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庶女有什么可稀罕的？
秦梨不想在生身母亲和女儿之间做选择，便转移了话题，直接问道，“娘，您怎么样？大夫可瞧过了？”
秦老太太嗯了一声，语气不大好，“瞧过了，一时半会死不了，就是难受罢了。”
片刻后，秦老太太又问，“谢晚凝如何说？怎么都不同意？”
秦梨点头，语气严肃，“是，不仅她不同意，我也不同意。”
秦老太太听到这话，颇为头疼地揉了揉鬢角。
秦梨见状，连忙脱了鞋子上去帮她。
可她刚上手，就听见秦老太太说道，“態度这么坚决，难怪曦哥儿回来会这么闹腾。”
“娘，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秦梨一下泄了气，“牛不喝水还能强摁头吗？咱们又不是强盗人家，还能干出强娶的事来？”
“曦哥儿在秦家是好，可在別人眼中未必就好，晚凝不想嫁就是不嫁，婚嫁之事岂能凭著曦哥儿剃头挑子一头热？”
秦老太太嘆了一口气，“你说的都对，但这话別叫你大嫂嫂听见，不然又有的闹腾了。”
“我膝下两个女儿，没了一个已经让我十分痛惜。原本我指著你能帮我排解排解，你做不到我也就不强求了，但你不能在让娘家乱了。”
秦老太太这话叫秦梨听著心里泛酸，纵然她认为老太太说得不对，此刻也不好在反驳。
如若她把自己的亲娘气死，那就真成了秦家的罪人了。
“行了，你別在我这待著了，去看看你嫂嫂，省得她以后又挑你理儿。”
秦老太太十分清楚自己的大儿媳是什么品行，也知道秦梨去了会是什么场面，可这面子还是得过。
秦梨应下，帮老太太揉了一会儿，就见张嬤嬤端著汤盅走了进来。
她知道躲不开，只能下榻穿鞋去李雅兰那去。
等秦梨走了，秦老太太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嬤嬤走上前，给她递了一杯热茶，低声劝道，“老太太既然不痛快，何不发泄出来？怎么还让大姑娘去大夫人那挨骂？”
“大夫人那脾气，兴许晾两天就好了。大姑娘此时去了，大夫人可是会什么难听的说什么。”
秦老太太瞥了嬤嬤一眼，接过茶杯去喝茶，“不去挨顿骂，老大家的火气不是越憋越旺？”
“我老了，不想听见家里吵吵闹闹的，那会短我的寿。”
“可这事太难办了，咱们大姑娘被夹在中间了。”
嬤嬤的脸上也是一脸愁云，今日下午曦哥儿在这院里说的话还歷歷在目，不但大姑娘不让谢姑娘做妾，曦哥儿自己也不同意。
甚至还说，若再提纳谢姑娘为妾的话，他便出家做和尚去。
曦哥儿可是秦家最有出息的孩子，他若是不做官了，那秦家如日中天的好日子可就折了。
“呵，这姑侄俩可真是像，一旦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秦老太太自嘲地笑了一声，缓声说道，“算了，他们自己折腾去，我老了，也管不了了。”
秦梨去了李雅兰的院子时，秦心悦正在陪著。
李雅兰见她来了面露怒色，甚至背过身子去都不想瞧她，明晃晃的把一切都怪罪在了她的头上。
倒是秦心悦依旧嘴甜，拉著秦梨进去，说了两句话缓和气氛后，便找了藉口走了。
秦心悦知道秦羲晚上没用饭，特地带著食盒去祠堂。
此时外头下著大雨，秦心悦哪怕走在廊下，裙角也被飘进来的大雨沾湿了一些。
推开祠堂的门，正好一道闪电在夜空中亮起，原本不怎么亮堂的祠堂在一瞬间亮了起来。
虽然只是亮了一瞬，却足以让秦心悦看清堂堂正正跪在祠堂牌位前的秦羲。
宽肩窄腰的身影跪的笔直，纵然身边並无人看著，他也没有鬆散作假。
“哥哥。”
秦心悦提著食盒走了进去，缓缓地在他身边蹲下。
“你怎么来了？”
秦羲垂眸，看了她一眼，神色严肃，没有一丝笑意。
秦心悦对上他的目光，担忧的神情滯在脸上。
“哥哥，你怎么这么看我？”
秦心悦忍了片刻后才开口，语气听著纵然平静，但若熟悉她的人必然听得出来，这声音里夹杂著一抹淡淡的心虚。
秦羲眼神越发冷冽，一字一句地质问，“你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吗？”
闻言，秦心悦心中一沉，阵阵凉意爬上肩头。
她绝不能让哥哥知道，是她给娘提议纳谢晚凝做妾的事。
秦心悦担心被秦羲看出破绽，狠狠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红著眼睛质问他，“大哥，我一个闺阁女儿，我能做什么？”
“我不过是心疼娘罢了，自己在房里垂泪，却还在担心你会饿著自己。我专门来给你送吃的，你这么质问我是什么意思？”
秦心悦说完，眼泪还真的涌上眼眶，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
秦羲看著她，神色平静，显然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哥，娘真的很伤心，你今天说的那些话，真的太折辱娘的脸面了。”
秦心悦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拽著他的衣袖，又轻声劝道，“娘都是为了你好，从前盼著你好好读书考取功名，现在盼著有人能帮衬你一下，能让你好好发挥自己的才能，建功立业。”
“哥哥，娘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即便她不喜欢谢晚凝，也答应让谢晚凝进门给你做妾，你总不能一点都不体谅她的苦心吧？”
秦心悦自以为自己的这一番说辞能让自家哥哥感动，可秦羲听完后，他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感慨，神色反而越发冷厉。
“心悦，大丈夫顶天立地，我会靠著自己的真才实学去挣前程，这与我娶谁並不相关。”
“我也希望你能明白，我愿意把秦家的前程背在自己的身上，但不愿意你和娘插手我的婚事。”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也不必在我这继续试探。”
秦心悦还想在开口，却被秦羲拦下，他神色严肃的道，“带著东西回去，我说了跪祠堂就不会鬆懈，更不会在祖宗面前做出不雅之举。”
“哥哥！！”
秦心悦又气又心疼，她真不明白那个谢晚凝到底有什么好的？
怎么就让姑母，还有哥哥这般爱惜？
不就是一个庶女吗？
而且还是一个和离的弃妇，她到底有什么可招人稀罕的？
秦老太太嗯了一声，语气不大好，“瞧过了，一时半会死不了，就是难受罢了。”
片刻后，秦老太太又问，“谢晚凝如何说？怎么都不同意？”
秦梨点头，语气严肃，“是，不仅她不同意，我也不同意。”
秦老太太听到这话，颇为头疼地揉了揉鬢角。
秦梨见状，连忙脱了鞋子上去帮她。
可她刚上手，就听见秦老太太说道，“態度这么坚决，难怪曦哥儿回来会这么闹腾。”
“娘，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秦梨一下泄了气，“牛不喝水还能强摁头吗？咱们又不是强盗人家，还能干出强娶的事来？”
“曦哥儿在秦家是好，可在別人眼中未必就好，晚凝不想嫁就是不嫁，婚嫁之事岂能凭著曦哥儿剃头挑子一头热？”
秦老太太嘆了一口气，“你说的都对，但这话別叫你大嫂嫂听见，不然又有的闹腾了。”
“我膝下两个女儿，没了一个已经让我十分痛惜。原本我指著你能帮我排解排解，你做不到我也就不强求了，但你不能在让娘家乱了。”
秦老太太这话叫秦梨听著心里泛酸，纵然她认为老太太说得不对，此刻也不好在反驳。
如若她把自己的亲娘气死，那就真成了秦家的罪人了。
“行了，你別在我这待著了，去看看你嫂嫂，省得她以后又挑你理儿。”
秦老太太十分清楚自己的大儿媳是什么品行，也知道秦梨去了会是什么场面，可这面子还是得过。
秦梨应下，帮老太太揉了一会儿，就见张嬤嬤端著汤盅走了进来。
她知道躲不开，只能下榻穿鞋去李雅兰那去。
等秦梨走了，秦老太太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嬤嬤走上前，给她递了一杯热茶，低声劝道，“老太太既然不痛快，何不发泄出来？怎么还让大姑娘去大夫人那挨骂？”
“大夫人那脾气，兴许晾两天就好了。大姑娘此时去了，大夫人可是会什么难听的说什么。”
秦老太太瞥了嬤嬤一眼，接过茶杯去喝茶，“不去挨顿骂，老大家的火气不是越憋越旺？”
“我老了，不想听见家里吵吵闹闹的，那会短我的寿。”
“可这事太难办了，咱们大姑娘被夹在中间了。”
嬤嬤的脸上也是一脸愁云，今日下午曦哥儿在这院里说的话还歷歷在目，不但大姑娘不让谢姑娘做妾，曦哥儿自己也不同意。
甚至还说，若再提纳谢姑娘为妾的话，他便出家做和尚去。
曦哥儿可是秦家最有出息的孩子，他若是不做官了，那秦家如日中天的好日子可就折了。
“呵，这姑侄俩可真是像，一旦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秦老太太自嘲地笑了一声，缓声说道，“算了，他们自己折腾去，我老了，也管不了了。”
秦梨去了李雅兰的院子时，秦心悦正在陪著。
李雅兰见她来了面露怒色，甚至背过身子去都不想瞧她，明晃晃的把一切都怪罪在了她的头上。
倒是秦心悦依旧嘴甜，拉著秦梨进去，说了两句话缓和气氛后，便找了藉口走了。
秦心悦知道秦羲晚上没用饭，特地带著食盒去祠堂。
此时外头下著大雨，秦心悦哪怕走在廊下，裙角也被飘进来的大雨沾湿了一些。
推开祠堂的门，正好一道闪电在夜空中亮起，原本不怎么亮堂的祠堂在一瞬间亮了起来。
虽然只是亮了一瞬，却足以让秦心悦看清堂堂正正跪在祠堂牌位前的秦羲。
宽肩窄腰的身影跪的笔直，纵然身边並无人看著，他也没有鬆散作假。
“哥哥。”
秦心悦提著食盒走了进去，缓缓地在他身边蹲下。
“你怎么来了？”
秦羲垂眸，看了她一眼，神色严肃，没有一丝笑意。
秦心悦对上他的目光，担忧的神情滯在脸上。
“哥哥，你怎么这么看我？”
秦心悦忍了片刻后才开口，语气听著纵然平静，但若熟悉她的人必然听得出来，这声音里夹杂著一抹淡淡的心虚。
秦羲眼神越发冷冽，一字一句地质问，“你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吗？”
闻言，秦心悦心中一沉，阵阵凉意爬上肩头。
她绝不能让哥哥知道，是她给娘提议纳谢晚凝做妾的事。
秦心悦担心被秦羲看出破绽，狠狠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红著眼睛质问他，“大哥，我一个闺阁女儿，我能做什么？”
“我不过是心疼娘罢了，自己在房里垂泪，却还在担心你会饿著自己。我专门来给你送吃的，你这么质问我是什么意思？”
秦心悦说完，眼泪还真的涌上眼眶，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
秦羲看著她，神色平静，显然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哥，娘真的很伤心，你今天说的那些话，真的太折辱娘的脸面了。”
秦心悦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拽著他的衣袖，又轻声劝道，“娘都是为了你好，从前盼著你好好读书考取功名，现在盼著有人能帮衬你一下，能让你好好发挥自己的才能，建功立业。”
“哥哥，娘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即便她不喜欢谢晚凝，也答应让谢晚凝进门给你做妾，你总不能一点都不体谅她的苦心吧？”
秦心悦自以为自己的这一番说辞能让自家哥哥感动，可秦羲听完后，他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感慨，神色反而越发冷厉。
“心悦，大丈夫顶天立地，我会靠著自己的真才实学去挣前程，这与我娶谁並不相关。”
“我也希望你能明白，我愿意把秦家的前程背在自己的身上，但不愿意你和娘插手我的婚事。”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也不必在我这继续试探。”
秦心悦还想在开口，却被秦羲拦下，他神色严肃的道，“带著东西回去，我说了跪祠堂就不会鬆懈，更不会在祖宗面前做出不雅之举。”
“哥哥！！”
秦心悦又气又心疼，她真不明白那个谢晚凝到底有什么好的？
怎么就让姑母，还有哥哥这般爱惜？
不就是一个庶女吗？
而且还是一个和离的弃妇，她到底有什么可招人稀罕的？