
    他不再犹豫,一把抓起地上的那颗“狂血丹”,塞进了嘴里。
    “苏云!我要你死!”
    他嘶吼著,眼睛瞬间变得血红,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
    一股狂暴的气息,从他身上炸开。
    他竟挣脱了半边身子的麻痹,如同野兽一般,赤手空拳地扑向苏云。
    “大人小心!”徐耀祖惊呼。
    沈策正要上前,却被苏云一个眼神制止了。
    “都別动。”
    苏云看著扑来的苏振,不退反进。
    他侧身躲过苏振抓向他面门的一爪,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快如闪电,点在了苏振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
    苏振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地。
    他眼中的血色迅速褪去,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整个人不停地抽搐著。
    全场一片死寂。
    沈策走上前,捡起地上的那把匕首,呈给苏云。
    “大人,匕首上有『观星者』的印记。”
    苏云接过匕首,看了一眼,隨手扔在地上。
    他看著地上那个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眼神涣散的苏振,淡淡开口。
    “来人,找个大夫,给他吊著命。”
    他走到书案前,重新拿起笔,蘸饱了墨,在一张新的油纸上,模仿著苏振的笔跡和密文,写下了四个字。
    “苏云已死。”
    写完,他吹乾墨跡,將油纸封入蜡丸,递给沈策。
    “让那个回春堂的王大夫,把这份『讣告』,亲自送到赵括的手里。”
    “是。”沈策领命退下。
    苏云脱下被苏振抓破了一道口子的外袍,扔在一旁。
    徐耀祖连忙上前,一脸紧张地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大人,您没事吧?”
    “没事。”苏云拍了拍手,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语气平静。
    “耀祖,备车。”
    “去哪儿?”
    “进宫。”苏云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为父不尊,子之过。我要去向陛下,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