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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一言九鼎,內阁风云

    断绝关系?我转身科举成状元! 作者:佚名
    第40章 一言九鼎,內阁风云
    南门兵变落幕的第二天,苏云被一纸密詔宣入宫中。
    御书房內,檀香裊裊。
    女帝端坐於龙椅之后,手中把玩著一方小巧的玉璽,目光落在下方身著緋色官袍的苏云身上。
    “南门的事,沈策都跟朕说了。”
    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做得很好,比朕想的,还要好。”
    苏云躬身行礼,並未言语。
    “朕说过,朕给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朕许下的承诺,也从不落空。”女帝將玉璽轻轻放在桌案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昨日在南门,你说你不想当刀,想坐上牌桌。”
    “朕,准了。”
    站在一旁的老太监立刻会意,端著一个托盘上前,托盘上是一套崭新的官袍和一方沉甸甸的玉印。
    那官袍是深紫色,比苏云身上的緋色官袍又深沉了几分。
    “自今日起,你便是內阁辅政学士,正三品。”女帝的声音在空旷的御书房中迴响,“六部九卿,所有政务,你皆可过问。所有军国大事,你皆可参议。”
    苏云看著那套官袍,眼神平静。
    “谢陛下。”
    他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激动,只是伸手,接过了那方代表著无上权力的玉印。
    “只是,臣资歷尚浅,骤登高位,恐怕朝中非议不断,难以服眾。”
    女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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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把你推上牌桌,如何打好你手里的牌,是你的本事。”
    “明日早朝,朕会宣布此事。你,准备好了吗?”
    “臣,准备好了。”苏云將玉印收入袖中,再次躬身。
    次日,金鑾殿。
    当老太监尖细的嗓音宣布完对苏云的任命后,整个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抑制不住的譁然。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入仕不过数月,竟一步登天,位列內阁,与那些在官场沉浮数十年的阁老们平起平坐。
    “陛下,万万不可!”
    礼部尚书第一个站了出来,老泪纵横。
    “我大周开国百年,从未有过如此先例!苏云年纪轻轻,毫无根基,骤登高位,恐引朝野动盪,人心不服啊!”
    “臣附议!”一名白髮苍苍的御史紧隨其后,“苏云虽有微功,但其行事乖张,手段酷烈,非国之栋樑,实乃乱政之源!请陛下三思!”
    一时间,附和之声此起彼伏,大多是朝中的老臣。
    他们或是嫉妒,或是惊惧,或是单纯地认为苏云的出现,破坏了他们早已习惯的官场规则。
    龙椅上的女帝面沉如水,一言不发,只是將目光投向了站在百官前列,身著崭新紫色官袍的苏云。
    苏云向前一步,环视著那些义愤填膺的同僚。
    “敢问诸位大人。”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你们是觉得,苏云在兰亭文会上为我大周文坛扬名,是错的?”
    “还是觉得,苏云查办京城漕运贪腐,为国库追回百万银两,是错的?”
    “又或者,你们觉得,苏云在南门挫败三皇子谋逆,挽救大周於危难之际,也是错的?”
    他每问一句,朝堂上的反对声便弱下一分。
    就在这时,站在人群中,脸色苍白的御史中丞张茂忽然开口。
    “苏学士功劳卓著,我等自然不敢否认。只是,治国凭的是德行与稳重,不是一时之功。”
    他阴惻惻地说道:“更何况,苏学士年少成名,在滎阳时便以卖字为生,一幅字价值百金,短短数月便积攒下万贯家財。这財路来得如此轻易,恐怕其中有不为人知的门道吧?”
    这是诛心之言。
    將苏云的功劳归於投机,再用他卖字的旧事攻击他德行有亏,財路不明。
    苏云转头看向张茂,忽然笑了。
    “张大人说得对,治国,確实要看实绩。”
    他没有理会那些关於钱財的污衊,而是转身,对著女帝一拱手。
    “陛下,臣昨日整理户部卷宗,发现我大周北方数郡,连年遭受水患。朝廷每年拨下数百万两賑灾款,却收效甚微,流民不减反增。”
    “臣有一策,名为『以工代賑』。”
    “与其直接发放粮食,不如组织流民,兴修水利,开垦荒田。朝廷提供工具与口粮,工程完成之日,流民便有了安身立命之所,朝廷也多了千里良田,一举两得。”
    这个方案,脱胎於他在天库中看到的那份《漕运改革》策论,却又结合了当下的实际。
    方案一出,朝中几位素来务实的年轻官员眼前一亮。
    “此法大善!既解了流民之困,又固了江河之防!”
    “荒谬!”一名阁老立刻反驳,“如此浩大工程,所需钱粮何止千万?国库空虚,哪来这么多钱?”
    “钱,自然有。”苏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张茂身上。
    “就拿张大人来说。三年前,张大人时任户部侍郎,曾批覆沧州一笔三十万两的河堤修缮款。卷宗上写得明明白白,『工程完备,固若金汤』。”
    苏云的声音陡然转冷。
    “可据我所知,上个月沧州决堤,洪水泛滥,百姓流离失所。臣就想问问张大人,那三十万两银子,修的究竟是哪里的河堤?又是如何固若金汤的?”
    张茂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
    “你……你血口喷人!这是污衊!”
    “是不是污衊,很简单。”苏云步步紧逼,“户部的拨款文书在此,沧州的地方志也存於翰林院。我们现在就將两份文书呈上金鑾殿,请陛下一观,再传召几位沧州父老前来对质,如何?”
    张茂浑身一软,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双腿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够了。”龙椅上的女帝终於开口,“御史中丞张茂,玩忽职守,贪墨賑灾款,即刻停职,交由大理寺彻查!”
    她看向苏云,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云,『以工代賑』之策,你即刻擬一份详细的章程上来。朕,要看。”
    一场针对苏云的围攻,就此瓦解。
    他不仅站稳了脚跟,还当著满朝文武的面,拔掉了三皇子一派留在朝堂上的最后一颗钉子。
    退朝之后,苏云回到刚被赐下的辅政学士府。
    徐耀祖早已焦急地等在门口。
    “先生!出事了!”
    “说。”苏云脱下官袍,换上一身常服,自己动手沏了杯茶。
    “北边传回来的消息!”徐耀祖压低了声音,“燕王,在北地集结了三万私兵,打出了『清君侧』的旗號,明著说要为三皇子討个公道,实际上矛头直指您和陛下!”
    “我们的眼线呢?”
    “一夜之间,全都撤了。”徐耀祖的脸色很难看,“燕王这次,是铁了心要打了。”
    苏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他不是来打的,他是来收割的。”
    他想起天库中那份《北境战略》卷宗。
    “那份战略图,详细记录了北境所有关隘的防御布置,但也故意留下了三处致命的破绽,作为诱敌深入的陷阱。”
    “燕王不会上当。”苏云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破绽在哪里。因为,那份战略,本就是太祖皇帝和燕王的先祖,一同制定的。”
    “他会利用我们自以为是的陷阱,反过来给我们致命一击。”
    不出苏云所料,下午时分,女帝再次召见他入宫。
    御书房里,除了女帝,还有几位鬚髮皆白的老將军。
    “苏云,燕王反了。你怎么看?”女帝开门见山。
    苏云將自己的推断说了出来,並直接请缨。
    “陛下,此战常规战法无用。臣请命,负责此次平叛的战略部署。”
    “放肆!”一个身材魁梧的老將军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圆睁,“黄口小儿,也敢妄谈兵法!你当战场是你写诗作画的宣纸吗?”
    正是大周兵马大元帅,赵信。
    苏云看都没看他,只是盯著女帝。
    “陛下,燕王先锋,绝不会攻打重兵把守的玉门关。他的目標,是绕道安西故道,直????军后方的粮草重地,平凉。”
    赵信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安西故道早已废弃,地势险恶,乃是兵家绝地。可如果燕王真的掌握著连他们都不知道的隱秘地图,那苏云所说,便极有可能发生。
    女帝沉默了片刻。
    “赵將军统兵多年,经验老到。苏学士洞察机先,智计过人。”
    她做出了最后的决断。
    “朕,命赵信为平叛大元帅,总领北境兵马。”
    “另,特授苏云为钦差大臣,节制北征所有粮草后勤,並参赞军机,督办战略。”
    旨意一下,赵信等几位老將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军权仍在他们手上,可脖子上却被套上了一个叫苏云的枷锁。
    女帝將一方刻著“如朕亲临”的令牌,交到苏云手中。
    “朕把大周的钱袋子和北境的安危,都交到你们手上了。”
    “別让朕失望。”
    苏云接过令牌,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那位赵大元帅投来的,几乎要將他冻僵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